江氏集团灌输的仇恨拆散了我的家

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写给家乡父老乡亲的信

【明慧网2004年2月19日】

乡亲们:

向四年来在法轮功弟子受迫害的特殊环境中给予我们支持同情的善良人们问好!您们辛苦了。由于邪恶迫害,我被逼背井离乡,只好提起笔来表心声。

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虽说农活劳累,家庭贫困,我们却都相处得很好,互敬互爱。我吃苦耐劳,遇到矛盾能宽容忍耐,善待老人、丈夫和孩子。但我终日苦于身体病痛折磨,腰椎盘突出、胃病、四肢无力……四处投医,一次CT就花150元;到中医院按摩每天20元;一次到一老中医那里看病,一小瓶药面就花了130元;还学了许多假气功,多方治疗都没能解决根本问题。病发时真觉得生不如死,可为了老人、孩子不得不强忍病痛支撑着这个家。人最大的痛苦是失去自由,疾病缠身。有时想人为什么这么苦?为什么要生老病死?怎样才能摆脱这些呢?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百思不得其解,总是缠绕心头。每天都是这样苦苦的操劳,为什么?人生中真的找不到答案。

我于1998年10月25日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正是这部超常的大法《转法轮》,象一颗璀璨的明珠以其耀眼的光辉驱散了我心境的尘埃,给了我一个全新的生命起点。通过几个月的修炼使我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更净化了我的心灵,几十年的病症不知不觉都好了,与药无缘了,也使我对生活又充满了信心。

法轮功自1992-1998年7年的洪传,人传人,心传心,迅速传遍全世界,中国就有上亿人修炼。法轮功教人“真、善、忍”,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越来越受到国内外善良人们的喜爱。至今法轮功在海外已获得了1000多项褒奖和支持议案。镇压前的七年间没有发生过一例电视上所说的“走火入魔、自焚、自杀、杀人、精神失常……”,突然一夜之间开始镇压后,这些谎言的宣传就随之纷纷冒出,岂不荒唐可笑?况且这些谎言漏洞百出,很显然是为镇压找借口。

江泽民以个人的意志发起了铺天盖地地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我行使公民的权利,走上了到省政府、中南海、天安门的上访之路。自那时起,我便成为被迫害的重点对象,我失去了自由,家庭也时常遭公安局、610、乡政法委、派出所的骚扰和威胁。我的家庭被密布的黑云笼罩着,生活在乌云压顶的日子里,失去了欢乐的笑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邪恶迫害,我们修炼人都明白这是一场千古奇冤,我要向政府诉说真情。99年11月我又一次去北京上访,可信访办已成了抓人办,我只好走上天安门和平请愿。那时,整个天安门被阴沉的黑云笼罩着,看不到游人,却满眼都是抓捕法轮功学员的便衣,没等说出自己的心声,我就被押上了警车,又被送回本地看守所。

第一天,我在床上打坐炼功,被看守所所长程玉良看见,他大吼大叫,闯入屋内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光着脚揪到了办公室,猛摔在地上,然后叫犯人建华给我戴上手铐脚镣,长达四个月。最残酷的是因我不写保证,管教把我的手和脚铐在一起,只能弯腰走路,坐不下,立不起,大小便、吃饭都困难。各种各样的非人折磨伴我度过了六个多月,恶警又让我家人拿1200元将我送入洗脑班。洗脑班是为专门迫害法轮功而设的非法机构,由于不写保证,他们利用家人不理解的一面对我百般迫害,丈夫在极度痛苦和谎言压力下狠打我两次。一次是把我叫到小屋里,我坐在床板上,两句话没下来,他就对我拳打脚踢,当时我就不能走路了,脖子象折了一样,左肋钻心的痛。我勉强走回屋,立不住,躺不下,头硬顶着炕半躺着熬过了几个日日夜夜。

时间不长他又来骂我,并骂我的师父,我听不下去,就转身回去,他紧追几步把我猛摔在地,当时我就昏了过去。同修们赶来时,丈夫已跑掉。等我醒来后看到地上一片血,脸和眼睛都青肿起来,20多天没能恢复。由于我坚持信仰不“转化”,恶人把我严管起来,不让出门,不让家人探望。为免遭继续迫害,四个多月后我找机会逃了出来,从此流离失所。

2001年两会期间,我又一次去北京上访,半路被截,押入安国看守所。警察把我跟父亲的500多元钱搜走。三天后,深州政保科科长尚运航与洗脑班校长王景刚将我押到公安局,铐在暖气管子上三天三夜,警察两人一班轮流看守,分秒不让合眼。后来我被逼跳楼,当即把腿摔断,被娘家大弟接回家中。养伤期间乡派出所王旭照、曹三还逼我放弃修炼,叫嚷说再不转化就劳教、判刑。丈夫的口气是炼就不让回家,否则……。

面对身体的痛苦和来自各方的威胁与恐吓,我仍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我说我修的是正法,上访是宪法赋予我的权利。

医生说我的腿需要10000元的治疗,况且,伤筋动骨一百天。正因为我坚信师父大法的威力,两个月后,我坚持学法炼功没用任何治疗就恢复正常,邻居都称神奇。

两个多月后,尚运航又将我强行带入看守所。我不是犯人,因此拒绝报号,不服犯人的规章,因此遭到多次毒打。第一次将我从里屋抓着脖子摔到屋外,当场摔昏,醒后头痛的不能动。第二次被刘全、董天宇在副所长康志军指挥下,把我一顿毒打,又甩到外面,甩到墙上当即摔昏,泼一盆水后好长时间才醒。当时我的脸青肿,左眼肿胀看不见眼珠。我躺在床上20多天无人问津。为抗议迫害我绝食绝水八天,恶人怕担责任,通知家人接走。

我遵守师父“真、善、忍”的教诲,不管人家怎样对我,我都要善待他人,为别人着想。两年多来,老人、丈夫、孩子都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和痛苦。虽然这是江氏一伙的镇压造成的,不是我的错,但我仍想给他们安慰。于是我回了家,洗衣洗被,整理卫生,忙个不停。可丈夫回来后仍火冒三丈,将我从屋里揪到洋灰台上拳打脚踢,又用铁锹拍我的全身。直到我动不了。长期被迫害关押而瘦弱不堪的我被打得昏迷不醒,邻居把我抬进屋子里,丈夫还不甘心,又掀开被子踢我两脚。这时,我身上的痛苦是难以想像的,但我的心更痛。我想,江泽民真的太邪恶了,它竟然能够挑起这样大的仇恨,竟使丈夫对妻子下如此的狠手,它竟然把人变得象野兽一样!

可我毕竟是修炼的人,仍然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因为我知道,所有这一切都是这场残酷的迫害造成的,我的丈夫也承受了太大的压力和痛苦,如果没有这场残暴的镇压,我们本可以很幸福。在此情况下,我不得不忍着伤痛离开了我生活二十多年的家。

这样过了十天左右,乡政法委书记王季勋与曹三(辛村),又强行将我抬上车送入洗脑班(县610主任牛文海指使),我知道又要面临新一轮的迫害,就绝食抗议。三天后没人问一声,到了第四天开始灌食,连灌了五天,嗓子被插破,插管上粘着血。我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恶人怕我死又把我送入医院继续灌食,不知灌的是什么,使我恶心、呕吐。10天的残酷折磨使我几乎失去生命。到了晚上王景刚又将我铐在铁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在痛苦中一秒一秒地熬到天亮。后来我又被拉回洗脑班强逼“转化”,我抵制迫害,不听他们的荒谬言论,我说我是修“真善忍”的,你们想把我转化到哪去。我转身往外走,王景刚赶上来,把我从台上摔到地下,几个来回,把我的腰摔伤,腿青肿,还有叫涛的一恶人又把我拽回屋里摔到沙发上。恶人在政法委书记尹玉珍的指使下想把我整死,王景刚扬言:“尹书记说了,绝食也不让出去,死不了就别想出去。”就这样整熬了四个多月,才找机会逃了出来,流离失所至今。

我永远忘不了那痛苦的经历,最使我痛的是我的心。几年的残酷迫害,使我失去了美满的家庭,生离死别的痛苦难以想像。可我终究不能为了暂时的幸福与安逸而出卖自己的良心。我们懂得生命的可贵,作为修炼人我们更懂得人身难得,我们同您一样热爱生活。可我们更知道人应该堂堂正正的活着,不能失去做人的尊严。我们不反对政府,我们反对的是这场邪恶的迫害,江氏暴政压不住正义的呼声!

没有任何人能抹杀人的本性对“真善忍”的追求,“历史上一切迫害正信的从来都没有成功过”。法轮大法的出现决非偶然,亿万法轮功弟子冒着生命危险把真相资料送到您家中,只是希望您不被欺骗,能认清是非正邪,对法轮功有一个正确的认识,从而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望所有善良的父老乡亲从心底记住“法轮大法好”。我会在茫茫人海中为您祝福。

河北省深州市大法弟子
2004年2月

原深州市政法委书记尹玉珍:0318-3310166
深州市看守所程玉良:0318-3312136
深州市洗脑班校长:王景刚,电话:0318-3325518[宅]
深州市政法委副书记610成员:季杰:0318-3316203(宅)
深州市610办公室主任牛文海:0318-3326107[办] 、0318-3315668[宅]、13503182738[手机]
深州市公安局政保科:0318—3312132
公安局政保科长尚运航:0318-3315858[宅]
恶警:贾双万、张元相
辰时乡政法委书记:王季勋
公安局总机电话:0318-3312134 公安局副局长(主管迫害法轮功):陈华
现任深州市政法委书记,张建涛:0318-3312725[办] 、0318-3316588[宅]、13903183216[手机]
深州市副市长刘瑞才:0318-3312337[办] 、0318-3310168[宅]、13903183368[手机]
深州市公安局局长:祝兴国:0318-3312141[办] 、0318-3315703[办]
现任深州市看守所所长:赵恩学 指导员:张保才 恶警:康志军、刘全、董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