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黑嘴子恶警郭宇新、刘莲英等对我的迫害


【明慧网2004年2月2日】我今年41岁,1998年6月27日开始炼法轮功。在学法前满身全是病、尤其是妇科病,二年多月经不走,中医西医都看过,都无济于事。又去所谓的大仙那里看,只要听说哪里能看我就去。钱花了很多,结果还是没看好。有一天,一个朋友说,你和我爱人去炼功吧,他的身体通过炼功病都好了,就这样我开始了修炼法轮功,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抽烟、喝酒等坏习惯也都去掉了。

1999年7月20日,在江泽民的谎言诬蔑下,法轮大法被非法取缔,我要说句真话,用我自身的感受告诉政府:法轮大法是祛病健身、教人向善的好功法。1999年11月为证实大法好,我进京请愿,被非法送进拘留所15天。

2000年正月十五在功友家开法会被恶警非法抓捕又送进拘留所15天。到期后不让回家送进了强制洗脑班。被街道无理勒索1050元,没有收据,昌邑区洗脑班勒索2000元人民币。

2000年11月20日进京到天安门,被非法抓捕送回吉林市,非法刑拘,送进第三看守所。

2001年1月11日被非法劳教二年送吉林省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在这里我受到了非人的待遇,二大队恶警刘莲英、郎翠萍,用电棍电击逼迫写认罪认错书。过一周恶警刘莲英再次对我迫害,拳打脚踢电棍电击,逼迫我决裂,刘莲英说你来到这里就必须决裂:我严厉告诉邪恶之徒,死都不会决裂的。就这样,他们人性全无,在我的脖子上脸上、耳根处电击了很长时间,我拒不配合邪恶就抓住了电击我的电棍,立时手就不好使了(我手出了很多汗)我的脖子、脸、耳根整个的头部全肿起来。还给我非法加期,一共加期185天。

大多数时候每天都要干16个小时的工作,晚上收工还不让我们几个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休息、睡觉,有时对我们几个进行罚站或继续干活,到半夜12点,有时到后半夜,有时早上3点半就让我们几个起床干活,简直就比法西斯还法西斯。

2001年5月份的一天,下着小雨出工,在长春市岱山公园栽草坪,恶警们都打着雨伞,我们站在雨水里干活,不让我们抬头,(他们怕有人认识我们)我们都穿着半袖的衣服,有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冻的都哆嗦成一团了,就这样还是干到黑天才收工。

2001年11月份,劳教所为了挣钱不管我们的死活,让我们这些女士干重体力活,往五楼扛豆子,每袋有120~130斤,有个小同修(小女孩)因她不放弃真善忍的信仰,恶警们逼着她扛,不准别的同修帮她,我在一步一步往楼上扛的时候腿都在打颤,别的大队恶警还残忍地取笑说:“真是举步维艰哪。”

2002年9月因不上洗脑课被恶警郭宇新一拳打在右眼上,当时我的眼睛就充血了;后又被刘莲英拳打脚踢打嘴巴子,我的脸都变形了;接此再次被毒打,强迫我放弃大法。当时我们这些坚强的大法弟子不准互相说话,我们只能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地鼓励。

有一次一犹大来欺骗我,我不听她的,她说师父怎么说的:我说你不把嘴闭上,你不配叫师父,恶警点着我脑袋说,它不配叫师父,你配吗?我说我当然配,因为我是大法弟子。

2002年一次升国旗,让举手宣誓要“重新做人”,我们几个不举手。因此全小队的人都不让洗漱,一周只能洗一次衣服,给了半个小时时间。就这样给全小队施加压力,指使他们对我们进一步迫害,我没有怕,恶徒们问我,你为什么不举手,我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我没有错,重新做什么样的人……。”

解除非法劳教以后,2003年9月16日,傍晚有人敲门谎称邻居借螺丝刀,我觉察不对劲,就没开门:上班的丈夫走到楼门口,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恶警们一拥而上,无故被非法抓捕(丈夫也是大法弟子),丈夫不配合邪恶,在撕拽中手机丢失,由昌邑区分局政保科科长都兴泽为首的一群恶警把我丈夫抓到了派出所。第二天才放回家来,邪恶之徒抓我未果,后经常来我家骚扰。

以下是我在劳教所亲眼所见,告诉世人:

刘丽霞,女,长春市交通公司司机,因不放弃大法,不配合邪恶,经常被电棍电击,残酷迫害,恶警指使吸毒犯和小偷名叫李诗洋,刑事犯折磨她打她,在按她绝食时,恶警和刑事犯给灌食,被撬掉了一个牙,被折磨的骨瘦如柴;

金香花,女,26岁,北京大学数学系毕业生,多次遭到恶警郭宇新,刘莲英的毒打电击,折磨得面黄肌瘦,后被保外就医;

赵翠玲,因坚决不配合邪恶,不放弃修炼大法,被恶警刘莲英、魏丹毒打,电击,多少天不能下楼吃饭,脸部变形;

王永红,因不放弃修炼大法,被第三次非法劳教,经常遭到电击毒打。

廉淑芳,舒兰人,因不妥协,被刘莲英、于波等人毒打,电击。恶警人性全无,用电棍猛烈电击她的下身,当时她正在来月经。

李淑珍、李亚珍、张淑贤、郑东辉、孟春芳、曲淑云、刘淑华、易慧敏、米红、占丙茹、李英等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毒打,电击和折磨。

郭雅玲,被劳教所迫害致死,以上所讲到的恶警都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