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恶人朱胜林等对我的残酷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四年二月二日】我在2001年11月15日,因为在墙上写“天安门自焚事件是假”,被通化东昌分局政保科恶警“姚××”抓住,非法劳教两年。下面我把我受迫害的经过和我看到的、听到的写出来。

2001年11月15日到2002年2月1日我被非法关在通化市长流看守所。2002年2月1日被政保科绑架到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

到劳教所的当天晚上,我被分到劳教所最邪恶的二大队。第二天早上邪恶队长巡视完后,指使七舍舍长赵勇、八舍舍长郭晓伟两人把我叫到八舍坐在床上,郭晓伟在门口放风,赵勇用脚踢我胸部和两胁,十分痛苦难忍,一个多月不敢大喘气,上下铺用力都疼。

在劳教所里每个大法弟子都被一个刑事犯看着,晚上连上厕所都有“包夹”(专指看着大法弟子的刑事犯)看着,大法弟子之间不许说话,唠家常也不行,谁说话就打谁。

2002年4月,江××邪恶政府把法轮功定为反动组织,进行严打。所里叫我们写对法轮功的认识,我因写法轮大法是正法,并举例说明法轮大法好,被邪恶管教朱胜林叫到管教值班室,里面有五个管教:有本队管教朱胜林、苏管教、外队有三个不知姓名。他们用手铐将我大背铐住,用绳子把我吊在上下铺的床上,掀起衬衣盖在头上,用两个电棍电我,让我悔过和骂师父,我拒绝,他们又用电棍电我十多分钟,其痛苦不能言表。电完后他们把我放下的时候打开一只手的手铐时,身体旋转左胳膊肱骨被旋下来折断。管教也看到胳膊坏了,把我胳膊伸了伸。然后因为我不悔过,他们在我胳膊坏了的情况下又用手铐铐住我,把我的裤子扒下来,趴在地上用镐把打我,把我打得昏死过去,又用电棍电我,接着又打我十多个嘴巴子,并恶狠狠地说:“不悔过!以后天天这样折磨你。”

下午恶人苏、赵、刘管教用车把我拉到一个私人开的正骨所里,那个私人大夫伸了伸就说好了,以为是错位,也没拍片子就回来了。

从此后邪恶的恶警们把我们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聚在一起,让我们天天坐在小板凳上,从早晨4点到晚上十一点,有的从早晨2点到晚上12点。由于旧势力的迫害,大法弟子浑身都是疥疮,屁股上出脓,坐着十分痛苦,难以忍受。如果坐不正、不直,邪恶管教就叫刑事犯对我们拳打脚踢,他们还在全所大会讲:谁能强迫“转化”一个大法弟子给三十五分,也就是减刑三十五天。因这些刑事犯看管折磨大法弟子,每个月都能得到20、15、10、8、5分不等,这是根据他们的职位:班长、舍长、互保组长等,所以他们看管大法弟子都十分卖力。

有一次我吃饭慢,别人都吃完了,我还在吃,舍长张宇打我二十多个嘴巴子;有一次晚八点多钟我打瞌睡,被值班干事刘××看到,舍长张宇就用五形合板一尺长、两寸宽抽打我的头和嘴三十多下;有一次班长于冰和舍长张宇两人折磨我,我说要命有一条你们来吧,他们被震住了,他们告诉管教朱胜林,朱胜林用脚踢我下巴,踢了十多脚;有一次我们正在坐板凳,朱胜林叫我们念诋毁大法的书,我们谁也不念,恶管教朱胜林就用皮带抽打我们,我们也没有妥协。管教指使我的包夹王孝每天都对我拳打脚踢。

由长期折磨,长疥疮,胳膊被打坏了,还得参加劳动,伙食十分差,吃饭也跟不上(我后面的食牙都掉了),吃不饱。到冬天的时候他们叫我坐在门口的地方,开着门风吹着,冻的天天发低烧,我被他们折磨的皮包骨了,肺也坏了(结核),天天咳嗽,左胳膊被打坏了没好,右胳膊肌肉萎缩不会动,穿衣服自理都十分困难,恶管教朱胜林叫舍长张宇看着不许别人帮忙,谁帮忙就打谁。早上我穿不上衣服,大法弟子王志东暗示下铺的王维东帮我一下,被张宇扒光衣服用皮带打。

在劳教所里我坚持正念,坚决不放弃大法。我悟到我是正法弟子,我不能待在这里,这不是我住的地方,我要出去跟随师父正法。于是我写了一份报告,说我长疥疮十个月没好,左胳膊被打坏了,右胳膊肌肉萎缩不会动,肺也坏了,身体瘦的皮包骨,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我要求见家属。邪恶队长叫班长、舍长转告我说:你只要写“保证书”,就答应你的要求。我说我不写,我写“悔过书”证明你们这么折磨人就对了,所以我坚决不写。

第二天早上八点,恶管教朱胜林把所里李大夫找来叫我脱衣服给大夫看,看完走了。下午两点局里主管迫害法轮功的来叫我脱衣服给他看,晚上五点王所长把我叫到管教室,看完我的身体后说:你家有电话吗?我说:有。给家打了电话,我爱人后天到了,我爱人在门卫看到我,没认出我,因为我被他们折磨的已经脱相了,当她看我问我:你是××吗?我点头,当时她就哭了,还有我女儿的同学也跟着一起哭。

管教用车把我们送到长春市中日友好医院看病。看身上的疥疮、胳膊、肺,只拍了一个肺片,没拿一片药,就化了800多元。

第二天我爱人到所里办保外就医,我说我不走,我看到你们就行了,我回家你们也救不活我,钱没少花,落个人财两空,我爱人叫我回去,邪恶的队长怕我死在所里,把我放回去。下午两点队长说,这样还不行,让我们到门卫等着,说一会儿局里来人看看我才能走。局里来人看完,检查手续说缺死亡证明,又到医院开死亡危险证明。他们用车把我送到火车站,途中又打电话说让我们回去,因为我爱人写了八篇的上诉材料,他们怕我们回来去上诉。我爱人说:回去得赶紧看病,哪有工夫去上诉。后来把上诉材料给他们才放我们走。他们怕我没上车就死了,一直把我送上车才回去。

这样我在2002年12月7日早上到的家,由于身体被折磨的十分严重,在家躺了两个多月才能起床,三个月才能出去散步。胳膊坏了,到医院一拍片子,才知道胳膊是九十度骨折,必须手术把胳膊转过来,因为骨折一年多了,才手术,好的很慢,现在胳膊还不能举起。

2002年4月份,江××邪恶集团把法轮功定为反动组织,进行严打,在这期间,所有大法弟子,都被管教用皮带抽打,用镐把打,电棍电,有的被吊到管教值班室上下铺床上几个小时。怎么折磨大法弟子,我们看不到,但能听到,管教的叫骂声、抽打声,和大法弟子的喊声,打完后听管教喊让来两个人把被打者拖回去,打完后有一两个不能行走。

王天明是长春市大法弟子,是大学生,从别的劳教所转来的。听他说,他是一个文弱书生,刚进来时,别说打了,就算是听说谁被打都害怕,后来被打的不怕了,他说水牢坐过,老虎凳坐过,什么刑罚都尝过,在严打期间被吊在管教室几个小时,头被打坏。

大法学员王志东经常挨管教抽打,打得血渍斑斑,身体肿得老高,在冬天被管教扒光衣服,趴在水泥地上用凉水浇,被浇得身体缩成一团,说不出话来,直哆嗦。

白山电厂的大法弟子周计安,脑袋被打得象个大头人,吃饭都得两个人架着,两个多月都不能下床。

严打时不让家属看,怕他们打人的恶行被曝光。

恶管朱胜林电话:13351503476长春市人朝阳沟劳教所二大队管教
赵东利也是二大队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