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自述一家被迫害的经过


【明慧网2004年2月2日】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们一家五口有幸得法,爸爸、妈妈、我和两个妹妹每天学法、炼功、从不怠慢,在邻村修炼人的眼里,我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令人羡慕的修炼家庭。

自从1999年7-20以来(其实我们三个小家伙是7-20以后得法的)派出所的人便隔三差五地来找麻烦,都被妈妈、爸爸正念抵制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因为学法不深、受谎言蒙蔽而抵触过大法,象那些世人一样,有一种不好的念头也曾在我心里萌芽。妈妈和爸爸仍坚持修炼,可我却在一旁观望,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个法好不好、电视说的对不对?自然而然是两边都有疑问,后来妈妈和爸爸一有空,便向我讲真相,告诉我大法是好的,修炼没有错,是电视在造假。妈妈讲了我看到的变化,就是妈妈的转变和老爸的变化使我彻底地相信了大法,重又投入到学法中来。以前抵触大法的时候,晚上老做恶梦,吓的我一到晚上就直打冷颤,后来我向师父承认的错误,眼泪汪汪地向师父发誓,一定好好学法,绝对不再走迷途了。从此晚上便不做恶梦了,相反却有时看到凤凰啦、神龙啦,还有一些装扮奇怪的人,总之,有了很大的转变。

到了2000年的时候,迫害更严重了,给人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妈妈和爸爸意识到应该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应该揭露谎言,还大法和师父清白,于是除了学法之外,我们全家便做大法真象标语,写条幅,做横幅,天天忙的热火朝天。妈妈和爸爸向周围的人讲真象,收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全村的情况也大大有了改善,用那些老弟子的话说,妈妈和爸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为此,妈妈经常挂嘴上,满面春风的地向我们谈起。老爸经常劝妈妈不要兴奋过度,别太大意了,也不知妈妈听进去了没有。我虽然也有些不安,但是总不能忧心忡忡的,何况看到妈和爸取得的这些成果,高兴一下也没有什么,所以不再发表任何意见。就这样过了一两年,全国的形势有了很大的转变,这和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的努力是分不开的。随着学法的深入和老师新经文的不断发出,我们全家更清醒了,在证实大法事上更是不敢落后。

2003年3月2日,那天晚上刚炼完静功睡下,村干部带了几个警察来检查,虽然妈妈把东西及时收起,但却忘了把师父的法像请起,被他们抓了把柄。不一会儿,又来了两辆警车,恶警李和他的同僚毛,并带了好几个警察,他们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大法书籍、VCD光碟、炼功带等等全被搜了出来,把我们姐妹俩的床翻了个遍,多谢师父的呵护,我才把我和妹妹的经书保留下来。经过一翻折腾,李说让妈妈跟他们走一趟,便不由分说带走了妈妈。爸爸后悔莫及,但又于事无补,只好收拾残局,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来了两个警察叫走了爸爸,说是问问情况就让回来了。可是快中午了还没回来,我们正着急时,有来了两个警察叫门,我不给他们开,他们便跳墙进来,先看了一下屋里,然后叫我跟他们去一趟,任他们说什么我也不去。那两个警察软硬兼施,又加上爷爷的哀求,本来就是天塌了我也不去,但我又想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便跟他们去了。刚出门,妹妹便哭了起来,好象我会死似的。我对妹妹说看好门我一会儿就回来。一路上,我脑子空空的,想起被迫害的那些弟子写的证实法的经过,想不到我也得过这一关。我对自己说,你是大法弟子,虽然小了点,但是修炼是严肃的,这一关你不但要过好,而且要堂堂正正地过好,不可出错。

到了乡派出所,警察把我交给了毛。之后,那个毛便把我带到了警察局。刚一进门,看见爸爸闭眼在屋里坐着,几个头头在那闲聊。那个李见我来了,便把我带到另一个屋里,让毛和一个年轻警察审问我。那个书记员问我问题,我不答,因为我很想睡,那个时候空气都象凝固了一样,但我不怕,因为我根本就不怕警察,何况师父就在身边。我心说我一点秘密都不会告诉你们的。这样僵持了很久,那个毛等的不耐烦了,边让那个书记员问我问题,他听。那个书记员说我写了大法的东西,我当时只想知道我妈的情况,没听清他问什么,我说没有。他说有,我这就给你拿。一会儿,他拿来了我的书夹,里面有我刚刚抄的老师的新经文《下尘》,毛说这是你写的吧?那个警察说是她(就是我)写的,笔迹一样,我忍不住了,问他,我妈在哪?你们把我妈关在哪?我要见我妈妈。那个警察只顾看书夹,不理我,还念起了老师的经文,念了一句李老师。他说李老师是谁?然后又恍然大悟地叫了起来:“这不是……“刚说了一半,我心里说不许叫我师父的名字。我看着他,咳了一声,他奇怪地看着我,因为正念起了作用,他便一声不吭地和上我的书夹,放在书桌上,我刚要拿,他一手拿走,边走边说:“不能给你。”我急着让他们带我去见我妈妈,便坐那儿。那个毛催那个书记员问我问题,问我那个新经文哪来的?是不是在哪取的?我说有什么好问的?那个书记员边写边问了一些问题,我不是不知,就是不给他说相关问题。后来他问我大法好吗?还没等我说呢,他又重复说要说实话。我对他说:“法轮大法好!”他很吃惊,但还是写了上去,他又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便讲起了我们全家的变化,我们身体的变化。那个毛很生气,说:再说大法好,我就把你抓起来。我的脾气也上来了:就是把我抓起来,大法还是好,事实就是证据。那个毛气的两眼象鸡蛋似的,便咬牙切齿地边说大法好边走出屋去,那个书记员见他那样,笑的象老鼠一样,之后便对我说,你真是胆大,说大法好就够厉害的了,居然把我们毛主任气成那样。我对他说:很好笑么?他见我有点生气,便不吭声了。

一会儿,那个李便来了,他好象很老练,装的笑容可掬,因为我的头脑早飞出去了,想别的事呢!所以他说的话像风一样,一会儿就忘了,最后他说,全乡就你们家的家属特殊,不但不帮劝劝还支持。我刚想说话,他又说:我知道大法是好的,也承认电视上说的是假的,可有什么办法,上边非让抓,所以我们也很没有办法。我决心似铁:决不出卖大法,决不背叛师父,决不出卖同修。决心胜过了怕心,自然审问的结果和他们要的是相反的。我看见李沮丧的样子,心里一阵凄凉:这场惨绝人寰的镇压,是那么可怕,又是那么残酷,心狠手辣的江××呀,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下午,他们才告诉我说,我妈妈跑掉了,所以没法让我见她,他们把爸爸关进了看守所,并让我给我妈妈捎话:你妈来写个保证,就让你爸回去了,不然,你爸就得在这住下去。我心里说,就是杀了我爸,我妈也不会写保证的,因为她是不会背叛我们的师父的。之后,李便让两个警察把我送回家。后来我爸爸出来时告诉我,那个李居然非要把我也抓进去,因为爸爸的正念抵制和老师的呵护,我才没进去,现在想想,真是人心隔肚皮,那个李表面可亲和善,内心却坏的可恶。

我回来之后,便带着两个妹妹一起生活,我们三个一下子成了异类,出门看到的哪都是那种警惕、可怜又无奈的眼光,不管走到哪儿,同村人的私言杂语让人心中难受,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家,我心象刀绞一样,如果不是江××残酷迫害法轮大法的话,我家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妹妹自然而然地乖了很多,这让我很欣慰,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对那些冷言冷语、挑拨是非的人还跟以前一样,平平静静地生活着。有时同伴会说我很可怜,我说,我并不可怜,在这个国家,象我这样的孩子多的很,他们有的比我还小,却没了爸爸和妈妈,这是我们的错么?面对着坎坷和痛苦,逃避不是办法,面对它,战胜它才对呀。

到现在,虽然我妈妈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我们一家基本上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因为大家心里都有一个信念,我们走的是对的,我们没有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邪恶哪怕它装扮得再好,它终究是要接受历史的审判的。有时我和老爸聊起来,大家都说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还会远么?

以上是我和我家从开始学法到被迫害的经过,写出来的目的是揭露邪恶,窒息邪恶,将江××及其同谋早一点送上历史的审判台,早一点结束这一场前所未有的迫害,还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还我们信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