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市剑丰乡政府不法人员迫害大法学员事实 【明慧网】

乐山市剑丰乡政府不法人员迫害大法学员事实

【明慧网2004年2月2日】

* 病危者炼功康复坚持修炼被数次毒打关押

刘忠利,女,50岁,家住四川省乐山市剑丰乡联合村8组。曾患40多年鼻窦炎,92年患萎缩性胃炎,胆囊炎,98年3月子宫瘤,脑癌,于98年12月初经省中医院下乡到剑丰街上检查,医生说,你已不用医治了,病太多了,无法治疗,可以回家准备后事了。后来,刘忠利于98年12月25号开始修炼法轮功,当天炼后感觉一身轻松,家离炼功场有4里路,很轻松就走到了。修炼一段时间后,浑身的毛病都不见了,人也年轻了许多。

2000年3月,乡政府廖林森、毛文辉来家叫把房门打开,没有出示任何手续就开始非法抄家,还拿走了录音机和一些大法资料,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他们就把我抓到乡政府非法关押,连上厕所都限制。要我罚款1千元,如果不拿钱就送派出所或看守所,后来家人交了1千元才放人。

2000年6月份廖林森又叫我写保证不炼功,我不写又被绑架到乡政府。由于我还不写保证,他们就把我送到乐山市土主派出所,用手铐铐在铁窗上三天不给饭吃。关了一个星期才放回。

2000年12月11日下午,乡政府的董中安、毛文辉来我家,当时我在山上割草。他们又非法抄家,抄走大法书等,并把我绑架到乡政府,后来送至乐山石柱山看守所,非法关押8个半月后,又送至桂花楼戒毒所非法关押半个月。在石柱山看守所关押期间,我受到所长黄达光毒打,并让我睡死刑床,后来石柱山关押的所有大法学员绝食抗议才将我放下来,后送进桂花楼戒毒所。

2001年9月11日,我由桂花楼戒毒所被送回家,乐山国安分局王爱平要求我在4千元的伙食费单上签字,我当时签了,又叫我在保证书上签字,我未签,结果乡政府的人签了,当时还说:“刘忠利,只要你回家再炼马上就来抓你。”我当时就说:“要炼”。回乡政府路上,乡政府的毛天贵给土主派出所打电话,叫他们上剑丰乡政府来强迫转化我。到乡政府下车后,毛天贵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他们就不停地打我耳光,当时血流就象喝水一样朝肚子里流,毛文辉又用开水杯来打我的嘴巴,又用脚踢小腹。周燕青用扫把头打我叫我给他跪下,我未跪,毛天贵就叫人打重点,把门关着打,又用电风扇开最大档吹。毛天贵还说要割活麻来打。当时,我口鼻流出的血用报纸浸湿了一张,还揩湿了很多卫生纸,流了一个多小时的血,脸变型,全身无一完好。晚上放我回家,叫我到街上亲戚家住,明天叫我丈夫来接,并说回去出了事,与他们不相干。第二天我自己慢慢走回家。

2002年3月31日乡政府张高元,毛文辉,毛天贵,朱桂珍和土主派出所几人来我家,骗我说到乡政府耽搁2小时就回来。同时说是国安卢德富叫他们来的,当天晚上就被送到土主派出所,第二天转到张公桥派出所,并于4月4日关进石柱山看守所非法关押2个月,绝食一周后于5月31日放回。6月26日又来我家,中午12点钟未吃午饭,乡政府先来3人又叫我到乡政府去,我拒绝。他们又打电话给土主派出所,后来来了十几人。我当时光着脚,被他们强行用手铐铐起。后来就被他们直接拉到四川楠木寺劳教所非法劳教,没有任何手续。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后来土主派出所用枪来威胁我丈夫的张姓警察于2003年正月初二到亲戚家拜年时,早上8点钟在中途突发暴病而死,年纪约40岁左右。在此奉劝所有仍在追随江集团或曾经参与迫害大法的人,尽早回头,或许还有补过的机会,否则难逃天惩。

乐山国安办室电话一科0833-2133516-4031王爱萍,吴晨
2133516-4033卢德富

* 大法学员闵红英被乡政府、派出所人员殴打关押经历

闵红英,女,27岁。我于98年12月份开始炼法轮功,觉得法轮功不只是祛病健身,同时教人做好人,因此我就开始修炼。于2000年12月,我上北京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未到北京在成都就被抓回土主派出所。下午5点多钟,到派出所,所长毛华东问到北京干啥子,我说为大法说公道话,他就给我一耳光,又搜身,搜去了3380元的现金,又强迫我脱下外衣及鞋袜,冻我。由派出所警察问话,又拳打脚踢又打耳光,又说把我的脚筋手筋抽了,然后卖到外地去。剑丰乡政府董中安,用一厚书打我耳光,李塔山又抓我头发,扯得我趴在地上,王英(女)曾俊分(女)又用脚来踢我臀部。他们折磨我到晚上11点过,把我关进又小又脏的小屋内,第二天下午送进石柱山看守所非法关押8个月。

于2001年9月7日,我被从看守所接到乡政府,由董洪泽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又开始拳打脚踢、打耳光,当时有毛文辉、毛天贵、扬宝荣、土主派出所芦照平,毛文辉说把门关着打。同时骂下流话。打得我脸变型,满脸是血,脚走不动,同时他们喊我到水管处把血洗干净才走,怕人看见。后来,又于2002年3月31日,我被乡政府张高元,毛天贵,毛文辉,朱桂珍,和土主派出所几个人非法抓到剑丰乡政府。当天晚上,土主派出所用手铐把我铐到窗子上,于第二天送到上河街派出所关了3天,又关进石柱山看守所关押2个月。绝食一周放回,5月31日放(绝食期间由犯人灌食迫害)。于6月5日,我到哥哥家,九丰派出所3个警察又想绑架我,我坚决抵制,后被迫流离失所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