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年大法弟子的自述


【明慧网2004年2月2日】我的一生多灾多难,听妈妈说,我刚生出来时身体白得透明,似乎连腹内的内脏都能看见,妈妈怀疑我是否能活下来。一岁多得了一场重病,几乎丧命,左腿落了个小儿麻痹后遗症,以后疾病、灾难接连不断。听父亲说他奶奶就信佛,我父母和我们兄弟姐妹七个也都信佛。父亲从小就开始修炼道家功和武术,他为人善良正直,很像师父所说的那种不修道已在道中的人,一生一味地吃苦,一味地为别人着想,自己的利益被别人占有也不动心。妈妈信耶稣,读圣经。我很小就能看到空中到处都是透明的法轮,有时阴差阳错的也能看到另外空间。在我父母的教育下,我们兄弟姐妹也都很善良,有智慧。

“文革”中,父亲惨遭迫害,全家受株连遭受十几年的痛苦。在去看父亲的路上,我从车上被甩下来,不幸落下脑震荡的后遗症。大哥和父亲一个单位,以“父亲的孝子贤孙”为罪名被红卫兵拧断了胳膊,二哥多才多艺,考上了清华大学,因为父亲的问题不让他入学,三哥被迫去山区插队。我和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不允许上学,因为年幼,我们只能流离失所、挨冻受饿,吃野菜、啃树皮、捡菜帮。后被送到农村,住在一间破草房里,外面刮风,屋内房顶垂下来的草叶也会被风刮吹得乱动,外面下大雨,屋内下小雨,外面雨停了,屋内还在漏雨。

这种流离失所、挨冻受饿的经历使我们的身心受到极大的创伤。更不幸的是大地震夺去了二哥和小妹的生命,我也险些丧命,腰椎粉碎性骨折,在废墟中二妹为了照顾我,一连数日累得她一进医院就昏死过去,在三哥开车送我去医院的途中,车突然熄火了。她下来推车,大地突然在她脚下裂开,她一瞬间就陷了进去,幸亏旁边人手疾眼快,一把把她抓上来,否则我又要失去一位亲人。由于神经的损伤,我不能排大便,每次都要靠药物解决。人生的苦难经历太多,这种炼狱一样的生活使我不得不反思人生为什么这样苦?我是谁?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怎么才能脱离苦海?可是没人能告诉我,我也找不到出路。

92年偶然接触到佛教的东西,仍然也没解开迷惑,它说的太遥远了,说60亿年以后,弥勒将下世拯救人类,我想我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后来又得了心脏病以及各种疾病,最后我得了癌症,检查出来时已经是晚期了,刚到中年就已处于人生的尽头了。

93年大哥大嫂给我寄来一本《中国法轮功》,我看了觉得很好,但没炼,心想我如果能找到李老师就好了。94年3月,因为无法摆脱病魔,我给家人写好了遗书,照了遗像,弟弟不甘心我就这样“走了”,劝我炼“法轮功”,我想都快死了,还能炼“法轮功”?弟弟拿来《教功录像带》(中国体育出版社出版的)让我看,我看完后去医院检查,意外的发现癌症的“毒瘤”不见了。

这事给了我很大震动和惊喜。我和弟弟立即参加了师父在石家庄举办的法轮功面授班。心想:终于找到了!弥勒要下世拯救人类还没来,李老师却来了!学习班上,有人看见师父双肩处各有一片亮光,就问师父那是谁?师父回答:这边是先天大道,这边是释迦……。弟弟当时就感到有法轮,还开了顶,我在炼抱轮时也感到两臂之间像抱了一根大柱子。

第一天晚上梦见自己和师父在海上划船,突然间起了大风浪……,第二次又梦见在500年前,我和小妹、女儿是一个生命体,梳着朝天的小辫,穿着黄色衣服从天宫里逃出来,500兵骑、500兵将都是身着黄装追下来,我在一个白胡子老道长的掩护下躲过了追捕,他当时对天兵天将说:“这是我的孩子……”(后来从《转法轮法解》中我才明白那位道长是师父)。

在学习班上听师父说走进法轮功大门后梦见的第一个梦可能就是自己的前世。所以从第一个梦开始我隐约感到自己来到这个世上是有使命的,随着第二个梦也就明白了自己触犯了天条(正向师父所讲的在那个层次有了私心不够那个层次的标准了)掉下来的。我听明白了师父讲的人为什么要当人和当人的目的,人为什么有疾病和苦难,怎样才能解脱跳出苦海,永远不再吃苦。我想既然是自己生生世世做了不好的事造下的业造成的疾病,那么自己的业力我要自己还。在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我扔掉所有的药品和近视眼镜。在一个月内恢复正常视力,失去了十七、八年的大便功能当时就恢复了正常,其它的病在不断的心性的提高后也都陆续好了。地震受伤后,我就不会蹲了,修炼后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能蹲了,我的女儿看到后十分惊讶。而且左腿小儿麻痹后遗症渐渐的也基本恢复得和正常人只是稍微有点区别了。

修炼后带来的身心剧变使我难以表达对师父的感激之情,我从微薄的收入中拿出500元寄给了法轮大法研究会,没想到马上就被退回了,汇款单上这样写道:“退回捐款500元,甚谢!”落款是“法轮功”。这件事深深震撼了我的心,我在学习班上听师父说:“从现在起我们把名利都放下……”我当时还似信非信,觉得这世上谁敢说自己就一点不爱财呢?我想师父治好了我的病没收医药费,自己寄点捐款应该不是错。没想到师父真的说到做到,他就是来度人的,不求回报!

后来我又陆续参加了天津和哈尔滨举办的面授班,对老师讲的法,越来越坚信不移。在不断的学法实修过程中,不断的修心断欲去执著,心性在提高,层次也在提高,对法理的理解程度在加深,在修炼这条路上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一直走到了99年7.20大迫害开始。

99年4月1日,我回北京照顾年迈的父母(老母也是修炼人,是老学员),在这期间,我参加了4.25,4.26,7.21和7.22几次大上访。99年9月10日,有人举报我炼法轮功,当地派出所抄了父母的家,抄走了大量师父法像和书籍。以清理户口为名也将我本人由当地公安部门用专车绑架回居住地派出所,在路上,警察逼我跳车自杀,嘴里还骂着污秽的话,我义正词严地说:“我们师父说了,自杀是有罪的!我死也只能是堂堂正正的为坚持真理被你们枪毙而死。”在派出所我被非法关押12天,在此期间我单位的上级机关九个科室每天派6个人轮番做工作,让我放弃修炼。因我拒绝写保证,于9月22日被送进当地第二看守所行政拘留。看守所里有50多名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关在类似大铁笼子的院子里,南北各有一排房子,院子里空场的上空是用手指粗的钢筋焊的铁罩子,每个孔只能伸出一个拳头。有的警察得意地说:“插翅难逃。”

男学员被关在北面,女学员被关在南面。但各监室的防盗门一般不加锁,当时还可以集体炼功学法切磋。那时每半个月为一个关押期,每期每人交350元生活费。如果拒不写保证就延长一期,再交350元生活费,最多交过三、四次后就转到其它地方继续关押。

关了几天,大家一致认为不能总被关在这里,要去北京,去天安门。于是在99年9月27日深夜,一位高个子男学员踩在桌子上的椅子上伸手往墙上一摸,竟然摸到一把锉子,没锉几下铁罩子砰的一声就自动打开了,结果28个男女学员没插翅就飞走了,他们都很勇敢,只有二、三个心中有杂念的受了点伤。这事惊动了公安部,那个贪污腐败专门敲诈被关押人员和法轮功学员的邪恶所长被送进“小号”(只关一个人的小屋),后来“退休”了。很多警察拍手称快地说:“因为这个所长上边有后台,他这么腐败谁也整不倒他。没想到这回让法轮功把他整倒了,真是大快人心。”

但邪恶对我们这些没来得及跑的二十几人采取了报复手段,9月30日那天,把我们全部转入第一看守所进行非法刑事拘留,而且是无限期关押。20几平方米的监室关了36个人,大部份是法轮功学员,其他监室也是爆满。晚上睡觉连脚都伸不直,大家险些被挤成“照片”。有一天我们实在挤得喘不过气,憋不住了,一齐冲到风场(通风处)的水泥台(干活用的)上打坐,被看守和刑事犯人拖进监室,10天不放风,不让搞卫生,室内又脏又臭,难以忍受,有人绝食抗议。10月10日那天,警察乘机把我们这些坚定拒不写保证的大法弟子分散到各区县看守所,也不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当时我们还以为是押往刑场去枪毙呢。

我和另一个学员被押往遵化市“北大狱”看守所,这是唐山地区最苦最邪恶的看守所。住处是宽松了些,可生活却非常艰苦。每天早晚是玉米碴(制药剩下的类似饲料的东西熬的),中午是玉米面窝头(有时是酸的,有时不熟)和一碗盐水,有时给两片咸菜(所里自制的),因为不让我们吃饱(中午经常停发窝头),还让我们干活,每天每人挑40多斤豆子。那些刑事犯饿得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热水泡生豆子吃,结果吃得直拉肚子。监室四面透风,冬天三面墙壁上结满冰霜,砖头搭的炕上冰冷潮湿,上铺几块破板和一块烂席头,晚上老鼠在地上乱跑有时还串上炕。

那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看不见世人,只有高墙上的武警随时可见,听不到声音,没有纸笔和任何消息来源。女监室分大、小两个监室,我们那个小监室只有五个人,只有我和一个东北的女青年两个法轮功学员,其他三个在押人员负责监视我们俩,没想到第二天就在我们的宣传下,开始跟我们学背经文和学炼功动作……。后来又陆续关进来几十个刑事犯和法轮功学员,有十多个刑事犯表示出去炼法轮功,还有人通过家属转告她的一个被判死刑的亲人也跟我学炼法轮功。后来她的亲人被押往刑场去执行枪决,临行前她的亲人在心里默默求师父:“我真不想死,我想学法轮功!”并一路上默背五套功法口诀,意外的事发生了,与他同去的其它人都被枪毙了,就他被警察从刑场拉回来重审。这事在监狱引起很大轰动,大家欢呼“法轮大法好!”又有很多刑事犯学炼法轮功,而且敢公开对警察说:“我们是大法弟子。”有个被判死缓的犯人,也跟我学,而且还在危难时保护我。

后来环境越来越艰苦,不许炼功,谁炼功就给谁戴手铐。有一次,女监被铐了十几个。有很多种残酷的铐法,最轻的是“捧上”,把一个人的双手手腕用铐铐上再用铁丝紧紧拧在一起,手腕间没有一点缝隙,一动不能动,双手肿得吓人。

重点的是“趟上”(戴脚镣),有十几斤、二十几斤的,最重是38斤,是死刑犯戴的,后面两个长尾巴,走路时必须顺到后面,睡觉时都顺到一侧才能侧身躺下,不能翻身,只能一个姿势躺着。

再重点的就是“连上”,将两人背靠背的用手铐把两人的手铐在一起,再将两人的脚用脚镣“趟”在一起,这样两人动作必须一致,不一致时刑具就会越卡越紧,吃、喝、拉、撒和行动都很痛苦,难以形容。

还有就是“摸上”,把一个人的双手和双脚全部用铁铐铐在一起,蹲不下站不起,不能吃不能喝不能走不能大小便,没有语言能够形容这种痛苦。

最重的是“绷上”,把人整个呈“大”字形铐在床板上,根本就无法动。那次十几位弟子被铐上,所有的学员和有正义感的犯人都哭了。有戴手铐的学员还要每天必须饿着肚子挑够40斤豆子。

有时会突然搜监,那些武警冲进监室乱翻,衣服。日用品扔得满地都是,屋里尘土飞扬,墙上的窟窿、老鼠洞都掏了,就差挖地三尺了,把他们认为的违禁品,包括食物(只要不是在看守所买的)和物品或家里送来的全部没收或毁坏,即使天寒地冻,连内衣内裤都得脱下来,如果搜到经文就得酷刑逼问。每次搜监,大家都被刺激得心惊肉跳,精神极度紧张。

12月11日那天搜监时,因有人举报,他们搜走了大家藏在我身上的唯一的一本《转法轮》,看守所所长下令给我连“捧上”带“趟上”,开始我戴着手捧子一边挑豆子一边还给大家背经文,但很快我的手就肿得吓人,疼痛难忍,所有的犯人一齐向警察请求给我摘下手捧子。到第四天双手眼看就要残废了,警察在全体犯人的抗议下才摘取下我的手捧子。三九天我戴着冰冷的脚镣,所有的行动都受到限制。我们当时睡在结冰的监室里,只铺一个烂席头。我的体温根本就无法抵抗脚镣的冰冷,每天双脚24小时被冻得麻木,疼痛难忍,睡觉时又不能翻身,只好将脚镣捆成一捆。十九天后,警察取下我的脚镣时我立即昏倒,从此我双脚残废再也不能站立起来。疼痛越来越剧烈,吃、喝、大小便等一切都不能自理靠别人照顾。看守所不但不理睬,还说:“不写保证,死在这里也别想出去!”

一个监狱的重要领导来检查工作时,在监室内大喊大叫:“你自绝于政府,××党有的是饽饽(窝头)管你够,把你关老了,关死了,不写保证也不放你……。”2000年春节前,在全国办“转化班”(实为法西斯洗脑班)的前期,在这个看守所的被非法关押的所有法轮功学员都经历了残酷的折磨,由看守所、公安局、宣传部等组成一个小组,单开一个房间,每次提出一个学员,被轮番折磨,不许睡觉,不许吃饭,用警棍打,在门外冻着,跪着,最长的坚持四天四夜,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下,都含泪违心地写下了“保证”才放回家。

年三十下午,最后一个学员也放出去了,只剩下我一个法轮功学员了,我一直在心里问自己,最后轮到我了,我该怎么办?我宁可被饿死、困死、冻死、打死,我也不会屈服给他们下跪!可他们没整我,原因是:我是被借押在这里的,这不是我的办案单位,他们没有理由整外地的。

春节后,监室里只剩下我和三个刑事犯,她们三个都得法了,每天都看手抄《转法轮》(后来从外面传进来的)。为了让她们多看几遍,我忍着全身疼痛给她们放哨,心里背《论语》之后哼唱《普度》。剩下的是那种无尽的寂寞,四个多月全身疼痛使我每天只能睡一、二个小时,日夜都只能坐在“炕上”,连汗毛都不能被碰到,碰一碰都使我痛不欲生。人瘦得皮包骨,体重只有六、七十斤,白发苍苍,像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心中是那种无奈的寂寞,就像世上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好像世界也没有我的存在。

但这种痛苦会摧毁常人的精神,对与修炼者来说只是锤炼了觉者的意志,神体在这个过程中诞生。我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被炸成了褐色小块,全身的骨头和肉被打碎成白色小块,然后又组合在一起,那些穿古代服装的小人在我身上跳舞,新生的龙在血管里钻来钻去,我对应的空间里电闪雷鸣……这些新生命动的时候,就像师父在《转法轮》里讲的那样,我会感到难受。

每次清晨五点看守所执行死刑时,大镣的响声渐渐消失在门外,我都不由的联想到自己,下一次会不会是我?我会害怕吗?我会不会腿软?想到自己将要在黑暗中消失,一种悲壮的感觉从内心油然而生。有时我动了人心,问自己:“你为什么还要坚持?”直到有一天我完全不怕被枪毙,那个年轻的新学员问我:“封神演义中的姜太公封神为什么把人都封完了,自己却没有位置了,只好坐在窗台上?”这一问我突然明白了,说:“这就叫‘先他后我,无私无我’!”从此我再也不执著“我要圆满”的事了。

2000年4月24日,在我强烈要求下,看守所派五个武警轮流背着我要将我送回我所在城市的第一看守所。走到半路又改送安康医院(戒毒所),在安康医院,不知给我输了四瓶什么液体,就开始进行精神折磨,整整一个月将我一个人放在一间屋子里进行日夜监控(通过监视器),据说怀疑我装病。自从被输了那种药后,我就总不停的上厕所,每天我全身细胞就像过电一样疼痛,每过10分钟左右就去一次厕所,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的去,再一步一步挪的回来,只要在床上坐着就有人来看是否在盘腿打坐。610恶人一再威胁我不写保证就不放人!在极度痛苦中,他们还逼我写保证书。

我虽然不怕死不怕枪毙,但这种无限期的精神折磨,我最终熬不过去了,在我感觉精神即刻就要崩溃的情况下,他们逼迫我写了不炼的保证。写完了,我感觉万分痛苦!痛悔是自己怕痛苦的执著心造成的,被邪恶钻了空子,在心里默默求师父给我一个纠正错误的机会。

当晚,下着暴雨,第一看守所所长亲自开车来戒毒所找我谈话,我知道是师父给了我机会,我一定要把握好。他问我:“你应该提高认识(写揭批)。”我说:“我就这样了!”他又问我还炼不炼,我说:“我永远不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书上说动作是圆满的辅助手段。现在也没环境,在这一炼就被铐上,我在这里炼,但腿已经盘不上了,走路困难,生活不能自理了。”他说:“我们准备给你治病。”“我家付不起治疗费。”他没再说就走了。从此我也不抱任何希望了,再也不想回家的事,心想死就死吧,死在哪都一样。我把这心一放,没想到第三天,2000年5月24日,我被放回家了。

5月25日我就看到了经文《心自明》。但写过保证书的错误使我心中总是笼罩着阴影,十分痛苦。在家养伤,双下肢麻木,全身疼痛难忍。每天都有学员来看我,一有人来我就坐在床上侃侃而谈,人家一走我就像临死前的人那样喘气,痛不欲生。二十天里,我夜里靠听“普度”音乐才能勉强睡一会。我的熟人一见我被折磨的苍老的样子都吓一跳。

有个学员来看我时告诉我说她老父亲92岁,只炼功2个月就不炼了,后来生病因抢救无效被确认去世了,正当医务人员用白布单盖住老人时,老人又醒过来对这个学员说:“闺女,还得炼那!回家还炼去!”当时就出院了。这事对我触动很大,老人92岁了,师父还给延长生命修炼,我才50多岁,我还有事要做,要弘扬大法(当时还不知道讲真象这词),不能打乱师父对我的安排。从此我放下了坚持真理就要被迫害死的想法和宁可死也不愿受精神折磨的想法,第二天这种临死前的状态消失了,我挣扎着爬起来炼功,这时我惊讶地从镜子里看到前额的肉鼓起来,是凸出的法轮(常人也能看到,过了一年才渐渐平复),用手摸着里面象浮雕一样的太极和卍字符。

我明白了我是师父的授记弟子,我要对得起大法弟子的称号,我要继续参与弘扬大法的事。20天后,我终于又能不扶东西走路了,我躺在床上干着大法弟子应该干的事。后来,我挑头写了严正声明,声明“保证书”作废,交给公安分局。

在邪恶严密监视下,在我养伤期间曾4次被公安局政保科和派出所的警察抄家骚扰,几经风险,每次过后精神极度紧张。那时还不懂发正念,也不知道要否定旧势力,每次情况紧急时,就会默念炼功口诀,呼唤护法神来保护大法资料,也很有效,几次都是有惊无险。每天来我家的人很多,互相之间即使不认识,也能商量怎样互相配合做什么事,互通有无。

前一批人被绑架后有被非法判劳教的,就会有人继续给我送资料,我负责给大家分散,在大家互相配合下,闯了一关又一关,材料也越送越多。有学员说:“别看她在床上瘫着,可是什么事都没误,什么事都干了。”谁被警察抓住了审问材料从哪来的,大家承受不住时都说从我这得到的,大家都认为我双腿残废了警察不会抓我。警察审问我,我就说:“我腿坏了,动不了,谁来了我不清楚,人家要是想在这放什么,我也管不了,不知道谁送来的……。”确实也能挡一些事。有的恶警说我是装病,怀疑这两条腿是否真残废了?其实这种痛苦是无人能体验的,是旁人想象不出来的。但很多学员不明白邪恶才不管你有病没病呢,只要被抓住把柄,照样迫害你。邪恶迫害任何一个法轮功学员根本就不讲做人的基本良心。

2001年4月24日下午,有人给我送来很多真象材料。晚饭后我开始分类整理,大约9点半左右,派出所警察突然敲门,我爱人也不知道我在屋里干什么,没等我收好材料就打开了门,我急默念“身神合一……”,心里说:“护法神保护好材料,不能受任何损失!”他们进门没说两句话就动手乱翻,连被子都翻,当时我的手机正在充电被他们发现,我一下子就抢过来,还有一个硬纸盒里面有真象光盘和几篇给被关押学员的经文,也被我抢过来,我厉声把他们轰进我丈夫的房间,然后我冲过去责问他们都叫什么名字,他们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然后把他们轰走了。

第三天,610恐怖组织一位戴眼镜的女恶人和我单位领导以及单位上级领导来我家,我乘机跟他们讲真象,女恶人打断我的话说:“你不要再洪法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对法轮功什么看法?还炼不炼?”我说:“大法好!一定要炼!”女恶人说:“这样的人不送转化班(实为法西斯洗脑班)还等什么?”

4月30日,我单位上级领导书记和我单位领导叫我去党校学习(实为洗脑班),被我严辞拒绝。那位书记眼含泪水说:“把大姐害得这么惨!我宁可官不当了,我也不送她去转化班(因为我被迫害致残的全过程他都亲眼所见)。”他们走后,我再三思考:很多被绑架到洗脑班的学员都是单位迫于上级或公安的压力被强制绑架走的。我不想连累单位领导,决定离家出走,自己承担压力吧!我出走了一个月。听说市610恐怖组织的政法委书记下令,全市6个坚强不屈的法轮功学员必须抓捕到洗脑班,其中就有我。我出走后单位上下领导都被责令追找我的下落,据说单位为找我花了一万多元,每天派人去天安门等候。

由于我一个人在外面困难实在太大,又不能走远路,收留我的人又承担着很大风险,我这一出走又不能参与证法之事,这时家人告诉我说市610恐怖组织有话,只要我自动回来可不抓我。我觉得还是面对为好,于是我于6月1日晚回到家中。刚回到家,公安分局政保科长带领人就冲进我家要带我走,我不去,他就叫我爱人背我下楼,我爱人不背,没办法,政保科长只好自己背我下楼。把我弄到派出所进行审问,同时开了搜查证搜遍了我家各个角落,结果也没搜出什么有用的证据,非常被动。

后来在派出所里,市里、区里和我单位上下级领导都在场,恶警审不下去了,我单位领导非常气愤地质问恶警说:“你们把人逼跑了,让我们花钱去找,你们说她自动回来就不抓她,好不容易她自己回来了,你们又抓她,你们好立功去!你们说话不算数,以后我们也不管了!”恶警冲着屋里喊(我当时在屋里):“你没过取保候审期,不请假谁叫你跑的?”我从屋里出来说:“是你们逼我跑的!我跟你们请什么假?我也没犯法!你们整法轮功连个正式文件都没有,上边来个小纸条你们就瞎整,小心当了替罪羊。我们一帮老太太不就是炼功,身体好了,你们就往死里整。告诉你我死也不会白死!……”院子里的人谁也不说话,谁都没有话说,恶警马上自圆其说,自我解围地说:“我们也没超过24小时滞留你,就怕你带回经文来。”“我上哪去找经文?你们有电脑,有计算机,我还想找你们要经文呢!以后有经文发表我就找你们要!……”我就乘机揭露邪恶,他们无言以对,恶警只好说:“你的腿没有生命危险,你的心脏病可有生命危险,好死不如赖活着,大姐赶快回家养病吧!”

后来单位用车把我送回了家。单位领导说:“这回我们可看到了,你出走后,我们天天去找你。有一天13个法轮功去那打横幅,被警察打的血流满面,闹了半天,那是真打呀!他们真狠那!”通过这次离家出走,没白受罪,很多人亲眼看到法轮功受迫害的真象,揭露了邪恶的政治流氓集团的谎言,世人开始明白了真象。从此以后公安对我进行了跟踪。

7月20日上午10点左右,几个警察到我家破门而入,进行搜查,搜到了一些小条幅和小型即时贴标语,为掩护马上就要来我家的5名学员,我觉得不能在家停留,只好被他们带走。在路北区公安分局铁笼子里被非法关了三天三夜。审讯时追问条幅是谁送来的,我拒不回答。他们让我写保证,被我拒绝。7月24日晚,由市公安局局长和分局用两辆警车将我送到县看守所,据说这是市公安局设下的阴谋。

在看守所,我被带进女监,那里的犯人对我很好,几乎人人都表示出去后炼功去,也有不参与也不反对的,原来有一定基础的也明白了许多正法的事。我每天发正念或炼功时,她们就挡着监控器的镜头或给我找个安全的角落。有个杀人嫌疑犯,这时总说“法轮大法好”,后来还救了我一命。我非常明白,是师父的慈悲把这个机会给了那个有缘人来摆放位置,一年多以后,听说她被判死缓了。

8月27日上午,突然政保科的人带我去县医院做心电图,结果不详。9月3日上午,我被叫到管教室,那里有五、六个领导模样的人,其中一个高大的胖子脸色很凶,我一进去他就问:“你是否顽抗到底?”我说:“不是顽抗到底,是坚修大法到底。”那个胖子突然对我下颚猛击一拳,说:“你找死呢!”看我没倒下,那帮人说:“还行,身体养的不错,可以顶一气呢!”不知什么意思就叫我回监室了。

9月4日上午8点半,刚搜查完监室,我就被玉田公安局政保科的人(也就是带我去医院的人)带到玉田公安局政保科(位置在看守所对面上坡),进屋后就被锁在铁椅子里,双手被铐上。昨天打我一拳的那个头面人物在门外大叫:“拾捣她,不转化就狠狠的拾捣她。这里的法轮功都这么拾捣转化了。”那两个打手(带我去医院的那两个二十七、八岁,膀大腰圆的警察)就动手开打,他们先用矿泉水瓶子抽打我的左脸,有时用巴掌直接打,看我不开口,就拿来两个电棍,听说是1万2千伏,轮番使用,电我的胳膊、腿、我开始被电的时候,感到疼,另外空间的邪魔看到了我的怕疼的心,指使他们说:“你的腿是风湿,我们给你电一电,兴许给你治好了。”于是就电我的右腿。开始我总想躲,越躲他们越追着电,后来我转念一想,你越怕它,它越往你有怕心的地方下手,我一狠心,把自己的腿直接迎到电棒上,双眼正视着警察,也不觉得有多疼了,我感到是师父的法身替我承受了。他们一看,就愣了,不电腿了,改电后腰,后来干脆从腰往上,象电焊铁板一样直到头顶,眉心,持续放电,我就觉得满眼都是金星。就这样,打了电,电了打,我始终不说一字。

后来我十分口渴,总想睡觉,一次一次用力睁开眼,盯着那个姓韩的做笔录的四十多岁半秃顶的的默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后来那两个打累了,就倒在床上看报纸去了。那个姓韩的警察说:“快说吧,下午用警棍,五、六个一起打,你为什么要吃眼前亏?”折腾到中午11点,他们把我弄回去。看守所所长看了吓一跳,说:“怎么这样了?”

下午,他们又来提人,那时我躺在地上,双腿没有什么知觉,他们踢了我两脚,并说:“少装死!”那个杀人嫌疑犯守着我,往我嘴里假装塞她自己的救心丸,说:“求求你们别打她了,她去不了,犯心脏病了……”说着她脸色发黄,他们一看说:“别再吓死一个。”就找来一大帮警察,一看说:“死不了。”就走了。

第二天清晨,我自己觉得四肢开始冰凉,心脏不爱跳了,怕给值班员(对法有很深的理解的老太太)找麻烦,就说:“我不行了。”她马上报告所长,两个所长硬把那两个打手弄来了,送我去急救中心去抢救。那时天上下着小雨。在急救中心输氧气,输液到下午1点多钟才送回看守所,犯人都急了,很多人责问他们为什么这么打?第二天女管教来了,一问情况就不干了,说:“心脏病人就怕电,不行,叫他们治好再说。”

6日,又去急救中心全面检查,第一天血压40,第二天又变成220。

回到牢房,我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她们说:左脸全部青紫,左眼球血红,嘴有血块,胳膊、腿都是水泡,头顶流水。五、六天不吃饭,腿没有知觉,行动由几个人扶、抱。医院说:脊椎全部僵化,体腔充满气泡,心脏不好,血压极高。第三天,我给家里写了遗书,说:“不管出现什么情况,绝不自杀。”

9月10日,他们将我接回唐山,看守所不收,后来市局强压收人。事后听说对我实行的手段都是预谋的,到处扬言:谁把×××转化了立大功,奖励多少万,升官,犯人可以减刑……,好处多多。

当时第一看守所女所长张鑫,为了升官,为了达到百分之百的所谓“转化率”,采用各种手段折磨法轮功学员,看守所将我收下,在我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犯人给背上楼的),不许进监室,在管教室的铁椅子里坐了七天七夜,无法入睡,管教轮番与我谈话,结果都被我说得不参与了。

9月18日把第一看守所里所有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用车拉到唐山市第一女子劳教所进行强行洗脑。那里有我昔日的同修,有许多曾经亲密接触的,还有外地的。有那么多有名气的坚定者都违心地“转化”了,我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我们一进大院,就被包围了,我们每个人都被一帮人分割围成许多小组。开始我企图说服她们,但后来我失望了。第一天,说着说着,突然她们都站起来,将我包围,大约一百多人就像文革期间的批斗会,把我斗了一顿。

之后他们又把我们送回了看守所。在看守所里的有些违心地写了“保证”的学员回来后很想反悔,但最终没能站出来,都想出去后想办法,没有人敢坚持。我十分痛苦,又感到那种无尽的寂寞。第二天所长和工作组找我谈话,说:“你只要承认是×教就行。”我说:“就不是!”

9月22日,一些犹大开始攻击,说我破坏了她们的宽松环境,我每天都被当作攻击的对象,又过了十几天,看不起作用,对我开始严整,把我送到刑事犯监室去折磨。在走路都需要别人搀扶的情况下,叫我洗床单做卫生,强迫洗脑,不会背就罚站,为了减少受苦,我有的地方也顺从了它们的迫害,叫背就背,叫劳动就劳动,后来觉得还是不对的。每天坐板心里就默念“论语”,不能炼功就背口诀。晚上、中午睡觉就被叫去那特殊的监室挨批斗,或几个人轮番轰炸,那个所长非常得意。11月10日,在几个犹大的建议下,对我开始强制洗脑,不许睡觉,罚站13天。听说一般站十天十夜就崩溃,他们看我还不所谓的“转化”,说要判无期,让我永远消失在监狱。站了13天,两腿又肿又粗,穿不进鞋。我在反思,我已经没有什么执著了,为什么还让我这么站着?我发现自己想出去的想法也是执著,后来我把想出去的心也放下了,我不站了,找所长开始揭露邪恶,所长害怕了,才找借口叫我改做号服。

快到春节了,她们又用亲情动摇我,用家人来说服,没起作用。又说我父母重病在床,需要我尽孝心,所长在门外说:“你想不想回家?不想孝敬父母吗?”我说:“我想回家。现在叫我走,我马上打车看我父母去,是你们把我抓来了,不是我报名来的。请所长把我父母接来,我在看守所好好孝敬孝敬我的父母吧!”所长被说跑了。在看守所九个月的时间,一轮一轮的“转化”恶潮,不许我和任何真正的法轮功人员接触,但全监室的刑事犯后来都对我很好,表示以后要炼,放风时我在风场给她们示范动作,夜里她们值班,我可以偷偷炼,她们帮我渡过了许多难关,她们痛苦时,我给她们写短点的经文或炼功口诀。后来大部份警官都不愿参与迫害。详细经过太长,只简单写几句那时的对话吧。

警官:看来你们非要与政府作对?
答:不是我们反对政府,是江××反对大法,它把我们当敌人。天安门是古文化遗产,不是它的私有财产,我们去不犯法。
警官:你太没良心。××党养活你,你还不听话。
答:是人民在养活××党,它的脸上不会出大米。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史不是它创造的,历史上出现许多鼎盛时期,它才几十年的历史,没有它,中华民族照样繁衍。我的退休金是我劳动的剩余价值,下乡受苦,劳动所得……。
问:什么是邪教?
答:教人打人骂人,做坏事,教人执法犯法就是邪教!
警官:对!(沉吟了一下突然说)你真会拐弯,咋拐我们这来了?
答:我没指名没道姓,是你们自己的言行提醒了你。
警官:这次罚站为什么不站?
答:法律上没有这条,有许多强加给我们的东西是犯法的,不能接受。
警官:对,我看谁谁谁就是太软了,老挨欺负。
犹大问:你对师父的话是否全信?你太迷信了,不定得什么结果呢!
答:师父的话我全信!说一句我信一句,在实践中感受,师父所说的都实现了。在这个年代不信师父信谁呢?着迷的相信是个好事呀,师父说:“生命的意义在于他的全过程,而不在于他的结果。”我毕竟修了,按着师父的话做了最后得什么结果我不后悔。

在看守所的日子,又是八个多月了,有多少煎熬和痛苦,等到走过来时,觉得不是太难了。最后那个姓封的工作组临走前来到我住的监室,对我说:“我非常遗憾,没做通你的工作,我在你面前是个失败者……。”2002年春节后,又一轮“转化”风开始了,从外面来了一帮犹大和所内三对犹大夫妻(其中有假转化的),一共28人,所里给弄到一块由我们几个坚强不屈的出钱请他们吃饭,大家似乎很高兴,说大团圆了……,最后我反驳说:“什么大团圆,这是最后的晚餐,永远不会再有了,散伙,以后各走各的路了。”饭后我找到所长,说:“以前写的那个东西能不能还给我?”所长说:”可以,反正你也不‘转化’,废纸一张,啥也没有。”我接过来一看,真是啥也没有,赶快撕了,爱放人不放人,我也不想了。从那以后,我写了许多日记,有证实法的,有揭露邪恶的,有反犹大们自欺欺人的谎言的,有痛斥恶人的,其中有一份是“新三书”,保证修法轮功修炼到底,李洪志是我永远的师尊,法轮大法是正法……,后被所长搜走,扣押一直没有归还。

我被迫害得又几乎瘫痪了。我自己开始否定旧势力的安排(这个过程也很长,也发生许多动人的事,不一一列举了)。在许多人的努力下,也包括一部份警官,一部份刑事犯,2002年4月9日上午,以身患严重疾病为由,我被释放回家,没要取保金。我知道这是师父的慈悲和保护,又给那么多人安排机会重新摆放位置,大法的威力,师父的慈悲已经无法用语言再表达了。只有不断的修炼,舍尽自己的一切心,报答师父的救度之恩。

释放回家后,单位的人说:“市里叫我们每天24小时对你进行监督,你怎么想?”我说:“行,你们来我家吧,我好有机会教你们炼功。”她们沉默了一会就走了,第二天给我送来当月的工资。在以后接触中经过不断的讲真象,她们都明白了,每到上边有什么行动,都对我变相保护。

5月中旬,分局政保科的人来我家说:“市局叫我们来的,听说你给北京打电话了?”我说:“是啊,给家人打电话不行吗?法轮功的人打电话,来客人,政府也限制?”他说:“没有规定,打电话,串门都正常,出门买东西宣传法轮功都正常,我很了解你们。就说你挨打的事吧,当时市局的人骂我们窝囊、废物,这点案都审不了……。我们说我们废物就废物,我们也不打她。后来他们才想出主意给你送玉田去……。”我说:“我们都是好人。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们应该变相保护我们,这样对你们是有好处的,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一边点头一边走了。

2003年9月中旬,我在市场又碰到他,他问我:“咋样啊?挺好吧?”我说:“挺好。越炼越精神。现在政府整法轮功没劲了吧?”他说:“没劲了,尽干违法的事,我早调走了,不掺合了。”我说:“你以后要多保护法轮功,回家叫你媳妇、孩子也默念:法轮大法好!”他说:“我知道,啥都明白了,放心吧……。”

后来我对单位的人提出要求,叫单位两个曾经炼过法轮功的人做监护人,她们很同意。这样同修每次出去都用自行车推着我走,一边讲真象,一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现身说法)做题材,很有说服力,许多人都明白了真象,同情法轮功,看到我被弄残的腿说:“原来政府是在用邪教的手段对付法轮功!”

我们去单位开支,在办公室示范五套功法,闹“非典”时,又去单位告诉他们默念:法轮大法好!并告诉她们转告自己的亲朋好友,她们十分感动,主动将我被非法关押期间扣发的退休费和工资卡还给我,我很有感触──只有大法能善解一切!

我的邻居见到我被迫害成这样,也都明白了真象,都说:“他们真狠,真坏。”2003年9月中旬,有人说:一科路北分局政保科科长许伯君犯心脏病住院了,是否去看看?我十分犹豫:这样的人还能有机会吗?想到师父的讲法,再有其他学员鼓励去,并且他老婆曾经是我单位的同事,我们决定去。买了些水果,一进病房,他大吃一惊:“啊!你们咋摸进来了?”我对他讲真象,说:“如果我有宣传工具,我就说你杀了十几口人,你就成了杀人犯咋着?你心中正义的天平往我们这边倒一点,你就会明白。你老爸在文革中被打倒了,那些罪证是真的吗?”我们告诉他老婆,让她劝他多做好事。临走告诉他,动手术时最好默念:法轮大法好!他连说:谢谢……。

释放回家后,接触了一些已转化的学员,在不断接触中,我鼓励他们继续炼,将师父的经文传给他们。在不断地学习师父的讲法中,他们很多都归正了自己的认识,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越学越坚定,同时又去帮助别人,他们做得很好。

我继续做着三件事,有许多经历,不太容易用文字表达,有机会再写。回想起自己的修炼过程,有许多事没有做好,有时也偏激,还有善修得不够,距离师父和大法对我们的要求差距很大。我们的生命是大法创造的,是最美好的,最伟大的,我们就应该做好修好,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没有什么应该自满的。我们摔了许多跟头,就按师父说的:“跌倒了不要紧,不要紧的,赶快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