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校教师四年中数次被非法关押两度遭非法劳教


【明慧网二零零四年二月四日】我今年39岁,原是商校一名教师。从99年7月20日至今的4年多的时间里,数次被非法关押,两度被非法劳教,两次在身体极度虚弱时被强行绑架至石家庄市洗脑班,然后再次被非法判劳教三年,半年后因绝食抗议,被家人接回。

在第一次被非法劳教的近2年时间里,我受到过无数次非人折磨。长期不让睡觉,还有其它体罚,一天挨数次打,常被打得鼻青脸紫眼乌黑,耳鼻脖歪斜。恶警用鞋底打脸、打头,用穿皮鞋的脚踢、跺、踩、踏,当我被打得站不起来时,恶警揪头发往上提,成把的头发被揪掉。还常揪头发往水泥墙、铁床上磕、碰、撞,多少次被打得满口喷血,牙齿打掉,七窍出乌黑血块。有几次恶警将我从楼梯口推下,后脑勺撞地,脚踝乌肿。

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我除胳膊外,浑身上下几乎无一处好地方,尤其下肢青紫、乌黑,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唯一的自由就是指挥我的手脚不干活以抵制这非人的待遇,(每天达十七、八个小时,任务繁重),同时绝食绝水。这次情况下,恶警不许我睡觉,白天挨打、体罚,晚上打完后将我手腕用细绳捆紧,牵在另一个人手上,强行罚站,几天几夜不让睡觉。多少次我被用皮带抽打,踢踩跺踏无力站起,双眼已肿得睁不开时,一桶冰凉的水猛泼在我脸上,使我窒息,躺在水里半天喘不过气来,后挨电棒电击。除肉体上痛苦外,更惨的是精神上的,在白色恐怖、血雨腥风中,数百名法轮功学员,无论老少,上至七、八十岁老人,下至二十出头在校大学生,被逐个拉到一楼脱光脚,捆绑着用4个重型电棒击过,走着出去,抬着回来。恶警用几层宽透明胶布封住嘴,紧闭房门的号子里电视大响,却仍时时可听到楼下撕心裂肺大喊的惨叫和其它痛苦的惨叫声,电击声,那种还没打到自己身上,却比打在自己身上还痛苦几十万倍都不止的万丈深渊中,在那种几十人紧盯一个法轮功,只要一动,就会扑上来按倒在地的野蛮摧残中,在那种生不如死,度分如年,度秒如年的漫长痛苦挣扎中。

在劳教所里,法轮功学员没有任何自由,同一个号子里的法轮功不能说话,有时互相看一眼也会招来一顿巴掌和臭骂,时刻有几个包夹监控人跟着,寸步不离,这就是历史上从来未有过的24小时包夹监控制度。其它劳教人员可随意打骂、体罚、看管,指使法轮功学员,不仅可大打出手,任意体罚,还可用无耻、下流、不堪入耳的恶毒语言侮辱他们。往法轮功学员脸上吐痰、吐口水。有一次我号子里有几十人围打另一个法轮功学员,因我说了一句:“不要这样对待我们,我们没有罪!”想上前阻止,立刻扑上来几名队员和干部,将我左臂扭变形,将我们号子里4个法轮功学员(其中2个未参与,其中一个已绝食第5天)和另外号子里2个法轮功学员,一共6人,数九寒天,双手挂铐在一间房门大开冰冷的禁闭室的铁栏杆上,当时室内录音机已开到最大音量(大约持续几天几夜),我的左臂及手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世上有没有如此的法律、挨打的人被关禁闭,打人的人却可凭人多势众,逍遥法外!

在冰冷的铁窗下,在恶人终日的打骂声中,在谎言恶毒诬陷、栽赃铺天盖地地充满各个角落,酷刑折磨精神摧残下,世人的不理解,亲人被讹去巨额钱财债难背弃下,在政治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大动干戈形式紧逼下,高压、强制、暴力、恶毒、威胁、恫吓、恐怖欺骗中,为让法轮功放弃信仰,今天一个政策,明天一个优惠,上午一个决定,下午一个放宽,只要说声“不练了”哪怕是假话,就可放人。如还敢说“练”,就劳改或长期监禁。在严密封锁一切消息,大加渲染坚修者死路一条的一言堂恐吓中,在肆无忌惮,变本加厉,为所欲为的大迫害近在你眼前,让你看到、听到、想到的都是坚修者大难临头且累及家人,而顺从者将获自由、金钱、工作家庭时,真修的大法弟子都承受着巨大的苦难。尽管我离一个真修弟子的标准还差得很远,常常心态不平和,疾恶如仇,但“真、善、忍”在我的心中,谁也动摇不了我修炼的信念……

我只有绝食抗议。我被5、6个人强行野蛮灌食,惨不忍睹……一日三次,有时甚至4次。每到灌饭时,灌饭的人说:“该给他上大刑了“。我的牙腮骨脱臼,张不开,合不上,牙齿撬碎,咽部肿大,说不出话。灌高浓度盐水、糖水,不知名的药、营养,直灌得胃腹鼓胀,自己往外流,大汗淋漓,如死人一般,痛苦异常!我相信把一个人活活打死也比这强啊!

窦娥冤,可我们比窦娥更冤,我们受的是死不了,活不成,分分秒秒在烧开的油锅中煎熬的日子,窦娥只有一个,可法轮功有多少?谁能知道4年当中有多少法轮功被打死、打残、打伤、逼死、逼残、逼伤、逼疯?又有多少被强奸,被入看守所、劳教所、监狱,被送入精神病院、洗脑班?又有多少被无理开除公职、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又有多少年幼的孩子失去父母,流浪街头?作为国家执法机关,作为律师事务所,作为搞经济建设的人们,你们比我懂法律、懂治国之道,自古有“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到底是谁在违法犯罪?是谁在和《宪法》对着干?是谁凌驾于法律之外,真正扰乱国家治安、败坏国家形象?又是谁倾尽国力,用老百姓的血汗钱残害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手无寸铁只为做好人的民众却不手软?又是谁不顾百姓死活,不顾来自全世界四面八方正义的呼声,不顾大法弘传60多个国家、造福整个人类的事实,恶事做绝,不顾一切疯狂封锁真相进行惨无人道镇压与迫害?又是谁已犯下滔天罪行,在劫难逃?

今天经过这场灭顶之灾后,我身体严重受损,稍重活已干不动。我找过单位,不知是谁在他们心中种下仇恨的种子,把单位为“我”付出巨额钱财,人力,还有上面找他们种种麻烦,高压一股脑怨我身上。这个我为之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干了十一年的商校,既不开除我,也不算下岗,更不算退职。有一段时间,由于单位、社区、派出所、保卫科、公安局不断施压,亲人不堪忍受情况下,我身无分文,靠朋友接济过活。

我多方找工作,我虽有会计证任职资格证书,同时有教师职称,皆因我是炼法轮功的,无单位也无人敢用我。

我丈夫为我被迫交纳巨额资金。经历了这一切,我也深深体会到在人权、信仰、法律遭到灭绝人性恣意践踏、迫害、毁灭变得一文不值的今天,在经历无数政治运动有形、无形残酷迫害现实面前,有多少中国人还敢说一句心里话,而不是为一己私利符合违心之语、违心之行动?又有多少人为了权力、奖金、上级的表扬,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而不顾法轮功学员的死活,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又有多少人心灵被扭曲了,变得麻木、漠然、冷酷、残忍?又有多少人心中丧失伦理道德,是非标准,不辨正邪,美丑假恶,这真是对有悠久文化历史文明古国的亵渎!对人类的毁灭!我们的子孙后代将如何去面对!……

我无罪,却受尽各种各样的迫害、摧残无处可诉。如今仍陷于困境,但我也知道,任何困难都是暂时的,一切都不会长久不变!更重要的是我看到越来越多的善良正义之士站出来为自己的良知、人性说句公道话,驱除邪恶、残暴、匡扶人间正义、抑恶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