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解除病痛 讲真话屡遭迫害 【明慧网】

修大法解除病痛 讲真话屡遭迫害

【明慧网2004年3月11日】我叫李亚军,女,46岁,家住凌源汽车仪表厂厂区,原工作单位凌源市货运公司。

没炼功之前,我40岁刚出头,常见的一些慢性疾病几乎在我身上都出现了,如:低血压、慢性肾炎、冠心病前兆导致的胸闷气短、心悸,肩周炎引起右肩疼痛,胳膊抬不起来,还有痔疮、荨麻疹、严重的紫外线过敏症,慢性气管炎合并哮喘,犯病时用什么药都止不住,咳嗽起来常常把饭吐出来,咳完后,五脏六腑都拽着疼。还有多处骨质增生,胸椎增生、腰椎增生导致坐骨神经痛,右脚麻木,感觉大腿没劲,颈椎增生导致右手麻木,迷糊,恶心,后脑勺每天都浑浆浆的,两条大脖筋酸、木、麻、痛、沉,说不出的那种滋味。总之,我是旧病未去,新病又添,所以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着,有时真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这种情况下,我每年即使不住医院,也要花去上千元医药费。

1999年3月份,我抱着祛病健身的目的走进了法轮功。炼功二十天后,身体上以前那些难受的症状都逐渐地消失了,达到了无病一身轻的状态。我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身体好了,心情也好,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当时喜悦的心情。心中感谢师父为我解除了多年的痛苦,同时又觉得自己太幸运了。我常常在想,如果要是不炼法轮功,真不知道自己的后半生该如何度过。炼功后身体的变化使我坚定了修炼法轮功的信心。亲身的收益,让我真正感受到“法轮大法好”。这也正是我四年多来多次遭受迫害,仍不放弃修炼的原因之一。

随着不断地学法、炼功,我发现原来修炼“法轮功”还不只是祛病健身,他还有更深的内涵。书中要求我们炼功人要重德行善,在利益面前要做到不怕吃亏,在矛盾面前要做到不跟别人一样去争去斗,退一步海阔天空。在各种环境中都要与人为善;干好本职工作,兢兢业业;家庭中也要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好儿媳;炼功人要求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乱搞男女关系,不吸毒,不妒嫉,不懒惰等,一切不好的行为都要修正。通过看书学法,我才懂得了这些做好人的道理。四十多岁了,我好象才知道该怎样做人。法轮大法改变了我的命运,不仅给了我健康的身体,而且教我化解了多年的家庭矛盾,使我的家庭也变得和睦幸福。我要向全世界人民大声说:“法轮大法就是好!”

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表达我对师父和大法的感激,正当我勤于学法炼功,满心欢喜的时候, 1999年7月20日,一场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开始了。这场迫害就是因为江××的妒嫉心驱使下发动的。在迫害法轮功这个问题上,江××代表不了党、代表不了政府,更代表不了人民。江××利用手中的权力,动用了整个公安和部分武警,对我们这些善良的群众进行疯狂地迫害。抓人、打人、判刑、劳教、拘留、罚款、开除党籍、军籍、学籍、开除公职等等,在邪恶的对待法轮功学员“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政策下,一些不明真象的人,还有一些想利用这次运动捞取政治资本的人都充当了江××的打手和帮凶。这种情况下,我们每一个法轮功修炼者在精神上、经济上、肉体上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我也是其中之一。

四年多来,我被凌源市凌河公安分局两次拘留,一次绑架。现在我把当时的经过写出来。

第一次拘留是2000年11月20日,那天我去凌河公安分局看守所探望以前的邻居,她们因为进京上访而被凌河公安分局判了劳教,第二天就要送往马三家教养院。我为她们每人买了一条棉裤作为送别的礼物,没想到这几条棉裤却成了他们迫害我的理由。看守所长龚长义说我声援法轮功,当他得知我也是炼功人后,立即向他的上司汇报,于是我就被扣押在了看守所里。普普通通的一次探视,送别,本是人之常情,然而在迫害法轮功的当今中国社会,这就成了犯罪,做好人做好事的人都被关进拘留所里。事后据说龚长义所长因扣押我,得了奖金500元。

他们当天给我开了拘留证,拘留十五天,理由就写“法轮功”三个字。一向本分的我过上了囚犯生活,长达五十五天。当天他们还给我戴上了手铐,每天二十四小时不摘,整整戴了五十五天,这给我带来很大痛苦和不便。55天当中,每天只给两顿饭,顿顿是窝头,白菜或萝卜汤。等到被放出来时,人瘦了一圈,掉了十多斤称。

五十五天中,他们多次逼我写认识,按他们的要求所谓的认识就是骂人,我不按他们的要求做,结果被非法超期关押,中间又追加了三张拘留证。在这个过程中,家里的亲人,亲属都为我承受了很大的痛苦,精神上受到很大打击。

灾难远未结束。2002年3月份,当地派出所又强迫我参加公安局办的洗脑班,我被迫离开了家,流离失所长达十个多月,有家难回。

为了让那些不明真象的警察别再给江××充当打手、帮凶,分清善恶,为自己留一条通向未来的路,我在流离失所期间,给曾经迫害过我的看守所所长龚长义、公安分局科长金越分别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不是声讨他们对我的迫害,而是善意地劝告他们多思考,在今后的工作中,善待法轮功学员。我的劝善信又成了后来他们绑架我的理由。

2003年1月30日,农历腊月二十八,我刚刚回家和打工回来的丈夫与女儿团聚。凌源一监狱保卫科的杨丽华(女)偷偷来我家侦探后,反身带凌河公安分局的五名警察开警车闯到我家,气势汹汹地要我跟他们走一趟。我说我没犯法,不去!当天是我在外流离失所十个多月后回家的第三天,而丈夫在外地打工才回来不到一天,丈夫本就说我不该回家,但一家人难得团聚,我说大过年的谁还能来抓人,没想到凌河公安分局就这样干了。当时我跟他们说:人心都是肉长的,谁都有家,有妻子、儿女、父母兄弟,我就因为修炼法轮功,你们就一次次迫害个没完没了吗?我女儿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哭声都变了,她挨个哭求:“好叔叔,好大爷,好阿姨,求求你们了,别把我妈带走,让我们一家人过个团圆年吧!”杨丽华说:就因为你们炼法轮功,而影响我们不能回家过年。我说:不是我把你们请来的,而是你们来骚扰我们一家人过年。

他们在我家大约停留半个多小时,这当中女儿紧紧抱着我哭个不停,我安慰她,别害怕,妈妈是好人,没做犯法的事,坚决不跟他们去,他们看我不肯跟他们去,于是强行动手,杨丽华从我怀中拉走女儿,夏志强、马振江、刘国庆、裴东升四人,两人拽胳膊两人拽腿,硬把我从三楼拖到楼下的警车里。在楼道里,我大喊:警察抓好人了!警察抓好人了!而他们自觉理亏,一声不敢吭,就这样,我连外衣和鞋都没穿,被他们拉到看守所。我不下车,他们又把我从车上拖进值班室,恶警裴东升抡起胳膊狠狠地打我一顿耳光。当时就感觉脸都打变了形,耳朵嗡嗡响。然后夏志强拿着纸笔进来做笔录。我说:我没犯法,你休想象审犯人似的审我,我也不配合你。他没趣地走了。他们把我一个人留在值班室不理了。

奇怪的是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丈夫和楼上的邻居就来接我了,我问他是不是又花钱了,丈夫也没回答。到家后才知道,丈夫打工赚回来的血汗钱又被他们勒索去了3000元,而且没有任何手续。我才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钱!所以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从抓人到放人用了不到四个小时,就制造了这起绑架勒索钱财一案。这都是在江××对待法轮功要“经济上搞垮”的指令下干的。对我的这场绑架勒索钱财不就是这群恶警在执法犯法吗?虽然现在你们推说是在执行上级命令,但每个人都是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

2003年4月份,凌河公安分局又用卑鄙手段即在繁华地段张贴污蔑法轮功标语做诱饵,派人蹲坑监控来抓捕大法弟子。23日早晨,我因去撕贴在分局俱乐部大墙上的污蔑法轮功标语,又被他们抓住,把我带到了凌河公安分局。当时把我背铐起来,后又因我制止他们继续张贴标语,被马振江打了一顿耳光,打得嘴里出血。他们又把我关进看守所。审讯室里新焊了铁椅子,扶手上有铐子,前胸部位有挡板,人坐进去锁上,动不了。他们又来审我,我不给他们提供任何笔录,所以很快结束了这场无聊的审讯。我被关进了小号里,这次我不忍受他们一次次的迫害,要求无条件放人,而且绝食绝水进行抗争。这期间因为炼功,我多次遭龚长义训斥,踹铁门。有一天因炼功龚所长又要给我戴手铐,被我严厉制止住了。

到了绝食绝水的第四天,凌河公安分局的夏志强带人来了,在监控器里看我正炼功,于是打开铁门冲进来,二话没说动手就打,他膀大腰圆,一巴掌下来,就感觉脑袋被打了个转轴似的,虚弱的我感觉天旋地转。打骂体罚在他们认为是根本不算什么的。然后,刘国庆及看守薛某等又抓起我就往审讯室拖,拖得我裤子都要掉了,刘国庆便满嘴脏话地侮辱我。他们又把我铐在铁椅子上,在我四天没吃没喝,又被他们拖很长一段距离,我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又遭夏志强一顿耳光。

过了一会儿,夏志强和龚长义上来,搬着我得头向后压,掐着脖子要给我灌水。我因为四天没进水米,脖子很怕碰,很疼,一会儿就上不来气了。坐在铁椅子上又动不了,被他们掐得真是痛苦极了。但我仍然按炼功人标准要求自己,一有时机就给他们讲法轮功真象。就这样折腾了一上午,中午都走了,我仍被锁在铁椅子。下午,先是龚长义来做说客,见不行,他们准备动手强行灌食了。大约三点多钟,他们煮好玉米面粥,刘国庆用舌头试了试,说:咸度不够。龚长义又加了些盐。带来三个监狱犯人医生。龚长义把我本已不能动的身体又用绳子从脖子下到脚牢牢捆在铁椅子上,马振江、刘国庆、夏志强、龚长义,再加上狱医围上来,先用撬牙方法想从嘴里灌,用一个白钢牙撑子使劲撬我的牙,有的搬头,有的捏嘴,有的掐鼻子,几乎令我窒息,半天才缓过气来。没等我把气喘匀,又开始插胃管,那几人又围上来,由于让我坐着,而不是躺着,胃管通过鼻子进去,所以得扬着头,几个人的劲都同时压在我的头和脖子上,所以灌食过程中的那种痛苦,真的是难以忍受。灌完食后,刘庆臣走过来坐在我对面大言不惭地说:还是我们好吧,我们在救你。这是迫害,哪里是救人。我说谁好谁坏我清楚。到晚上临下班,才把我从铁椅子上放下来。我光着脚在铁椅子上坐了一整天。

灌食后我仍坚持绝食、绝水,到了第六天,因为萨斯疫情,监狱要封院了(看守所在凌源三监狱院内),而且看守所要改为萨斯隔离病房,他们才把我放出来,同时又向我家人索要300元钱。没有收据。

打过我的人有的是我丈夫的同学,有的是从一块长大的,即使不是同学、朋友,也都是分局子弟,互相都认识。

以上是我几年来修炼的体会和我被迫害的事实,今天我写出来,目的是让我们凌源的父老乡亲包括监狱管理局的所有干警及家属们都能知道,迫害就发生在你们身边,也许他们就是你的父母、兄弟姐妹、同学朋友或邻居。不要以为迫害法轮功与你们没有关系,为什么几年来江××及其帮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迫害好人,就是因为在强权之下,人们泯灭了正义良知,不敢伸张正义,所以才给了他们行恶的机会。他们对法轮功的迫害才能维持四年之久,至今还未停止。

我已经把我被凌河公安分局迫害的事实及他们的犯罪行为通过上网提供给了“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我要为自己无辜被迫害讨一个公道,同时曝光他们的恶行。

现在法轮功已在世界60多个国家弘传,修炼的人数在不断递增。而且目前世界上有多个国家的炼功人已把江泽民及其同伙告上法庭,指控他们犯下“群体灭绝罪”、“酷刑罪”、“反人类罪”。有据可查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已达900多人,目前还有十万余人被他们继续关押在教养院、监狱、看守所里。

请大家都伸出援手,停止这邪恶的迫害吧!

最后我诚心劝告那些至今还干着迫害大法学员的人:看看周围正发生的一切,不要再被人利用,一条道走到黑了。积德行善才会有福!

提供曾经参与迫害过我的辽宁省凌源市警察的电话号码:

姓名       办公室电话           宅电        手机
刘庆臣 0421-6881238 0421-6881186 13904916821
马振江 0421-6881320 13842126638
曹立卫 0421-6881235 0421-6880855 13050923097
刘国庆 0421-6881236 0421-6822040 13591856690
夏志强 0421-6881239 0421-6821546 13008247487
裴东升 0421-6881239 0421-6816857 13942146113
龚长义 0421-6841710 0421-6829634 13050946370
杨立华 0421-6922413 0421-6826536 13052624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