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大法明了人生真谛 努力做好人反遭江氏迫害

【明慧网2004年3月22日】我小时经常听父亲讲神话故事,说:有神、佛下世来度人。我就想:为什么就没有神、佛来度我们呢?我上山放牛、割草时,久久的望着天上,看能不能看到神仙,可就是看不到。我就想:神啊!佛啊!你来度我们吧。

二十多岁时,我就得了严重的肾病肾炎,卧床不起,吃药打针数月才见一点好转。每年热天,气温高,病又复发;冬天怕冷,胸口冷得痛,胸前放个高温瓶,晚上睡觉被子再厚,两条大腿都不暖和,白天也冷得痛,日子真是难熬,真伤心。我常想人活着为了什么呢?这么苦,这么难呀!后来,有人给我讲你炼气功吧,气功能治病,当时别人给我介绍了几种功法,叫我去炼,我总觉得不满意。

98年2月,一位邻居给我介绍了法轮功。我一听,法轮功,挺好听的。她说:“我都在炼,如果你炼,我就教你,我有书、有磁带,你要听,要看,你来拿去听、看吧。”我心里非常高兴,也非常激动。我说:“要听,要看。”当天下午我就听了师父的讲法录音,晚上,就去学功,炼功完回家后,晚上睡觉,热得不行,全身是汗,两条大腿两股热流上下来回转。天亮了,热流不见了,就这样,两条腿二十多年来都冷得痛的病,一夜之间消失了。

第二天,天很冷,腿不冷得痛了。我很惊奇:难道这个功这么好,这么灵?于是我马上去借了书:《转法轮》、《法轮大法义解》、《转法轮法解》、《精进要旨》共四本,我一齐把书看完。我眼睛不好,看小学生的书都是双影子,模糊不清;看报纸上的字就是一片麻,根本看不了。可是看这几本大法书时,越看越清楚,从此就看得清楚了啊!我什么都明白了:我找到了,我真的找到了!这不就是我要找的功法吗?!师父已经管我了,给我净化身体了!一个星期后,我全身达到了无病状态,走路生风,总有要离地的感觉。我全身上下十几种病没了,不翼而飞了,我真的感觉到了那种全身无病的那种舒服的感觉。我喜出望外,非常高兴,见人就讲,“你们快来炼法轮功吧,这个功真好,我才炼了几天,什么病都没有了,师父给我净化身体了。你们快来炼吧,你们快来修吧,神佛下世度人了。”

就这样,一齐来了几人(他们都修炼至今)。从此以后,我走到哪里讲到哪里,又来了一些修炼的同修。从那时起,我就下定了决心:这是难得的好机会,以前只是听说(神佛度人),现在是真的了。师父真的来度我们来了,我一定要跟师父修到底。

99年7月20日开始,邪恶之首江××对法轮功展开了全面的镇压,黑风席卷中国大地,甚至全世界。当天我们地区,凡是属于大法的东西挨家挨户收查。我们明白,大法遇到了魔难,大法弟子们遇到了魔难。可是,怎么也想不通、想不明白,为什么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还有错?每天都在想:师父好吗?我们怎么办?这么好的功法,我们不可能不炼,我就是要炼。从那时开始,邪恶就没有间断过对我们的无理迫害,一直至今。

在镇压开始后,师父没讲话。听不到师父的声音,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只想哭。后来同修们一齐切磋,悟到,师父讲:“修炼就是这么回事,剩下的才是真金。”(《转法轮》)

我于2000年3月去了北京,到了那之后才发现:全城戒严,连火车站都全部戒严,厕所、地道里全是警察,我没找到同修。我从没见过那种场面,我真的就怕了,不知咋做。没有起到证实大法的作用,就回家了,回家后,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同修来看我,问我。我觉得我对不起师父的慈悲呵护,心里总怨自己。我又于2000年6月28日和另外两位同修一齐去北京证实大法,被劫持到派出所关押。它们连水都不给我们喝一口,强迫我们写保证,我们给他们讲真象,它们又强迫扣了几百元钱才把我们放了。

2000年12月的一天,大队叫我们去开会,叫签字(不炼功)我们不签走脱。隔了一天,又叫我们到派出所开会,说:“一会儿就回来。”我不去,大队书记说:“去吧,我陪你去。我跟你一齐去,一齐回来,你放心吧。”我去了,又把我们关起来,送文化站,强行洗脑,从早上站到深夜,身体必须站直,每天站17个小时。我们就不断念“真、善、忍”。白天到深夜,全部放的是诽谤师父,诽谤大法的录音。到腊月二十六,新一轮迫害又开始了。要人人过关,也就是强迫签字放弃修炼,签字就放人,不签字就关起来。我和一位同修又被强行关进派出所,他们说:“你们签个字或说个不炼了,我们就放了你们,让你们回家过年去。”我们说:“我们学‘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我们炼功身心受益,又不犯法,多年的病都好了。”他们的指导员林学雨说:“弄点材料丢进看守所算了。”

就这样,于腊月二十八把我们送看守所,途经公安局盖章,公安局说:“没材料,不批。”又把我们拉回派出所,恶警们又重新编材料,把我们大法弟子送进看守所达一个月。接回后,把我们铐着不放,并通知家属用财产、房产以经济抵押才放人。家属看到我们受迫害,心里很难受,就将房产抵押,他们才把我放了。(同修家属交2000元钱才放了同修)

2001年11月,我面对面讲真象被恶人举报。半小时后来了一车人,抄了我的家,强行将我抓走。关了一个月后,接回派出所,叫我写保证,我不写。他们所长说:“她不写,就不放她。”我又被送看守所关押了半个月。

2002年9月26日,我在家里打扫卫生,下午6点多,听有人敲门,我将门打开,一拥而上进来了十多个人,他们说是公安局的,边说边动手,把我家翻了几遍,强行将我抓走,关进看守所。我和同样被关在那里的同修不配合恶警、绝食抗议,他们找来医生灌食,我们就一齐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一个月满后,他们又把我转到洗脑班,强行洗脑。我们还是不配合他们,我们中有男女同修近二十个人,集体绝食。恶警们怕了,他们说:“都吃饭吧,只要你们吃饭,就好说,你们有啥要求提出来,我们商量解决。”后来我们在里面炼功,背师父的法,环境宽松多了。又被关了半个月,因女儿从很远回家结婚,见不到我,就找到了公社610要人,他们说:“至少5000元钱才能放人。”女儿交了2000千元钱才放了我,交钱后连纸条都没打一张。

经过四年多来的磨炼走到今天,回想起来真象一场梦,摔摔打打走过来了。我们是大法修炼者,我们要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救度众生。按照师父讲的学法、发正念、讲清真象这三件事去做,跟上师父的正法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