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刑事犯人揭露黑嘴子监狱暴行


【明慧网2004年3月27日】我是刚从黑嘴子监狱出来的刑事犯,在四年的监狱生活中一直在大法弟子身边,受到大法弟子的感化,现在已开始学炼法轮功。我把四年来在黑嘴子所看到的一切如实写出。

法轮功学员景凤云,60岁左右,2002年9-10月间入监在三监区3小队,当时劳教所逼迫其写“四书”,不写就得站着不让睡觉,闭眼也不行。而且管教体罚整个小队50多个犯人都陪着不准睡觉。五、六天后,全小队犯人白天干活,晚上不让休息,犯人都象疯了一样,迁怒于景凤云。骂的,打的不断,景成了出气筒,但她默默地承受着,后来别的法轮功学员悄悄告诉她,再打让她喊出来。这天晚上8点左右的时候,就听她喊了一声“打人了”很多个法轮功学员赶过去,她们小队把门关起来,似乎也停了手,半夜一两点钟的时候,景凤云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张管教,打人了!”(张露三监区3小队主管管教,当晚值班)

整个三监区犯(150多人)几乎都被惊醒,部份起来去厕所看,我也起来了,看见景凤云坐在厕所外的一个角落里,低着头,闭着眼,别人拉她起来,不让她坐,她不起(我想她可能是不吃、不喝、不睡站了近一个星期支撑不住了,刚才不知遭了怎样的毒手)。这时有个叫刘淑梅的犯人气得上去踢景几脚,我看不过就上前拉住她说:她都这样了,怎么还打她啊!结果王爱荣、陈晶等几个犯人围过来推我,不让我管,说和我没关系,骂我,我也推她们,后我被我们小队的边艳华拉回监舍,又过了好一会,张露管教才来。

第二天,我被我们小队陈管教找,说我打了别人,即陈晶。我和陈管教讲了事情的原委,并感叹真正打人没人管,陈管教表示同情和无奈,她也相信我,但是朱干事(朱小艳)不信,陈管教让我找朱干事再解释一下。恰巧朱干事和张露都在,她们根本都不听我解释,只是骂人,让我彻底感到在她们面前讲不出理。这天晚上,景凤云被转到四楼的一个大活动室里边,旁边是教室,晚上没人,她们小队的犯人轮流看景,大概两个晚上,景凤云承受不住写了“四书”,看景凤云的王秋香下来时说“手腕子都打酸了,脚脖子也打崴了。”

法轮功学员王丽,30多岁,刑期10年或者8年,继景凤云之后的10月里入监在三监区2小队。当时她不穿囚服,被强迫穿上后,她们逼迫王丽写“四书”。同样在入监当天夜里10点多钟直接从车间送上四楼,点名让本小队的几个犯人说是自愿的也上去了,她们上去就动手,先是把王丽攥着头发推到黑板面前,指着上面写着的:“你是什么人?你来干什么?”让王丽念。王丽闭着眼,不出声,她们就向后掳她的头发,给她念骂大法的书,你说几句,她说几句,说气了就打。这时陈管教(陈岩)上楼来了,我本想她是一个比较善良的管教,会阻止的,然而她却马上返身下楼去了。陈管教下楼之后,这些人打她就更厉害了。“不是有人给你们撑腰吗,过来试试……”我知道这话是说给我听的,“睁开眼,看一看,我叫刘淑梅,就是我打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问问谁看见我打你了?没人,看见了吗?没有。”参与打人的还有田华、韩立云、王秋香、高蕾、柴淑杰、杨玉萍等。

法轮功学员杨明芳,30多岁,被非法判四年。2003年10月份,王丽、景凤云、董桂玲、项小敏、关之凤、郭玉花等七、八名学员都从三监区调走去其它监区了,只剩下她和其他三、四个学员还在三监区,她悟到自己做得不好,太碍于常人的情面了,于是决定继续不戴名签和拒绝劳动。当时全监的大法弟子几乎都相继不戴名签而且计划不参加劳动。这样一个多月,劳教所想方设法动摇她,都没用,于是由边艳华、高坤等人把她弄去了禁闭室,她承受了“死人床”这种刑具。所谓死人床是把人四肢固定,任何关节都不能活动,吃喝拉撒均不得动。杨明芳承受不住,违心地做了对不起大法的事。以后谁一和杨提“死人床”,她就有些失常,目光有点发直、发呆。2004年1月份董桂玲,项小敏还有其他人,第二次被关禁闭,不知现在怎样。

法轮功学员刘双惠,2003年秋入监,在三监区1小队,开始就不劳动,不戴名签,10多天后一天早晨,她突然不穿囚服,被关禁闭室(她是第一个被关禁闭室的大法弟子)。在四楼的禁闭室关了一个多月,在没人看着的情况下,就是给她上“大挂”。生产忙,晚上派不出人看,她就得挂一晚上,尽管这样,她仍然坚持自己的信仰,令看守班的管教和老犯子都很佩服,那天来检查的还是参观的就把她挪去了新楼。听代爱东说也上了死人床,在新楼7天后回来的,一共关禁闭整整两个月,回来时人瘦多了,精神很好,依然对谁都笑呵呵的。

代爱东,是在被关在看守所之后才开始学法轮功的,2003年5月份由于和大法弟子刘玉侠传经文,被老犯子抓着了报告劳教所。劳教所几次找她谈话,让她表示不炼了或写“四书”,她不写,并以不说话抗议,遭到张露、朱小艳、王队长的打,被罚站,后来还被关了半个月禁闭。

以上是我亲眼所见所闻,除日期因记忆可能有差错外,均是真实的,希望能多了解些被非法关押在女监的法轮功学员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