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青年因坚持信仰几年来屡遭迫害


【明慧网2004年3月3日】我从小就追求人生的真谛,在琢磨,阅读过大量古今中外的书籍,都不能从根本上回答苦苦困扰我的许多问题,如:人为什么活着?人应该怎样活着?社会上的拜金主义、为己为私不择手段、人人为近敌的现实,即便是亲人也感受不到温暖,使我活得很苦很累。

96年,我看到了《转法轮》,当看到〖真善忍是衡量好坏人的唯一标准〗时,我觉悟了!我从内心感到李老师说的太对了。过去我一直用人云亦云的观念支配自己,活得不知好与坏、做事不知对与错。我又认真看了法轮佛法其他书籍,明白了生命的真正意义,有生以来真正感到了自己的升华。我曾经在一个冰天雪地的上学路上救过一位昏倒街头两个小时无人管的老大爷;曾经帮助国家机关排忧解难,抵制罢课这样的严重事件;大学三年,我没在考场抄过一个字、做过一点假;在工作单位,我顶着压力抵制贪污受贿……等等。是法轮佛法使我变成了一个非常好的人,真正为国家、为社会、为他人负责,先他后我的好人。

99年,江泽民出于妒嫉把法轮功定为“×教”。我曾经冷静地思索过,我觉得我们修炼真善忍没有错,我们做道德高尚的好人、锻炼身体更好地服务于社会不是邪教。我也发现,它们所罗列的罪名都是诽谤和诬陷,完全是造谣;它们的所谓法律,是先抓人再立法;它们的所谓为人民负责,恰恰是在给人民带来灾难、给民族造成浩劫。把一亿好人推向政府的对立面,国家能稳定吗?社会能进步吗?如果真把 “真善忍”都打倒了,民族还能有未来吗?

10月份,我怀着向政府说明真实情况的诚心,到北京正义路“人民建议接待站”上访。然而,使我吃惊的是,里面埋伏了大批警察,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就被强行送回鞍山,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心愿被粗暴地剥夺了,还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禁30天,关押在鞍山市第三看守所。由于我坚持炼功,竟被吊起来三天一夜,毒打多次,强迫我写“不进京上访”后放出。

其间我询问原因,竟被答复“我们是专政机关”,老百姓受到不公正待遇,向政府申诉自己的情况有错吗?过程中招惹了谁呢?《宪法》不是规定公民有上访的权利吗?为什么要置国家的法律与良心不顾呢?

我被释放后,回到家中未及一个月,北陶派出所警察和街道主任于秋霞闯进我家,强行带走母亲(55岁)和我,逼我说法轮功 不好,声称上头有指示,不说就无限期办班(洗脑),派人监护,还得我自己拿钱,不去不行。其间母亲、姐姐奔走呼号,欲上访曝光,关押我2月无罪放回。此时我已面目全非,精神萎靡。整整8个月,我才恢复如初,其间街道、派出所经常骚扰,几至无法生活。

为了行使最基本的人权,为了还大法以清白,我春节到农村讲大法被迫害的真相,被恶警非法抓捕。鞍山市公安局千山分局政保科科长张成国伙同七岭子派出所李所长严刑逼供,使我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右腿大腿青紫,一个月不能正常行走,后以扰乱治安罪劳教3年。

月明山教养院在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折磨大法弟子。政委张振阳和教育科长张永利强迫大法弟子看诬蔑大法的书籍和录像、听诽谤大法的录音,强制不让正常说话,指使刑事犯人看管大法弟子。强制我们坐板(板铺坐铺沿、保持身体正直),从早6点 到晚9点,吃饭除外。十个月的坐板,我出现半身麻木,渐至胸前,行走困难,多次请求散步均被拒绝,无奈绝食抗议。院长许宝玉、张振阳、科长张永利指使强制灌食,插管从鼻部至胃部7小时,其间反复抽拉,呕吐三次灌三次,直至左半身麻木、四肢抽搐、吐血才放下。后又灌食多次,使我肺、肝、脾等多处损伤,半夜多次 吐血,检查有肾病综合症状、生命危险才放回。此时我已在教养院煎熬了一年零四个月。

从99年至2002年,我3年没回家过年,被关押在拘留所、教养院,吃尽了苦头。我要问:我们按照真善忍做人,从来没说过反对政府,从来没说过打倒××党,只是行使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呢?近日,我搬至经济开发区16小区才7天,当地派出所和街道即进行迫害,搬家竟派人跟踪、强闯民宅、非法抄家。行为卑劣,令人发指,被迫又与母亲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