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妇女以亲身经历揭露邪恶迫害

给世界各国法官律师的一封信

【明慧网2004年3月3日】

尊敬的法官、律师先生:

我想向您诉说我所曾遭受的莫大痛苦,请你们帮助我寻回人间公道。

我曾被剥夺了言论、个人信仰、寻求法律诉讼的最基本权利;我经常从恶梦中惊醒,震惊之余,那可怕的酷刑与惨无人道的精神折磨情景,仍时时显现在我的脑海。这一切使我无法保持沉默,我必须拿起笔,为了我做人的尊严,为了那些被囚狱中的同修,起诉那个一手导致这场浩劫的凶手。

尊敬的律师先生,以下是我个人的陈述,从中你可以看到江泽民的罪恶,请你帮我和无辜的人们主持公道。

我于1953年2月出生在一个多子女的家庭,家境贫穷,我从小就患有气管炎,神经性头痛,严重时痛的在床上打滚。因此只读了一年半的书就辍学了。成年后,尽管身体状况有所好转,但仍病痛不断。结婚后又经历了婚姻挫折的我也根本没尝到人间的欢乐世人的情谊。痛苦曾使我两次叩响死亡之门。特别是1983年那一次,因喝下的药太多,烧烂了胃内膜。医生看着一天一夜没醒来的我告诉家人:即使醒过来也活不了多长时间。被奇迹般救活后的我便萌生了出家当尼姑的念头,只是没有机会实现。之后随着心绪的混乱,又引发出全身疼痛,左半身神经麻木、肌肉萎缩。痛不欲生的我在亲人的关心帮助下,96、97两年全部时间花在寻医求药上,不知跑了多少医院,倾尽家庭积蓄却被无情地判为——无法医治,查不出病因。虽面对幼小的孩子、苦难的丈夫、苍老的父母,我根本顾不了这一切,轻生的念头再次强烈迸出,在亲人的日夜看护下,我始终寻不到机会,只得强咽苦水,苟且偷生。

97年腊月初,一次看来很偶然的机会,我闻到了法轮大法,仅炼习一周,奇迹就出现了——浑身的痛疼不翼而飞,修炼三个月后,功效刻骨铭心,从小就折磨我的气管炎也痊愈了。一个原本要残缺的家,现在变的和睦温馨。因此我的丈夫、20岁的女儿、13岁的儿子也积极愉快的接受了大法的法理,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我那70岁的老母亲、弟弟、弟妹在见证了大法在我家产生的奇迹后,也相继走上了修炼大法之路。

身心轻松愉快的我,静下心来审视自己;发现思想深处的我不仅仅因为病痛的原因修炼了大法,更是因为大法的法理解开了多年以来一直缠绕我心头的一个迷:人为什么要活着。我惊喜于“真、善、忍”的境界给我带来的身心解脱。能够修炼法轮佛法,我认为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尽管没有完全理解修炼的内涵。这时我真正体味到45年来从未有过的生活乐趣。家庭幸福,孩子的称心如意,身心的健康快乐,无以言表。

正当我们全家沐浴着大法法理给我们带来的阳光,其乐融融,无限幸福的时候,1999年7月20日,和文革时一夜之间被揪上批斗台的国家主席刘少奇一样,法轮大法被诬陷,李洪志师父被通缉,“莫须有”的罪名架在全国亿万大法修炼者的头上,“人民公敌”也由此产生了。面对全国警察在所有路口拦截大法弟子进京上访的重重险阻,我于十月初四毅然走上了北京,我只想用我的亲身经历向我们国家领导人说一句:“法轮大法好”。结果在天安门广场被抓,当晚又被莱西警察沈涛接走,回到莱西在收容所被关押一天一夜后,又被南岚政府关了20多天,最后在我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的第三天被放回家。于2000年6月我丈夫周恒星也怀着一颗诚挚的心进京上访,被抓后遭当地公安的毒打。又被送往南岚乡政府,此时该处已关押9名大法弟子,均被罚款一千元后才允许回家。我丈夫被关押一个多月。后绝食抗议8天才放回家。2001年11月初一晚,我在韶存庄发放真象资料时被恶人举报,被拘留半月。就在当天晚上由于抵制韶存庄派出所罚蹲的迫害,被强行铐在没供暖的暖气片上长达二十多个小时。在我被拘留期间,十一月初十日晚,我家被抄,所有的大法资料、书、录音机均被抢走,甚至连不值钱的黑白电视也被一同搜去。丈夫与女儿也一同被抓走,父女俩在河头店被关押一天一夜,晚上被放在外面冻了两三个小时。后来丈夫被送进莱西监狱,关押近一年后,于2002年10月22日被送往潍北监狱判刑四年。女儿被送往青岛大山拘留将近十个月,于2002年8月28日送往济南监狱判刑五年。

就在我家被抄的头天晚上九点多,我在南岚中学读书的十五岁的儿子,被警察从睡梦中吵醒,从被窝里刚钻出来的孩子,因寒冷和被惊吓,浑身哆嗦不已,还要回答他们的非法盘问,结果在第二天早上,孩子刚进班级就被告知停学回家,15岁的孩子据理力争,仍争不得进教室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权利。当孩子怀着凉透了的心含着一肚子的委屈走进家门时,看到被恶警抄的乱七八糟的家,才知道家中发生的一切,他惊呆了,孩子孤零零木然的站在冰凉的墙角,一站就是一夜,他欲哭无泪……半个月后,我被释放回家,从此我和儿子过上了孤苦伶仃的艰难岁月。看到孩子受教育的权利被剥夺,我便苦口婆心与校方交涉多次,校方表示孩子成绩很优秀,品质很好,学校也舍不得,要回校学习必须写放弃修炼的保证,均被孩子严词拒绝。在家呆了半年,于2002年6月孩子在亲人的帮助与劝说下,放弃读普通高中升大学的理想,到莱西刁家埠职业学校就读,这个向来很要强的孩子,在严酷的现实面前不得不低头。

2002年8月17日,我与大法弟子胡克玲到济南监狱去看望已判刑的女儿时,在济南火车站被无辜盘问,原因是我们俩很规矩很文明的坐在地上休息,结果被滞留,又被莱西公安接回,就因为我们俩是大法弟子,多么荒唐,多么无聊,简直无理可言。我被关押两天两夜后才放回家。胡克玲被判劳教,送入淄博王村劳教所,因体检不合格又被莱西公安、莱西610送到精神病院迫害三个多月,被强行灌食、灌药、注射药物。放回后的胡克玲目光呆滞,表情麻木,浑身颤抖,身体僵硬,脸庞浮肿,四个多月没来例假,视力模糊。其状活生生一个精神病患者。因她姐姐害怕她在精神病院出危险,找关系、求人情、说好话,腊月27日才放人。

2002年9月19日,莱西举办“坚定大法弟子洗脑班”,到处抓人,我村另两名大法弟子周瑞娥,张春艳均被抓走,而我却因天气不好去果园盖苹果幸免此劫,从此我被迫流离失所。后又听邻居说警察时不时去堵门抓捕。连春节我也是与儿子在亲戚家过的。终于在2003年2月29日晚8点多钟,劳动了一天的我刚回家做饭,十多个警察围住我的住房,从四周翻墙入内,将我抓走。我被抓走后大门大敞着,是好心的邻居用她自家的锁给我锁上了门。警察们把我直接送往辛庄洗脑班铐在窗上两天一夜,因我一声不响,又伪善的劝说,仍不见我说话,便露出真面目将我铐在窗上八天八夜,不让上厕所,因我绝食抗议才同意我上厕所,关押将近一个月才放我回家。回家后我仍被经常骚扰,不能安稳的正常生活。610办主任王守华看到我家门上的对联——佛光普照,礼义圆明,又指使河头店派出所于2003年9月19日早七点左右,五个恶警拳打脚踢把我从我家平房上拖下架上警车,衣服扣子被撕掉。由于我不停的讲真相,恶警用坐垫将我的头整个压住,使我喘不过气来,我挣脱了他们就打耳光。到了派出所又捋住我的头发往车下摔,铐在派出所车棚里,恶警以冲洗院子为名,将我双脚上的袜子及半截裤腿全部打湿。十点左右,又把我送到莱西拘留所,我责问为什么时,他们说这是上级的指示,原因贴那样的对联。就这样我又被拘留半个月。当家人看到院子里的拖鞋,知道我是赤脚被抓走的,买了新鞋送往拘留所,又被苛扣100元钱,在被关押期间,我认识了一位夏格庄的老太太(62岁),问她为何被抓,她一直哭,后来说有人举报她发什么功小报,可她却真的没发什么小报。再后来才知道,这是“迎接”青岛检查,必须抓够500人,难怪那天拘留室里的被套、褥子、枕头全换成了新的,真是可笑!可怜!可耻呀!

2002年8月25日我再次去济南监狱看望女儿,看到孩子黑瘦的脸颊,我的心碎了。见到妈妈的孩子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只是哭个不停,无法沟通,我只好对着话筒告诉孩子:“妈妈希望你不管在那都要做个好人,多替别人着想”。这两句话还没说完全,恶警就凶狠的警告不准说这些。孩子在里面到底受到怎样的“待遇”,我不得而知,只是从孩子神情上发觉,压力是挺大的。丈夫在潍北监狱关押这么长时间,我也不能前去探望,皆因经济不允许。我一介农妇辛辛苦苦拉扯孩子,连上学的学费都支撑不了,还要照顾赡养近八十岁的公婆,哪里还顾得上女儿和丈夫呢?

几年来皆因我及我的家人一心向善,坚持做一个以“真、善、忍”为准则的好人而遭此横祸。坚辛屈辱苦不堪言。幸有好心的邻居及我七十多岁的父母诚心照顾,协作耕种,勉强维持生计,在此我向他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今天我站在一个修炼者的角度,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向您们公开证明:江泽民镇压法轮大法是触犯法律的,迫害大法弟子是有万恶之罪的。法轮大法好,全世界60多个国家提倡,支持法轮大法,为什么中国当权者非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这一群好人迫害至此呢?恶报必报是天理,是非功过有清时。相信:主持公道的人们会给大法讨回公道,历史会对今天给予公正的裁决!

山东莱西市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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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迫害的相关人员电话:
莱西市610头子 王守华: 宅电0532——8487255 手机:13963970187
莱西610办公室副主任、政保科长 沈涛 : 办公室 0532——8483613 手机:139697915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