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劳教所恶警勾结刑事犯人凶残折磨大法弟子


【明慧网2004年3月5日】我于2001年因修炼法轮功,讲事实真象,被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在青岛李沧劳教所,位于青岛李沧上菀路二号。在被关押期间亲身经历和目睹了青岛劳教所的残暴行径和被迫害事实,受尽了摧残和折磨,遭受了非人性的对待,吃尽了苦头,过着地狱般的监狱生活。

我们开始先被关押在青岛李沧劳教所集训队,在那里恶警对我们实行“严管”,长期坐冷板凳,每天要挺着脖子瞪着眼,在寒冷的监室里被强迫坐16小时,身体不能动,要仰头挺胸,恶警不准说话,监狱的警察利用特别凶残的刑事罪犯看管我们,稍有不慎就会被殴打、罚蹲和遭到羞辱,几天下来腿肚子都肿了,脖子和腰挺的痛疼难受,更不堪忍受的是,长期不给水喝,连凉水都不让喝,饭在口里越嚼越干,咽不下去,干渴的实在难忍,趁上厕所时用嘴对着冲厕所的水龙头偷偷地吸点水喝,如果被值班“协管”(协管:就是协助警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凶残犯人)发现就要招来一顿毒打和谩骂。我们大部分被干渴得嘴唇暴裂,大便干结,常常五、六天排不出大便。吃的饭真是连猪狗食不如,每天的饭就是只给一个三两的小馒头和糠萝卜条,象干柴一样在水里漂着,苦涩难咽,就是这样,还得三个人吃一碗。吃饭时,我们都被赶到外边走廊里,象喂牲畜一样,用手抓,不给勺子、用具。根本不把我们当人待。

过了一段时间就把我们分送到专管三大队,此时的大队长王X,政委张X,分管所长吴森忠,是迫害法轮功的主要负责人。管教恶警王永坚极其邪恶,是专门配备在三大队镇压法轮功学员的打手,武警出身,主要负责“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分管所长吴森忠极其狠毒,他直接指使、操纵管教,恶警施行各种手段对法轮功学员实行酷刑折磨、欺骗、威逼法轮功学员“转化”。就是让学员骂大法、骂师父、写悔过书、决裂书。我们修的是“真、善、忍”没有错,没有罪,悔什么过?!如果不写不转化,恶警就采取强制手段,从精神上、肉体上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折磨,高压威逼迫害。

2001年8月,我们一大批法轮功学员因坚持信仰,否定被强迫的“转化”,被非法关禁闭严管。当时正值酷暑严夏,他们把我们每十几个人一组分别关押在洗脑班里,封闭门窗与外界隔绝,自己的亲人都不准见,不让通信,封锁一切消息,在里面让我们背对背,面朝墙,互相之间不准说话,为了加强迫害,他们从罪犯中挑选一些凶狠邪恶之徒,轮流值班看着我们。由于门窗关闭并且气候炎热,室内不通风,闷热憋人,空气污浊,整天汗水浸泡着身体,散发着酸臭味,因长期不能活动,致使很多大法学员身体腹部以下股沟处,大片腐烂红肿,往外流着脓水,又臭又痒,钻心痒痛,难以忍受,有的严重脱肛,大便困难,很多人身上长满了疥疮,全身淌脓水,钻心痒疼。在精神上、肉体上都造成了极大痛苦,就是这样也不允许上医院治疗。十几个人被关押在狭小的房间里,满屋子腥臊烂臭,使人闻着恶心发呕,我们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被长期非法关押。更有甚者,只要不配合恶徒的要求骂大法、写“三书”就被整天熬夜,不让睡觉,他们轮流24小时值班,逼迫我们大法弟子坐在冰凉刺骨的地面上,腿要并拢伸直,脚尖朝上身体不准动,稍一活动他们就没头没脸的拳打脚踢。坐在地上凉气通透全身,冻的浑身发抖。同时他们从精神上折磨,他们指使恶徒两个人一边一个夹着我,另外两个人轮流对着我的脸大声咆哮、吼叫,凶神恶煞的大喊大叫,不让我有丝毫安静的机会,很多人被闹得心烦意乱,头晕脑胀、撕心裂肺,连续几天几夜就这样折磨我不让我合眼,盹得我眼皮不由自主的闭了一下,恶徒们就用掌打嘴打脸,用点着的烟头烫,用手指用力捣脑门,用鞋底抽打脸部、背部,有的严重的被打得鼻青脸肿。恶警和“协管”的罪犯们叫嚣:只要不转化就天天这样熬,就这样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2002年12月,即墨大法弟子王吉伟,男,45岁,只因坚持正义,坚持真理,被青岛劳教所三大队一中队恶警王永坚、王震、刘同三等五人把王吉伟强行拖进他们的办公室,关闭门窗,五个人用两根电棍将王吉伟击倒在地,开始围殴,用脚踢过来踹过去,两根电棍轮番在王吉伟的脖子上、腰部、背部等处电击。当时王吉伟被打得全身痉挛,四肢抽搐,满地打滚,头部、面部被打得起了许多血泡,背部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血肉模糊,腰被打折,暴徒的恶行真是毫无人性,惨不忍睹,打完后将他拖进严管室还不准上床躺下,逼其坐在地上进行“严管”迫害,王吉伟被折磨得几天饮食不进,神志不清。

胶南市大法弟子王炳杰,45岁,因坚持信仰,在青岛劳教所的三大队,恶警用同样残酷的手段折磨,连续三天三夜不准其睡觉,坐在冰冷刺骨的地上,光着脚,恶警王永坚带领恶徒把他的双腿掀起来,用力掀到极限和腰部对折成三角形,把双腿架在马扎上,身体在地上,腰部悬在半空不准向后仰,他们四、五个人在前面掀腿、压腿,致使腰椎、双腿胯骨处于分裂状态,巨痛难忍,汗珠子顿时往下滴,人喘不动气,只能一口一口地往上憋。他们折腾累了就换人,他们拿折磨人来取乐、寻开心,恶警王永坚一边用自制凶器照王炳杰头顶、两腿不停的用力抽打,直打得他头昏脑胀,两眼冒火星,折腾够了就威逼王炳杰写出决裂书,但王炳杰坚信“真善忍”是宇宙真理,是人类必须遵循的道德标准。他们达不到目的就继续折磨,恶警王永坚说:“就不让你信,说假话你也得写,否则就打死你,打死白打,打死就说你自杀,上电视宣传。”还说:“你们不是能上网曝光吗,曝光我也不怕,你们曝去吧,反正在这里我们说了算,想怎么折腾你就怎么折腾你,你只要不写,不转化,你坚持到什么时候就折磨到什么时候,直至死了算完,让你升了天我们就不管了。”就这样他们每天一上班就开始上刑罚。

胶南市大法弟子张永波,在青岛劳教所因坚持信仰,遭到了同样的酷刑摧残折磨,被恶警王永坚施以坐老虎凳、垫腿、压腿等刑罚,还用十多根高压电棍电击,使张永波全身多处受伤。并把张永波外衣撩上来将其头部蒙起来,恶警们用电棍乱电,用马扎乱砸,致使张永波口鼻流血,背部青一块紫一块,腿被打得几天都走动困难。

胶南大法弟子逄增元,寨里庄家疃人,64岁,因说了一句法轮大法好,在青岛被多次加期、延期关押。关禁闭一个月满期后,又关进洗脑班施以酷刑,对老人同样用垫腿、压腿、不让睡觉等手段摧残折磨,在封闭的转化密室里经常传出逄增元老人的痛苦惨叫声,因折磨摧残现场封闭,具体不详。

胶州大法弟子管风宝,64岁,老人德高望重,安分守己,因信仰“真善忍”,在青岛劳教所三大队二中队被摧残殴打,腰椎被打折,晚上睡觉躺不下,只能倚着床整宿坐着,睡不好觉极其痛苦,好几个月恢复不好,白天还要照样被强制劳动。

不仅如此,我们还要承受着无理的强制劳动,有时每天被强迫劳动时间多达十几个小时,劳动强度高,劳教所的警察变本加厉地利用各种形式加重迫害,捞取政治资本,谋取私利。

以上所述,只是个人所经历、目睹,还有很多被迫害更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