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摆脱疾病 说真话反遭劳教


【明慧网2004年4月12日】曾庆芳,女,49岁,家住四川省彭州市濛阳镇北街74号。她从6岁起患严重的全身肿及多种危险的疾病,还有内分泌失调,经多方医治无效,成了一个无用的人。96年开始修炼大法后,曾庆芳摆脱了疾病,成为了健康的人,她说:“是法轮大法救了我的命。无数的事实证明,法轮大法对人民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下面是曾庆芳自述因修炼法轮功而遭迫害的事实。

99年,我为了说一句真话去了北京,却在成都火车站被当地镇政府书记郑贵华和派出所的警察曾军等,还有地痞流氓江发全等一群打手,非法抓到彭县看守所,关押了一个月。在看守所,所长对我和同修刘帮秀进行了非人的折磨,他们不仅对我们使用刑具,铐手铐,而且那里的警察对我们肆意的诽谤、咒骂,在我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判我们两人劳教两年,罪名是所谓的“非法集会”。

在四川省资中县楠木寺女子劳教所,我们受尽了劳教所吴所长、教育科长李志强、七中队队长李坤荣(人称“老李队长”),以及李军、张小芳等恶警的折磨,还有劳教所护卫队男恶警非人的酷刑折磨,电棍电、皮鞭打,皮鞋踢,关小间,坐水牢,用带血的卫生巾塞嘴,用手铐吊在铁门上或用绳捆绑在树上,强迫坐军姿,在太阳底下曝晒,整个脸等晒黑了,眼睛不准闭,脚不准动一下,否则拳头、耳光马上就打过来。还让我们面壁站,坐军姿,从早坐到晚,做下蹲运动,用手抱头,两脚并拢,一做就是几百次到一千多次,直到累得晕倒在地上为止。

七中队队长张小芳,也是原一中队队长,在一中队时,专门挑起其他劳教人员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大热天做工要做十六、七个小时,经常干通宵的活,回来还不给水洗漱,全身臭汗,还说是法轮功学员导致的。引起了全中队一百多名其他劳教人员对我们大法弟子的憎恨,打、骂我们。她还对我们关小间,曾指使其他劳教人员强行把一名德阳大法弟子全身脱光,捆绑通宵,还曾把大法弟子毛君华手膀扯断,不让声张出去。张小芳长期辱骂大法弟子,尖酸刻薄。她还指使其他劳教人员毒打我们。大法弟子游全芬有一次衣裤全被打烂,又是下雨天,内裤上全是泥,还几天她不让睡觉,不让洗内裤,打的全身是伤,真是惨不忍睹。张小芳为了让其他劳教人员对我们严加看管,不让我们炼功学法,就采取两人包夹一名大法弟子的方法,24小时监视我们,还给包夹他们加分作为奖励,很多其他劳教人员为了早点回家,在恶警的逼迫下干出了许多违背良知的事,成了被利用的工具。有的大法弟子采用绝食来抗议和抵制这种迫害,却被恶警灌食,不让睡觉、不让洗澡、不让解便,有几个大法弟子被打得昏死过去。每天还要放邪悟者的磁带,读他们写的书,江××还派马三家劳教所的犹大特务来对我们强迫洗脑,使大法弟子长期处于高压之下。

我在一中队时,一次我在车间干活,张小芳走进车间,对我说:“曾庆芳,你如果敢用烧红的铁烫你的手,我就把书还给你。”(是她强行抢走了我的《转法轮》一书)我还没回答,旁边一位同修刘国萍就制止她的不正言行,她就借此机会发狂,陷害,硬说是炼功人刘国萍拿烧红的铁要烫她,当时有二、三十人在场(包括其他劳教人员)。她有权压一切人,她又哭又闹,还把事情闹到了省劳教局,硬逼迫刘国萍写检讨书,给她承认错误,闹得整个劳教所都知道了此事。她打人、用电棍电人,教唆他人诽谤大法,诬陷大法弟子,上诉的恶行她都干绝。

我在劳教所时,包夹我的两人知道我们这些炼功人都是好人,对我炼功睁只眼、闭只眼。有一天张小芳就把她们两个分别叫到办公室,关上门一场暴打,打的她们手膀、脚、大小腿都是黑的,肿得老大。她们悄悄把伤给我看,哭了一晚上。这就是恶警队长张小芳的所作所为。

以上是我在楠木寺女子劳教所亲身经历和亲眼目睹的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事实。

从劳教所出来后,当地恶人仍未停止对我的迫害。

2001年11月的一天,天刚黑,我正走到家门口,有几个恶警从我家出来,其中有肖振银、胡静等几个人,他们问我说:你到哪儿去了?不要到处走。我回答说:我是好人,你们管我干啥,我没做坏事。他们依仗权势,强行把我推倒在地,抬到警车上,抓到镇政府办公室,当场有610的头目白美春、镇长谭延伯等十几个政府官员,诽谤大法,谩骂、讥笑我。黄光耀穿的尖头皮鞋,使劲踢我,踢在我大腿处,一大块黑的伤迹。我跟他们评理,说他们非法绑架好人,他们自觉理亏才放我回家。

因前波未平,后波又起。11月29日我买菜时,在大法弟子文昌平的门市部门口站了有两分钟,这时候就来了一群不法人员,610头目白美春、谬世昌、地痞流氓张宣贵,还有劳教三次的曾维清,派出所的胡静等。恶人们没有理由,二话不说,就把我、文昌平和其他几个在那买菜种的同修一起,用长绳五花大绑绑到了镇政府后院,并把大门关上,生怕曝光,不让群众观看。书记郑贵华、镇长谭延伯等四十几个政府官员早就阴谋安排好了在此等候,他们拿着竹竿、皮带,一起冲上来对我们拳打脚踢,把我们毒打得遍体鳞伤,从头到脚,痛得不能动。晚上让我们在露天挨冻,冷得全身打抖,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郑贵华命令看守我们的人一顿饭只给我们吃一两粮食,不给用水,后来一天只给两顿饭吃。每天晚上白美春喝了酒就来要钱,叫家属拿钱来取人。我5000元,文昌平7000元,另一位姓徐的同修也是5000元。我们都拿不出钱来,就继续被关在镇政府的小间里。白美春扬言说:我还有几天权,叫家人拿钱来取人,我们要的是钱,不然就把你们长期关押。还把我们绑在树上,白美春、黄光耀、黄仁松对我们拳打脚踢,打耳光,把一李姓同修打得当场昏死过去。就这样一直关押到2002年3月8日。因长期关押,他们又到同修家去要钱(保证金),因拿不到钱,就又耍一花招,叫大法弟子说不炼了,还叫骂师父。同修们的心坚如磐石,又怎么会不炼呢?我们做好人,为什么要叫我们骂人呢?我们决不会做出违背师父的事来,他们的花招吓不倒我们修炼的心。

后来他们又抓来几个同修关了起来,晚上就叫我做饭。一次我端开水时,水烫在我双腿的小腿上,当时皮全烂了,他们叫了医生来看,医生说太危险了,严重烫伤,又是在关节上,他们无法医治,只有动手术。当时我坚决不上药,不上医院。我说:我是修大法的。晚上还不让我回家,我丈夫要求让我回家养伤,他们怕担责任,还扣了两位煮饭人的工资。

2002年6月1日上午九点多钟,镇政府官员到我家搜寻六名被非法关押在镇政府私设的牢房中,长期受迫害后逃出黑窝的大法弟子。那时我正在火锅店上班,镇政府官员谬世昌、派出所恶警、副所长徐毅军,女警官武××骗我说到镇政府去说一句话就完了。到了镇政府,徐毅军问她们几个跑了,问我知不知道,我说什么也不知道,说完我应该走了,可是徐毅军、武××、谭延伯等几个人却商量着打电话,叫楼下专管法轮功的司法人员王道金、谬世昌、乔立君、刘正芳、黄光耀、肖晓丰、蔡云龙等强行把我抬到一间关押着男女老少大法弟子的小间里,锁住房门。里面共有八人,有一家属给送鞋来,却被视为嫌疑犯关押了三天。徐毅军把曾毅、杨先军、曾孔芬、徐国儒、王道成、刘元芝等人每天关在办公室审问毒打,电棍电,把刘元芝的手指打破;蔡云龙把杨先军、曾毅打得遍体鳞伤,血迹斑斑。把杨先军打过后,硬摔在镇政府花园的水池里泡了整整半天,杨先军冷得打抖,镇政府有的看管人员都看不下去了,说太惨了(水淹齐脖子了)。还用电风扇吹。徐毅军还经常诽谤大法,诬蔑大法,真是没有良知。他还曾烧毁大法书籍。

2002年6月5日,镇政府把小间的房门特制成象看守所的门一样,在铁门上开一个小口,只能送饭,吃喝拉撒都在里面,睡的是潮湿阴暗的地铺。牢房设在厕所的旁边,距离一尺远,臭气熏天,蛆虫爬满床铺,苍蝇蚊子多得很。有一天我刚打开被子,里面还有一条蛇。他们还经常叫家人拿钱来才能保回去。我们没有钱拿,更不能配合邪恶,后来就把我们六个大法弟子都送到彭州市拘留所设的“610”办的洗脑班。在那里,他们给我们精神上进行洗脑,强迫读诽谤大法的书籍、报纸;看诬蔑大法的录像,门上贴满诽谤大法的画报。

强制被关押在那里的大法弟子都是晚上被绑架去的,年纪大的有70岁的,小的有23岁,共计50多人。每天强迫我们走圈和下操,如不服从就毒打、咒骂,连竹棒和空心铁棒都打断、打破完。在大法弟子绝食、绝水时,他们就邪恶的强行插管、灌食、灌水、灌玉米糊,最狠毒的还灌浓盐水。恶警们打人,把人打的昏死、重伤。每个弟子都遭毒打。打人凶手有办公室主任黄成芳、王成东、罗科、钟泽民、曹俊平、丁亚平、钱安菊等。生活上每顿饭只有2两,吃的菜根本没洗过,还有很多泥沙,吃肉就更不用说了,40多天不给肉吃,吃的米里面还有泥沙和老鼠屎等等。但是我们是大法弟子,任何酷刑和邪恶的招数都动摇不了我们坚修大法的心,这就是正与邪的较量。

另外,我曾经为了证实大法,抗议邪恶的迫害,绝食6天,后来市610又把我送到精神病院进行药物注射,导致全身发黄,又给我灌水,用铁器撬牙,杨院长亲自动手;廖院长还打我。插胃管时把手捆在床栏上灌食,脚上还戴着铁链,一步也不能动。灌的是玉米水,烫得眼泪直流。我的身体原本很正常,但给我输了八天药,又打针药,每天灌的玉米水根本不能吸收,全都吐完,我的身体变得骨瘦如柴。直到一个月后,胃里出鲜血,人已奄奄一息,全身麻木发抖,610的人担心死在医院,才打电话让我丈夫叫蒙阳医院救护车把我接回。现在我的身体通过炼功恢复的很好。

后记:在揭露邪恶中深深感受到世人的道德勇气和对大法弟子的关切之情,并理解我们作为在大法中身心受益的大法弟子,决不能无视邪恶对人类先天最美好的本性真、善、忍的诬蔑,我们要向世人讲清大法的真象,救度世人。

注:濛阳镇政府利用的恶徒曾令松的手机号码是:13678022814,13881854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