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的最后一场政治运动


【明慧网2004年4月17日】在3月份的华府论坛上,有一位听众发表看法说“当然我们对法轮功,他们的言行,我表示钦佩。但我觉得法轮功用那种和平请愿,那种忍让这种行为来反抗政府、对抗政府,这是不可取的。我觉得应该把反动势力和有碍自由民主的问题铲除掉,然后我们才有自由的民主可言。”这位先生并表示:“这个事,我也觉得很痛苦,好的人都死去了,坏的人还这样猖獗,比如说江泽民这个人,他还牢牢掌握政权,世界各国政府还和他打交道,这是事实,各国政府还看重利益,不管怎么样,这个政府还存在呀!我能怎么办?我觉得我对中国民主前途不抱任何希望,我年龄虽不大,我觉得到我死,我不会看到中国政府会本质上改变他这种体制的。”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题目,因此特请朋友帮忙,把当时对这个问题的现场回答整理出来,并作了少许修改。补充的最后几段希望能够澄清一些关于“打倒共产党”的误会。以下是现场发言:

关于您这个想法,我也思考过,但是刚才我觉得给我规定的演讲时间快到了,就没有详细去讲。我举个例子,就是江泽民镇压法轮功这个事情,您认为它越来越残酷,越来越血腥,我可以给你谈几件事情。

一个事情就是在镇压法轮功刚刚开始的时候,当时是1999年9月份,有一个亚太经合会在新西兰的奥克兰举行。当时刚刚镇压开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就到奥克兰去,想向江泽民请愿。当时法轮功学员打着横幅向江泽民呼吁,意思就是不要镇压法轮功。那时江泽民什么表现呢?他的车队大模大样的就从法轮功队伍面前过。过去之后,他们法轮功站在外面,江泽民给里面那些外国元首一人一本小册子,里面全是诬蔑法轮功的谎言。就是说外面在呼吁停止镇压法轮功,里面小册子就往上递。

这个事儿到2002年的时候就不一样了。2002年春天,江泽民出访德国的时候,也是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去抗议。江泽民怎么办?他告诉德国警察:「你一定要把法轮功学员隔离在我视线之外,我不能看见黄色,我不能看见蓝色,你那个下水道的井盖儿去给我焊死,我就怕他们从那儿钻出来向我抗议。」你看到2002年,他就怕到这种程度。

后来秋天的时候,老江去了芝加哥,然后到休士顿,又去了布什农场。那时候我在芝加哥,我也去抗议。飞机降到机场后,江泽民那个车队要进市区。芝加哥那个进市区的高速公路是分成两半,中间隔离带那儿修的是地铁。当时有一批法轮功学员在地铁站上。因为地铁站挨着高速公路边儿,相当于我现在的位置到那张桌子的距离,就这么近。每一个地铁站都有一些法轮功学员,沿路抗议。

我看见江泽民的车子过去了之后,地铁就来了,我和那些抗议的法轮功学员就上了地铁,到了市区。按道理讲,江泽民坐着车子,有警察开路的,一路没有红绿灯阻挡,应该很快就到酒店了。我们坐的地铁一站站停,有乘客一上一下的,应该很慢才对。结果我们到酒店前面,江泽民的车队还没来。我觉得很奇怪,怎么还没来呢?应该至少来了十五分钟了?结果后来我们就找,说车队哪儿去了?最后才知道那个车队是从后门,酒店运垃圾的通道进去的。

你看1999年,江泽民是你法轮功抗议就抗议,我该发我的小册子,我就照发不误。到了2002年,他躲起来了,宁可走那个垃圾通道,也不愿碰到法轮功。就是说你可以看到,我觉得他是越来越害怕。实际上,正义的力量越来越强大起来了,江泽民的气焰是在一天一天的下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就是说法轮功学员采取的办法很正,我们看到的,不是那种很激烈的东西。我举个例子,两个人格斗起来了,打快拳。谁打得快可能谁就赢。但是呢,那个太极拳,他打得慢,打得慢的那个人,他反而能赢。他是后发制人,以慢制快,以慢打快,他还有他的一些作法。

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打个比方,你觉得法轮功学员他们没有采取暴力的那种抗争去争取自己的权利,这种办法不行。但是这就有点像太极拳的感觉。就是说你觉得他比较慢,你觉得他比较笨,实际上他是一种“内功”。(听众笑)

为什么说他是“内功”呢?法轮功他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叫“讲真相”。江泽民恨那个“讲真相”,恨得不行。为什么呢?就说这个国家,他垄断起来是靠着两样东西,我觉得你们可能都懂。那么这两样东西,叫笔杆子跟枪杆子,这两个东西缺一不可。列宁讲啊,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统治需要两样东西,一个叫恐怖主义,一个叫意识形态。什么叫恐怖主义?就是我要打你,我要让你害怕。什么叫意识形态?就是我要骗你。

这两个东西相辅相成。如果没有意识形态支持恐怖主义的话,恐怖主义是不会长久的,你光打人还不行。那么,如果没有恐怖主义去支持意识形态的话,这个意识形态也骗不了人。所以这两个方法,任何一个被砍掉了,另外一个都是支持不住的。所以说对法轮功的迫害也有这两种手段,一方面他是拼命打你,打死你,你不服它不行。还有一方面是骗你,在大陆镇压开始的时候,还没有那么残酷,对人的刑罚没有那么严厉,酷刑没有那么残酷,采用一种方法就是骗你。它给法轮功造了很多谣,那个时候如果你在中国大陆的话,一天24小时,各种各样的谣言不停,你不信这个,你也得信那个,肯定有一个谣言给你听了之后,你会觉得可能对,让你觉得法轮功该镇压,就是这样给你造成一个错觉。

法轮功采取一个办法,就是通过讲真相的方法去告诉老百姓,政府在给我们造谣。你可以想像一下,越来越多老百姓知道真相的话,这个镇压就可能进行不下去了。就说有很多恶警,他们在劳教所、拘留所把法轮功学员给打死了。他为了奖金,为了职位,他去做这件事情,实际上是昧着良心做的。但是他也知道他干了件坏事,对外是不敢说的。但法轮功学员把这个事情抖搂出来,什么时候在哪里打死什么人,具体状况、作案细节都知道,全部都知道。再有恶警的电话,他的亲朋好友的电话、邻居电话,都打出来了放在互联网上。大家都看见了,就会有一些正义人士,包括法轮功学员,海外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呢,都会往国内打电话,给他亲戚打电话,给她先生、他太太打电话,给他邻居打电话,说那个人他怎么了,干了什么。

这个时候你想,他觉得我们家电话连海外都知道了,这事肯定对我们以后不是什么好事了。而且他们知道法轮功在海外一直在追究这些人的血债。就是说,他们“法网恢恢”网站把这些作案人的细节全部都记录下来,那将来一定是要依法惩办的。

所以这些恶警的亲戚朋友一害怕,就会劝他说你别再打了,你再打会怎么样怎么样。或者说这些亲戚会骂这个恶警,会说你怎么那么凶狠,像个野兽一样凶残。这其中就会给他无形的压力。那么这个时候,这个人,他可能就不敢再做了,或者说不能再这样肆无忌惮去做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讲,就是一种震慑。

社会上如果大面积的知道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知道政府给法轮功造谣,那么也许镇压的事情就完结了。

关于镇压这件事最终的前景呢?我举个例子,因为我是个有神论者,我讲个故事,就是希腊神话《荷马史诗》,那个伊利亚特和奥德赛的故事。伊利亚特的故事就讲特洛伊人和希腊人之间的战争。表面上这是几千年前,那些英雄之间,什么赫克托尔,阿克琉斯互相之间打来打去的。在人间的这种战争,就是士兵和士兵之间打。实际上呢,是奥林匹斯山上的希腊众神之神宙斯在那里。宙斯之后,众神分成两半,一部份帮助特洛伊人这边的神,像战神、恐怖之神呢,还有阿波罗等等;另一部份是帮助希腊人的神,像雅典娜啊等等。

宙斯手里拿着一个天平。天平往哪个方向倾斜,那边就兵败如山倒。天平往特洛伊人方向倾斜,特洛伊人就输,往希腊人方向倾斜,希腊人就兵败如山倒。我讲这个是什么意思呢?我还是说柏拉图讲的“看得见的是看不见的所投下的影子”。

我们看到这个空间的力量强弱对比,而实际上真正的较量,我认为是发生在精神层面,在良知的层面。在捷克斯洛伐克还有“天鹅绒革命”,没有经过暴力流血。但是就是说把共产党推翻了。捷克革命后的第一位总统是哈维尔,他讲了这么一句话,我讲的不是他的原话,他大概意思就是说:“真正的较量是发生在精神领域。关键的时候,一句真话可以解除一个师的武装。”真话的力量就是那么大。

哈维尔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无权者的权力」。这个“权”是power的那个权,不是human rights的那个rights。那么无权者的权力是什么呢?就是人人讲真话!因为整个专制,这种迫害,都是建立在重重铁幕封闭之下,如果这样讲呢,把这铁幕被撕开之后,当阳光透射进来的时候,因为我今天觉得人的本性还是有善良的一面,还是应该会照善良那一面去做。

所以法轮功讲真相的话,是从社会良知和道德层面去解决这个问题,从良知去唤醒老百姓。而且法轮功的讲真相和一般的有什么不同呢?就是他的草根性。他在中国有那么大的团体,其实法轮功自己是没有名册,按照共产党讲,在镇压之前调查说在大陆有一亿人。那么镇压之后,为了转移国际社会的注意力,不能说一亿人了,说一亿人之后,老百姓会想:「怎么那么多人炼法轮功呢?法轮功不错呀!」是吧?他就把法轮功说成二百三十万人,这是中共自己讲的。

这么大一个团体,二百多万人的团体,你想想,一个人告诉两个人,两个人告诉四个人。这个真相传播的速度非常的快。我想当真相被民众认知的时候,做为一个政府不论是考虑民意,还是不考虑民意,你这些老百姓民心已变。这个时候,很多事情都水到渠成。就是说,你所看到这个事情,你要从武力去推翻他,可能是你提出的一个解决方案。但是很多法轮功学员他们是有他们的想法,争取他们的信仰自由呢,也许还有其他的解决方案,解决镇压法轮功的问题。当然这事情能否解决,我想历史会去验证的。不管您是悲观,还是乐观,我觉得是很乐观。

我也认为呢,镇压法轮功将是中共的最后一场政治运动了。因为您也看到了,法轮功在追究所有迫害他们的人的血债,也就是说在国际范围内,把那些打死人的,打伤人的,和那些幕后指使的等等这些犯了罪的人告上法庭。我相信等镇压停止,真相揭露出来之后,老百姓会看到江泽民的这个集团干的是多么残暴、愚蠢、血腥的事,简直是丧尽天良!

法轮功没有想打倒你共产党,可是江泽民非得要迫害法轮功。在这个过程中,在这场政治运动中,被江泽民利用的中共会失尽民心。那也就是它走到末路上去了。

这里我得区分两个概念,就是共产党和共产党员。法轮功没有追究你共产党的责任,也并不是因为谁是共产党员就追究谁的责任,他们追究的是即使按照中国法律也犯了罪的那些人。其实,他们对不迫害他们的人还是很宽容的,象温家宝访美,胡锦涛访问法国,这是现在中国的国家领导人了,法轮功还对他们表示欢迎。也就是说,法轮功不看你的身份地位,就看你犯没犯罪,更没有什么“打倒共产党”的政治主张。

但是话反过来讲呢,就好比一个杀人犯最后被判处死刑了,枪决了。那可不是被害人家属的控告造成了杀人犯被处死,而是杀人犯自己杀了人、恶贯满盈被枪毙了。映射到现实的生活中,共产党即使完蛋了,也算不到法轮功的头上,是江泽民让共产党民心丧尽。要叫我说,共产党即使被打倒也是被江泽民打倒的。我觉得那个时候,可能很多人看到江泽民和共产党的下场时,可能都会想到一个成语,坏事儿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就是“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