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非法关押的日子里讲真象

【明慧网2004年4月3日】以下是一位曾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的学员的回忆。

* 不收“红包”自私吗?

2月4日,我儿子给我送来了好多好吃的,有香蕉、橙子、麻花,还有我平时爱吃的豆沙包,一直到吃了晚饭后去上班的途中,恶警才把我叫去值班岗亭吃,不准拿走,其实是想借机做我的所谓“转化”。

中途,二队有一个男干部过来办事,并告知我的丈夫在他们队,并且转化了,顺便来做我的转化工作。他说:“你们修炼的人很自私。”我听了一愣,我觉得我们修炼的人按真、善、忍要求做人,是最好的人,怎么会自私呢?他说:“我举两个例子:一个医生炼功后不收红包了,是因为他自私,他怕失德,他想长功。还有一个卖菜的,炼功前老短斤少两,炼功后就不短斤少两了,因为他很自私,他也怕自己失德,也想长功,想圆满,还不是自私吗?”

我一听真好笑,这是哪里的歪理邪说!我非常平静地反问了他一句:“请问不收红包好不好?”他说:“好啊!”我又问:“请问不短斤少两好不好?”答:“好啊!”我说:“既然不收红包好,不短斤少两好,那怎么是自私呢?如果他们自私的话,医生多收红包,他可以买房子,买车子,出国游玩、定居,送儿子上大学、留洋。卖菜的短斤少两可以多挣钱养家糊口,盖房子,生活过得更富足,是不是这个道理?而且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理论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么他们不收红包,不短斤少两,只会对人民有利,对社会有利,所以他们就不是自私的。”

* 签字

春节过后的一天,外面好大的雪,天气很寒冷。新来的张干部要我在“百安(即百日安全无事故)考核本”上签字。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拒绝签字,并告诉她,我连劳教书都没签字,因为我根本没有扰乱什么社会秩序,对我迫害的强加的罪名我是不承认的,不能签!随后叫去签字的法轮功学员也都没签字。可是干部为了交差,又做工作说:那就签个“拒签”吧。

签了几个月后,我连“拒签”都不想签了,想个什么法子呢?有一个月我签的字是:法轮大法好!我想可能再不会让我签了,没想到下个月又叫我去签,我一看上个月我签的字被干部画掉了。这个月我再签:真、善、忍好!黄干部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我不愿意签,只有签了你好去交差。她说你不愿意签,你就写拒签。我说我连拒签都不愿意签。

再下一个月叫我的名字去签字。我说不签。他们就再也不强迫我去签了。

* 冲破囚禁

被非法关押期间,我坚持修炼,成了所谓攻坚的对象。一天,王干部在晚上八点多钟把我叫到了二楼“心理治疗室”,姚英平(已被转化)在里面等着我,对我胡说一通。后来李霞来了,又来了一个中年戴眼镜的,我把她轰走了,最后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我看她怪可怜的,就没有赶她走。谈了一会我就不想跟她们谈了,我要求回寝室,可是王干部不同意,就又谈了一会儿,我一看时间不早了,坚决要求回寝室。王干部说:“这里是强制机构,不是你想回就可以回的,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住。”我心里想:不能由她们来摆布。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锁拧开了,就要出去,她们几个叛徒拉的拉、拽的拽、推的推,就不让我走。我扯起喉咙使劲喊:陈队长!刘队长!我要出去!不一会,刘队长来了,让我回了寝室。

事后我告诉曾干部,当时我感觉有好大的能量包围着我,靠我自己的力量是肯定不行的。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遇到这样的事了。

* 谈心

我把每一次干部找我谈话都当作是我弘法、证实法的最好机会,我觉得这是干部的工作,她们都是听了电视、报纸的。我要用我所看的、所想的、所体会的一切告诉她们真相,揭露谎言,去掉她们对大法、对大法弟子的仇恨,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在外面想找这些人谈还找不到呢?所以每一次谈话我都抱着平静、详和、友好的态度,乐呵呵地去,乐呵呵地回,而且每次能争取多谈一回儿。

对每一个干部,无论年龄大小、职务高低、脾气好坏,我都是一样的对待,无论出了多大的魔难,我都能通过谈话把它摆平。

所以,干部把谈话看得很重要,我把谈话看得更重要。

* 年轻时漂亮吗?

由于我丈夫在二队,加上我又不屈服,所以对我封锁很紧,吃的穿的都不让送,很多衣服是别的学员给的或捡的,虽然很寒酸,但是我一言一行,一举手一投足都表现出大法弟子风范来,所以在八队很多干部和学员都问了我同一个问题: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很漂亮?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从没有人说我漂亮。

记得15岁我读初中时,到孝感农村去劳动,农村的人看上去都比较显老,可是他们却说我有28岁。70年招工进厂,我21岁,可是有的师傅问我是哪个单位调来的?我说:您怎么认为我是调来的呢?他不好意思说我老,只说:你看上去蛮成熟。

前几年我出差的时候快50岁了,由于修炼了几年的法轮大法,人显得比较精神,外地人跟我们工程师打赌说我只有37岁,后来他们看了我的身份证还不相信,说身份证是水货。

特别是这一年多来,被抓、被拘、被劳教、被监管,身心都受到了严重摧残,按理说人应该很憔悴衰老,可是为什么干部和学员还认为我年轻的时候很漂亮呢?这是因为法轮大法是性命双修的功法,可以使人延缓衰老,而且我一直堂堂正正,心胸坦荡,我无罪无错,整天都乐呵呵的,吃得下,睡得香,醒了就坚持炼功,背经文,写经文,处处表现了大法弟子和常人的不同。

我的身体变化还不算大的,有许多学员都白里透红,白发转黑发,这也充分说明:修炼的人不是常人!

当然,我们的目的不是在劳教所修炼,而是否定劳教所的迫害,尤其是非法关押,走出去证实大法。

* 刮页子

在劳教所有一种工作叫刮页子。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是在看守所,我就在想“叶子”怎么刮呢?她们说是书页子,我还是不明白“树叶子”怎么刮呢?直到到劳教所劳动时才明白。

刮页子一般人听不懂也没见过,但是书可是人人都看过的,其实就是按照书的要求排版,印在各种规格的一张大纸上,再按照书的页码顺序用尺把这张纸对折刮一次,再对折再刮一次就叫二刮,再对折刮一次叫三刮。

由于很多是盗版书,有时还有攻击大法内容,我们法轮功学员都抵制,不参加刮页子。

有一天下午,有人问我:今天刮页子没有?我说没有,她笑了笑,我觉得她的笑有一丝捉摸不透。第二天上午,又有一人问我:你看了页子没有?我说没有,她又笑了笑,我也没往心里去。但是看她们个个神情怪里怪气,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下班的时候,经过刮页子的桌边,我瞟了页子一眼,原来是色情小说,我终于明白过来。

其实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黄色书刊不得传抄”是劳教人员必须遵守的所规,制黄贩黄的人都在劳教所被劳教,但劳教所的干部却为了蝇头小利执法犯法,利用劳教所这种特殊场所出版黄色书刊。

* 感人二三事

在硚口学习班,在第一女子看守所,在何湾劳教所,我都碰到过许多感人的事,下面记下二三件事。

在硚口学习班,有一位聂警官,他曾是我厂的军代表,后调到公安局,现在在学习班上班。

我有一次跟他说:你们放着那么多的坏人不管,却在这里迫害我们这些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于心何忍?还不赶快调走。他说:是的,公安局里案子堆成了山,都没有人去办案,精力都投入到法轮功上面来了。不久,他就调离了,调离前的一天,我跟他讲了两个小时真相,他能接受。我劳教一年半后回到家,在宿舍碰到他,他感慨地说: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说:快了!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在第一女子看守所感人的事更多。刚进去监号三个法轮功学员、四个犯人,犯人个个情绪低落,成天唉声叹气,以泪洗面,甚至用头撞墙,后来我就组织她们锻炼身体,并向她们讲真相弘法,教有的犯人背经文,她们才从悲伤中走了过来。

一个有三个孩子的年轻母亲,因向表哥借了200元钱给小孩交学费,没想到这200元是表哥盗窃所得的赃款,她因此受牵连,刚开始她怎么也想不通,又惦记着孩子,非常痛苦,后来通过我们弘法和讲真相,她也得救了,解脱了,她说:想一想你们法轮功,就是为了炼个功还要来坐牢,我不管怎样还是用了那200元钱,不管是坐一年还是两年,出狱后我也要去炼法轮功,并告诉我们她们老家炼法轮功的人可多呢。

还有一个川妹子是个重刑犯。她不仅歌唱得好,还心灵手巧。我很佩服她的记忆力,《为何不得见》这篇经文,只在睡觉时我教她背了几遍,早上起床她竟背得滚瓜烂熟,我很羡慕,我一篇经文背了半个月还会错字掉字。在家背《洪吟》时,我是先背简单易记的,后背长的难记的,因为没按顺序背,总是背不全。她从其他的学员那儿学会了背《洪吟》,于是她就教我按顺序背,我记不得的,就刻在肥皂上,最后我终于可以按顺序背了。最感动我的还是她说的这样几句话:“我死之前只想见上儿子一面,告诉他一定要找到《转法轮》,一定要学炼法轮功。”她说她在监狱看见过《转法轮》,最大的遗憾是没有见过法轮章,我就把我藏着的法轮章给她看了(这枚法轮章,恶警怎么抄监也抄不到,最后随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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