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汉洗脑班抵制邪恶迫害

【明慧网2004年4月30日】我是1999年4月得的法,那天晚上,跟着一位老学员去炼功点学《转法轮》,学完法后就请了书。回家后就拿起大法书来看,当时我就下定决心要一修到底。

我过去有多种病经常住医院,身体很不好,自从学法炼功后,身体变化很大,我的家人、单位同事都说我身体越来越好,显得年轻。我说:我是修炼法轮功而受益。别人说:政府不准炼,你怎么还敢炼?我说:师父教我做好人,事事处处为别人着想,教我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们是修真善忍,我们是做世界上最好的人,所以我不怕。

我在2000年12月27日去北京想告诉人们说:“法轮大法好!我们是修‘真善忍’的好人,政府不能这样对待大法和师父,我们是冤枉的。”28号到了北京车站下车后,就有警察跟着,他们要我说法轮功和师父的坏话,我没有说,我说:你们警察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要人骂人、说脏话?他们说:没有办法,我们就是专门做这个的。就这样把我带走了。

2001年元月1日我被送回当地派出所,第二天恶警又把我送到市拘留所,他们多次提审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女警察问我:你为什么要到北京去?我说:我要去说一句公道话,大法好,师父好!

拘留所里面很残酷,恶徒经常打骂大法学员,要学员坐老虎凳,还用各种方法迫害学员,我们就绝食绝水抗议,要求无罪释放,到8月8日他们放了人。

回家后才知道家人和单位也承受了很多,我从北京回来后,610办、公安局、派出所、单位找我儿子要罚款,当时单位付给他们13000元,据说还到处送礼,后来单位开大会批评我和家人,要儿子当着那么多干部和职工把13000元还给单位,当时不让儿子上班,后来公安局叫单位把我保出来,单位不同意。据公安人员说单位又送5000元给公安局,叫他们把我关着,怕我出来又到北京,这钱从儿子的工资里扣。8月8日那天公安局要我的家人到公安局交2000元保证金,又到拘留所交了3500元。家人每次看我,恶警都要先交钱,然后才同意见,每次100元或200元,共计花了壹千多元,他们从没有给开过收据。

人事科长多次到我家里,带了好几种什么这书那书的,都是印好的叫我签字,我坚决不签。他们三天两日的上门逼着我签字,我对他们说:不要为这件事浪费时间,我是绝对不会签的。他们说没有办法,你不签字我们交不了差。我多次跟他们讲真相,我说政府为什么非要迫害修炼“真善忍”的人,而那些贪污腐败,吸毒贩毒等等这些社会人渣你们不管,你们冷静地回忆一下,57年反右、文化大革命打倒刘少奇,这些都是错的,最后不都平反了吗?他们说政府反对,我们有什么办法呢?胳膊拧不过大腿吗!

后来他们换一种方式迫害我,2001年11月份他们又把我送武汉,叫我去武汉‘学习’一个月。我说:“不去,为什么要去武汉‘学习’?”

他们不但迫害我,还迫害我的孩子。单位要我的孩子和人事科长一起把我送到武汉洗脑班。去了之后才知道那里是湖北省最邪恶的地方。他们把我带的《转法轮》收走了,把我藏在衣服里的经文都拿去了。进去之后马上来了一位女警察要我把衣服脱光,她仔细检查。那里,一个大法弟子一个房间,吃、喝、方便都在里面,有的安排一个人或两个人看着我们,不准学法炼功。而且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们要书面登记,每天上交。这种人叫做陪吃陪住。这些人一个星期换两次,医生一个星期换一个,医院一个月换一个,连警察也要换。只有专门进行洗脑的这些人没换。每天两次高音喇叭广播都是对大法和师父的造谣、诽谤和污蔑,我就发正念铲除邪恶迫害。

他们用毒药迫害我的时候,我感觉胃发烧,口非常干,老想喝水,早上痰带血,有时头脑不清醒,有时发正念不是自己所想之事,我就背师父的《洪吟》、“见真性”,回忆师父讲的法,正念清除邪恶。我想常人的一切对我修正法的人不起作用。有两次我非常难受,后来还是醒过来了。

邪恶的地方还是有良知未泯的人,有一个工作人员晚上在我的房间坐很晚,也很同情,默默地坐在那里,只说你不吃饭怎么办呢?我说没事。有一个科长说:政府不准炼法轮功,你就别炼了,你修净土不也是佛家功。我说我不愿意。过几天他还是送来两本书。当时没接他的书,他自己就放在桌子上。我说我不看这书,你拿走吧。又过两天他说:我念给你听。我说:你快别念。师父说:修炼是严肃的,讲不二法门。所以我不让他念,叫他把书拿走。

过几天,一个教授来了,这个科长叫我去座谈,我说没有这个必要吧!他说一定要去。去后,房间里有一个圆桌,我就坐在教授的对面。他开始问我:你是炼法轮功的吧?我说是。他说他过去就是修佛的,后来师父传法他也炼过法轮功,1999年7.20以后,政府不准炼,他就没炼了。我说:太可惜了!他说:政府取缔了这个功,何必跟政府对着干呢!我说法轮功好,我过去一身的病就是炼这个功炼好的。随后简单介绍了一下:我是1999年得法的。他说你不要炼这个功,你就练X功不也一样吗?我说不练你说的功。

后来他再说什么我就不理他,(那位科长进来了,他对科长说,她什么也不讲。)他说你什么也不讲,叫我怎么跟你谈呢?那这样吧,你提问我给你解答吧。我知道他想了解我学法修炼的情况,就不给他市场,不让他钻空子。他又问了一些事,我说不知道。这时那个科长进来了,他就对科长说,她什么也不说,叫我怎么跟她讲。这个科长没出声,使了个眼色就出去了。他又问什么叫修炼。我不理睬。后来科长又进来了,他对科长说:没办法,她太棒了。另一个科长跟我说:你不要太厉害了,不然的话要你吃亏的。师父说“人有明白的一面。”我回答他:我们都是中国人,我们都是同胞兄弟姐妹。他接着说:我们都是大法弟子。还有个管生活的科长说:你们炼法轮功的怎么非要跑到北京去呢。我说:我们的师父、大法受冤枉,我们要去说句公道话。他接着大声说: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我就笑了,这样不只一次,有的时候,他们跟我谈,我说修炼“真善忍”是做世界上最好的人,怎么错了呢?政府应该去管那些贪污腐败、吸毒贩毒等社会上的人渣。我是过来人,你们冷静地回忆一下,57年反右、文化大革命、打倒刘少奇、现在又这样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这才是真正错了。他们有的不做声,有的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有的说政府反对,我们没办法,你何必在这里吃这个苦呢,回家算了。我说是你们不放我回家的呀,我既不会说也不会写什么保证。

邪恶之徒还在各个房间都安了监控器,别的房间都管用,就是我的房间不起作用,当时我也不知道,后来安装的技术人员互相说:从主机那儿查起一直到我的房间线路没有问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来了个带眼镜的,可能是工程师,检查没找到毛病,后来他们说干脆换一个监控器,他们用对讲机在我的房间问主机看没看到?还是看不到,他们说查线没问题,换个机子还是看不到,怎么这么巧,他们也很烦。当时我想这是大法威力,我在那里每天回忆师父讲的法,背《洪吟》,其余时间就发正念铲除邪恶,发正念时我说常人的一切对我修炼正法的弟子不起作用。师父说:“而且很多弟子都能在正念中随心所用,几乎是用什么有什么”(《什么是功能》),一切都是师父的法身在安排在做。

那里的不法人员说:你很有礼貌,满面笑容,很和善,真是个好人。师父教我们不管在哪里都要做个好人,师父教我们要事事处处为别人着想,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做一个高尚的人。那里还放迫害大法的电视,还有图片叫我们去看,我就集中精力发正念铲除邪恶,有时科长做介绍,我说:你别讲影响我。目的是不让他干扰我发正念。

以上是我的一些经历,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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