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马家垅劳教所恶警迫害大法学员事实


【明慧网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三日】从2000年初,很多大法学员被陆续绑架至江西省九江市马家垅劳教所进行非法劳教,劳教所不许大法学员炼功(炼功即遭到毒打),不准大法学员之间说话,每个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由2-3名吸毒人员包夹(多的有4人包夹),干活、吃饭、睡觉、上厕所都要和包夹在一起,没有一点自由,白天干一天的活(有急件时要干到半夜),晚上还不准睡觉,逼迫学员“转化”,并采取各种残暴手段折磨大法学员,现将一、二、三大队迫害大法学员的卑鄙行径揭露出来:

2002年三大队对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进行残酷迫害,每位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由四名吸毒劳教人员包夹(一般都是心狠手辣之徒)。他们采取弯腰、顶墙、贴壁虎(整个人成“大”字形紧贴靠墙上不准动)、不准睡觉、罚站等手段折磨大法学员。

恶警江春晖(三大队长,主管法轮功工作)对包夹人员授意:每转化一名法轮功学员给减刑期两个月,方式当然要‘文明’些(马家垅劳教所是所谓的“省级文明劳教所”)。在利诱下,这些包夹人员(吸毒犯),采用更卑鄙更阴险的手段迫害大法学员,如他们四个人轮流折磨一位65岁的花甲老人,永修县云山的大法学员黄德国。冬天,他们扒光黄德国的衣服,让他站在寝室前面罚站、弯腰、通宵不准睡觉;这些包夹人员还将报纸折叠成高帽戴在他头上,将马桶挂在他的颈脖上等方式对他进行人格侮辱,同时还找一些借口不让其上厕所,邪恶至极;如果大队有生产,例如来料加工彩灯等,车间的活没干完,就令黄德国带到寝室接着干。

陈尚武,庐山区新港大法学员。包夹为了自己能得到两个月的减期,在陈尚武白天干完活,晚上进寝室已筋疲力尽的情况下,仍然让陈罚站至天亮,每日如此,持续一星期,陈尚武脚部浮肿不能站立,精神几乎要崩溃,直至违心妥协,包夹才停止折磨他。

一大队恶警教导员吕占奎,要洗脑班(美其名曰‘法制学习班’,实质就是洗脑班)劫持的法轮功人员背诵劳教人员行为规范八十条,当学员质问干警陈爱华(音)没批劳教的大法学员怎么要背“八十条”,答曰:没批劳教也得背,不背就惩罚你,不背就不准睡觉。

大法学员毛儒伦,九江市人,一位64岁的花甲老人。他被一大队恶警戴手脚镣,即将手和脚上镣,中间一根链子两头栓着,使人弓着身,直不起腰,晚上将毛儒伦铐在窗子上不准睡觉,当时正值农历八月(2001年),天气异常炎热,无法洗澡换衣,身体粘腻异味自不必说。毛儒伦被关在二大队时,恶警邓成松授意吸毒犯吴斌林邪恶折磨他,他们将毛儒伦吊铐在窗子上,脚尖踮地,吴将其脚下地面砖用水冲湿,抹上肥皂,使脚尖一踮就滑。还觉不行,拿木板敲打毛儒伦膝盖骨下的“膝跳板神经”,每敲一下,腿条件反射地向前弹一下,邪恶的吴斌林边敲边嘻笑,旁边放着恶警给的血压计;恶警并交代:如果血压高至有生命危险才能放下,否则一直吊下去。他们毫无人性地将毛儒伦吊了三天三夜(没吃没喝),后又改双手反剪吊铐,毛儒伦170斤重的身躯悬挂在窗上,铁铐卡进肉里,致使他双手腕严重受伤。

大法学员周左福,瑞昌人,在2003年4月被获释之前,戴手铐长达半年之久,其间恶警也不让周左福坐,有时很晚才让周左福睡觉。吸毒犯讲:“这半年几乎没看他坐过”, 周左福整个人被折磨得身体佝偻,精神有些异常,至今没有恢复。

大法学员黄显贵,九江县人。在恶警吕占奎授意吸毒犯 :“若将黄显贵转化”可以立功马上解教回家。吸毒犯胡平对黄显贵进行疯狂迫害,采取毒打、谩骂、长期不准睡觉等手段折磨。把黄显贵折磨得憔悴不堪、身体极度虚弱。

二大队为了迫使大法学员转化,奴役大法学员干活,做彩灯,使得他们整夜都不能休息,还逼迫年龄大的大法学员加工钨丝,其实就是找借口迫害大法学员,要知道,这种小彩灯泡的钨丝跟头发丝差不多,只有几毫米长,上了50岁的人大部分根本看不清。两位年龄大的大法学员由于看不清,加工不出来,正中二大队恶警心意,马上给他们强加“罪名”:64岁的大法学员以‘抗改’被吊铐,50多岁的大法学员以‘破坏生产’被吊铐。

大法学员周左福、张惠寨被吊铐时,两人双手腕皮肤离位。所谓的‘安全员’(吸毒犯)徐尚华抓住周被铐的双手猛拉猛摇,周几乎痛昏过去。而张右手吊坏,至今没有完全恢复;在张被吊铐得痛苦呻吟时,恶警邓成松在窗旁看着嘿嘿直乐,简直毫无人性!

胡亚国,九江市庐山区大法学员,也在其中被迫害。

在2002年,恶警们还对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多次强制洗脑,让大法学员定时观看诬蔑大法及大法师父的光碟及白皮书,逼写思想体会、观后感(其实就是要你写转化材料),不准睡觉,罚打扫卫生,每日白天、晚上罚站。恶警邓成松曰:“这不是惩罚,这是叫他思考问题”。

以上所述只是冰山一角,另有对其他大法学员的迫害,希望知情者披露。

一大队恶警:吕占奎(现任管教科科长)、徐礼坚(大队长,大队主管)、罗×文
值班室电话:0792—6960722
二大队恶警:邓成松(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副大队长)手机号:13607927933
田本贵(教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