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大法弟子自述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2004年5月5日】我是北京市顺义区大法弟子。以前我是个疾病缠身的杂劳病人,脾肾虚寒,腰肌劳损,风湿性关节炎,长年腹泻,心慌心跳,烦躁不安伴随我度过了一个个不眠之夜,就连夏天都不能着凉水。真可谓弱不禁风,稍不小心就得卧床几天,严重时腰疼得根本坐不起来,只得趴在床上吃喝。那时每遇上一个名医就要治一年半载的,从不放过一切治疗的机会。针灸,火罐长年伴随我挣扎度日。我多么渴求有一个好的身体呀!在气功高潮中,我也曾练过好几种功法,但都没能解决根本问题,有的功法越练病越重。

95年底我有幸学了法轮功,才使我结束了病人生涯,从此获得了新生。记得当时我是吃着药、烤着频谱仪参加炼功的。由于体虚气弱,开始根本炼不了多一会。我咬着牙,忍着痛闯过来了。没想到我的病慢慢的真的好了,腰也直起来了,腹泻次数也减少了,三九天手也能着凉水了,身上也有劲了,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呀!

从此我真像抓到了救命法宝,起早贪黑的炼功。通过学习《转法轮》明白了很多道理,我的心灵也得到了净化,名利逐渐看得淡了,不象以前那么斤斤计较了。无论在朋友之间都尽力做到吃亏让人,觉得炼功人就应当用“真、善、忍”心法约束自己,善待我周围的一切人。因此生活得很快活。丈夫看到我如此大的变化,也主动跟我炼起了法轮功。在大法的普照下,我们全家其乐融融,幸福美满。

98年抗洪救灾时,我看到灾区一家几口人盖一床被,便毫不迟疑的做了一条被和300元现金送到居委会。当时刚到小区不久,没人认识我,我也没留名。如果不是打压法轮功,我不想跟任何人表白。因为师父要我们做一个比好人还要好的、更高尚的人。

天有不测风云。1999年7月电视、报纸铺天盖地的造谣、诬陷,恶毒的诽谤,疯狂的镇压法轮功,我一时陷入极度的迷茫之中,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大法,能使人类身心健康,道德迅速回升的正法修炼,却被那些不识好歹的卑鄙小人残酷镇压,真是正邪不分,颠倒黑白!世人被谎言无情的毒害着。可我心里决不认同这种造谣诬陷,我是受益者,也是知情者,我觉得我有责任跟政府、向世人讲清真象,为的是停止镇压,制止犯罪。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正义行为,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上访”却被污蔑为闹事。派出所、居委会、单位领导接二连三地到家里来骚扰,逼我放弃法轮功,让我写出不炼的保证书。

我的生命是师父给的,我怎么能忘恩负义呢?我毅然写下了坚决修炼法轮功的保证。因此我便成为他们眼中的顽固分子。派出所、居委会及单位轮番对我跟踪、监控。有一次竟跟踪到我姐姐家门口,又找她所在地居委会,说法轮功到这儿来了……。以至我的亲戚都受牵连,遭受无理的询问盘查。

记得2000年春节前,居委会布置了一帮人24小时对我监控,一天内不断的来人上门骚扰,干扰我全家的正常生活,给我们全家造成极大的精神压抑,家人自然把气恼都撒在我身上。它们就是如此的侵犯、践踏人权,知法犯法!

我想上访不成,就信访吧,这也是一种合法的权利,所以就给“人大”写了一封信,反映我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的巨大变化。被无理扣压后,派出所找到我丈夫,对他施加压力,并讲什么看好自家门,管好自己的人,还威胁说管不住就别上班了。丈夫是党员,在邪恶的宣传下,配合邪恶之徒对我严加控制,把我锁在屋里不准出门。

身心的摧残折磨、精神上的虐待,使我受到极大伤害。不仅如此他们还动员了我的亲友全面围攻、打骂,目地是逼我放弃自己的信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压,我心里坚信大法是最正的,我修炼没有错。2000年6月18日我独自去天安门证实法,后遇几个外地学员,我们几个女学员和两个小孩在一起炼功,被广场的巡警强行抓走,非法关在公安局的地下室,一整天不给吃喝,后来在看守所关押了17天。在那里他们把我同犯人锁在一间库房,还强行拍照、按手纹等,更限制我学法炼功,一连几天不给放风。

2001年5月初的一天,同修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并没说明什么事。他们凭想象,认为我们会有什么活动,派出所就把我抓起来,非法关押了一昼夜。他们6-7个警察轮流监视我,不许睡觉、合眼,逼我供出同修的名字和经文的来源。国保处一姓肖的警官还找来一邪恶之徒做洗脑工作,并威胁我不转化就送拘留所或劳教所,他们没达到目地就把我放了。

2000年10月的一天与同修逛街,半路被仁和派出所杜开源劫持到派出所,把我用手铐锁在楼梯栏杆上4到5个小时。我当时穿的衣服不多,身上觉得很冷,很想上厕所,他就是不允许,害得我苦不堪言。恶警还企图搜身,但我除了仅有的少量钱外,身上一无所有。他们就是这样肆无忌惮的、毫无法律依据的任意绑架大法弟子,而我们却无处申诉!

2001年腊月的一天,我正在家里做饭,派出所和居委会一伙人把我强行骗到一家宾馆看管起来,新春佳节是中国人民的传统节日,也是最大的喜庆日子,全家老少欢聚一堂,享受天伦之乐。江氏一伙犯罪集团利用这种让骨肉分离的卑劣手段逼我们放弃修炼,动摇我们的信念。

同年7月,派出所把我骗到610洗脑班非法关押了4个月之久,在这里让我亲身感受到了××党的“伟光正”,亲眼目睹了它们的胡作非为,使我彻底失去了对它的信任。在那里到处充斥着邪恶的气氛,几乎整天要我们看那些它们精心制作的污蔑大法、诽谤我师父的录像片,逼我们读那些从劳教所带来的邪恶黑书。

我们同去的几个人,他们先拿我开刀,首先把我单独提出来,关在一间刚粉刷过的、充满异味的房间里,七天七夜不许睡觉、合眼。有大概6--7个政府官员(张华之、殷月清、郑敏、霍永等),还配备了6--7个邪悟的刚从劳教所出来的帮凶(魏警之、李风霞、孙之平、高玉玉、王芳等),象瘟疫一般的缠着我,逼着我念那些充斥着毒素的大黄本、小黄本。我坚决抵制他们,不读!因此他们让我罚站,而且是面对墙壁几公分,一站就是24小时。时间一长,我开始头昏、恶心,他们十几个人围攻式的洗脑,逼我写出对4.25的认识。“上访”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然后是逼我写出不炼功的保证书。我不写就不许我坐着。几天几夜不许坐着,站着、蹲着、不准合眼,更没有辩论的权力。把人折腾得精疲力竭后再集体围攻,逼你就范。这就是他们的说服教育——所谓的转化。

几天的折磨、精神上的摧残使我的腿都肿了。当时穿的是硬底半高跟凉鞋,脚后跟钻心地疼,我忍着疼痛,心里默念师父的经文。以前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几天几夜都被迫站着或蹲着。恶徒孙之平还不时抽打我的脸部,踢我,但我并没倒下。而他们几个轮流睡觉却叫苦连天,还大骂是我身上带了的东西使他们难受的。上级命令他们一星期必须把我洗脑转化后才能回家休息。所以到了后两天它们气急败坏的、不择手段的迫害我,不许睡觉,不许坐着,长久蹲着。

连续几天的折磨,我仍不肯写保证书,他们就使出灭绝人性的手段,不许上厕所,我只好在他们私设的监牢里方便了。不让洗漱、不许站立,长时间下蹲,我实在撑不住倒下了。恶徒孙之平就大打出手,狠命的捏掐臂内侧敏感部位的一小点肉,让你疼痛难忍,我多次倒下,她就多次把我提起来。

我被折磨得口干舌燥,苦不堪言。当我喊出“救命啊!”的那一刻,我的承受力已到了极点。他们才终于停止了摧残。

七天七夜的折磨、摧残,我似乎忘记了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脑袋昏昏,眼花缭乱,看着水泥地面象置身在水中,而且水在流动,不停地流动,里面有小花和杂草,这时,魏警之跑过来搂抱着我哄骗说:“你就是死心眼,不开窍,……。”在这种软硬兼施的威胁、哄骗下,我有点蒙了。现在想起来真是荒唐得可笑。我后来严正声明在洗脑班所写所说所做的一切不符合大法的东西全部作废!因为那不是我的本愿,是在我神志不清、高压下做出来的,是强加于我的!

四个月的洗脑班的煎熬,使我彻底认清了江氏流氓集团的嘴脸。为了打击、排斥异己(只是思想观点的不同)而不择手段。不禁让我感到震惊!

我现在认识到对邪恶的懦弱与漠视就是对真善忍的亵渎;对邪恶的纵容是对人类的犯罪。为了将来邪恶不再扼杀正义良知,我要彻底揭露邪恶的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对我们的迫害,让广大的善良人们认清它的本质,早日从谎言中解脱出来。

在此我必须明确地郑重地告诫那些至今还在追随江氏集团的人,尤其那些执法执政的官员,你们必须认识自己对大法及大法弟子所犯下的罪过,你觉得那是你的工作,但你们确实在犯罪。在大是大非面前,是维护善良,匡扶正义,还是支持邪恶,是每个人的选择。善恶有报是天理,当面对正义的审判时,你们罪责难逃。江××镇压法轮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你们比我更清楚,不要成为江的殉葬品,成为历史的罪人,人类的罪人。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一切对大法及大法弟子犯下罪的恶人,我真心地奉劝你们赶快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