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遭受的精神迫害


【明慧网2004年7月16日】湖北武汉市何湾劳教所位于武汉市汉口姑嫂树附近,原有八个队。后来四、五队搬到汉阳新建的劳教所去了,剩下一、二、三、六、七队,其中六队是女队,由于2000年大批法轮功学员被劳教,因女学员太多,六队关不下,就将原四队所在位置改为八队作为女队,原本是关押吸毒,卖淫以及不够判刑的人员。在八队共分三个分队,一分队关押法轮功学员,二、三分队被称为“旁类”,以此来区别于法轮功,因为他们对法轮功的政策不同,也就是精神迫害与肉体迫害的区别。

我于2001年被送入何湾劳教所,非法关押于八队。刚到时,我和几个一起送去的吸毒犯在厕所里等了好长时间,她们都必须蹲在地上,我一直站着,那些警察也知道法轮功不配合她们,也就不管我了,然后一个个脱光衣服检查,还要检查随身携带的物品,连我带的有关刑法的书也被没收,而吸毒犯们同样的书却还给她们,然后她们就被送到分队,我则被关在厕所里一整天到很晚才被送到会议室,墙上到处都是劳教所迫害法轮功的所谓奖旗之类的东西。女警黄虹说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房子,里面有二块木板放在墙边地上作为床,中间一个大会议桌,有二个吸毒犯在里面,她们的责任就是监视我。她们每天晚上一点钟换班,也就是一人睡觉,一人看着我,到第二天中午一点再换班,这样轮换,很晚才让我睡觉,早上三四点就起来洗漱。后来我才知道因那些管教怕法轮功见面,她们说你们互相之间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们的工作前功尽弃,晚上几个犹大安排来跟我所谓的切磋,白天晚上轮番换阵,还必须要完成劳动任务拆纱。

女警黄虹表面上对我说“你不要做,你来又不是拆纱的,你又没任务。”然而私下里她又对吸毒人员交待让我不能停。吸毒人员对我说:“你以为没任务,你的任务总不能让我们来做吧。”拆纱就是劳教所从纺织厂,针织厂進回来的边角余料,有的很小只有一指或二指粗,要把它拆成细纱给飞机场或其它工厂用,通常一斤只几角钱,每人每天要拆几斤,用食指和大拇指拆,手拆一会儿就起泡子。

过了几天,她们又把我转到一楼一个楼梯间里关押(严重违反劳动教养条例),每天不能出進,由吸毒的把饭端来,连上厕所也在房间里,用一个小痰盂,而二个吸毒的也懒于上厕所,都在房里小便。恶警不停的安排不同的犹大来。其实,我知道犹大们的东西乱七八糟,我当时有一念不对,我想看看她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并没有想到这些帮凶犹大会如此邪恶,以至于为此付出惨痛代价。当然也有自己的根本执著。我被欺骗洗脑之后就被分到一分队,都是被洗脑的学员,互相之间不许私下讲话。在这里上午要干活,下午要上课、看录象等强制洗脑活动,晚上还要讲述一天的活动,揭发他人。由于我的学历等,帮凶犹大们极力软硬兼施的让我与她们一起去做欺骗其他学员,她们先与恶警一起商量大法弟子的执著和有漏的地方、派谁去等问题,一、二次之后,我发现犹大们在未被“转化”的学员面前尽量扮演大法弟子的角色来哄骗大法弟子,而在已“转化”的人面前又是恶魔,晚讲评时她们不堪入耳的骂师父和大法。这时我发现上当了,一些和我一样被哄骗的学员逐渐抵制,使晚讲评成为一个虚设。

在这种情况之下,恶警又开始新的方式,把她们认为的骨干(恶警把劳教所当作学校,有班长、学习委员、劳动委员等)每星期六要在会议室开会,汇报一周班上情况及动向,充当干警的耳目,主要是每个人的思想活动。班上也就是教室,有20多个平方,前后二个门,但只允许开一个门,左右二边各有六个床,上下铺,每二个上下床并在一起,然后每个骨干和一个她们认为洗脑不彻底的睡在一起,白天也是一样,目地是好监视。白天在教室干活,晚上在教室睡觉,吃饭之前要唱一些歌功颂德的歌等。

劳动干的活主要有:做婚纱上的花,一朵几分钱,刮书页主要是黄色书或盗版书,卡通拼图,学校的课本,辅导材料,其它分队还有毛毯。

在我临解教时,劳教所干警又威胁我,你的事情还未交待清楚,因为我做的事一直没告诉他们和分局的人,而他们非常想知道我们是如何做的,说解教时分局会来问清楚。后来在解教时,只有我家人来接,分局没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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