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疾风劲草》(七)


【明慧网2004年7月22日】(接上文)

第六部 在大法中的正信

题记:正法中,我以亲身经历见证大法的神奇。

第一章 魍魉世界

警察与强盗

近年来在社会上流行这么一句话:过去的土匪在深山,现在的土匪在公安。这个十恶毒世,实在是太糟糕了。

由于同修发真象资料被抓,我也受到了牵连。2002年4月2日上午,户警魏大平把我骗到派出所,以我不打电话到派出所报到为由,叫我写保证要打电话来拖延时间。这期间,成华区610、万年场派出所、办事处和简阳市610、国安队、云龙镇派出所等十几人已把我家抄了个底朝天,甚至连阳台上的痰盂都翻了一遍。等我回家后看见家里已是一片狼藉,有摄像机在摄像,还有一些警察在继续翻箱倒柜地查找。我知道这些警察会趁机顺手牵羊,(因他们上次抄家时,拿走了我家装修房子时剩下的空调线一大圈),便发现手机不在了,他们有的说没看见,有的又说刚才是发现了一个手机,现在已经不知道了。后来他们叫魏大平和另一警察强行把我从三楼拖下去,致使我双膝盖和双脚背在楼梯上擦破,他们在拖我下楼的过程中,我大声喊:“警察抓好人了,警察抓好人了……”

我家的楼下是茶馆,当时便围观了很多不明真象的群众。我便向他们讲真象,从天安门自焚事件,讲到四川电视台对我的诬陷,还讲到警察借抄家之机偷了我的手机……

户警魏大平他们最怕我讲真象。邪恶就是怕曝光,便强行把我往警车里塞。我坚决不配合,继续讲真象,结果把我的旗袍裙衣领上的扣子都拉掉了。后来,警察只好悄悄的把我的手机退回到我的另一间房间里。手机没偷着,但还是偷走了我十一岁儿子的570多元压岁钱。

随后他们强行把我送到简阳市看守所。

狗咬吕洞宾

我从家中被绑架到简阳市看守所。我觉得我做好人无罪,不应该关在看守所,坚决不進去,结果被云龙镇派出所现任所长郑永强一脚踩在我的背上(我只穿了一条旗袍裙)踢了進去。

虽然身在牢中,但我觉得自己不是犯人,看守所对犯人所规定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所以我也就拒绝点名、报数、背监规,照常的炼功、背法、立掌发正念。因此,我被黄警察指使姓袁的保安强行给我戴上冰冷的手铐和脚镣。我仍然善意的给他们讲:“我不是犯人,我炼功做好人没有罪,希望你们为了自己有个美好的未来,善待法轮功学员。”黄警察说:“你还敢嘴臭。”又指使姓袁的保安拿来一把大铁锁,把我的手铐和脚镣锁在一起,致使我无法直腰,无法吃饭。

师父教导说:“在社会上接触的一切人都是讲清真象的对象,讲清真象中体现出的是大法弟子的慈悲与救度世人。”(《致北欧法会全体学员》)师父还说:“我们在向世人讲清真象的这个问题上,大家做得很好,同时我告诉大家,这件事情也是伟大的、慈悲的。看上去我们把一个传单给了一个常人,看上去我们把一个真象讲给了常人,我告诉大家,如果在正法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人类将要進入下一步的事,头脑中装了“宇宙大法不好”的这个人、这个生命,就是第一被淘汰的对象,因为他比宇宙中再坏的生命都坏,因为他反的是宇宙的法。”(《在北美大湖区法会上讲法》)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我还是想尽一切办法把我修炼后身体出现的奇迹和这几年所遭到的无端迫害写出来,亲自交给了黄警察并让她转给钟所长,想让他们正面了解法轮功,善待大法弟子。他们看后,不但没有善心和同情心,还威胁说:“难道你以前拘留十几次,都是通过绝食出去的吗?这次可不一样了,看着吧。”

他们长期给我戴着手铐和脚镣,逼着我绝食、绝水来抵制迫害。绝食、绝水4天后,他们开始对我野蛮灌食。姓袁的保安把我从床上强行拉出去,由七八个人把我摁在死刑床上,有的摁头、摁手、摁脚,有的卡脖子,还有捏鼻子的,让我无法动弹,就开始把小拇指粗的塑料管从鼻孔狠命地往我胃里插。有时由于管子太粗,鼻腔的血、口中的白沫吐了一大滩,痛得泪水直流,很久都插不進去。艰难的插進去后,他们狠命的往里灌玉米糊,直到玉米糊不断的从管子里往外冒为止。

有时候想:人啊,你们怎么如此糊涂?大法弟子为了救度世人,反而被你们如此迫害!你们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吗?难怪吕洞宾说宁可度动物也不度人,人实在太难度了。

都是江泽民害的

云龙镇派出所的警察为了让我说出家里所有大法资料的来路、去路,想让我放弃修炼,并使出绝招、想方设法找到我昔日的初恋朋友和派出所的警察一起去看我。朋友接到电话,便火速赶来。当见到善良正派的我步履蹒跚的戴着脚镣、手铐出来时,他责问保安:“她犯了什么罪,你们把她整得这个样子?连手铐上的锈都脱落在她手腕上,还不取掉。”保安答道:“她不遵守监规,在里面立掌炼功,给其他法轮功介绍经验,还绝食。”朋友见我被迫害成这样,很难过,便心疼的对我说:“你只要说不炼了,我马上把你保出去,这些警察都是我的朋友,何必在这儿受这份罪。”我婉言谢绝了,因为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在强行灌鼻食时,姓袁的保安威胁说:“不吃饭让你的朋友付钱,50元灌一次,要是再不吃就让你表哥来亲自灌。”表哥过去在云龙镇当警察,听说早就调到简阳市。一天早上查监时,站在地上的人报数完毕后,招集(牢头)对来查监的警察说:“床上还坐着一位。”警察问:“你怎么不下去报数?”我边回答边抬头看警察说;“我不是犯人。”我刚说了这一句,后面还想说的话还没出口就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哥”。原来表哥调到了看守所,几年后的今天,我们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见面。

后来在面谈中,我抓紧时间给我表哥讲真象。表哥对我说:“你在这里我一点忙也帮不上,法轮功的事与一般案子不同,都是他们在管。我简直没有想到你一个令人十分羡慕的女强人,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还不是江泽民害的。”我说。

死刑床

在简阳市看守所里,我后来被他们长期绑在死刑床上。

死刑床是用铁板做的,床上有小洞用来穿绳子。死刑床只有一人躺着双手侧放在床上那么宽,人睡的臂部部位有一个大洞,屎、尿拉出来后就顺着这个大洞流下去。他们将我平躺着摁在死刑床上捆紧。绳子是筷子头粗的麻绳,两个人用一根长绳从颈部前面绕到两臂,绕一周,在床上打死结,再从上往下交叉象绑缠丝兔一样把身体捆死在床上,若头一动,就会被下巴下面的绳子割痛。

过不了多久,我的双臂开始疼痛,紧接着脖子,背部疼痛难忍,度日如年。开始时除了上厕所,整日整日绑在床上。我就通过发正念,背师父的经文来缓解痛苦。师父说:“修炼就是难,难在无论天塌地陷、邪恶疯狂迫害、生死攸关时,还能在你修炼的这条路上坚定的走下去,人类社会中的任何事都干扰不了修炼路上的步伐。”(《路》)

后来,他们给我灌進去却不准我上厕所,以此增加我的痛苦。一次,我的肚子已被尿胀到了极限,想尽一切办法实在憋不住了,痛得我汗水布满了额头,打湿了内衣。这种忍受可真是度秒如年。无奈中我告诉其他人,让她们把绳子给我解开。然而,我的这种最基本的要求却遭来残忍的毒打。

犯人的头儿黎英用拳头猛击我的胸部,另一贩毒死刑犯则用她戴的手铐猛击我的头部。我发正念清除它们背后的邪恶因素后,心里对她们说:“还是把德留住吧,你们这样对我,将来都要偿还的。”两人边打边骂:“你修真、善、忍就应该忍嘛。”结果我的头被手铐打了两个洞,鲜血顺着颈部往下流,浸湿了衣襟,浸湿了枕头。樊警察進来说:“活该,谁叫你不吃饭。”

原来,这一切都是警察指使、纵容犯人干的。

就在当天中午一点过,往日凶神恶煞的袁保安突然变得可怜巴巴的样子来对犯人的头儿黎英说:“我要走了。”“你要到哪里去?”“我也不知道,只有找朋友联系到工作以后,再来看你。”很显然他已遭到现世现报,被下岗了。

我绝食、绝水半个月,再加上伤势特别严重,生命垂危。看守所怕我死在里面承担责任,就先通知简阳市法院和国安队。经多人确认,我身体实在不行了,才通知成都市万年场派出所警察和办事处李强军等人把我接回成都。

简阳看守所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不让别人看到我的伤,在成都的警察来接我时,只好给我穿上一件低领的T恤衫后(因为我没有外套)把我扶出去。万年场户籍警察魏大平来领我时,发现了我头上、脖子上的大量血迹,问:“是怎么回事?”我说:“是犯人他们打的。”所长钟××反驳道:“谁敢打你。”从他的语言中,说明他为了推卸责任根本就不敢承认已经发生的这一切。魏警察便记下了打我的两个人名字后,才把我领走。

流离失所

我从简阳看守所被接回来时,派出所让我签字,我看见刑事拘留通知单上签的是“逮捕”。当天下午7点左右,他们又把我送進市六医院。我看出他们的伪善——他们妄想把我治好以后,继续迫害——我坚决不配合,正念抵制,要求出院。出院后,派出所又安排办事处的黄××在我家吃、住,24小时监视。

师父在《致词》经文中说:“作为大法弟子,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抵制对大法与弟子们的迫害。讲清真象是对邪恶揭露的同时抑制邪恶、减少迫害;揭露邪恶的同时是清除民众头脑中被邪恶的造谣与假象的毒害,是在挽救人。这是最大的慈悲。因为未来有几十亿人要得法,如果人的头脑中装着抵触大法的思想,这场邪恶一过,人类就将开始大的淘汰,可能会使有缘得法的人或者更多无辜的人被淘汰掉,所以我们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伟大的,都是慈悲的,都是在圆满自己最后的路。”为了更多的人们了解法轮功被迫害的真象,有个美好的未来,我发正念请师尊加持,摆脱她们对我的监视,出去讲清真象救度众生,绝不让他们继续迫害。机会来了,监视我的黄××让我和她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我又继续发正念,清除黄××背后的一切邪恶因素,请师尊加持我,在她买菜时把她定在那里,我一定出去做好师尊教导我们的三件事。结果,真的象我希望的那样走脱。我便于当天下午忍痛离开70岁的老母亲和11岁的儿子,过上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第二章 酷刑与虐杀

遭遇特务

流离失所期间,我在外面租房,暂住在成都市光荣西路市场公寓6楼22号。2002年12月9日,我又遭非法绑架。事情是这样的:下午2:30左右我从火车北站发货回暂住房,发现一位身背挎包、坐在车棚门口的小伙子有些面熟,我以为是修炼前在股市上见过面的熟人,也没在意。我把自行车停放好,背上背包和提上我买的菜上楼。他跟在我后面也上来了。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把菜放在地上系鞋带让他先走,他仍站在我的后面不走,于是我边走边发正念,他一直在后面跟着。

跟到六楼时,我站着让他。他叫我把房门打开。我说:“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开门。”他立即将手伸进衣兜掏出警官证,紧接着,他一个扫腿把我绊倒在地,并将我双手反背上拉,并用一只腿跪在我的背上。我大声喊:“邪恶抓好人了!”这时,从楼下上来了很多的警察,他们很快抢过我的钥匙,我又大声喊:“门打不开。”但是他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还是把门打开了。室内一位绝食三个月,刚回家不到一星期的同修也遭绑架。

他们把我双手往后背向上拉,再用绳子绑住,摔在客厅冰冷的水泥板上,再用绳子绑住双脚。警察张智用一寸宽的封口胶布绕头几圈,将我的嘴缠绕封住,再用黑塑料袋把头罩住,几个警察强行把我抬下六楼,象扔麻袋一样把我丢进警车,拉到光荣小区派出所。一个警察凶狠地扇了我耳光后,又把我甩在地上。我全身都是泥灰,整个脸与捡炭灰的没什么两样……过了一小时左右又把我转至白芙蓉宾馆4楼,非法监禁。

正念的威力

刚到白芙蓉宾馆,610的一行人对警察说:“窗台这个地方很不安全,外面临街。千万要注意,别让她从这里跳出去。”

在宾馆4楼的一个房间里,他们用手铐把我铐在椅子上。光荣小区派出所的警察们24小时轮流监视,不准我睡觉。

我请师父加持并发出正念:为了大法的资料点不再被破坏,为了更多的同修的安全,为了更多的人能了解法轮功的真象,无论如何我也得出去,把抓我的特务揭露出来,绝不能让他再继续干坏事。

为了让我回答他们的问题,警察谢寒生(男,30岁左右)用拳头暴打我。他手打累了用脚猛踢;脚踢累了,再用改刀把使劲敲打我的手背;还觉得不过瘾,又把我的鞋脱下来,用鞋跟狠毒的打我。他边打边骂:“说不说?说不说?不说就打死你,打死算自杀,直接火化,你…你…你究竟说不说?”见我仍不开口,又继续恶言谩骂,攻击我的师父。打得我全身青一块紫一块,连上厕所都只好扶着墙边,更无法直腰。

那时候师父还没有发表《正念制止行恶》的经文,但我知道大法弟子不应该被邪恶如此迫害。 我请师父加持,发正念清除谢寒生背后的一切邪恶因素,把所有的疼痛转到谢寒生身上去。在正念的作用下,可能他感觉到了疼痛,所以不断的变换着打我的姿势,半天内便制止了他的暴行。最后他看见我就躲,警察叫他進来吃水果,他拿着就走,根本不敢正眼看我。

想到师父在《秋风凉》中写的法:“邪恶之徒慢猖狂 天地复明下沸汤 拳脚难使人心动 狂风引来秋更凉”我清楚恶徒必将遭到应有的惩罚。

死去活来

由于我当天又来月经,便请年轻女警察蔡琼去帮我买卫生巾,到时从警察抄家时抄走我的3000元钱中扣除。蔡琼买来后,让我说出姓名、地址、家里所有资料的来路、去路后再给我用,我坚决不配合,她就不给我用,致使我的所有裤子都被血浸透了,无法见人。最后她见我始终不开口,才把卫生巾给我用。

警察长期把我铐在椅子上,从不准我睡觉。只要一闭眼,警察就会无情的用冷水泼。实习警察胖娃(泸州人)用上鞋器(打人的专用工具,硬塑料做的约两寸宽,一尺长左右)狠毒地打我,用烟熏我的鼻孔,用酒泼我的脸。我眼睛被酒辣得泪水直流。胖警察临回泸州前对其他警察说:“她一旦妥协立即给我打电话,我等着这个好消息,我就不信看她能够坚持多久。”

轮到警察旦学军值班,我仍然坚持给警察讲真象。他说:“我们不让你睡觉的目地,就是要消毁你的意志。”我说:“你们这样对我是徒劳的,不起任何作用。”他指使实习警察彦露和国庆两人想方设法轮番折磨我。在绝食绝水五天,再加上他们三人轮番通宵折磨后,我已出现精神恍惚。那几天我脑中只是偶尔想起经文《正念正行》:“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 ”,大多数时候都在给警察讲真象和发正念,脑子很少休息,也没怎么背法。恍惚中,我发现室内的所有家具都和我家里的一样,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我想: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了,便横下一条心闭着眼睡觉。

这时,他们象疯了一般轮番摇晃我,用带水的毛巾使劲抽打我的头部、脸部、又用冷水从我的头上泼下来(当时是12月份)。我只听见警察旦学军命令道:“摇、再摇、使劲摇,端一盆冷水来,再去端,接着端起来喔,使劲整,看她清不清醒。”接下来我只听见他们忙碌的脚步声、水泼在我身上、头上的声音,带水毛巾打我时发出的啪啪声,他们大声喘着粗气的声音。再后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已经昏死过去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被冷醒。醒来后发现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甚至连手腕都被红毛衣褪色染红了。早上来接班的女警察见状后,还破口大骂。

晚上,警察李科(音)送来了一张刑事拘留通知书。我坚决否定这一切。有个当官模样的警察问我:“钟芳琼,你怎么想的说出来。”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我想回家。”气得他咬牙切齿,暴跳如雷:“问你那么多你不说,还想回家,今晚该我值班,再好好收拾你,有你好日子过,你等着。”我发出正念:你说了不算,我今天就是要走出去,后来那位警察没有来接班。

我发正念请师父帮助,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继续被迫害。经过长时间的坚定发正念,我右手的手铐脱掉了,过一会儿左手的手铐也脱掉了,我等机会出去。

凌晨5点钟警察换班了,实习警察国庆接班。我坚持发正念,让两个警察熟睡。大约7点多钟他们终于睡着了。我想:这时打开房门出去恐怕开门的声音会惊醒他们,况且我的鞋还在房间的另一端的窗台下面,我觉得跳楼出去的希望大一些,以为可以走脱,于是就扶着墙边,弯腰走过房间,穿上鞋,爬上窗台,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下四楼。冥冥中我听见有人喊:“掐人中嘛!”后来就不省人事。

约下午5点多钟,我苏醒过来,见自己躺在汽车里。车里有警察守着,但并没有对我進行任何救治措施。难道跳楼之后,从早上8点到下午5点近9个小时,我一直呆在车里?难道他们想等我断气后秘密火化算了?谁知道我又醒了,他们才不得不在下午6点左右将我送到一家医院。

由于伤势太重医院不收,他们才把我送到一环路西三段骨伤医院住院部11床。后来听实习警察说:是围观群众拨打120,才把我送到医院的。

百苦一齐降

骨伤医院检查结果是:盆骨三角区骨折,右腿骨折,左脚摔伤,且下身瘫痪。医院杨主任说:“你肚子里已淌满了血,要做手术。”我说:“我不做手术,我没有钱。”杨主任说:“你是在押期间出的事,警察已交2万元钱。”我想这都是人民的血汗钱啊!后来手术麻醉师说:“手术有危险,不能做。”结果一直没做。

在医院里,除了给他们讲真象外就是发正念,背法的时间也很少。每当发现一个人走進我的病房,无论他進来干什么(都是针对我来的),我都会立即针对他发正念,每当他们拿来液体给我输液时,我都会发出正念:所有的药物对我都无效,弟子坚决不承受,请师尊加持,把所有的药物打出去让迫害我的所有恶人、恶警和邪恶的旧势力承受。结果药物一直对我不起作用。

一次他们用药给我敷腿时,反而把腿给我敷出了一个洞,而且化脓,他们再也不敢敷药了。至今我的右腿膝盖下面还留下了大拇指粗的记号。又有一次,杨主任说:“别的病人输了这种药物都会长胖,她怎么输了以后就没有反应呢?”

我还是坚持给有缘人讲真象。一次,我给监视我的工作人员讲电视上、报纸上报道的法轮功事例都是假的,不要轻信谣言,这样对你不好。他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说:“现在的新闻只有年月日才是真的。”

每天仍然由光荣小区派出所的警察们轮流监视我,24小时把我绑在床上。为了抵制对我的继续迫害,我又在医院绝食、绝水24天。给我灌鼻食的管子一直插在我的胃里很难受,后来我发正念:请师尊加持,弟子坚决不承受这种迫害。在正念的作用下,守我的人就说:“你身上臭得难闻。”医生护士接近我,也觉得太臭。后来,警察才同意我用毛巾擦身,我才把管子拔掉,我看见从胃里拔出来的管子已变成黑色。这时护士对我说:“你要吃饭才行,如再绝食就继续插管子灌你。”我发正念:你说了不算。她见我仍绝食又找来医生,想让医生继续插管来迫害我,医生却说:“她的胃早已萎缩,插管子有危险,不能插了。”

此时,我已瘦得皮包骨,整个人已变了形。原本110斤左右的体重最多还剩下60斤。全身(包括脸部)脱皮;双唇干裂,起硬壳;双腿发紫,肿得无法穿裤子;由于长期平躺着不能翻身,致使双脚后跟溃烂、化脓。由于肌肉萎缩,输液时根本找不到血管,甚至把手腕静脉血管都割开了缝了三针也找不到。最后不得不把本在休元旦假的护士长通知来医院,经过长时间的艰难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根血管输液后,再也不敢扒掉针头,只好长期24小时维持着。

光荣小区派出所为了推卸责任,便通知金牛区610.610经过多人确认已无救了,才于2003年元月10日上午,由医院的急救车和光荣小区派出所的警察用担架把我抬回家。

回家时,我下半身早已完全瘫痪,根本无法自理。因在医院里使用导尿管导尿,再加上绝食又无大便,回家后开始進食,一时又解不出大、小便,尿把肚子胀得象气球一样整天都无法排出,疼痛难忍。十天、半个月都解不出大便,肚子胀痛,无法忍受,经常喂一小碗饭都会因为肚子胀痛而停下来好几次。每次停下来,家人看见我痛苦的惨相和额头疼出来的大汗,都会偷偷为我落泪。再加上长时间一个姿势平躺着,我的背也疼痛得无法形容,双脚后跟还在继续化脓不见好转……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