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师正法的几件小事


【明慧网2004年7月27日】

(一)

回顾我们的学法点,共有十几人,可谓是老中青三代人。上至七十多岁的老人,下至十几岁的学生,尽管年龄差距很大,但我们相处却比一家人还溶洽。每天我们会从各家准时到学法点,而学法时间一到,大家会立刻停止说笑开始学法,学法结束后,我们也要互相谈谈近期修炼体会,似乎久久不肯离去。

记得98年师父生日的那一天,我们更是非常高兴,大家借师父生日这一天我们要聚会并开个法会。于是,同修有买矿泉水的,有买蔬菜的,小同修也不示弱,用自己的零花钱买来了热呼呼的豆包,大家都在各尽所能的表示着自己的心意。大家仨仨俩俩的边切磋边做饭。当时,我的任务是炸花生米和虾片,看到我们的学法点是那样的祥和,同修切磋是那样的诚恳、专致,我也在心里默默的向师父表示:我要做师父的好弟子。

(二)

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由于天津同修被抓、被抄家,部分同修去北京向政府反映情况,而在家的同修仍坚持学法炼功,但环境骤变。我们炼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警察无理驱赶破坏,甚至被抢走多台录音机。最后我们被逼到居民楼缝间炼功。即使如此恶警也还不放过。

一天早晨,我与女儿去炼功,还没到场地,便远远的看到2、3辆警车及很多警察。想到我们的功法于人于己于社会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功法,于是我鼓励女儿说:“今天炼功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动!”就这样,我们四十多个同修很快排好队伍炼起功来,为了不影响居民休息,我们没放录音机,而是由辅导员喊口令做的。虽然如此警察的喇叭始终在广播喊话干扰,但大家始终未动,当做到头前抱轮时,警察开始驱赶推打炼功人群,随着渐渐吆喝嘈杂声过去后,我再睁开眼看时,所有同修和警察全走远了,炼功场地上只剩下了我和女儿在炼功,外围有一些议论纷纷的围观群众。由于炼功前我那一念发出,警察没能动摇我和女儿,见群众不明真象,我明白师父留下我和女儿,是该我们讲真象的时候了!于是我和女儿走向围观人群,讲天津事件原委,四月二十五北京上访后国家给我们的承诺,及本地警察对炼功群众的无理驱赶打骂,我粗浅的進一步讲我们炼功的目地──祛病健身,提高道德,做好人。

(三)99年7月20日以后,江泽民以个人意志,不顾其他政治局常委的反对,悍然发动了对修炼法轮大法群众的镇压,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人肆意凌辱,随着时间的推移,镇压步步升级,对手无寸铁的炼功群众任意诽谤,全然无视这一群好人的诚恳解释,对依法上访的人群打、骂、拘留、判劳教。我们走上了自费印资料、证实法、讲真象、救度众生的路。一天,我和几个同修印了一些揭露邪恶造假攻击法轮大法的真象资料,印完已是中午,由于在市中心,我便边走边偶尔送一张给路人。这时自己脑海里响起了师父的《环境》一文中“……你们想一想人类说自己是猴子進化来之说都能登上大雅之堂,而这么伟大的一部宇宙大法,你们却不好意思给他一个正确的位置,这才是人的真正耻辱。”我立刻悟到,我现在做的事是最正的事、最神圣的事。于是我很热情地将真象送给每一位有缘人,直发到很晚,人们都欣然收下了。

回到家,自己感觉非常热,我便去洗澡,当我洗完澡回家时,很多邻居都告诉我:“110警车来了,来了很多警察,砸了一阵子门,见没人就走了。”这时同修也得知了消息,纷纷劝我离家躲几天,我想到:我是一名大法弟子,我做的事是最正的,我没有犯法,不是我的难绝不准强加给我,师父会保护我!我决定哪也不去就在家,安安稳稳的睡觉,结果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我又汇入到正法的洪流中去了,做好讲真象、证实法,同时也做好家务工作,学法炼功,什么也不影响。

以上是我随师正法的几件小事,有感于师恩洪大,写出来与同修共勉,不当之处敬请有缘观者指正,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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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的作者,在发真象资料时被抓,后在看守所及马三家教养院被迫害半年有余。在马三家教养院恶劣的条件下,被恶警、超强度体力劳动迫害,导致手脚严重变形,生活几乎不能自理,长期卧床,后被家人保外就医。由于身体所限,时常苦于无法走出来向世人讲述法轮功真象,于是用颤抖的无法伸直的手拿笔开始写文章,每写一字都疼痛难忍。并且在平时生活中,邻居、亲属到家看望她,都是她讲真象的好机会,其中发生的一些感人事情,将另文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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