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幼儿园高级教师漆小平的遭遇

【明慧网2004年7月7日】我叫漆小平,原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大东街幼儿园高级教师,是单位、同事、广大家长和幼儿公认的好老师、县政协委员。2000年我曾获德阳市骨干教师称号。我与同单位职工王小梅(总务兼出纳)分别在1997年和1998年10月开始得法炼功的。

修炼前我患有严重的肾、脾、气血虚症(经常虚弱浮肿)和长期的坐骨神经痛、失眠等多种疾病。在我修炼法轮功后的短短几个月后,身上的病都不治自愈了。王小梅曾患有严重的脑血管堵塞引发的偏头痛、三叉神经痛,也在炼功后不到3个月便自愈了,而且身体轻健精力充沛。法轮功祛病健身的神奇功效在我们亲身实修中得到了证实,使我们从此摆脱了疾病的痛苦,使原来易烦躁的心情也变得祥和乐观了。

炼功后有了好的身体和乐观向上的心情,我便更加努力的投入工作,益于社会、福利于他人。我每天上班早来晚走、兢兢业业地干好领导安排的每样工作,全身心地、无微不至地爱护班上的每个幼儿;设身处地的体谅、理解家长、幼儿、同事及家人的疾苦,做到师父教导的“事事处处替别人着想”。因此,我所承担的班级,幼儿的行为习惯、道德品质、身心发育、智力发展都很优异,赢得了众多家长的高度信赖,同事的赞誉和社会的一致好评。

我们在亲身修炼法轮功的实践中,深深体会到按“真、善、忍”标准做人,能真正使修炼者道德回升,在得与失、人与人的矛盾中,发自内心的善解、善待他人;自觉维护他人和公众利益。在当今崇尚金钱、名利的社会里,我谢绝、拒收家长送的所有礼品、礼金,为班上幼儿添置了玩具或日用品有时也不报销;还把大家无记名投票选的“优秀教师”的名额让给配班教师。王小梅老师承担的后勤工作,经常为幼儿园采买购物,遇到卖主要给她回扣,她都告诉卖主:“回扣我不会要你一分,总之请你按最低价给幼儿园发货。”一次,一位做生意的家长给孩子报名交费时,把装有800多元现金的皮包遗失在王老师的办公室,王老师发现后亲自把皮包送到失主家;每当学校有公务劳动或扶贫捐款时,我们首先做到吃苦在前,尽自己的所能多付出。我在法轮大法中找到了人生的真正意义,真正体验到了无病一身轻和做一个有益于他人、有益于社会、有益于家庭的好人的乐趣。

1999年7月20日江××出于嫉妒,对法轮功進行公开造假打压时,我和王小梅与千千万万的法轮大法学员一样,以自己亲身在大法中修炼的经历,识破了电视新闻的种种诬陷宣传;一切以谎言欺骗、毒害民众的造谣丝毫没能动摇我们坚修大法的心。在这以后的日常工作、生活中,我们仍按“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做个好人、更好的人。

在法轮功和师父蒙冤、谎言欺世毒害百姓、众多大法学员遭到迫害的岁月里,2001年7月10日,中江县公安局国安科许志诚、何显田(音),9点多来到幼儿园,要求学校把我从正在组织幼儿活动的岗位上叫到办公楼,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搜查了我的办公桌,没有查找到任何东西,又要求我跟他们到城关镇派出所。在派出所办公室,所长黎兵(音)到场,何显田开始记录,要求我说出本人简历和家庭成员情况,许志诚提到:“为什么×××(大法学员)家的电话上有你的传呼号?”当时我希望通过讲述自己炼法轮功的亲身经历,让他们知道法轮功的真实情况,我告诉:我们炼法轮功的人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做好人,决不会参与政治、政权争夺。大法学员相互交往打个电话、发个传呼都是很正常的,这不会对社会、对政府有任何威胁。同时也想奉劝他们不要偏信谎言去干助纣为虐、害他人害自己的傻事。

我的话说到中途,许志诚、黎所长说:“你还在说法轮功的好处,看来你也是个死硬分子。”接着他们通知了幼儿园园长李晓惠、教育局副局长吴燕,后来又陆续叫来了我丈夫和孩子、亲属及幼儿园其他几个领导到场,黎所长当着我刚高考后的孩子和满屋的亲属、单位领导大声说道:“漆老师,按‘上面的政策’(指江××的指令),外婆炼了法轮功,外孙想当兵、上大学都搞不成。听说你儿子今年才高考了,如果你还要坚持炼法轮功,你儿子上大学要想过我这一关就不得行。”接着吴副局长和李园长又说:“你要再坚持炼法轮功,按上面的政策,不但你的工作要受影响,你家梁老师的工作和全县教师、包括退休教师的工资、地方补贴都要受影响,还牵扯到你孩子升学和亲朋好友的问题。”我被这一系列株连政策和当时的场面急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直到下午快6点才让我离开派出所。紧接着教育局和幼儿园针对我和王小梅炼法轮功,成立了所谓的“帮教组”,安排了具体的“帮教”日程,要求我们彻底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安排了近一个月的暑期,每天看阅诬陷、诽谤师父和法轮功的宣传材料,每天必须写一篇诋毁大法、违背事实和良心的认识,并向“帮教组”成员汇报。在这期间,教育局停了我丈夫的正常工作,安排他每天在家或户外跟着监视我,限制我的自由、监督我写“认识”。

8月23日下午3点多,在全园教职工返校大会上,李园长叫我和王小梅做放弃炼法轮功的发言。王小梅总结了近期工作,表示今后仍按“真、善、忍”做个好人。

由于我们不愿放弃福于身心的法轮功修炼,更不愿违背事实和良心顺从不明真象的领导辱骂法轮功,也不愿在教职工大会上作违心的发言表态、说假话,新学期开始,李园长在会上宣布:“漆老师和王老师的工作暂不安排。”于是学校取消了王小梅原任的总务、出纳工作,取消了我任原班的一切教务工作和教师资格,安排我们临时打突击或承担缺勤保育员的工作,但是无论学校安排什么工作,我们仍然一丝不苟的尽心尽力的做好。

当江××对法轮功修炼者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违反宪法的强权政策对我们進行迫害时,家人迫于株连政策的压力,也听信了谎言宣传。7、8两个月全家人每天都在极端痛苦、紧张中度日,为了避免株连政策对丈夫和孩子的迫害,让他们能正常的工作、升学,8月底我只好与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只身一人带了少许生活用品,离开了多年辛辛苦苦操置的家和抚育的孩子。一个原本和睦幸福的家庭,在江××造假迫害法轮功的一系列株连政策的威逼下,被强行拆散了。

9月中旬,幼儿园针对王小梅是党员不放弃修炼法轮功,召集全园党员开会,要求每个党员对法轮功表态,会上王小梅向大家讲“自焚”骗局的真象时,副园长王春燕吼道:“你不要给我们洗脑了!”当时会上要求评议王小梅党员是否合格,没有一个党员敢举手表决曾被大家评为“优秀党员”的王小梅合格,只有王小梅自己举起手来表示自己党员合格,幼儿园马上对现场摄了像,李园长当场宣布:“办公室张老师马上向县委组织部打报告,开除王小梅的党籍。”

9月23日上午约9点,李园长、吴副局长、教育局“帮教组”黄全登连同县国安科许志诚、游中林和城关派出所的黄英等,当着正在送孩子入园的众家长的面,把我和王小梅从班上叫出来,强行把我们推上送“德阳市转化班”的车(当时游中林把王小梅的左手臂捏成了血紫色,衣服抓破)。到了所谓的“转化班”,李园长与里面的工作人员办理了一切交涉,告诉我们:“你们先在这里学习一个月,这里每人每月收伙食费450元,就从你们的工资里扣除。”

午饭后保安把我们分别关進了昏暗潮湿的禁闭室,只有吃饭才开铁门。为了强迫大法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放弃修炼法轮功,他们一方面限制了里面被非法关押的十多名大法学员的一切人身自由,另一方面采取各种方式诋毁法轮功,并经常念读威胁大法学员的文件,在用尽各种招数都达不到他们的目地情况下,他们就诱骗不明真象的家属给他们签“保证”。他们还偷拍大法学员的照片,在他们编写的虚假文章上作插图,登上《德阳日报》、《四川法制报》,用来诋毁法轮功,進而粉饰“转化班”,达到欺上瞒下、捞取政治资本和奖金的目地。

我们大法学员为了抵制这种无理的、无期限的非法关押迫害,同时抗议“转化班”伪造事实、欺骗毒害世人的恶行,分别于2001年12月13日至25日两次集体绝食、绝水反迫害,到12月25日我已连续绝食、绝水7昼夜。李园长、许冬梅(幼儿园主任)同凯江、玄武两派出所人员才来接人,在接我们回中江的途中,李园长对我说(王小梅在另一辆车上)“回去先到你户口所在的玄武派出所照相、填表登记,以后每天上下班或外出都要到派出所登记。”我说:“一个刑事犯出狱后都是一个自由公民,对一个不说假话说真话的人要如此没完没了的迫害,我不会听从这一无理的安排。”

回到县城已是中午12点过,车上派出所的人与所里联系后说下午3点后再去所里,结果李园长与教育局通话后,不顾我7天没進一滴食水虚弱的身体,仍叫许冬梅和玄武派出所的来人把我送到玄武派出所,交给两个值班人员,要求他们看着我,等到下午3点办理了一手续后才能回家。对这一无理的安排我以强大的正念,给予了有力的拒绝――机智地提前走了!

主管部门和幼儿园为了忠实的执行上面政策,强行把我们送转化班非法关押迫害的3个多月里,丝毫没达到强迫我们放弃修炼的目地,反而让我们更進一步的弄清了从中央到地方电视、广播、报章、杂志中造假迫害法轮功的谎言、骗局的来历,更坚定了我们向无辜受蒙蔽、毒害的善良百姓讲清真象,唤醒世人,救度世人的决心。

2002年1月4日元旦节假后的第一天,也是我们从“转化班”回到当地幼儿园上班的第一天,李园长安排我准备布置教学楼的壁画,王小梅去联系购买磁性黑板,可上班不到2小时,李园长又把我们叫到她办公室,告诉我们:“你们现在回家去上班,每天叫值班领导到王老师家里来打考勤。”我们心里很明白,这是害怕我们向同事和家长揭露迫害真象。

2002年1月8日上午,幼儿园派办公室的张老师到王小梅家叫我们到学校去一趟。我们到幼儿园不到半个小时,国安科许志诚、游中林就赶到了,许志诚把我带到玄武派出所,游中林把王小梅带到凯江派出所,各针对一张不干胶标语对我们進行非法审讯。在玄武派出所办公室,许志诚拿出一张小不干胶,他和玄武派出所的邓小刚追问我是谁写的?我告诉他们:“敢写这些真话的人真是伟大的人。”同时声明我2001年7月12日在公安局何显田写有“与法轮功决裂”的记录上签的字作废。

整个一中午他们没有达到目地,中午下班他们不让我回家,并叫三个大男子汉强行用手铐把我铐在门卫室的铁窗上,直到下午5点过,游中林、毛信文用车把王小梅载到玄武派出所,才给我解开手铐,要我上车。当时我以为可以回家,结果非法把我们送到南门外看守所,看守所的谢九周(女)要求我们报姓名、住址作登记,我们告诉她:“我们没有做任何错事,我们没有罪,不该在这里。”谢九周叫来一名姓修的男管教,拿着“狼牙棒”强逼我们用头去顶墙,我们没有服从,他就用警棍打我们的背,我们仍不服从,他马上叫来两人,拿了四副手铐,把我们强行地铐在看守所坝子里的双杠架上成“大”字形,谢九周说“你们不服,今晚上就铐你们一晚上,冻你们一夜。”直到第二天开早饭,整整24小时没让我们進一点食水。

几天后,谢九周要我们配合她写什么教育记录,我善意地对她说:“我们炼法轮功的都是在做好人,不说假话说真话,没有错,更没有罪。”她问到我亲属的情况时,我不愿亲属受牵连,不想回答她,她就有意刁难,给我们4个大法学员每人安排了一般犯人三倍有余的奴工活,当着全号室的人宣布“到时完不成就收拾你们。”结果中途走了一名大法学员,少人不减工作量,谢九周乘机把我们叫到监室外,当着大坝子里游动的人,狠毒地打了我们各10多警棍,同时还喘着气地说:“都说打了法轮功要遭报,我打了那么多法轮功又没遭报啦。”我们整个腰部下方被她打肿呈血紫色,半个多月不能仰睡,不能坐板凳,但每天还必须做12至14小时的奴工产品,看守所非法关押我们一个月,游中林分别非法提审我们各两次。

2002年2月8日下午,看守所的人把我和王小梅从监室分别叫到办公室,未经任何法律程序,游中林叫看守所办公室的人员要求我在“资中楠木寺”劳教一年的判决书上签字,被我们拒绝。第二天早上8点多,谢九周通知我们收拾东西,用一副手铐把我和王小梅的左、右手连铐在一起,强行叫我们上车,要押送我们到资中劳教。一路上我们发正念,在高速路上驾驶员三次迷路,上不到去资中的分路车道,直到中午11点过,送我们的车停于加油站,我们在伟大的师父慈悲呵护下,运用大法赋予我们的神通,堂堂正正地从谢九周和众人的眼前走脱,有力地破除了被谎言毒害了的不法人员强加给我们的迫害计划。

十六大前,不明真象的县政法委书记胡嘉仁迫于上面的压力,责成国安科以悬赏万元的金额通缉我们。

我们把自己遭受迫害的经历如实地写出来,只是为了澄清事实、消除误解,让人们对整个事件有一个正确的了解和认识,透过发生在我们身上的现实看清这场对法轮功迫害的本质,消除大家头脑中对慈悲众生的师父和法轮功误解的念头,从而得到一个幸福美好的未来。

“冤有头,债有主”。江氏对法轮功不择手段的打压和消灭,现在已被全世界近多个国家的大法学员起诉,告上了国际法庭;“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已掌握了大量的迫害证据、事实,并向全世界曝光。中央电视台新闻造假和新华社王雷鸣、王恒等利用造假舆论诋毁法轮功,煽动民众对法轮功仇恨,及参与迫害大法学员的帮凶等行为也已列入“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的通告、追查之中。

我们敬告那些还在想方设法迫害大法学员的谎言受害者,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地,为了你自己生命的未来和家人的幸福,都应该清醒了。历史证明:谎言终不长久。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明白了真象,世界上(包括中国大陆)正义的力量越来越壮大,一切诬陷师父和大法的骗局、谎言乃至对大法学员的迫害真象都将逐一被揭示,一切不正的都将依法归正。

善良的人们请记住:这几年无数大法学员承受巨大的压力和苦难,向大家讲真象,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千古奇冤!善待大法一念,天赐幸福平安。”,请把“真、善、忍”牢记在心。

我们期待善良的人们(包括曾参与迫害过我们的人)从谎言的蒙蔽中清醒!都将有一个幸福美好的未来!

大法学员:
漆小平、王小梅 于漂泊中

文中有关人员电话:
胡嘉仁 0838-7202988(宅) 7203780 13908101005
李晓惠 0838-7202766(宅) 8978119 13060103119
王春燕 0838-7218586(宅) 13096459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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