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东城分局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2004年7月7日】2002年6月我们四个大法弟子登上了天安门城楼,中午十二点整我们举出了“法轮大法好”的小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 、“法轮大法是正法!”。几个便衣恶警冲上来把我和另一弟子架到了大厅西面的房间,一个恶警对我猛踢几脚,把我踹倒在地。我们四人先被押送到了天安门分局,深夜又把我们转移到了东城分局。

刚一到东城分局,我就绝食抗议迫害。一个中等个头的武警(西北人)每次带我去医务室输液经过其它牢房时,我就唱“法轮大法好”的歌,该武警就对我拳打脚踢。我绝食十天后,医务室一个男大夫叫几个坏人把我按在病床上,在我腿上扎电针。通电后我两腿剧烈抽搐疼痛。

我被先后调换了五个牢房。不管到哪个牢房,我都立掌发正念。白天犯人们坐板(端坐床板上),我就盘腿打坐背经文,或给他们讲真象。午休夜里我都坚持炼功。当管教们巡通(查看牢房)时,我就高唱“法轮大法好!”的歌,“古怪歌”,“善恶有报是天理”的歌。绝大部分犯人都喜欢听,巡通的管教们也停在牢房门前静静的听。有一个管教喜欢听,有好几天上午十点叫犯人下床活动时,从墙上电话筒里就传出了他的声音:“大法好,唱!”

也有个别的恶警、坏人不敢听,害怕听。一天中午调换牢房时,在干警值班室门前,我高声唱时,一个中年恶警先把我打倒在地,又用脚踏在我脸上。当我唱起“善恶有报是天理”的歌时,他害怕了,把脚放下来了。后来又出来一个年轻恶警打我的脸,我还是唱;他又叫两个犯人把脏袜子在便池里弄湿,往我嘴上来回擦,我还是唱;恶徒们一看没办法,只好让我唱。

那时我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怕的感觉,就是不配合邪恶,你越打我越唱,我就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大法好。我的正念足,邪恶就害怕。在那样邪恶的环境中,开始唱时只要有一点常人的怕心和顾虑都不敢唱,必须冒着天胆唱出来。只要一唱出来,大法的威力立即就体现出来了,“一正压百邪”,越唱越不怕,而邪恶就越害怕。

后来新的考验来了,自己心里有了怕心,结果叫邪恶钻了空子,遭到了残酷的迫害,教训太深刻了。最后我被关押在东北角通道八筒,那个踩我脸的恶警正是该筒的管教,他操纵几个坏人经常毒打我,用鞋底狠抽我的腿、手、脚,大腿被打出了黑紫色的鞋底花纹。几个坏人把我拖到厕所里,把我的头按到大便池里,呛的我喝了几口脏水。

一天晚上看电视牢头和一个姓王的坏人,坐在我身后用脚狠踹我的腰,一直踹了两个多小时,腰两侧肿起了两个大包。更狠毒的是这两个坏人把我按在床板上,用手捏我的睾丸。此刻我默默求师父保护,小便睾丸几乎缩到了肚子里,这两个坏人怎么抓也抓不住,只好罢休。

夜里逼迫我值班,我就炼功。一炼功所有的伤很快就好了,连这些犯人也称赞法轮功太神奇,有的还说出狱后去找我教他学炼法轮功。

听有些犯人说,前一、二年抓進来的大法弟子遭受的迫害更残酷。一个冬天把一个大法弟子关在没有暖气的厕所里,蹲在打开的水龙头下,水一直从他身上往下流。还有一种刑具叫火龙针,在全身穴位上扎上三百根银针,每根银针上都绑着一只烟,扎好后点燃烟烤穴位。

还有一种刑罚更恶毒,把受刑的人扒光衣服,由穿着防毒面具的管教,把受刑人带進厕所,往身上喷洒玻璃纤维,喷上后浑身又痒又痛,越抓越痒,纤维越往肉里钻,越痛。喷洒时若不用手护住小便睾丸,那个地方喷上后其痒难熬。这就是自称亚洲第一流的看守所--北京东城分局迫害人所使用的刑具和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