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京打电话


【明慧网2004年8月26日】宇宙中正义对邪恶的大围剿已经吹响了号角,邪恶却还想垂死挣扎,在纽约与北京摆开了两个主战场進行最后的反扑。大法弟子们纷纷准备行装,奔赴鏖战前线。北京战场方面,海外大法弟子能做的就是通过各种通讯方式来向北京人民揭露邪恶,唤醒他们被尘封的良知,救渡更多的世人。这里我想谈一下自己在利用电话这个武器时,整体上的一些体会,与同修们互相借鉴,更有力的清除邪恶。

在获知邪恶向北京聚集的消息后,我也开始利用工余时间向北京打电话。我拿到了一些北京郊县小学校长的电话号码,当时正值陈至立在非洲被成功起诉,我以此为切入点,直接讲天安门自焚真象,江××由于迫害法轮功被告上海外法庭及大法在世界洪传等等,效果非常好。除了没打通的电话,所有通上话的人都很认真的听完了真象,有的还提了许多他们关心的问题。大多数都是我认为已经讲的足够了而结束的谈话。

初战告捷,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心想现在邪恶真的是很弱了,象这些“好打”的电话,应该留给初打电话的同修,对我来说有些“不过瘾”,应该找些更有“挑战性”的号码来打,最好是些迷失很深的人,经过讲真象明白过来了,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那才真是救人呢。于是我不再从协调人那里要号码了,准备自己选一些“难打”的号码来打。我先找了一张以前打过的几十个北京号码,上面有当时的通话记录。满有把握的认为自己一定能改写这个记录,让那些以前不听真象的人全部明白过来。谁知预想的效果不但没出现,反而以前反映很好的也出现了不听的现象。虽然同样号码这次可能是另外人接的电话,但我意识到也是由于自己起了欢喜心的结果。

于是我静下心来,着手准备一些必要的资料。由于以前一直断断续续的做着对大陆讲真象的工作,我收集了许多各方面的材料。我把这两、三年来同修们讲真象的心得体会、传真稿、广播稿等等全部读了一遍。参考同修们的宝贵经验,我对自己以往打电话的经历進行了认真的反思,特别对不足之处作了总结。比如打电话前没有学法,讲真象过程中常忘记发正念;由于以前用其它方式讲真象时费时较多,打电话后就只想直接谈真象,甚至对明白真象后想了解大法的人也不愿意深入交谈,认为那是下一步的事,怕耽误太多时间;有一段时间参加营救小组的项目,接触到警察较多,心性容易被他们的恶言恶语所带动;而接触普通民众时常听到对方说此事与己无关而产生的无奈,甚至由于无法突破就放弃了打电话等等。

我把资料中关于北京的部分整理出来,分门别类的排好顺序,并与营救同修结合起来。我固定的选择了几个需要营救的同修,在网上搜索出他们以前所有的资料及最新情况,并锁定相关单位,有针对性的打电话。我觉得这种方法很好,既有助于营救同修,又讲清了真象;即使对方与营救同修毫无关系,详细的了解一些同修的情况对讲清真象也有帮助。否则只是泛泛而谈,不容易使对方信服。我遇到过几次常人说,(迫害)是道听途说,没有的事。如果能有理有据的举出几个受迫害同修的例子,特别是他们身边的人,会使对方感到真实可信。公安人员也常问:他在这个区住吗?也许这类问题并不重要,但如果常常被这些小问题问住,讲真象的效果就会打折扣。所以在讲真象前,对自己将要谈的话题要有所了解。

本人体会,打电话是有一些技巧的。我发现打的多的时期,讲真象真是很自如,开场白很广,转入讲大法真象时也会很自然,话题也容易受自己的控制,有时只要对方想听,感到滔滔不绝的讲几个小时都没问题。但一段时间中断后,再拿起电话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所以电话应该多打,熟能生巧,就会积累出适合自己的经验来。打电话前也应该用心做些必要的准备工作,有输入才会有输出。如果对要讲的真象连自己都不清楚,就很难说服对方。但也绝不能被经验所束缚,看到海外有些同修打电话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神奇程度,有时就有些攀比心,认为电话讲真象就是这些人的事了,其实这是悟性不高的表现。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修炼的道路不同,讲真象的路也不会相同的。同修的经验可以借鉴,但也不要被别人的经验所束缚,更重要的是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能力,做最好的自己。只要多学法、正念坚定,心怀救渡世人的大慈大善,智慧就会源源不断的涌来,一定会达到应有的效果的。

这是自己在打电话准备工作方面的一点粗浅体会,希望更多的大陆同修贡献自己的实战经验,互相借鉴,使在北京另外空间的正邪大战中,不断的捷报频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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