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敦化市民主派出所、看守所对我的酷刑折磨(图)


【明慧网2004年9月19日】2001年7月9日晚8点30分左右,吉林市公安局局长及公安恶警伙同敦化市民主派出所副所长李文忠,警察都玉奇(可能不太准确)等十多人在吉林市昌邑区延安街片警袁××的带领下,以查户口为名骗我母亲打开房门。恶警们進屋后鬼鬼祟祟关上房门,开始非法抄家,并将我用手铐锁在暖气管上,搜走12本大法书、师父法像及其他资料等等。他们毫不顾及我七十来岁的老母亲和我8岁小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将我拽上车,先将我拉到吉林市昌邑区延安街派出所,他们逼我招供。我说:“我又没做坏事,有什么好招的。”他们说:“不招,带走!”又将我推上车,经过两个来小时,将我带進敦化市民主派出所。

* 敦化市民主派出所对我的刑讯逼供

以上照片为吉林市大法学员裴斐演示的遭受酷刑场面

一到敦化市民主派出所,他们将我带到二楼左边的一个房间,他们往铁椅子上推我,我也不知道那是铁椅子,以为是老虎凳,说:“我不坐,我只是在做好人,你们不要这样对待我。”谁知他们凶相毕露,大叫道:“这样对待你?今天我们好好对待对待你。”接着李文忠、都玉奇等五六个警察不由分说将我按在铁椅子上,双手反拧在背后,又将手从椅背上的孔穿出,再扣上手铐,脚用脚镣扣得很紧,再将铁链绕过底梁两扣,脚半悬着,不能完全着地,小腿又用细绳绑在椅子的两条腿上。李文宗等五六个恶警一起大打出手。这些人民血汗钱培养出来保家卫国的警察,却不以惩治犯罪为己任,充当江××的恶棍迫害起好人来,却是极尽所能,花样百出,凶狠残暴。对我一个弱女子(身高1.5m)却大发淫威。其中一恶警用装水的矿泉水瓶打我的头、脸,还有打嘴巴的,先让我睁不开眼睛,看不清谁在行凶。他们有打身上的、大腿的,有用细绳勒小腿的,有往我身上、脸上泼水的,又有拿塑料袋套头上闷的,一呼吸塑料袋就贴到脸上,致使我上不来气。大约有一、两分钟,几近窒息。只打得我头晕眼花,满口是血,牙都活动了(致使后来牙都变形了)。大腿上的青紫瘀痕大处有30—50cm(一处)、10—20cm四、五处。后来我开始抽搐,他们竟昧着良心说我装的,抽了二、三个小时,就这样他们一直将我绑着。

第二天下午李文忠、都玉奇又用高压电棍电我,每电一下全身直蹦,两臂被电得都是大泡,而且不让吃饭、没喝一口水,整宿不让合眼,一闭眼不是打就是骂,只觉得头脑昏沉麻木失智,就这样将我折磨50来个小时(分二次),手脚、胳膊、腿都被扣得青肿、麻木……。加之后来在看守所的继续迫害,导致我腿部神经麻痹,瘫痪半年之久,而且身心衰竭,生命垂危。现在大腿肌肉僵硬有硬结。

这一切都是敦化市民主派出所所长任俊峰亲自指挥并参加迫害的,此人功利心极重,借迫害法轮功之机疯狂捞取名利(据说抓一个法轮功学员奖金3000元。凡是他听说炼法轮功的,就去人家非法抄家,翻到书、资料就做为证据判刑、劳教。并酷刑逼供,以便抓捕更多的人以捞取政治资本。在当地充当迫害大法的急先锋,迫害手段残酷、阴狠,在当地造成极其恶劣影响。上边还有敦化市公安局金局长、刑警大队刑侦科长边文海与他们同流合污,为他们撑腰。因此,而更加有恃无恐,违法犯罪,任意而为。

金局长曾亲自参与迫害我说:“一定逼她招,不说不行,我们有的是办法,可以使用各种办法”。刑侦科长边文海更是嚣张,直接参与逼供。并对他们说:“我们有的是办法,给我往死里整,晚上用刑将她嘴堵上,死了就从窗户扔出去!死个法轮功算个啥”?边文海亲口招认:“上次抓了××(大法学员),先是一群警察暴打一小时,又用电棍(高压)一小时一小时电,昏了,用水喷醒。”后来在看守所里听说该人是被背進看守所的,折磨得不成样子,二十多天才起来。看守所是他们掩盖犯罪的窝点,他们互相包庇,打完了往看守室一扔,直到表面看不出伤再该送哪送哪。

* 敦化市公安局看守所对我的酷刑折磨

以上照片为吉林市大法学员裴斐演示的遭受酷刑场面

在敦化市公安局看守所,我为了抗议对我的非法迫害,我开始公开炼功并绝食,早晨我炼静功时,值日警察進来阻止,并用拖鞋打我的脸。后来我又开始炼功,他们找来副所长刘志明上来打我、踢我,我仍坚持炼,他就让犯人拿来手铐、脚镣将我“固定”在监号的水泥地上。有一固定的铁环,将我戴上脚镣并将脚镣中间的铁链用锁头锁在铁环上,再将手铐从脚镣的铁链穿过(用这种办法阻止我炼功)人只能坐在地上,两腿弯曲,身体前倾,不能站立,尤其是大小便不能自理,还得承受同监室犯人的责骂。不仅身体痛苦,心中的承受巨大,特别消磨人的意志,固定长达二天二宿,睡觉不能躺下,后来手脚肿胀、麻木、不过血、手脚冰凉,后来脚趾甲青黑好几个月(因手铐、脚镣、扣得时间过长,过紧所致)

* 迫害性灌食

以上照片为吉林市大法学员裴斐演示的遭受酷刑场面

第三天早晨,副所长刘志明、所长张左臣带领恶警和老犯开始给我灌食。副所长刘志明让老犯将我拖到一个木板上,将我锁在上面(板上有铁环),然后又让人按住我的胳膊、腿,他拿着15mm左右粗纹(就象煤气管子那样的)一端带漏斗的那样管子,要给我灌食。他说刚给猪灌完(根本不是医用的,也未经杀菌消毒)不顾最起码的医学常识,他又毫不懂医学,视我的生命如草芥,非法残害我。(我当时一切正常,根本不需要灌食)他非常野蛮粗暴,就拿那个管子硬往我鼻孔里插,我挣扎,上来好几个人按我,这里唯一的女管教(听说姓叶)上来一把揪住我头发往下一揪,又用皮鞋踩住我的额头,管子一直插入我的食管、胃、我非常痛苦,只觉浑身虚脱无力,说不出话来,心闷得要窒息了,眼前发黑。这还不算,所长张左臣狂叫:“给她上死人床“!于是我又被两个老犯拖到后院一个监室,我看到地上放着一个“死人床”,后来听说此种刑具从未给女子用过,曾经绑过一个杀人犯八个月,最后只剩一口气。

* “死人床”酷刑

所谓的“死人床”有四条床腿,上面是五块木板钉制而成,中空,板的四端各钉一个大铁环,人呈大字型,胳膊伸直,各用一副手铐在横条板两铁环上,脚也戴上脚镣,锁在两边铁环上,脚也戴上脚镣,锁在两边铁环上,身体僵直不动,下身中空,腿向两边拽,不一会就疼痛难忍。下午二点多钟,刑侦科长边文海闻讯赶来,气势汹汹,身后跟着两名护士,一進来就恶狠狠地说:“绝食了,天天给她灌,一天三次,管子也不用拔下来,就这么插着!”我正告他:“你也有父母妻儿、兄弟姐妹,换位想想,我做好人有什么罪,别在借“运动”之机迫害好人了。”他说:“你们是反革命、反党反政府”。我说:“那是陷害的,我们是冤枉的,是上面搞错了”。他狡辩:“没有错!”我说:“中国历次运动都是冤假错案,迫害的都是好人。“三五反”、“文化大革命”、“天安门事件”不都是错了吗”?他理屈词穷,嘴上还说:“那也没有错”,但已毫无底气,说完灰溜溜地走了。刘志明兑完浓盐的奶粉就又给我灌食,就是想折磨我,让我痛苦,两个护士又开始给我插管。这次是医用的软胶管,我拼命挣扎,但还是被灌了進去,我非常痛苦,特别恶心,一直向外呕,最后连管子带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国为盐放得太多,致使我的嗓子、食管、胃部都烧坏了,从此说不出话,不能吃饭(只能進流质)不能吃盐、吃糖,在死人床上绑了两天一宿,后来他们骗我说释放两位因我牵连的功友,我当时人心太重,特希望功友能出去,就答应了。谁知他们竟知法犯法,开了释放令却又将两名功友转吉林市三看。几经迫害,我身虚力竭、心衰,双腿神经麻痹,不能行走。就这样他们又非法将我劳教二年,在劳教所里我瘫痪四个半月,最后人抽搐二个多月,生命垂危、奄奄一息,才辗转回家。在家又躺了半年之久,一年后才基本恢复。

这就是在江××的“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的指令下,在“中国人权最好时期”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经历。然而这只是千千万万受迫害中的一点一滴,比我遭受更惨的何止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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