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大法学员遭迫害 丈夫含冤去世


【明慧网2004年9月4日】江××一伙及手下对法轮大法修炼者的迫害、镇压,使每一个坚持修炼法轮大法的学员及家庭都深受其害。我坚持修炼大法,向政府反映情况被抓、被拘留;因在天安门打横幅,在外面集体炼功,发真象资料,被拘留被劳教、抄家等。我丈夫人老实,胆子小,五年来长期生活在高压下,精神上承受了很大的打击,导致身体越来越不好,本来很强壮的身体,承受了很大的打击,身体彻底垮了。于2004年3月23日离开人世。

在1999年7月20日,江××对法轮功残酷镇压后派出所警察、街道经常来我家。一次警察要强行把我从家里带走。我丈夫当时吓得犯了病,他们才没有带走,但以后常有人监视我家。

2000年6月20日,我们接待了很多进京的法轮功学员,安排好吃住,25日把他们安全送出。他们走后,我们也去了天安门,从此再没和他们见面。2000年9月23日,我和同修发真象资料被恶人举报,被抓到派出所,他们背着我非法抄家,面对如狼似虎的警察,我丈夫和儿子被吓坏了,恶警反复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他们拿走钱说以后会给的。我们当夜被送到海淀分局看守所。因我绝食绝水,十几天后,他们把我丈夫带到看守所劝说我。背地里他们对我丈夫威胁、恐吓。自此以后,我丈夫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人从此振作不起来,每天以泪洗面,吃不下,睡不着,身体上也受到了很大伤害;还经常去医院看病,而且越来越重。我被那时非法判劳教一年。回来后,我和丈夫去分局看守所要我家的钱。他们不给。钱要不回来,我丈夫更加窝火,伤心,病情一天比一天重。直至2004年3月23日病故。如果没有江××一伙对法轮大法修炼者的镇压、迫害,我丈夫不会过早的离开人世。他才54岁。害他的罪魁首是江××一伙及其手下。

2000年9月23日被拘留后,我绝食绝水。恶警把丈夫叫去,企图让我放弃修炼。对我丈夫进行威胁、恐吓。当时还有摄像的,我不让他们对我进行摄像,不让他们阴谋得逞,所以我背向着它们。他们的伎俩失败后,把我叫到一间屋子,说要给我输液。我拒绝不肯配合。一群恶警把我抬到床上,捆起来输液,连续输了几天。在输液的过程中,肚子胀得难受,总想去厕所,恶警不许。后来我的手肿得象包子一样。恶警给我输的是盐水,一天好几瓶,不让上厕所,憋得肚子胀得很难受,恶警用这种办法企图强迫我不再绝食绝水。

一次恶警让我出去照相,我不配合,他们大打出手,打耳光,用脚踢,用木椅子压在我的腹部,有人按住我的双手双腿动弹不得。我使劲大喊,他们吓得把门关上。这不正是警察头顶警徽咬人吗?

我当时被非法拘留51天后,被非法判劳教一年,送到大兴团河调遣处。一进门,一群恶警举着电棍在我们头上、身上一通的电。我被带到一间房子里,他们叫我写保证,我不写,四个恶警(一个姓张、一个是沙雪梅,另外两个不知姓名),举着电棍没头没脑的电我,我告诉它们,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同时我双手紧握电棍,他们四个夺不下来,又拿来一根,我使劲的喊,想叫外面的人知道:如果我死了,其他法轮功学员知道我在这间屋子里被恶警打死的。他们吓得拉上窗帘,关上门。连续电,我被他们连打带电,打了我二个多小时。走路困难,上下床也很费劲,疼得真是无以言表,浑身青紫,头顶半年后还软软的。

劳教所里的精神折磨更加厉害。几个人把我包围起来往邪悟上讲,晚上不叫睡觉,中午也不叫休息,整日洗脑,然后用那种伪善来搅乱人的正常思维。我就是这样被他们搞糊涂了,也由于学法的不深 ,没有正念,才让邪恶钻了空子。这样我从邪悟到最后掉进常人中,好危险。今年才被一位大法弟子一顿重捶敲醒。看不到师父后来的讲法,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现在我完全清醒了,我要把这份江××一伙及手下镇压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恶的证据拿出来,公布于世。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