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中得法 风雨中前行


【明慧网2005年1月1日】2001年我不幸得了乙肝大三阳,除此之外我还患有妇科囊肿、偏头痛、风湿和严重失眠等疾病。那时我刚刚30岁。由于刚刚建完新房,家里除用完已有的积蓄以外还欠了债。在没患乙肝之前,我每月看病都要花费近200元,现在又患上乙肝,每月又需要300多元的花费,那时我的精神完全垮了,到哪去找这么多的钱?况且乙肝又很难治愈。我整天就睡在床上,不吃不喝、痛不欲生,加上我丈夫也不关心我,成天在外赌博、吃喝玩乐,我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我就想以死来解脱这一切,但又想到儿子还小,我死后他又怎么办,于是我又坚强地活了下来。后来到我兄弟那里借来了几千元钱,到处去求医。有一次,被医院的医托一次就被骗去800多元,我伤心的大哭了一场,借来的钱已用去多半,可我的病还是未见好转。

有一天,我送儿子去读书,遇到了刘姐,我对她说:“你的皮肤真好,你在做美容吗?”当时她已快40岁,但看上去才27岁左右。她悄悄的对我说:“我没有做过美容,我在炼法轮功。”我惊讶的说:“你还敢炼,政府在抓,不准炼,你不知道?”她说:“我知道,可法轮功太好了。你知道吗,我的美尼尔综合症、咽喉炎、失眠等全炼好了,特别是我的咽喉炎一发作就发高烧,一烧就高达40多度,输液也退不了烧,每年都要发作四、五次,每次基本上都要半个多月才好。自从我炼了法轮功后,这些现象全都没有了。无病一身轻!小妹,我看你的身体也不行,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于是,我就把我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她。她很同情的对我说:你来学法轮功吧,这功法真的很好,政府不要炼,你在家炼吧。当时我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后来,我的病更加严重了,走路都气喘吁吁,腿上没有一点力气,发软,可每天还需做家务、送孩子上学。

没过几天,我又遇到了刘姐,她又善意的给我讲了法轮功为什么遭迫害,在迫害开始之前人们炼功的一些情况。我动心了,尽管当时很害怕,但只要能把我的病治好,我要试一下。那时,还没找到大法的书籍《转法轮》,但师父的正法口诀已有了。于是刘姐告诉我:如果你诚心要学,你就念正法口诀中的前八个字。不管走路、骑车、做家务你都念。

于是我就照她说的去做。第一天没有反应,第二天、第三天我就感觉腿有力了,吃饭香了,到第六天,我就觉得我的头好像在旋,我以为我在发晕,我赶忙去问刘姐这是怎么回事?刘姐高兴的对我说:小妹,那是我们师父给你下的法轮,师父在管你了。当时我不知道什么是法轮。我觉得大法太神奇了。后来刘姐帮我找到了一本《转法轮》和其他的大法书籍。

一个星期后,我身上一切不舒服的现象全部消失了,而且睡眠相当好,梦也不做了,一觉睡到天亮,精神也好起来了,人也变得年轻了,脸色也红润起来了。就这样,我学法越来越坚定,一直到今天。因为我从大法里知道了一切,这就是我这一生中所要找的。

“难忍能忍,难行能行”

在我刚刚得法后,我很高兴,也很兴奋。因为我真正的感受到无病一身轻的状态,于是我迫不及待的回到娘家,我要把这最好的一切告诉我的母亲。我母亲也是体弱多病,长期吃药,再加上我父亲脾气不好,我母亲长期以泪洗面。这下好了,有了法轮大法,我母亲的好日子也来了。我把我的情况一一对母亲讲述了一遍,她也看到了我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很高兴,二话没说,就跟我开始学炼功。我又帮她找到了师父的讲法录音,当然,母亲的变化也很明显。

我觉得我刚开始消业时,那真是一次过生死关。整整二十多天,我整天整夜的咳嗽、头痛,咳出来的痰有时是黑的,有时象脓,而且吐出后嘴唇上马上就有一层薄薄的盐。晚上睡觉都只有趴着睡,头不敢挨枕头。一吃饭就吐,每天只能喝水,人瘦得只剩下一张皮了。师父告诉我“修炼中要消业,消业就会痛苦,哪有舒舒服服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我想,我自己的事我清楚,我是炼功人,没事。虽然很难受,但我每天坚持学法、炼功、发正念。

过了二十二天后,我慢慢地不咳嗽了,身体渐渐的好了。因为我是7.20以后得法的弟子,所以修炼、消业、证实大法溶合在一起。每当心里难受时,我就会想起师父的话:“难忍能忍、难行能行”。

在心性过关方面我也遇到了很多。有一次,我公公刚开始不知道我在炼法轮功,因为他在农村住,我们在镇上住。他来我家,由于当时是迫害到了高峰,他们很害怕,他动员我丈夫以离婚为由强迫我放弃修炼,我公公对我大喊大叫:你炼法轮功反××党、反社会主义、搞封建迷信,总有一天要被抓起来。我看到他又可怜又可恨。可怜他不明真象,恨江氏集团毒害了他。我丈夫也说我再炼就到派出所告我,小妹也不理我。真是“百苦一齐降,看其如何活”(《洪吟》“苦其心志”)我当时没动心,我边发正念,边给他们讲清真象,可我公公不接受。

我公公患有严重的肺结核,我在生活上关心他,照料他,经常去看望他,每次去我都给他讲真象,从我的身心变化及大法叫我们做一个“真、善、忍”的好人等这一切告诉了他,他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很害怕,他说他是党员。于是,我把江××为什么迫害法轮功及大法洪传全世界也告诉了他。慢慢地他也明白了。后来他也不反对了,丈夫看见公公不反对也就不管我了。

坚修大法紧随师

由于我得法较晚,对法理悟得不深,师父的经文来了,要求我们学法、发正念、讲真象这三件事要做好。那一段时间正好是农历新年,我就走亲串友,为了把大法的美好告诉他们,我挎包里随时都装着大法书,不记得的地方,就翻书,我遇到熟人就讲,走到哪里真象就讲到哪里,人们明白真象后都抢着看真象资料。不久这事让派出所知道了,知道我也在炼法轮功,他们说要来抓我,恰好这事让我的朋友知道了,他提前告诉我某日下午派出所要来找我的麻烦,叫我躲一下。我马上把所有的大法书籍藏好,然后一个人在家发正念,铲除派出所空间场一切邪恶烂鬼,不准進我住宅空间场。当时我也没怕心,因为师父说:“一个不动,能制万动”。我在家整整发了一下午正念,恶警最终没来。我更坚信师父、坚信大法。那时,我和功友经常背着自己做的大法真象资料到山区和偏远的农村去发。

2002年8月,我们举行了一次法会,由于人员太多(接近100人)、太杂和国安特务的跟踪,所有参加法会的人全部被抓走,最小的6岁,最大的80多岁,也包括我母亲和我儿子,那几天由于消业太厉害,我没去。后来我悟到是师父慈悲安排。我们这一地区证实法也成了一盘散沙,拘留的拘留,判刑的判刑,有些功友甚至想放弃修炼。那次我们的损失很惨重。我心里十分着急,咋办?我想起师父说:遇到矛盾向内找。我静静的在家学了几天法,终于悟到了我们有漏、欢喜心、显示心……认为我们做得很顺利、时间就要结束了,无所顾忌,所以被邪恶钻了空子。于是我坚定的又走出一步,去找拘留所放回来的同修。可是他们很害怕。其实出事前很多同修都得到师父的点化不能去,他们没悟到。他们怕,我不能怕,我必须肩负起把同修都带出来重新走入正法修炼中来这一重任。我知道,他们心里都苦,有的同修亲人被判刑。于是我开始和一个同修接触,鼓励他、安慰他,接着两个同修、三个同修。我把他们叫到我家来一起学法、切磋。因为我没暴露,所以他们也觉得比较安全。慢慢地,我们又形成了一个整体,不久师父的经文《清醒》发表了“大法徒 抹去泪 撒旦魔 全崩溃 讲真象 发正念 揭谎言 清烂鬼”。给我们很大的鼓舞,我们悟到,慈悲的师父时时刻刻都在我们身边,我们不能对不起师父的慈悲苦度,于是,我们又重新步入正法修炼之中。

记得有一次,我和功友刘姐去看守所去看她的丈夫(现被判刑)。当时,看守所有很多探监的人,我和刘姐对他们讲了真象,其中包括看守所一位开车的年轻司机。他问我们为什么炼法轮功,于是,我把我炼功后的亲身受益等全部告诉了他。他说他也想看看《转法轮》这本书。笑了笑,突然他又说:你们还敢在这里讲法轮功好,你们就不怕我去告你们。我们笑着说:这位大哥,你是开车的,你知道现在人们都在唱一首歌叫“好人一身平安”,做个好人,才能一身平安,好人才能有好报,你知道善恶必报是天理这一句话吗?他点点头,走了。当时,看守所所长就在对面的办公室一直看着我们。不知怎么,当时我们一点也不怕,回到家后想起还真有点后怕。由于我们经过那次深刻的教训,我们更加成熟,更加理智,把证实大法这件事做得更好,有力地震慑了邪恶之徒。现在,曾经走过弯路的同修也跟上了正法進程,有的同修单位还把扣的工资全部补发了。

回想这三年多来,我们所走过的路,经过的风风雨雨,我们仍然不能放松,认认真真把师父交给我们的三件事做的更好,直至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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