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路上有师父慈悲呵护


【明慧网2005年1月13日】我于98年春天得法,刚开始我就一口气读完了师父的好几本讲法。特别是读了《转法轮》,更使我悟到师父是真正的往高层次上带人。给我在以后修炼的路上奠定了基础。

刚炼功十天,在我还根本不懂得怎么提高心性的时候,我一直胳膊痛的症状便消失了。我亲身体会到了大法的神奇。正如师父所讲的:“而他博大精深的内涵只有修炼的人在不同的真修层次中才能体悟和展现出来,才能真正看到法是什么。”(《精进要旨》之〈博大〉)从此我真正的开始修炼。严格按照“真、善、忍”标准要求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处处想到自己是个修炼人。真正做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这很难。但我牢记师父教导,首先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做到忍。渐渐的我放下了争斗之心。

修炼3个月时,我就把过去关系一直不好的公公接到我家。在这期间,公公回了老家几天,逢人就说大媳妇(我)对他太好了。通过我学法后的一言一行,影响了全家人,小姑子走上了修炼的路,小叔子和我也和好了,全家人都相信大法。

就在这时,令我们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99年7.20江氏集团开始了对法轮功的全面镇压。我一直想不通: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让炼?我决定到北京上访讨个公道。在去北京的路上,沿路的警察威胁我们,我一点也不害怕。谁知到了北京哪有说理的地方?到处都是警察。只好回家。第二天我被县公安局抓進看守所,由于我坚信大法坚信师父,坚决否定邪恶的迫害,7天后堂堂正正的回了家。在最邪恶的日子里,我们大法弟子都感受到极大的精神压力。我牢记师父的教导,顶住了邪恶的迫害和来自家人的压力。坚定了信师信法的正念,深深体悟到了大法的威力。

记得有一次司法局和派出所7、8个人来到我家,在邪恶的压力下,丈夫二话没说,把我头顶打了鸡蛋大的一个疙瘩。可是我一点也没看见是用什么打的,并且一点也不疼。等那伙警察走后,我才发现还流了很多血,把头发和后背都染红了。我知道是慈悲伟大的师父再次保护了我。

2000年正月十五晚上,警察把我骗到看守所。所长樊艳兵对我们十多个大法弟子采用了上背铐、电棍电等手段進行残酷迫害,逼迫我们放弃修炼。在这生死考验面前我始终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坚决说‘炼’。在看守所我和同修们背法、炼功,并找机会给犯人们讲真象。1个多月后才被放回家。

为了救度众生和证实大法,2000年底我再次到北京,被恶警拉到公安局。慈悲的师父安排我儿子就在那天到我被关押的地方找到了我,他冲進去拉上我就走,当时被关押在那里的大法弟子有好几百人,我真不愿意离开他(她)们。慈悲伟大的师父时时都在呵护着我们。2001年夏,邪恶又故伎重演,通知我丈夫让我到公安局“学习”,我看穿了邪恶的伎俩,正念抵制邪恶坚决不去。我丈夫由于惧怕恶警非让我去,我就是不去,他气急败坏,在我脸上狠狠的打了五、六拳,打的我眼冒金花,可是脸却一点也不疼,也不红肿。大法的神奇再次体现在我的身上。

在复杂的环境中总是有没修去的人心表现出来,我和儿媳虽然都是大法弟子,但也有矛盾发生。我开始总是找儿媳妇的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通过静心学法,向内找认识到这都是我们没有放下私心与执著于亲情,被邪恶钻了空子,让我们陷在矛盾中耽误了证实法救度众生的大事,我们理智的各自向内找放下自我,紧跟师尊安排的正法進程,抓紧时间、不放过一次机会讲真象、发正念,救度世人。做一个真正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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