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庄稼汉的遭遇

【明慧网2005年11月23日】他是一个中年庄稼汉,曾因极度衰弱的身体,失去了对生存的勇气。是修炼法轮大法,才让他从新有了生活的信心。然而,这样一个老实的农民,只因说一句“法轮大法是正法”的真话,只因按照“真善忍”做个好人,就被判刑三年,受尽非人折磨,其恐怖经历常常把他从恶梦中惊醒。但他说:我不想仇恨谁,报复谁,因为参与迫害我的人,也是受人操纵的。但我必须讲出真象,揭露邪恶之徒的恶行,因为对法轮功学员这样的迫害仍然在许多监狱、劳教所里继续着。

以下是这个农民自述其遭迫害的经历。

我今年49岁,家住山西泽州县,以务农为生。修炼法轮大法以前,我的身体非常不好,经常吃药,干活没有力,不能说话,不能看武打片,不能遇一点小事,否则心急速跳动、全身出汗,容易发脾气,长期消化不良,夜里长期胡思乱想,有时经常一夜睡不着,心中失去了对生活的勇气。

我于1999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改掉了以前的恶习,净化了不好的思想,身体上不健康的状态很快都消失了。“法轮大法”给了我生活的勇气,使我懂得了怎样做一个真正的好人。

然而1999年7.20,邪恶开始公开迫害法轮功,我深感不解,我想这一定是人们对法轮功有误解所造成的,因此作为大法学员有必要向政府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

2000年6月,我去北京举大法横幅被抓,在北京看守所遭那里警察的殴打。后被带回泽州县关入县看守所。因我夜里打坐,一次恶警指导员秦产富把我叫出来,照脸、照胸就打,劳动号(快服刑期满的犯人,可以比其他在押犯自由一些,帮助做一些体力活)逼我头顶墙,秦产富拿着棒子打了有20多棒,我两腿从上到下全成黑色,打得我连续昏倒五次,大便失禁。秦产富是泽州县看守所的一名干警,职务是指导员,年龄五十三岁,性格暴虐、执拗,面目凶悍,好勇斗狠,对看不顺眼的和不顺从他的人怀恨在心,打击报复。他身高接近一米八,身体强壮,人送外号“秦三棒”,他打过的在押犯非常多。

后来邪恶之徒非法判我三年徒刑。我想我去北京不就是为法轮大法说一句真话吗?就遭到这样的迫害,那这个世界上,人人都不敢说真话,谁要敢讲真话就得被判刑,那这个世界将要变成什么样。我觉的很冤枉,就绝食抗议,警察拿手钳、改锥,捏嘴灌食,他们从左鼻孔插胃管灌没插進,又从右鼻孔插,可还是插不進,听他们说里面阻力太大,等我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才知道是办了保外就医,这时我已经骨瘦如柴,可在家只住了26天,恶警又把我弄到泽州看守所。

2001年3月,我被非法关押到山西省晋中监狱。狱中环境邪恶,我们同关在一起的有六个法轮功学员。犯人不让我们互相说话,也不让与其他犯人说话,不让随便走动,去厕所都必须让人跟着。刚到监狱,因为我背不下监规,恶警就教唆犯人们对我拳打脚踢。有一次写监规,在纸的右面空格里我写上“真善忍”,被三个犯人连打带威胁。有一次,我正坐着,恶人没有任何原因把我拉起来就打,我一直说“法轮大法是正法”,于是七、八人一哄而上,拳打脚踢,把我全身都打遍了,他们就用鞋打我嘴,把嘴都打肿,直到吃饭才罢手。

2001年4月,监狱强制写悔过书,因我有放不下的执著心,就写了一张所谓悔过书。

我写了背叛“真善忍”的“悔过书”后,内心很难受,觉得对不起大法和师父。为了改正我的过错,6、7天后,我开始绝食。结果恶徒中午逼我面壁,黑夜对我毒打,有一天夜里打到2点。他们要我弯腰,头顶墙加瓶子盖,头后到腰部,贴墙上,坚持不住就要痛打,我被打倒在地下,恶徒还继续一脚一脚踢,我的腰被踢得不能动,睡觉时不能翻身,起不来床,我咬着牙忍着痛。有个警察还说:“如果是在劳改队早把你打死了,老公家有的是办法,打折你的腿再给你接上。”当时我想,我做错什么,为什么这样对待我。

有一次,我打水一不小心把暖壶盖掉了,恶人就对我拳打脚踢,还有一次,我莫名其妙便遭到一顿毒打,说是因为我见到恶警指导员没停步。

三年非法关押期间的残酷折磨,使我的心灵和肉体都深受伤害,在我的内心深处留下了非常恐怖的印象,现在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在恶梦中惊醒,梦到好多人打我,在梦中大声喊叫,把家人全都惊醒。

在这个是非颠倒的社会,做一个好人真难,但无论多艰难,我都会做下去,走下去。在这世上我不想仇恨谁,报复谁,因为参与迫害的人,也是受人操纵的,被人利用的,他们有的也是身不由己的,作为一名大法学员,我也不与任何人为敌。但我必须讲出真象,揭露邪恶之徒的恶行,因为对法轮功学员这样的迫害仍然在许多监狱、劳教所里继续着。

大法弟子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用最大的慈悲心,救度世人,但大法弟子也要告诉人,无论谁迫害了大法弟子,最终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去承受。希望人们清醒过来,认清正邪,除掉恶念,做一个善良的人,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