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女子劳教所和北京女子监狱迫害纪实(图)

【明慧网2005年12月24日】北京不法官吏这些年一直在从全国各地调用、招募警力镇压来自全国各地的法轮功学员。北京警察“发明”了一些阴损的招术,以此长期折磨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它们打着对学员进行“教育”、“转化”、“挽救”的幌子,实质上是进行种种迫害,让人生不如死。每一位被非法抓捕的学员都有一段辛酸的血泪史。劳教所和监狱的空气中每个分子都令人窒息。

以下是从北京女子劳教所走出来的法轮大法弟子的亲身经历的和亲眼目睹的一切。

1. 比打骂更残酷的社群剥夺

现代医学和心理学研究中曾经做过一个试验,把人的身体和外界接触的部位用布缠裹,不与外界接触,在不长的时间里,受试者就表现出焦灼不安、沮丧、消沉,最后出现精神失常,这种心理学现象被称为社群剥夺。所谓的社群剥夺就是剥夺人与外界和人之间正常的交往,剥夺人作为一个社会人所拥有的权利。在北京女子的劳教所,这种残酷的人权践踏被警察用来迫害坚定的大法学员。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四大队(所长李继荣、副所长李子平曾在的大队)经常把坚定的大法学员孤立起来,彻夜不许睡觉,在门背后面壁站军姿或军蹲,“班”里(强制劳动和睡觉的地方)十几个人轮番监视学员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上厕所都在她们的视线范围之内,每天吃几个馒头,喝多少水有详细的纪录,不许与任何人说话(包括警察),除了上厕所,不许站立(被迫从早上6点军蹲到晚上12点,吃饭也被迫蹲着)、甚至不许哭。有一次班里来了一位研究生,它们指示犯人对其进行全方位的精神侮辱和肉体的摧残,一整天除了上厕所和半夜12点后的洗漱,不许直立行走,只能面壁蹲在门后,“班”里所有的人都可以对她施虐,吸毒犯甚至踢她的屁股,嘲笑说:“什么硕士就是硕屎。”它们的行径正是共产邪灵对知识份子进行精神虐杀的写照,让人生不如死,人格和尊严被践踏至尽。

这种残酷的社群剥夺加体罚,被冠之以“提高认识”为名。摧残了许多大法学员的身心,使她们丧失了对生活的信心和勇气。这位曾经自信、记忆力很好的学员就是在这样的社群剥夺的迫害后,九个月不来月经,出所时连一个电话号码都记不住。

2. “转化”和造假

“转化”是比挨打、灌食甚至死亡更残酷的迫害和伤害。是精神强奸,是灵魂虐杀。无论对大法学员还是普通人都是如此。“转化”对于一个大法学员来讲,造成的伤害真是无法言喻。我见过不少曾经走过弯路的学员,他们不约而同的有一个痛悔的想法:“还不如‘转化’之前死了呢!”

“转化”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极其痛苦的。“转化”这个东西在中国早就有了。在所谓“文化大革命”时叫“与……划清界线”。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在刚入劳教所时是不准进“班”的,在筒道里写好了“保证书”(保证不自伤自残、不绝食、不炼功、不传功);“认罪认错书”(承认自己的行为危害了社会,违反了国家法律)和“决裂书”(即放弃“法轮功”信仰),才能被本班的班长领走、进班。大法学员当然是不愿意写这些的。大法学员不承认自己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一个以“真、善、忍”的宇宙特性作为信仰,时时刻刻高标准要求自己的人何罪之有!一个敢于放下个人名利情,出现问题先找自己的人何罪之有!一个为了呼唤人间的正义和良知,舍弃自己的安逸,不顾身家性命,不惜倾家荡产的人何罪之有!可是这里是不允许她们为自己的行为辩护的,只有被动的去接受所谓的思想启发,进行全方位的洗脑,否则将被剥夺作为一个正常人所应有的一切权利,包括不许睡觉。许多恶毒的“帮教”份子象苍蝇一样围在学员身边,极尽流氓之能事。开始时花言巧语的恭维,腻味,挤在学员的身边,说是吃住在一起,并称之为“爱你没商量”,当发现无法动摇学员的正信之后,她们就撕下了伪善的面皮,殴打和谩骂,恶毒的攻击师父和大法,学员不写,她们就不停的骂学员,骂师父,骂大法。当学员被逼迫去听那些肮脏的谩骂时,那种痛苦是痛彻心肺的。因为大法修炼使自己身体变好了,家庭和睦了,道德回升了,亲朋好友也间接受益,可是那些无法无天的人却逼迫学员去辱骂自己的信仰和恩人。更重要的是,做人有做人的标准。这些所谓的“帮教”人员让法轮功学员放弃最起码的良知和做人的标准,让学员生不如死,就如同明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却逼着学员往下跳,它们千方百计的摧毁着学员的意志。当学员违背良心换来了苟且中的短暂偷生,紧接着又要学员承认这是在帮助自己,让学员“欢天喜地”的把被“转化”的消息告诉家人,再去伤害另一群从大法中获益的无辜的人群。让学员受到了非人的迫害还要强颜欢笑。并以此作为是否“转化”彻底的标准。

有一位违心“转化”的学员在即将离开劳教所时哭了,值班的吸毒犯问她为什么哭,她说:“我觉得这里就像是妓院,只是每个人出卖的东西不一样。”中共的劳教所就像是一所摧残人的精神妓院,让人出卖灵魂还要强颜欢笑。正如《九评》里所说,让你去迫害她人时,要感谢中共的“知遇之恩”,当你遭受迫害时,要感谢它的“教育、挽救”,等到有朝一日平反时又要感谢它的“光、伟、正”,有拨乱反正的能力,流氓可耻至极。

劳教所在残酷迫害学员之后还极力遮掩其罪行,对学员的家属说我们这样打她是对她好。有一位学员夫妻感情很好,因妻子坚修大法被抓去“转化”,仅仅是因没有被“转化”,就被非法劳教,在妻子受到迫害时,劳教所对她的丈夫说,就是因为你对她太好了,还支持她炼功,炼到劳教所里来了吧!破坏了你们的家庭,以后你要对她狠一些。明明是它们无耻的拆散了别人的家庭还挑拨夫妻关系。一年半后,学员解教回家,丈夫看到妻子依然炼功,想起了劳教所的“叮嘱”,果然对妻子大打出手。

劳教所经常有各界人士来参观,这时它们就会让把迫害的没有人形的学员临时转移,或者是让长期体罚的学员暂时可以坐在小凳上,掩盖它们的迫害真相。为了显示“民主”,有时还会让学员填写不记名答卷,答卷上会问诸如伙食、是否见到有人打人或本人是否挨打等等问题。可是一般答题的都是班长(干警的鹰犬),而且一般被“转化”后的都不敢写真实情况,因为一旦查出就会受到“更高级别”的虐待,并被冠以破坏所管形象,全班的学员都要受到牵连。

如果是国际人士参观,它们还会找到一些懂英文的被“转化”了的积极分子,发给它们可能提问问题的标准答案,背会了应付参观,粉饰劳教所的虚假形象。这类“谈话”都是在队长的监督下进行的。外宾根本听不到真实的声音。如果有人敢于表露自己真实的心迹,就会被视为“翻车”,接着写认识,不许睡觉。

3. 侵犯人权的所规所纪

在北京的劳教所,劳教所的“规范”成为迫害学员的“帮凶”,给虐待守法公民的禽兽行径披上合法的外衣,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如果拒绝执行其中的哪些规定,或者警察觉得哪个学员“转化”的不彻底,就会用所规所纪没完没了的迫害学员。有一位学员因为帮助没被转化的学员被恶警没完没了的迫害,对别人无所谓的小事在她身上就成了破坏所管纪律,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以至于劳教所的犯人为她写了一首打油诗:“站不完的队,认不完的罪,写不完的检查,流不完的泪。”利用“规范”迫害学员,警察可以说他们不是在迫害法轮功学员,是因为这个法轮功学员“违反劳教所规范,破坏所管秩序,所以要按劳教所的制度受到严肃处理。”多么冠冕堂皇!

北京警察们这样做是因为这些体罚不需要什么警械、刑具,基本都可以在警察不在场的情况下由普教和凶残的犹大们去继续强制进行。这样即使有人追查,虽然劳教所也有表面规定,所谓劳教人员不得用任何方式伤害其他被劳教的人,警察们会说:“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其实劳教所警察每隔几十分钟就要每个房间检查一次,没有任何事情看不到,如果发现“包夹”们没有按要求体罚法轮功学员,连“包夹”都要受到“严肃处理”。这些事情都是警察们暗中指使“包夹”干的。没有这种指使,犯人决不敢随心所欲。

警察自以为这样做能够达到掩盖罪行的目的,因为被迫害者身上无任何伤痕,表现出的只能是心脏病、脑血管破裂一类的症状。可是对学员精神的摧残却是残酷的,常常让人精神紧张,失去对自己正确的评价,造成大脑认知的混乱。然而这些“规范”和“处罚”都是公然违反宪法和刑法的,即使用法律做幌子,也改变不了警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实。

4. 形形色色的体罚

(1)“背铐”

在北京天安门分局和各个分局的看守所里,经常对拒绝说出姓名的法轮功学员和喊口号、炼功的大法学员实施背铐。

将双臂一上一下从后面铐在一起,十分疼痛。因为一般人的胳膊很难这样铐在一起,所以警察施暴时经常是趁人不备,一瞬间一股猛劲把受害人的胳膊搬到一起,很容易造成骨折。

(2)“抱头蹲下”

这是进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之后,等候登记姿势。

法轮功学员被送进北京专门为迫害法轮功学员而成立的劳教人员调遣处后,所有人都必须抱头蹲下,等候登记。被非法抓捕的学员双眼只能看脚尖,如被发现是在看斜前方的地面,都要被吸毒“小哨”或警察打头或脖子。在给每个被送来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登记时,同时要求学员写“我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保证遵守劳教所的所规所纪”的“保证书”,法轮功学员基本都不承认自己犯了这样奇怪的“罪行”,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劳教人员”,所以基本都不配合。警察就采取暴力手段强制他们写。所以每个人的登记时间都很长。其他还没被叫到的人和已经被叫过的人都要用这种姿势继续等待。很多老年学员和在看守所里被迫害的身体虚弱的学员接二连三的摔倒或晕倒,又被踢起来接着罚蹲。

(3)“飞着”

这是一种最残忍的体罚之一,痛苦的难以形容。法轮功学员被送进劳教所后不让进“班”(强制劳动和睡觉的地方),要在筒道或大厅、水房里被迫听“帮教”(被灌输诬蔑法轮功的谎言)。不写完三书不许进“班”,也就意味着不能睡觉。第一轮拒绝承认法轮功是×教的往往都被采用“飞着”的方式体罚。

这种头向下、脖子贴墙,胳膊、手向上贴墙的姿势一般人很快就会感到头要炸了,五脏六腑都要呕吐出来,连10分钟都受不了。可是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却被逼迫一“飞”就是一个小时甚至几个小时。在北京新安劳教所(原北京女子劳教所)被关押的一位法轮功学员曾因为坚持信仰,警察就罚全班人都不许睡觉,等于是鼓动一部份被劳教的人迫害其他另一部份被非法劳教的人,同时暗中指使“班长”体罚这位学员。结果她被强迫“飞”了整整一夜。清晨,她失去知觉,一头摔进旁边的床底下。还有一位学员由于被迫“飞”着,吐了一地。

2000年初,最早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送进劳教所强制“转化”时,大家都抵制“转化”,于是警察就让普教们帮助警察逼迫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全都在筒道里“飞着”,一“飞”就是一大串。

因为“飞着”太容易出人命,如果法轮功学员被罚“飞”都仍然坚持信仰,警察们就换用其它惩罚办法,一罚就长达几天、十几天、几十天,其间基本不许睡觉或完全剥夺法轮功学员的睡觉权利,连吃饭时都要在体罚的姿势下吃。在体罚同时,还要不断向他们灌输诽谤师父和大法的谎言来打乱法轮功学员的思想。法轮功学员从大法中身心受益,这些谎言把崇高的大法歪曲的一塌糊涂,这才是让法轮功学员们最最痛心的。所以这些体罚真是让法轮功学员们身心备受煎熬。

(4)“壁虎爬墙”

所谓“壁虎爬墙”,是一条腿抬起,一条腿站立,上身贴墙,双臂向抬腿的一侧斜伸,身体重心很不平衡,还要求上身保持正直。

(5)“面壁”

这是比较常用的体罚。其实就是罚站。但在劳教所里罚站都是要求在墙壁前,面冲墙壁,一站就是几天。有的法轮功学员被连续罚站18天18夜,腿肿得流水,脚一穿鞋就出血。更极端的“面壁”要求双脚呈“一”字形贴墙根,全身从头到脚都贴在墙上,鼻子尖顶在墙上,双眼还必须睁开,盯着墙。这么近的距离,人看一会儿就会晕,只要一闭眼立刻就被打头(有头发挡着,看不见外伤)。有一位学员在不许睡觉,面壁整整一夜之后,一大早栽到了地上,让班里的老人们心疼的直叹气。

(6)“军蹲”

劳教所里罚蹲都是单腿蹲着,被劳教所警察称作“兵马俑”(因姿势很相似)。每年的警训,警察要在太阳地里连续蹲几小时。重心在一条腿上,上身挺直,双手扶膝。有的警察会当场晕过去。于是警察们知道了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规范”,就把这种姿势用来体罚法轮功学员。所不同的是时间被无限的延长,有的法轮功学员被强制蹲40多天不让休息。动作是不许扶膝,手心冲上,为的是蹲不住时警察随时打手板。如果法轮功学员拒绝蹲下,警察们就会叫来十几个人一起扑上去,揪头发,按肩膀,拽胳膊,下绊子,强制法轮功学员蹲下。长时间军蹲的学员,脚大拇指关节肿大,穿鞋都困难,有时候脚趾和脚底处都开裂了,还要被迫罚蹲。最为残酷的是邪恶的犯人们为了防止学员的腿蹲不住触地,它们在大冬天把水泼在地上,只要一触地就把棉裤浸湿,但是棉鞋被泡湿是不可避免的,学员就是这样一天天用体温把泡湿的棉裤和棉鞋捂干,犯人们还栽赃陷害是学员把水碰翻的。

劳教所里迫害学员的体罚形形色色,这里就不再一一列举。它们的所有行径都是卑鄙的,见不得人的。

5. 警察是迫害的幕后策划者

据现代医学研究发现,在恐惧高压和被隔离的环境下,许多受害者会对施暴者产生一种畸形的依赖,以其喜怒哀乐为自己情绪的转移,一旦后者施以小惠,前者便感激涕零,甚至生出“爱”来。这种心理学现象,事实上早已被共产党成功的应用在对老百姓的精神控制和思想改造之中。劳教所的干警打人,一般不自己出面,它们通常指示吸毒犯和偷盗犯等去打骂学员,而且把犯人的减刑与否和是否能“转化”学员挂钩。就在学员被犯人迫害的生不如死时,警察队长出面,假意关心。此时,学员往往会感激涕零,接受“转化”。事实上,学员的每一次迫害都是在队长的受命下进行的。

2001年,在女子劳教所四大队李子平曾经亲自开班会要求全班9名劳教人员共同对新生施暴,否则,就要停发全班所有劳教人员的采买、接见和寄信等等权利。第二天,十几天没睡的新生被罚站,晚上,其它被鼓动的劳教人员看新学员依然坚持不“转化”,七八个人合伙让新生“飞”着,新生昏死过去,它们一哄而上,拳打脚踢,拽着新生的手在“决裂书”上按手印。

在劳教所,警察有着无上的权力,从某种角度来说,它们把握着学员的命运,是否会遭到毒打,是否会减刑期等等。劳教所纪律中规定,劳教人员见到干警要低头,贴壁站立,让干警先走,并称之为“尊重干警,尊重管教”,否则也会受到所规所纪的惩治,有人把这一现象戏称:“就差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最为卑鄙和可耻的是,劳教所评价“转化”彻底或不彻底的标准,居然是看学员转化后是不是能对新来的学员大打出手,是不是有着“对待敌人要象严冬一样的冷酷无情”的“政治觉悟”。这样的事情发生在21世纪的中国是对中华民族的犯罪,对全人类的侮辱,令天地为之震怒。

2001年6月的一天,北京团河男子劳教所对所有坚定的大法学员实施了一次集体迫害,当天晚上雷雨大作,劳教所所有的树木都遭到了雷击。

后记:信仰自由是文明社会最根本的价值。一个人不能被强迫去信什么或者不信什么,无论这种强迫有着多么美妙的表面借口。法轮功学员都有正常的社会生活,他们在社会上自由地接触各种人和各种信息,法轮功作为一种信仰,对学员没有任何限制,更没有任何强迫。可是江泽民集团和为了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在大陆各地办了大量的洗脑班,强制法轮功学员灌输负面信息并强迫学员接受。被关押在监狱和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尤其首当其冲。在这种情况下,无论被洗脑者的言论显得如何的“真诚”,也无法掩盖他们被强迫洗脑这一事实。而且言论越真诚,越突显洗脑的魔性。

案例:

我是1998年得法的大法学员。2003年因为发放法轮功真相光盘被抓,以下是我被抓和被非法关押的经过:

1.被抓

2003年初春,我和功友相约出去购买并散发光盘。来到租住的房间不久。只听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玻璃被震碎了。几个高个的恶警瞬间就将同修摁倒在地,戴上手铐和黑头罩,随即也将我反剪双手铐上,戴上黑头罩。

恶警们还不甘心,又在小院里等了很久,想抓到其他的同修,结果他们没有得逞,谁也没有来。他们气急败坏的把我们押上了警车。车开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我们被非法押进了海淀派出所。恶警对我们进行了非法搜身,要求我们“滚大板”,将整个手掌涂满黑墨之后印在纸上,我们俩拒绝了。恶警吼道:“不滚大板就尝尝坐铁椅子的滋味。”它们粗暴的把我们推搡到一对带靠背的铁椅子前。铁椅子离地有一小段距离,踏着一个长方形踏板才能坐上铁椅子。铁椅子前有一块儿象小桌一样的长铁板,板子底下有一铁轴可使铁板来回挪动,坐之前先将铁板转到一边,坐到椅子上之后,再将铁板转到胸前。恶警有一大铁锁将长板和铁椅子扣在一起锁上,人就被牢牢的锁在铁椅子上动弹不得。恶警又把我们的双臂从背后反向铐在铁椅子上,加上头上戴的那个黑头罩,感到呼吸很困难。过了一会儿,胸部也开始因为铐的太久而止不住的痛,感到很难支撑。

第二天深夜,几名恶警单独提审了我,它们用各种威胁、利诱的方法让我说出其他认识的同修,吓唬说不交待就判五年以上的大刑。见我不为所动,将我熬了整整一夜之后,把我丢入牢房。中国牢房的条件很恶劣,二十多名犯人被分成三排,白天坐在地板上一动不许动,晚上在地板上睡觉。警察通过监控器观察室内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整齐或说话声,恶警就会一声令下“罚板”,整个牢房的犯人就要一动不动的坐到半夜。

那段日子,预审员总是提审我,我意识到恶警已经跟踪了我们大约半年的时间,所以很快好几个同修相继被抓。我们被关押在不同的监房,只能见到却不能说话。“提审”时,各个房间挨着,有时可以听到预审员气急败坏的在另一处大吼着同修的名字,发疯般的咆哮着,威胁着这位女同修。

有一天晚上,预审员正式向我宣布,逮捕我们。宣布逮捕令的那天晚上,预审员先提审了我。当晚,其他房间很安静,过了一会儿,一阵急促的奔跑脚步让人心里一紧。我听到了和我同一天被抓的同修大声的呐喊,说都是他干的,跟我没关系。紧接着我听到了殴打声,我大声质问我的预审员:“为什么打人!”预审员一愣,随即走出房门制止殴打,我回头一眼看到身着警服的恶警正用穿着大皮鞋的脚恶狠狠的踩在这位年轻的大学生同修的脸上,而这位同修的另一侧脸被踩变形了,紧紧的贴在肮脏的地上。这就是中国的看守所,天理何在!

审我们的预审员中有个警察二十多岁刚出头就开上了豪华车,一名恶警就曾恬不知耻的向我炫耀。我当时很感叹,恶人们一天到晚对着我们的师父无中生有,横加诽谤、诬蔑,怎么不看看这些国家机关的办案人员是怎么样贪赃枉法,巧取豪夺的!在我所关押的女监中,见过很多女犯,其中大案、要案很少,甚至有些还是冤案。有一个案件,法官在宣判后,遭到此案的当事人严厉责问后,公然说:“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但是找不到案犯,案子到期必须结案,所以只能由你承担。”就这样,这位原本的受害者却成了“案犯”被判了15年。

在许多案件中,案犯和家人向办案人员行贿后,反而成了原告,使被告锒铛入狱。看守所、监狱被腾出来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还关押着一批被害者,而真正的罪犯则逍遥法外。那些国家办案人员开着豪华轿车,住着豪宅,将人民的期望和交付他们的生死大权任意践踏,使社会治安一塌糊涂,恶人恣意行凶。无视国法!

判刑后,按照程序要经过检察院提审、开庭、上法庭。那段时间,经常要换监房,和同一程序的犯人关在一起。有机会接触很多犯人。那时正是冬天,经常有犯人主动找到我告诉我:“你们这些炼功人真好!以前在外面不知道,还经常听媒体攻击你们,挺害怕的。可是在这里一接触,发现你们这些炼功人真好,看我们冷,衣服单薄,就把衣服、大衣脱下来给我们穿,晚上几次起来帮我们翻放在暖气上的衣服……,电视上经常把杀人放火的事儿往你们身上栽,真是丧尽天良啊!”

有一次,在一个星期内,两名犯人不约而同找到了我,给我讲了两个几乎相同的真实故事:

小偷的妈妈和卖光盘的一位朋友都是医生,她们分别在两家不同的医院。她们经常看到一些记者找到医院,查询经济能力差的同时又急需交高额医疗费用的病人,跟他们说,你不用交高额的医疗费了,有人给你们付了,但条件是:在摄像机前冒充炼法轮功。后来有一位瘫痪病人说:“没钱治,我们不治了,卷铺盖卷回家!但是这种昧良心的事儿,我绝不干!”结果第二天,由于他交不出治疗费被赶出医院。但同时也发生了一个奇迹:这名好心的瘫痪病人居然可以下地,自己走出医院了。

还有一名烧伤患者也因交不起高额医药费被勒令卷铺盖走人,她同样拒绝了那些记者的荒谬条件,宁可失去被治疗的机会,也不配合记者干栽赃陷害、诬蔑炼功人的昧良心的事儿。听说这位好心的烧伤患者这一走就再也没有音讯了。希望这位好心人能够平安!

通过这两个故事,有不少人终于明白了——前几年电视里演出的1400个案例,和那些不吃药的案例原来是这么产生的。

有一个爽快的室友和我说:“你什么都不用跟我讲了!就冲天安门自焚案里那些自焚者烧成了那样子,居然头发、眉毛都那么完好,我就知道他们电视台是在制作节目欺骗老百姓。”

有几个惯偷犯是哑巴,她们很喜欢我们,也非常同情和理解我们,她们知道了真相后表示再也不偷了,出去后也要炼功。

不久,许多同修相继被判了很多年大刑,从五年、七年、九年、十一年不等,但是她们纷纷上诉,不承认这种对大法、大法学员的迫害,在法院、法庭上她们有力的证词和辩护词震撼了邪恶,有一次近十名同修一起上诉开庭,她们在法庭上堂堂正正、义正辞严,震慑了整个法庭,消息传到劳教所,犯人们纷纷表示钦佩。

2.坐牢

我和一同被抓的同修被法院判了有期徒刑,我上诉后,很快接到了法院维持原判的通知。

在一个寒冷的早上,我被铐上手铐带上开往一所臭名昭著的监狱——北京女子监狱。

车开了很久,终于停在了一个高墙电网的大院门口。经过一番侮辱性的检查(被脱光衣服裸体检查),被带到一间牢房。房间里很简陋,有几张上下铺。忽然两张热情洋溢的脸蛋出现在眼前,问寒问暖,这两个人在生活上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可是到了晚上,她们就露出了邪恶的凶相。她们开始轮流睡觉却不让我睡觉,逼迫我写放弃修炼的材料。我拒绝写。她们连眼皮也不让我合。白天她们不停的让我放弃修炼,虽然她们的话不能动摇我,却成了一种折磨。恶警的监控器24小时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两个恶人中,一个整天对我凶暴逞恶,大骂不止,另一个似乎性情舒缓,甚至早上还作些小菜给我吃。但没过几天,做菜的犯人也失去了信心,于是拿出几本诋毁大法的书让我看,书中是专门指导恶人如何做“转化”工作的。书中介绍,由两个人做转化时,一人唱白脸、一人扮红脸,里面有许多虐待修炼人的招术,并且特别强调,拒绝记者采访和参观,它们的一切行径都是见不得人的。

在监狱里不“转化”就被剥夺一切权利。白天监室的犯人都去车间劳动,晚上回来轮番攻击我。警察为了让我放弃信仰,甚至采用株连策略:让全班的人不上劳动班,而是一起来攻击我。

一天,我们所在的区队新抓来一位同修,恶警把她单独关在一间屋子里,找来几个邪恶的犯人轮流看着她,折磨她。我们从玻璃窗看着她本来就很清瘦的身子骨一天天消瘦,骨瘦如柴,其他犯人把她叫“人灯”。可即使这样,一天也没停止过对她的迫害。

一天中午,一阵紧张的气氛笼罩在牢房,恶警通知各监牢头紧急集合有任务——毒打那位学员,各监牢大门被恶警紧闭不开,很快各监室的犯人都知道了这名新来的学员整日遭受残酷折磨。那些打她的恶犯却不用去车间劳动就能换来减刑。

北京海淀有一位学员,家里几乎全家炼功,姐妹四个、两位弟弟,都是在江氏集团的流氓政策之下被活活打死的,她的妹妹是在劳教所吊着毒打致死;母亲被恶人抢劫后又抓到劳教所;她的女儿无人照看被610办公室抓到一个地方不让与自己的亲生母亲相见。

一名叫孜孜的学员,连续几个月恶警不让她睡觉。日子久了,一名中年犯人悄悄对我说:“我怎么觉得像闹文化大革命整人似的!”

不久恶警头子发话了:不让我们学员互相说话,连见面的微笑也会遭到它们的训斥,并且扣掉了那名坚定的学员所在监牢牢头的劳动分,扣一次相当于一个月白干,会影响一年一次的减刑,恶警穷凶极恶,这个监区监牢气氛也压抑的人们透不过气,犯人们怕扣分,象仇人一样盯着学员的一举一动。

在这种压力下我开始通过写文章向犯人们讲真相。这件事不久被恶警知道了。那天晚上22点左右,恶警头子气势汹汹的冲进我们的监牢,恶狠狠的喊着我的名字,大吼道:“今天晚上就整你了!”恶警头子要求我认错。我拒绝认错,我写的是真相,何错之有?

恶警头子找来很多犯人整我,我不认错就不让这些干了一整天活儿的疲劳犯人睡觉。

一开始,犯人们不让我坐,轮番大骂批斗我,不让我上厕所。午夜以后,一个犯人冲过来开始粗暴的打我,掐我的喉咙,犯人们一齐动手展开了对我猛烈的袭击,揪头发、扇嘴巴,乱捶乱打乱做一团。殴打持续了很长时间。一名犯人把我打倒在地狠狠的跺踩我的膝盖,一次一次不知持续了多少次之后,我的膝盖髌骨整个歪到了一边错位了,我被打的满嘴淌血。突然一位犯人忽然抱着我哭了起来,说不想这样对我。犯人将我架出去去见那个恶警头子,我告诉恶警犯人打了我,它居然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并且不给我打石膏,晚上也不让我睡觉,让我抄监狱“规章制度”,(这也是它们折磨人的措施之一,抄得时间长了,很多人的手都被抄坏了)。白天继续让我上车间(那时我已写了“转化”被要求干活),干苦役,吃饭只给我吃窝头,一点点咸菜。后来,狱医悄悄告诉我,你的腿纯粹让区队的警察耽误了,刚受伤时就应该卧床一动不动,然后打上石膏,可它们还让你上车间干活,来回上、下楼,而且走的那么远。

后来拍片子证明我的腿是半月板损伤,前后交叉韧带损伤……医生说我这种半月板损伤一般不可能再恢复,等以后严重了只能做手术。我受伤后,很长时间总是单腿蹦着走,腿不能弯也不能蹲,上厕所可费了大劲了,腿肿得像馒头那么大,一直肿到大腿,再后来一拐一瘸走的很慢。

2004年底,这年冬天大雪纷飞,在车间里,我们听说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关押我们的监狱中有一个区队,那里的学员都向恶警发了“严正声明”,声明在劳教所的洗脑“转化”作废。很快我们区队的学员也纷纷向恶警们递交“严正声明”。这把警察头目吓得不敢见我们,给她严正声明时吓得她大叫:“我不要!我不看!别给我!”连连后退。

不久,恶警让我们区队的学员都写“三书”,“重新回炉”,我不写。恶警头目亲自动手,把我叫到它的办公室,趁半夜打我,并指示它手下的年轻警察列队站好,逼迫我写三书,我拒绝了。于是一群警察冲上来按着我的手,胳膊,把我整个按倒,又把笔按在我的手上写字,我拼命挣扎,但它们人多势众,握着我的手写字。我一边挣扎,一边反复大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

那些日子,恶警们连续两天按着我的胳膊、手,直到我的手和胳膊一动不能动!虽然我至今不知道它们替我写了什么,但我想一定是辱骂和诋毁大法的话,它们写完后又把我的手指沾上油印按在了写字的纸上,它们无耻、流氓、卑鄙、下流到了极点!连那些曾经帮助恶警们迫害过我的牢头和犯人们都看不过去,说这些警察有神经病!都已经把人家的腿打拐了,还不放过。

邪恶的恶警头子准备冲我发起新一轮的迫害,打算天天用我没有知觉的手写辱骂师父和大法的话,我静静的想:“生命固然极其珍贵,我也固然极其珍爱我的生命,但是如果有人利用我来做恶,那么我宁死也不从!

于是我在监牢里对恶警派来的犯人说:“谁也不会拿一个死人的手写字!如果再有人强行用我的手写字,我就将马上绝食而死!”

很快,监控器24小时对着我,恶警们不再敢轻举妄动了。此后为了防止我们区队其他同修为我作证,恶警头子们勾结监狱领导将我所在区队的学员调离。那一天关押我的监牢的大门紧闭不开,我只能透过窗户看到她们收拾行李,干警个个都很心虚。

春节后,我们区队来了一名新领导,一个偶然的机会,她押送我去办事时同我谈起了她的感受,她说:“这些年,上级逐级领导让我们做你们的工作,可是经过这么长的实践我发现我们本来应该是来教育、挽救人的,可是我们却是在害你们。你们本来是非常优秀的、杰出的,可是一旦放弃修炼后,很多人精神都象是受了摧残,所以我们区队一些有正义感的干警都不去下狠心转化你们,由于没有配合领导的要求,就被调走或调到其他没有法轮功学员的区队,而留在关押你们区队的干警个个都心狠手辣,互相勾心斗角的现象也极其严重,令人心情极度压抑。”

这就是北京女子监狱的真实状况,而这样的迫害在全国各地的劳教所和监狱都有。曾经有一位迫害我的牢头告诉我,以前她曾经亲眼看见有多名警察毒打一位学员,当时她很震惊!她还告诉我,曾经亲眼看见一名学员的迎面骨被打粉碎,可一个字也没写。

这就是我所亲身经历的一段迫害,在各地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时时刻刻都在受到地狱般的熬煎。在此我们强烈呼吁停止这场绝无仅有的迫害,还李洪志师父清白,还法轮大法清白,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学员,严惩凶手江泽民、罗干、刘京、周永康。


恶警李继荣,北京女子劳教所的所长,原新安劳教所和北京女子劳教所四大队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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