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刘长山看守所邪恶之徒对孟立军的迫害


【明慧网2005年2月10日】2004年12月20日下午,山东济南市610在阴谋谋划、跟踪多日之后,伙同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将流离失所2年多的章丘市大法弟子孟立军非法抓捕,一起遭到邪恶非法绑架的还有济南市大法弟子姜新英。随后天桥区公安分局恶警查抄了孟立军的住所,将她的弟弟孟波以及莱芜大法弟子王逢玉非法绑架,并且非法查抄了用于讲真象的一切物品和六、七千元的现金。晚上610邪恶又到姜新英家非法抄家。

邪恶之徒把以上四位大法弟子拉到天桥区派出所,在那里过了一夜,不让他们睡觉。随后孟立军、孟波被关进刘长山洗脑班,并于次日将孟立军送进刘长山看守所。孟立军在济南市刘长山遭受了非人的迫害,险些失去宝贵的生命。孟波身有残疾,且以前在邪恶的迫害下脊椎弯曲、身体不能直立,在绝食四天后被释放。据悉姜新英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关押于济南浆水泉女子劳教所。

孟立军在绝食半个多月后,生命垂危。恶警怕承担责任将孟立军释放回家,仍旧虎视眈眈,对孟立军看管并未放松,村里、镇上都派人监管,甚至停止孟立军丈夫的工作并以此相要挟在家专门看着孟立军。

下面是孟立军自述在刘长山看守所遭受迫害的具体情况,请善良的人们见证邪恶对善良的迫害。

* * * * * * * * *

我叫孟立军,济南章丘市大法弟子,现年40多岁。2002被非法劳教3年,关押在济南市浆水泉女子劳教所,恶警持续迫害了我40多天,将我迫害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不得不将我放回家(保外就医)。为了避免邪恶之徒对我继续迫害,从此我流离失所在外,有家不能归。邪恶之徒并不就此罢休,多次翻墙到家中找人、抄家,害得家无宁日。

2004年12月20日下午济南市610邪恶之徒再次将我绑架,并抄了我的住所。他们先将我关押在济南市天桥区派出所呆了一天,晚上不让我睡觉。随后又在刘长山洗脑班呆了一夜,接着被非法关进刘长山看守所。

到刘长山看守所的第二天,也就是我绝食抵制非法迫害的第四天(从邪恶绑架我就开始绝食抵制迫害),看守所恶警就把我叫出去给我插管鼻饲,进行摧残性灌食迫害。他们插进去,我就用力把胶管顶出去。反反复复插了很长时间,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们才暂时停止了对我的摧残迫害。

恶警们把我拉到号里,把我铐在所谓的“龙”床上,也就是死人床。将我两手两脚分开,分别用手铐脚镣铐在床的两头。由于我高度不够,手和脚被拉得很紧,一个多小时后我疼痛难忍。晚上大约9点来钟,我承受不住就吃了饭,以为这样他们就能从床上把我放下来。结果也没有把我放下来,一直把我铐到第二天上午大约9点多,铐了我10多个小时。期间,大小便都在床上,包括来例假,他们也不准换纸。

三天后,我又继续绝食。绝食到了第五天,他们又拉我去插胃管灌食,我仍然不配合邪恶,他们插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成功。他们又把我拉到号里铐到死人床上,这一次他们铐了我20多个小时。我被从床上放下来的时候,全身疼得无法言表,不会走路。两个刑事犯把我拉出去,又开始给我灌食。他们叫了七八个刑事犯按着我,他们累了就换人,总之他们就是不让我歇着,他们邪恶的说:“今天奉陪到底,软管不行我们就换硬的,再换粗管子。”

他们换来换去,两个鼻孔轮番的插,到了吃中午饭了他们都不停。他们还往我嘴里喷一种不知名字的药,企图加深对我的迫害。最后他们插到胃里了,我感觉到他们往胃里面插管子。我告诉他们说,我嗓子有一段卡住了。他们就往外抽胶管,抽出来的胶管里面三分之二是黑血。他们把胶管扔到地上,血淌了一地。这时我大口大口的往外吐黑血。胃管里的黑血是前一天给我插管时,把食道插坏了,食道里的血流到胃里的。那几天,我的咽部一直到胃里,一阵阵象撒上辣椒一样火辣辣的疼痛。

就在这种情况下,毫无人性的狱医仍旧不肯罢休,又换了一名狱医继续插管迫害我,他们根本不把人当人看。这回,他们不往胃里插了,管子从鼻子插进去后刚过咽部就不往下插了,就开始用50毫升的针管往胶管里面打食,打了一针管,第二针管就打不进去了。

我憋得很,喘气就像在水里吹气泡一样,并且一声声咳嗽。他们把胶管从鼻子里抽出来,这时我不停的咳嗽,不停的一口口往外咳灌进去的东西,那一针管东西全部灌到气管里面去了。我憋气憋得厉害,他们终于停止了对我的摧残灌食迫害,赶紧给我输上氧气。我连续咳了三天才停止咳嗽。

人被迫害成这样了,他们就天天拉我到走廊里去输液。走廊里面刺骨的寒风四通八达,我上身只穿了一件毛衣,下身穿了两件春秋裤,脚上穿的是单鞋。我被冻得全身颤抖,手和脚冻得失去了知觉,输液鼓针也不知道,胳膊、手肿得老粗,很吓人。

我一阵阵呕吐,吐的是黑色的血,并且呕吐一天比一天厉害。四肢麻木,脚麻得不能行走。最后我被迫害得头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摆,生命垂危。他们怕出人命而承担责任,把我送回家中。

回家后,我不能吃东西、喝水,一咽东西从食道到胃里就疼痛难忍,食道和胃都让他们给插坏了。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得起来坐着。两脚麻得很厉害,走路很费劲,他们把我铐在死人床上,脚镣铐得太紧勒的。我两眼发花、头昏脑胀。回家不几天就开始发烧、咳嗽,两鼻孔分泌物特别多,鼻腔被他们插坏了才出现这样的症状。在里面的时候,邪恶的干警指使犯人打我也使我的身体遭到更大的摧残。

在这里,我顺便说几句:我听到刑事犯说,在我进去之前刚走了一个叫田蓝(音)的大法弟子,也是绝食抗议非法迫害,邪恶的干警把她铐在死人床上半个月。这半个月每天拉出去从鼻子里插进胃管灌食,回来再铐上。大小便来例假都在床上,一直铐了15天。刑事犯说,他们规定上一次“龙”床就是15天。济南刘长山看守所真是太邪恶了。

我出来后,还有姜新英、王逢玉两名大法弟子被关押在里面,叫他们从事奴役性劳动,从早上7点半左右开始干活,一直到晚上10点多,中午几乎没有吃饭时间,很累。希望看到此消息的同修,尤其是济南同修一定要加强发正念帮助同修闯出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