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劳教所的酷刑折磨无法动摇老人的正信


【明慧网2005年2月26日】我是99年7月20以后深受邪恶迫害的众多大法弟子之一,多年来绝大部分时间是在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度过。经受了各种酷刑,过着非人生活。由于遭受残酷迫害加上繁重的长时间劳动(早上四、五点起床,晚十点睡觉),原先120斤的体重,瘦成70斤,骨瘦如柴。当我看到明慧文章时,意识到自己也应该拿起笔来将自己被迫害的事实写出来。

我是个身居农村年过花甲的老人了,第一次遇到这么深得人心、符合民意、对国家也只有好处没坏处的高德大法。可是他却受到攻击和陷害,师父受到诽谤,我怎能在家呆下去呢!我得要为大法、为师父说句公道话。我从乡派出所到北京中南海,到中央信访局,最后到了天安门喊口号、拉横幅,等待中央领导给一个公正的答复。然而我非常失望,等到的却是被抓、拘留、進看守所、劳教,被扣上“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在劳教所被上了各种刑具折磨,生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我是通过学法、炼功身体才好起来的;由于学大法道德升华了,所以我要坚持炼功,难道这是错吗?我修炼法轮功7年了,一片药没吃过,所有的病就都了,身体健康了,精神舒畅了。我们国家哪一个人不需要健康的身体,哪一个人不需要高尚的思想品德?

我希望有一个好身体做一个名符其实的好人,却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三天晚上倒背手绑在床柱上不让睡觉;戴铐举过头顶站着;上死人床;只穿背心、裤头三点多钟起床在楼门窗口站着冷冻,等等刑罚都受过。后来由于不决裂,对我的迫害又升级了,电棍是家常便饭,把我双手绑在床边,我简直痛彻心肺,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又因我炼功,她们(护廊)用打页子板打我嘴巴子,脸当时就肿了起来,我还是说炼。每天晚上她们怕我起来炼功,绑一只胳膊靠墙一连两个多月,那时我每晚只能睡2、3小时。

为了反对迫害,我前后绝食十余次。

在看守所,恶警让我们看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制造的天安门自焚、杀人等假新闻,我们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我们就继续抗议绝食,她们就每天插胃管灌两次,全是浓盐水,不让吐出来,不让说话。我三天水米未進,警察故意让我跑长跑,我跑了三千米,最后警察笑了,没办法让我進屋了。我绝食她们害怕了,就给我打(葡萄)糖,我拒绝,不打。

一次我绝食二十天。期间,有一次我想要上厕所,她们竟然说,大法弟子连死都不怕,怕尿裤子吗?尿裤子里吧,她们扬长而去。长时间绝食后,身体越来越差,出现呼吸极度困难,只能出气,不能進气,但我心里非常平静,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我就背《正念正行》。就在这时,大法的玄妙显现了,法轮在我口里转起来了,顿时我呼吸恢复了正常,这时我差点喊出声来:“法轮大法好!”“师父好!”“大法是正法!”我的心在呼唤:是伟大的师父、是宇宙大法又一次救了我,使我更加坚定不移,战胜了一个又一个邪恶。她们看这么迫害我我都我没怎么样,他们就让我自己吃饭,我就是不吃,他们就又开始轮番拿页子板打我的脸。

我不决裂,炼功做好人哪来的错和罪呢?一天,在我正在绝食当中,管教带我去省公安医院检查身体,路上打骂我整整打骂了一个来回。我在本大队不决裂就给我调外大队转化,一帮一帮的换,换一帮做不了就用电棍电,再换一帮还是电,一连三次充三次电,他们一看实在转化不了我,就叫本大队长把我领回去了。回去后就又遭到警察的电击。警察一边电我我一边说“大浪淘沙”,当时我的心坚如磐石,稳如泰山,一点不动,生死在我心中已不存在。

我悟到一个理,我的坚定是我平时看书、学法打下的坚实基础,也就是大法战胜了邪恶。尤其在绝食中,她们不把我当成一个生命,管教脚踩在我的头上,大队长的脚踩在我的肚子上,嘴在不停的骂着,吐出来的还让你喝進去。我一口好门牙由于灌食或灌药全部给撬活动了。一次因我绝食,中午大队长将一碗泡汤的饭扣在我的头上,汤饭顺着我的头淌下来。我每天都在她们的迫害中。我坚决拒绝穿犯人的衣服,他们打我,把我的衣服全部锁在库里,让我没有衣服穿,免得我不穿她们规定的服装。因为我在看守所我不穿犯人服,恶警马爽给我戴上脚镣,整戴了七天七夜。我抗议迫害,他们安排的活动我什么也不参加,我不唱歌、不跳迪斯科、不参加升旗仪式等。她们拿我没办法也就罢了。

在看守所由于坚持不懈的炼功,他(她)们的招数也使尽了,没办法就给我安排靠墙睡,警察不易发现的地方睡,晚上我可以打坐炼功。之后,看守所想把我非法送進劳教所,可劳教所说什么也不要我。看守所给610打电话,最后610说,这样的送回去吧,照看点别去北京就行了,在家怎么炼也管不了,房子顶起来也不用管了。就这样,我被她们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