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王金波等大法学员被朝阳沟劳教所残酷迫害(图)


【明慧网2005年3月2日】大法学员王金波,男,40多岁,原吉林省伊通县建设银行信贷部经理。原本事业上蒸蒸日上的王金波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2002年8月26日,他所在单位伊通县建设银行串通伊通县公安局永宁街派出所绑架了王金波,并被非法劳教三年。2002年10月18日,王金波被强行送进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在那里王金波遭受非人的折磨和残酷迫害。


王金波

一、朝阳沟劳教所五大队的毒打和体罚

2002年10月18日上午,王金波被吉林省伊通县永宁街派出所高文海、白扬等三恶警送进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五大队。当时劳教所正在开展所谓的“攻坚战”,就是采取残酷手段强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

他们办理交接手续,派出所的恶警向劳教所的恶警交待:他十分顽固,什么字也不签。劳教所恶警队长朱德春强令王金波立正站着,并问王金波:“还炼不炼?” 王金波说:“炼。”朱德春恶狠狠的说:“我让你炼,看我一会儿怎么教训你。”

派出所的恶警走后,他们把王金波推到小会议室。一共4人,有恶警队长朱德春、恶警何建新、陆战林、姜中才,恶警队长在一旁坐着指挥,其余三人充当打手,他们强迫王金波弓着身,问王金波还炼不炼?王金波说“炼。”他们三人一齐上来毒打他。其中恶警何建新用电警棍击王金波的脖子和脑袋。恶警陆战林用皮带抽打王金波的背部、腰部、臀部和大腿。恶警姜中才用一个二尺多长,手指粗,带螺旋形的硬塑料棍(他们通称此刑具为“小白龙”,打在手上钻心的疼)打他的手,王金波质问他们:“你们怎么无故打人?”姜中才说:“这就是教育,要不怎么能转化。”他们边打边问:“还炼不炼?” 王金波说:“炼,打死我也炼。”

他们越打越凶,持续有半个小时后,王金波全身疼痛难忍,瘫软在地上,他们叫王金波起来,王金波已经起不来了,他们仍不放过,继续连踢带打和电击。开中午饭时王金波被打得不能行走,恶警队长朱德春叫姜中才唤来两个刑事犯人,将王金波架着去食堂。

从食堂回来后,进新生班的大教室。一进大教室,呼啦上来一帮犯人,他们受恶警指使,有的搜王金波带的东西;有的将王金波的被褥扯开、翻找,被褥全撕破,扔在地上;有的将王金波的衣服扒光,一件件的翻捏,翻完后让王金波穿上。然后强行把王金波的头剃光,叫王金波在墙角蹲着,他不蹲,上来一帮犯人连打带踢,将他打倒,直到打得不能动弹为止。打得最凶的是劳教恶徒郑伟民,此人长得膀大腰圆,满脸凶相,是管教精心挑选的。

过一会儿,他们看王金波缓过来,问:“因为啥进来的?”王金波说:“因为修炼法轮功。”郑伟民上来给他几个耳光。王金波问:“你凭什么打人?”他说:“不许说是因为炼法轮功,你是扰乱社会秩序进来的。”王金波说:“我没有扰乱社会秩序,我是在单位正常工作时被绑架进来的。”他又狠狠的给王金波几个耳光。当时打得王金波两眼直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大脑一阵眩晕。他说:“是扰乱社会秩序,你的教养书上都写着呢。”王金波说:“我没有扰乱社会秩序,那是它们栽赃。”他无论怎么问,王金波都这样说,结果就对王金波不停的拳打脚踢。

他们看王金波还不按他们要求的说,即所谓的认罪认错,就去向恶警姜中才请示。回来后,拖着王金波说是洗澡,清醒清醒。到沐浴室,他们把王金波衣服脱光,打开并放大几个沐浴喷头,两个人把着王金波站在底下,他们十几个人忙活,把一桶直径一米左右粗、高一米二十多的塑料桶的凉水全都用盆泼在王金波身上。慌忙中,他们把一盆凉水泼在恶警姜中才身上。同时,上边还用沐浴喷。

不一会儿,王金波被冻得直打冷战,哆嗦一团。他们看王金波还不认“错”,就继续加大水量,至少折磨一个小时,王金波被凉水激得大小便失禁,瘫倒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他们用脚踢王金波起来,王金波起不来,他们几个人把王金波拽起来,把着他继续喷,直到把王金波喷得呼吸困难,全身不能动弹为止。然后,把王金波架到对面的寝室,暖和了一阵子,让王金波把衣服穿上,把他架到大教室。他们让王金波转圈跑,他说:我跑不动。恶徒郑伟民又过来打他几个耳光。他们找来小板凳,让王金波坐板,王金波浑身仍然哆嗦不停,一直到晚上也没有缓过来。

当时参与迫害的刑事犯人有班长张东君、凶手郑伟民、郑伟、王中华、刘旭、李百惠等。由于恶警、恶徒的毒打和折磨,王金波全身是伤,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腰部、胸部疼痛,不能独立行走,晚上睡觉不敢动,脸被打得象馒头一样肿胀,耳鸣,脑袋眩晕疼痛,大脑不好使,记忆力减退,心脏跳动剧烈、烦闷。到这里的大法学员大都被迫害成身带重伤或残疾。

在五大队新生班里,一项长时间的残酷的体罚就是坐板。每天早晨从4点30分起床到晚上9点钟,除按规定时间上厕所和吃饭及有时干活外,其余时间全是坐板。如果值班的刑事犯人和管教不高兴,时间还会延长。不转化的大法学员都要坐板。每人一个长、宽、高约20厘米的塑料小板凳。坐板时,横排、竖排要齐,腰要挺直,挺胸抬头,目光前视,小腿要立直,且顶在前边人的后腰部,两手平放在膝盖处,四周挤得一点空隙都没有,全身一点不能动弹。如果不按照要求做,就要挨值班刑事犯人的打骂。轻者拳脚相加;重者棍棒、皮带。如管教知道,还要遭到电击。由于板凳低,臀部两边的骨头尖正好突出,硌在板凳面上,而全身的重量也集中在这两边的骨头尖上,时间一长,疼痛难忍。一般两天后,即使冬天穿着棉衣服,肉也要硌破。夏天穿单衣服就更不用说了。由于不能动弹,坐板时间一长,全身特别是腿脚都麻木。在朝阳沟劳教所,很多大法学员腿脚麻木、不好使,与坐板有直接关系。

王金波有时动弹一下或腰不能挺直,多次遭到值班犯人,特别是郑伟民的拳打脚踢(一般值班人员都由管教选择身体强壮、凶狠残暴的刑事犯人,也有是花钱买的)。大法学员于显江年龄较大,达不到按要求坐板,被恶警何建新、姜中才等用电棍击打两次。有的人宁可干最累的活也不愿坐板。在坐板时间,每天上午用1-2个小时的时间,由值班犯人领念《劳教人员守则》、《五要》、《十不准》等,管教还让值班犯人念诬蔑法轮大法的文章毒害世人。

这里每个大法学员被恶警、恶徒打得浑身是伤,走路都非常困难(有的已被打残,不能走路),可还强迫他们干背土、背秋菜等重活。王金波被打后,浑身是伤,走路困难,他们让王金波背土,王金波说:“我身体有伤,干不了。”结果遭到恶徒郑伟民的一顿耳光。恶警毛臣强迫大法学员们照相、挂牌,照一张相10元钱(外面一张相2元)。毛臣还向王金波索要100元的行李钱(实际一套行李30-40元)。王金波说:“我有被褥,不用买了。”他说:“不买不行,不是给你盖的,是做样板用的,给上边检查看的,每人都得交100元。”实际上就是勒索钱财,交了钱也不给被子。

新生班100来人,上厕所、洗漱都非常拥挤,动作稍微慢一点或有点说话声音,就遭到值班犯人的打骂。在厕所里的人,一律蹲着。晚上100来人都睡在大教室里,两人一张床,很容易传染疾病。

每个大法学员还要安排至少一个刑事犯人的包夹,监督大法学员的言行。包夹整天与大法弟子寸步不离,连晚上去厕所,也得喊包夹一起去。大法学员之间不许说话,而刑事犯人可以海阔天空的随便谈,谈的都是低级、下流、淫秽不堪的东西,甚至相互之间交流,传递作案手段,结成将来的作案团伙、预谋新的犯罪。这些人管教不但不管,还得到信任和利用,五大队恶管教姜中才就说:“犯人是管教的师父,从犯人那儿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二、四大队的强制转化和超强奴役

2002年11月5日,王金波被分到四大队,恶管教孙海波首先问王金波转化没有,王金波说没有,他说:“到这里必须转化,放明白点,把五书写了,不要等着我打在你身上。”王金波向他讲真象,他不听。第二天,恶警队长付国华把刚下队的三个大法学员叫去,大声喊叫:“告诉你们,这里是强制转化,没有商量余地。”大法学员于瑞华因回答坚持修炼,当场就被姓邹的恶警毒打一顿。当问到王金波时,王金波没有答理他。付国华说:“不用你不吱声,给你三天考虑时间,否则强制转化。”第三天,为了抵制迫害,王金波开始绝食,他想:修大法没有错。他们得知王金波绝食后,姓邹的管教和孙海波与王金波交谈,王金波向他们讲法轮大法的好处和坚持修炼的原因。孙海波最后说:转化的事,我给你一个月的考虑时间,到时必须转化。

王金波所在的一班夏季在空心砖厂干活,冬天停工,整天坐板。每天管教让刑事犯人念一阵诬蔑法轮功的文章。一天晚上,劳教所书记韩岱君值班,邹管教向他介绍王金波的情况,韩岱君听说王金波没有放弃修炼,拿一本诬蔑法轮功的书让王金波读。王金波不读,他就对王金波大声训斥,王金波仍然不读。后邹管教说王金波丢了他的面子,把王金波叫到管教室,大骂了一顿。

2002年12月6日,劳教所开展2002年第三次“攻坚战”,设定的时间是12月6日至12月31日。全所坚持修炼的大法学员首先被集中到四大队大教室洗脑。一开始,恶警所长王延伟在前面叫嚣,并威胁说:“晚转化不如早转化,早晚都得转化。我们有很多办法让你转化,如不转化,别想走出劳教所大门。”接着恶警高仕禄在前面读攻击诬蔑大法的文章,读累了让刑事犯人读。然后每个大队随时一个一个的把大法学员叫回本队,进行“攻坚”。

每个被叫回去的大法学员都遭到了恶警的毒打和虐待。如四大队大法学员李永福因坚持修炼,两次遭到姓于的恶警的电警棍击打,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四大队大法学员崔国荣因声明“五书”作废,继续修炼。被恶警用钢管从脚后跟一直打到后背,钢管都打弯了。恶警赵建平等还把他弄到管教室旁边的屋,也就是恶警睡觉的地方,把崔国荣的脑袋按进上、下床蹬的方形梯框里,将双手用手扣在床上扣住,不能动弹。恶警、劳教恶徒用警棍、铁棒任意毒打。可大法学员崔国荣毫不动摇。恶警赵建平又找来大锤在崔国荣后背毒打。从早上8点钟开始用刑。一直到晚上10点钟才将他送回寝室,恶警吩咐刑事犯人:让他坐板,严加看管,不让他睡觉。

人们看到崔国荣被人架回来时,全身是伤、脸上、头部全肿了,脸上、头部有两个大包。当时参与迫害崔国荣的劳教恶徒有卢贵富、高秀军、万本江、唐凤祥。

四大队有一个出工项目--空心砖厂,这里的活又脏又累,整天在灰土扬尘中渡过。一天下来,全身是土。一到工地,都要拼命的干,不给休息时间,推小车的连跑带颠,稍一停止就要遭到管教和劳教工头的打骂,整天在超强劳累,恐吓中渡过。尤其在烈日下干活,浑身晒得象冒了油,皮肤都爆裂了。他们用超强劳动折磨大法学员,所有脏活、累活都要大法学员去干,一天下来,人人累得不能动弹。因此,经过一夏天的超强劳动,每人都扒了一层皮,又黑又瘦,走路摇摇晃晃、无精打采。

朝阳沟劳教所还有旱田80垧,这些田地都由几百名劳教侍候。朝阳沟劳教所的头头们把这80垧地当作摇钱树,因为每年可给他们带来几十万元的收入,供他们挥霍。每次农活都强迫大法学员出工,即使老弱病残也不放过。干活时都要拼命地干,没有休息时间,干的慢的就要挨打。春天烧荒、烟熏火燎,即使前面有烟有火,也得往前干,不许停止或绕着走。2003年3月份烧荒,王金波在这种强迫中,棉衣被烧坏,手被烧出泡。夏天锄草,管教和劳教工头在后面拿着棒子赶,干在后面的,就要挨拳脚和棍棒的毒打。

2003年6月份铲地期间,大法学员刘晓辉因手长疥、干得慢、落在后面,被恶警范盛路,赵建平连打带踢。当时王金波手脚麻木、疼痛,晚上睡不着觉,浑身无力,他们还逼王金波铲地,王金波铲了几下,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落到后面,恶警赵建平上来给王金波两个耳光,王金波本来就累,经他一打,半晌喘不过气来,他说:“你别铲了,用手薅草。”薅草更需用力,不让直腰,王金波被累得气喘吁吁。即使干这么重的活,劳教所在伙食上也不给改进和加量,仍然一顿一个馒头,半碗菜汤。所有干活的人整天在又饥又累中渡过。秋天扒苞米更累,几个人一趟,一个人一铺子,落在后面的不是挨骂就是挨打,轻者拳打脚踢,重者棍棒相加。扒苞米时,不许直腰和坐着扒,全哈着腰,时间一长,腰酸腿疼。扒完一铺子,要跑步前进,不许一步一步的走。冬天还要打苞米,并装车运走。

朝阳沟劳教所一贯以来弄虚作假,例如在伙食上,整年吃的不是白菜汤就是萝卜汤。尤其冬天吃的冻白菜,一闻就想吐,菜做的又不卫生,蚊子、瓢虫、苍蝇、泥沙常有,每年冻白菜从10月份入冬开始一直吃到明年春天“五一”前夕,人都吃中毒了。2003年4月中旬,四大队被关押人员同时肚子疼,后经诊所大夫诊断是因为吃了腐烂发酵的冻白菜造成的。

三、二大队的野蛮暴行和强迫病残人劳动

2003年6月29日,四大队解体,王金波被分到二大队。二大队号称“铁军狼队”,是有名的人间地狱。共有三个班,王金波所在的二班是严管班,被称为“鬼班”。坚持修炼的大法学员单独放一个屋,挑选最邪恶的刑事犯人当寝室长和包夹。严管班的特点是干活要快,坐板要严格,大法学员之间不准说话,不准串换物品,起坐要向寝室长请示,经允许后方可起坐。大法学员刘文和韩建志只因2003年9月份在教室干活时说了一句话,被劳教工头张宇向恶警告发。恶警刘晓宇指使劳教恶徒潘天存、王志超用木棒和皮带把他俩打得死去活来。

王金波刚到二班时,劳教恶徒班长潘天存找训话,王金波刚坐下,潘天存上来给他两巴掌说:“谁让你坐下了?”王金波说:“坐着不是正常的吗?”他上来又打王金波几个耳光,并踢了几脚,说:“你还敢多嘴,我告诉你,这是二大队,是‘铁军狼队’,二班是‘鬼班’,要遵守这里的规矩,让你干啥就得干啥。”这时三班班长,劳教恶徒于斌赶来,上来劈头盖脸一顿拳打脚踢,把王金波打得两眼直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浑身剧烈疼痛。于斌说:“这是走程序,新下队的都是这样对待,你这是轻的。”晚上负责二班的恶警刘晓宇进来问话,说王金波站立姿势不端正,上来朝王金波胸部打了两下重拳,给他打得哈下了腰,半晌喘不过气来。

2003年7月中旬,劳教所召开大会,宣布对正念走脱的大法学员严国柱、潘刚的迫害决定,严国柱被加期8个月,潘刚被加期3个月。恶所长王延伟说完后,让一劳教表态发言,当有诬蔑法轮功的言语时,潘刚在前面高声喊“法轮大法好!”两恶警上来把潘刚打倒,并拉下去继续毒打。王延伟邪恶的说:“潘刚公然与我作对,我现在宣布:对潘刚由加期三个月改为加期一年。停止接见,到期后我要亲自把他送到转化班,然后再判劳教,我要与他所在单位联系,开除他的公职。”

会后,二队要求每人写一份对此事的认识,并保证不发生走脱现象。王金波没有按照他们要求的写,指出:走脱是由于法轮功学员到期不放造成的。恶警朱胜林把王金波叫到管教室。恶队长杨光问:“谁让你这么写的?”王金波说:“我是这么想的就这么写。”这时恶警朱胜利、苏广文、刘晓宇一起打王金波,其中朱胜林、苏广文用重拳打王金波头部、胸部、刘晓宇用皮带抽王金波全身,并边打边问:“还炼不炼?”打了半个多小时,王金波只觉得天旋地转,倒在地上,这时三恶警还继续打。朱胜林、苏广文前后用硬皮鞋尖儿踢王金波头部、脸部、前胸、小腹、背部、腰部,刘晓宇继续用皮带抽,王金波感觉胸闷、气短、头晕、就昏了过去。

王金波醒来时,看见苏广文手拿着盆,他脑袋和上身湿透了,才知道他们给他浇了水。这时王金波感觉全身疼痛无力,半晌才吃力的站起来。刘晓宇将王金波带到号内空舍,当时有劳教恶徒潘天存在一旁。刘晓宇逼王金波转化,王金波说:“我宁死也不会转化。”他问:“为什么?”王金波说:“是法轮功救了我。”王金波向他讲修炼法轮功以后的受益情况。

2003年7月,二大队开始强迫大法学员折纸页子,印刷厂每天用车送进大量未折的纸页子,他们每天从早晨5点钟洗漱完毕,一直干到夜间11点钟,中间没有一点休息时间。每人每天下达繁重的生产任务,干的慢或质量不好,都要遭到劳教工头的打骂,轻则拳脚相加,重则棍棒毒打。由于室内潮湿、阴冷,8月份,王金波染上疥疮,浑身瘙痒无比,彻夜不眠。11月份王金波身上开始起包、肿胀、流脓不止,大腿肿得连棉衣都脱不下来,臀部不敢坐板凳,内衣穿上一会儿就流满脓液,有时衣服粘在伤处,走路疼痛难忍。同时,还要受到恶警、劳教工头的歧视,行动慢就要受到打骂,死活无人过问。就是这样,恶警还强迫王金波跟大家一样干活。

2004年5月份,王金波病情越来越重,走路都非常困难,一瘸一拐的。邪恶的陶队长、孙海波还强迫他出工,他不出工,他们威胁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叫你抗拒改造。”从此以后,他们指使刑事犯对王金波加重迫害。

2004年5月20日下午1点钟,劳教班头孙蕾把上了年纪的、被迫害的身体不好的大法学员叫出,说是给检查身体,大家互相搀扶着出去,一直走到大门口,也没人给检查身体;结果把这些人带到干活的地方,才发现被骗了。这时,邪恶所长王延伟,管理科长张凤鸣等人在这儿指手画脚。王延伟威逼着说:“你们给我拣地上的板条,然后捆上,要捆结实点,谁也不准说干不了。”

大法学员孙长平因2002年3月份进京上访,被北京市恶警迫害成腰骨骨折,已成重残,走路、吃饭、需别人搀扶。即使这样王延伟、张凤鸣仍逼他干活,并说他拣的慢,拣一会歇一会的,后来孙长平实在干不动了,坐那儿喘气。王延伟、张凤鸣就破口大骂,一直到骂累为止。这些人被折磨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大法学员张真、邵振坤累得直摔跟头。这样一直干到恶警下班为止。

2004年5月23日,恶所长王延伟又把全所丧失劳动能力的大法学员叫出,邪恶的威逼说:“你们腿不好使,手还不好使吗,你们都给我薅草。”这些人身体不好,干的慢。他说:“不用你们磨,活干不完,中午别吃饭,接见也不让你们去。”这些人被累得气喘喘嘘嘘,在地上连滚带爬,邵振坤被累得倒在地上,不能动弹,接见一律停止,这样一直干到下午13点才让吃饭(正常开饭时间上午11点)。

以后,对老弱病残学员的虐待变本加厉。二队恶警对不能出工的人要求一律坐板。邪恶地说:“这是为了逼迫你们都出去干活,别在家呆着。”晚上出工人员继续在号内干活,一直干到11点就寝,有时活多,要干到12点。恶警让老弱病残人员也跟着一起干活。劳教犯人王刚受管教指使让王金波晚上干活,王金波没去。他找来恶警孙海波,孙海波邪恶地说:“晚上屋里一个人也不搁,都上教室干活。”这样,王金波每天被强逼着一直干到11点钟。

2004年6月24日晚,王金波由于身体不好,行动慢,被受管教唆使的劳教恶徒李明志打了6、7个耳光,王金波找孙海波及姓陶的队长解决。他们不但不管,还将王金波训斥一顿,紧接着孙海波又逼王金波去干活,王金波在干活时昏倒。恶警孙海波将他叫到一个空屋,说他扰乱了劳动秩序,对他拳打脚踢,并用鞋尖踢他小腿长疥的地方,用重拳将他鼻子打出血,在地上淌了一大堆,叫来刑事犯人郑岩收拾干净。觉得不出气,又把王金波叫到管教室,把刑事犯人孙雷、李明志找来帮凶,孙海波指使他俩将他脖子勒住,将他双手用手扣扣住,然后用电警棍在他脖子、肩部、胳膊、手、背部、臀部、大腿等处毒打,从晚上7点钟一直打到次日凌晨2点钟,王金波被打得大小便失禁,全身是伤,过后出现头晕、胸闷、恶心等症状,手脚更加麻木,易紧张害怕,精神萎靡不振。

四、五大队强迫老弱病残人劳动和阻挡大法学员正当行使法律的权利

劳教所的恶警继续对王金波实施迫害。2004年7月13日,他们把王金波送回五大队新生班,进行严管,他们用坐板体罚王金波。由于王金波身体不好,加上坐板的残酷体罚,第二天傍晚便昏倒在地。他们把王金波抬到一边,不管不问。

在劳教所的授意下,五大队的恶警强迫丧失劳动能力的大法学员参加劳动。2004年10月11日,劳教所组织秋收,新生班除留两个不能走路的大法学员外,其余人无论年龄大小,身体好坏,都去扒玉米。王金波向恶队长朱德春提出他干不动活,遭到拒绝。王金波走不动,朱德春指使刑事犯人架着他,开始一个人架着,看走得太慢,就让两个人拖着他走,到玉米地,王金波被拖得浑身无力,坐在地头大口地喘气。

大法学员王俊和马晓东身体也不好,累得走不动路,也坐在地头。邪恶的副所长王建刚过来,问这是怎么回事,朱德春告诉他:王金波和王俊是身体不好。然后让马晓东过去干活,马晓东说:“我已经跟你们说过,我干不了活。”这时,朱德春用脚踢他,看他还不动,拎过来,劈头盖脸就打。恶警陆战林也过来用棒子一起打,后来棒子都打折了,他们将马晓东打倒,然后用皮鞋在马晓东身上乱踢,直到将马晓东踢得不动弹为止,他们又将马晓东弄起,继续毒打。这时,邪恶副所长王建刚过来,又接连打了几个耳光,马晓东的脸、眼眶、脖子被打青、打破。大约一个小时后,恶警叫他们回去,走到地头,恶所长王延伟把马晓东骂了一顿,又打了一巴掌,说:“把马晓东押进小号,把他挂起来,叫他不干活。”回到劳教所,马晓东被押进小号,并上了大挂,五大队恶警何建新也乘机打马晓东两拳,劳教所每顿饭只给马晓东半小盆玉米面糊。

新生班剩下6名老弱病残大法学员没去扒玉米。10月12日,恶所长王延伟开始折腾他们,强迫他们收拾白菜。大法学员焦明丰由于下身被迫害致残,不能走路,也被架去。恶所长王延伟问他:“你怎么不干活”?焦明丰回答:“我手脚都麻,干不了活”。王延伟听后上去打他两拳,并用脚踢,吩咐手下恶警:“把他拖进小号,挂起来”。焦明丰被刑事犯人拖走,王延伟在后面撵着踢。这样残疾的大法学员焦明丰又被押进小号,并上了大挂。

10月13日下午1时,五大队恶警毛臣逼着他们5名老弱病残的大法学员出去干活。大法学员徐庆武是吉林省扶余段铁路职工。2004年8月24日在扶余─长春段火车上发真象小册子,被邪恶乘警绑架,关进长春市铁路拘留所。拘留所恶警用酷刑折磨他,把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脖用铁链子扣住,拉紧抻直。另一端固定在两边的墙上,身体抻起,脸朝下,被这样折磨七天七夜。手腕、脚脖被勒成深深的大坑,肉都坏死了,特别手腕严重,有1厘米多深的大坑,肉已腐烂,发出腥臭味,两只胳膊不能动弹,生活不能自理,连系裤带、脱衣服都靠别人帮助,就是身体这样,恶所长王延伟过来还威逼他干活。他让王延伟看了手、脚的伤,说自己实在干不了。恶所长王延伟说:“你干不了活,别吃饭。”晚饭时,徐庆武端起饭碗,恶所长王延伟过来,大声说:“他不干活,别让他吃饭。”并指使五大队恶警陆战林抢去徐庆武的饭碗。

次日,恶警毛臣又逼着这些大法学员去干活。上午10点钟,恶警所长王延伟过来,又强迫徐庆武干活,徐庆武说:“我实在干不了。”恶所长王延伟说:“你干不了活,给喝玉米面糊。”中午开饭时,食堂做饭人员果然给徐庆武端来半小盆玉米面糊(盆口直径大约15厘米),粥很稀,看上去玉米面还未熟。徐庆武问:“为什么给我吃玉米面糊?”食堂人员说:“这是王所长告诉给的,因为你没有干活。”徐庆武没有吃,晚饭给的也是玉米面糊,徐庆武还没有吃。有的管教都觉得太过分了,因为他们知道徐庆武手腕确实伤得很重,干不了活。晚饭时,恶所长王延伟又到食堂巡视一番,并当着大伙的面威吓说:“以后谁干不了活,就喝玉米面糊。”10月15日8点多钟,五大队副队长何建新来到大教室对这些大法学员说:“你们几个都出去干活,王所长说干不了活的,开饭时一律给玉米面糊。”

10月18日,全班人都出去收拾白菜,王金波也被强迫出去,下午2点多钟,恶所长王延伟过来问:“你咋不干活呢?”王金波说:“我干不了活。”他说:“收拾菜叶还干不了吗?过来干。”他看王金波还没动,就过去与恶警何建新商量怎么处理王金波。何建新建议:停止接见。邪恶王延伟说:“对,停止他的接见。”后来,王金波家人来时,劳教所果然不让见。

2004年8月下旬,王金波把当地公安部门对王金波的刑讯逼供,非法虐待、非法搜查、非法劳教等违法行为向检察院投诉,写完后,王金波准备把材料交给他的委托人,这在法律上,是属于每个公民的正当权利。可管教何建新、张伟等却百般阻挡、设置障碍,开始说他们要审查,队长、所长也要审查,后又说王金波的材料不合格,不能往出发。几天后,又停止他的接见,不让他与委托人接触。违法扣押王金波的申诉材料至今。

后来大法学员董明、周国庆、吴向泉、张杰辉等写了复议申请,对自己被判劳教表示不服,恶警将复议申请书扣押,几名大法学员向他们讨要,与他们讲理。恶警张伟说:“就是不给,这里就是不讲理,愿意上哪儿告就上哪儿告去。”后来恶警对要求写复议申请的大法学员不给提供纸笔,并说写了也白写,根本就没人受理。

他们对大法学员这种反迫害行为非常害怕,又经长春市司法局将董明、吴向泉、周吉安、毛文仁四名大法学员转到长春市苇子沟劳教所,以此来拆散大法学员的整体力量,阻挡大法学员依法诉说冤情。

五、四大队虐待危重病人

2004年10月29日,劳教所变换手段对王金波实施迫害,他们把他转到四大队肺结核传染区,企图让他也染上传染病。在肺结核传染区,还有肝炎病人,其他非传染病人。劳教所把传染病人、非传染病人、不同种类的传染病人放在一起,根本不考虑传染和交叉传染问题,纯属草菅人命。

对身患肺结核、肝炎和其他病症的大法学员,长期关押不放,不给予有效的治疗,不给提供必要的条件,每天要遭受恶警高仕禄等人洗脑和其他精神摧残,导致病情越来越恶化。大法学员荣占民由于长期关押、迫害,身患末梢神经炎和脱肛,一天只能吃一顿饭,到2004年11月初,脱肛病重,肛肠不能回去,不能大便也不敢吃东西,一连8天躺在床上,没有吃饭,无人过问。后其他大法学员向管教反映,仍无人管;到第九天病危,才通知家属,逼迫家属拿钱看病,家属无奈,东挪西借凑了钱,才住上医院,现生死不知。

大法学员刘文2004年3月份检查出有肺结核病症,本应保外就医,可一直关押不放,不但得不到有效的治疗、营养和护理,而且还逼他干活,导致病情严重。2004年11月25日,刘文绝食抗议,要求释放,劳教所对他实行长达12天以上的野蛮灌食,导致他无力行走。一次恶警在大门外把他拖着走,衣服、肉皮都被拖破。现刘文仍关押不放,生命已垂危。

王金波由于长期关押,多次毒打,身体越来越差,到四队不久,便恶心、呕吐、不能吃饭,身体不能动弹,恶警指使刑事犯在走廊里将王金波架来架去,动作粗鲁野蛮。王金波两只胳膊被弄得酸痛难忍,恶警还将他单独隔离,不让他与其他大法学员接触,讽刺、挖苦王金波。恶警看王金波不能进食,便野蛮灌食,灌食后王金波大便失禁、直拉肚子。由于自己不能动,又无人管,大便便在床的被褥上,又无人给洗,弄得满床是味。

2004年12月8日,劳教所又把奄奄一息的王金波折腾到一大队,一进管教室,一群恶警一齐辱骂和训斥王金波。一个姓冀的恶警明知王金波站不住,还让他靠墙站着,结果他倒在地上。他们架着王金波去食堂吃饭,姓马的恶警对王金波大声恐吓,并叫人拖着王金波走。他们把王金波从前楼到后楼,楼上到楼下折腾来折腾去的,把他弄得全身虚脱,阵阵眩晕。他们把王金波放在楼房一端最冷没人住的房间,派人看着。12月13日晚,大法学员刘子巍被迫害致死。12月14日上午他们看王金波生命垂危,担心王金波也死在这里,怕他们承担责任,便急忙通知王金波家属,把王金波接回。


爬山比赛中的王金波

离开劳教所的第二天

离开劳教所的第二天

离开劳教所的第二天

王金波从2002年8月26日被绑架到2004年12月14日离开劳教所,共被非法关押了二年三个月零十九天。王金波身高1.73米,绑架前体重140斤,在单位组织的130人的爬山比赛中,王金波获得第一名;他还是单位的篮球运动员,多次参加地方和系统组织的篮球比赛。到离开劳教所时,王金波体重只有80斤(照片摄于2004年12月15日晚)骨瘦如柴,浑身是伤,自己不能走路,不能吃饭,生命垂危。

以上为王金波和其他大法学员因修炼法轮功,坚持信仰“真、善、忍”所遭受到的中共的残酷迫害。

附电话:
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电话:总机0431- 4835680 传真:0431-4833900
值班室:0431-4838828 0431-4839147
原所长:王延伟 (现任苇子沟劳教所所长)宅电:0431-8631486
手机:13351503325 、 13844820515
现所长:王晓明 0431-4835680-8001或8000 手机:13351503013 
宅电0431-4658559 王晓明之妻姓王,手机:13904328520
管理科科长:刘钰  手机:13351503597 宅电:0431-7888098
政委:4832680-8002
副所长:王建刚(主管改造)0431-4835680-8003手机:13514402798
王×× 0431-4835680-8004
纪检委书记:0431-4835680-8005政治处:0431-4835680-8006
办公室:0431-4835680-8015、8016、8017
一大队:李宗杰0431-4835680-8011、8012
二大队:0431-4835680-8021、8022
三大队:0431-4835680-8031、8032
四大队:0431-4835680-8041、8042
五大队:0431-4835680-8051、8052
六大队:0431-4835680-8061、8062
七大队:0431-4835680-8071、8072
吉林省伊通县永宁街派出所恶警
永宁街派出所电话: 0434-4222708
所长:王 林 警号:305332 手机:13844493888
警长:赵大伟 警号:305215 手机:13844499987
警长:刘铁军 警号:305212 手机:13514343622
侦管队民警:尤涛 警号:305332 手机:131809226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