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温江县大法弟子自述被迫害遭遇

【明慧网2005年4月17日】我们都是四川温江县的大法弟子。我们分别在97至98年间得法。

修炼前,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各种不同的病,有的还非常严重,如胃出血、气管炎、风湿、骨质增生等,都是些不好治的病。通过学法,大家都懂得了修炼就是要按照师父说的重心性的提高,那么就得要做一个好人,有了问题找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不埋怨别人,不计较得失。我们都记住师父教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以“真善忍”作为我们作人的指导原则。就这样,修炼后不久,大家身体都康复了,还觉得一身轻,干活不费力。我们从心里觉得法轮大法真是太神奇了,所以我们炼法轮功都有信心,都很坚定。

可是,就在我们每天快快乐乐生活,高高兴兴修炼时,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利用手中职权,非得对法轮功进行残酷镇压,挑起民众仇视大法,强行不准我们炼功。报纸、电台和电视大肆诬蔑、侮辱我们师父,诽谤大法。我们心里真是难过呀,这明明是颠倒黑白嘛!我们想不通,后来我们都去了北京,想向政府说明大法的真实情况,可真没想到,等待我们的却是没完没了的迫害。

大法弟子A:

为了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我在2000年3月进京上访,被天安门公安抓住,送到驻京办,在地上坐了一宿。第二天乡610的头子胡冬祥把我和几个功友接回。在北京火车站他强迫我们几个把身上带的钱全部交给他,还威吓我们,如果不把钱全交出来,上火车后他叫列车员把我们喊到厕所去,把我们的衣服裤子脱光搜,万一搜到钱就把我们用手铐铐起吊在火车上(我交出80元,到现在连手续也没给)。在从北京到成都的火车上,几天几夜他没给我们一顿饭吃。到温江被非法拘留15天后释放。期间,我母亲去世也不让回家看一眼,还逼迫我交150元生活费。

刚出拘留所的门,胡冬祥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他就叫我签字,接着我又进了虎口――看守所,被非法关押30天。在里面过着非人的生活,每天强迫劳动剥铜丝7、8斤。5月12日胡冬祥把我和其他几个功友接回乡政府,在院坝里站着曝晒几个小时才放我们回家,还罚款800元。第二天把我们叫到乡上逼我们签字不炼功。我在高压下签了,放回家。

我刚刚停止炼功就生病了。过了几天我去乡政府声明那天签的字不算数,我要炼功。610的杨碧群凶狠的说:不算数就不算数!我回家每天坚持炼功。以后胡冬祥、余秀云不分白天黑夜三番五次到我家骚扰,还叫家人把我看紧点,发现我走,就打电话举报,奖金800元。6月29日把我叫到乡政府在会议室坐一宿,30号中午才放回家。7月1日下午杨碧群等几个到我家就抄家,他们抄走几本大法书、还有资料,这还不算,他们还抄走了我家的电视机、毛毯等那些比较贵重点的生活用品。他们又把我和几个功友叫到一起,不分青红皂白就拳打脚踢。用皮鞋踢我全身,强行把我绑架上车拉到乡政府,叫我跪着,又开始毒打,又用四股电线拧成一股,从脚心打到头顶,一身打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打几个小时才把我放回家。

2002年3月我回娘家探亲,乡610的胡冬祥、派出所的李代春,村干部家属舒青秀竟然追到我娘家。看到我在娘家耍,无理的罚款100元。我始终不放弃修炼真善忍,在6月乡政府陈××和村妇女主任陈智如又来到我家追查我是否修炼。我回答:继续炼!

大法弟子B:

今年50岁。2000年5月我按照宪法赋予的公民的权利去北京上访,告诉政府,镇压法轮功是错的。5月19日,到北京天安门广场打坐,警察就把我叫上警车,送到北京派出所,当天晚上我们县就来人把我接回到温江公安局非法拘留15天。回家才知道当地政府把我家抄了。听家人说来人有610的胡冬祥、杨碧群等人,拿走一个单缸洗衣机、一部黑白电视机、三轮车一辆、自行车一部、录音机一个、三个木箱子,箱子里面有三床新毛毯、几床新被面、一床毛巾被、其余就是我们冬天穿的衣服。家人说他们抄家时什么证件也没有,当时他们把家人叫走,然后才抄家。这哪里是为我们炼功抄家,这就是打家劫舍,欺压百姓。

同年7月又来了好几个人,为首的有杨碧群,在我家乱翻,不知他们找什么,没有翻到他们要找的东西,就把我的一包百货拿走了,也没点数。从那以后当地政府经常派人来骚扰我,给我施加精神压力,没完没了的逼着我写保证,骂师父,罚我在酷暑天到乡政府院坝晒太阳。

2001年11月6日,我上午8点在镇子场摆摊,突然过来一帮和盛镇派出所、乡政府的人,为首的有罗尹宁、余秀云,把货给我乱装上车,就用手铐把我铐上,推上车到派出所审讯。说5号晚有我散资料。他们没有证据,把我审了一天,拳打脚踢,打耳光,我说我有胆结石打翻了我家人会找你们。一个高个子说:你早就该死!晚上又来到我家到处抄,把师父的相片、炼功带给拿走了。没有任何证据,又把我非法关进温江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直到13天我的胆结石痛起来了,他们为了推卸责任,才把我放回来。

我希望政府给我们一块安静的炼功场地,还法轮大法清白。师父教我们修“真善忍”做好人,法轮功能祛病健身,还能提高人的道德素质。我修炼真善忍,难道有错吗?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言论自由的权利。

大法弟子C:

我今年62岁。

江氏集团残酷镇压法轮功修炼者,并侮辱我们师父,诽谤、栽赃大法的手段一天更胜一天。2000年元月10日左右,乡政府把我们全乡的修炼者召集在一起,他们说:江泽民不准你们炼了,从今天起,如果再炼就当敌我矛盾处理。李天夫、黄洪石还当场放了诽谤大法的电视。散会之前,当场就把张留清铐上手铐抓走,最后叫我们在他们制造的黑名单上签名才放回家。

过一段时间,乡党支部、乡政府和乡管学校的负责人以及学校的校长、驻村干部、村书记、村长、主任等等,没完没了的三番五次到我家骚扰,以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罚款等等手段威胁我,骚扰我的生活,又看到

电视、报纸、电台在江泽民的控制下一天到晚的诽谤大法、诬蔑大法,侮辱师父,我心里难受,就在3月下旬踏上进京护法之路。到了北京迎接我的是被抓、被打、被关。在被恶警抓住送到四川驻京办事处,在地上坐了一宿,第二天乡610的头子胡冬祥和派出所的公安王景善中午来接我和另外几个功友。出驻京办的门,610的胡冬祥就用手铐把我们铐上。到火车站胡冬祥就逼我们把身上带的钱全交给他,威胁我们不给他,它就把我们用手铐铐起吊在火车上。他从我们几个身上共掠走了数百元,到现在也没给手续。一个公安得知他把我们的钱收光了,还骂一句:什么官啊,贪官。从北京到成都几天几夜也没给一顿饭吃。回到四川,我还被非法关押15天。我丈夫送被子来,还逼迫交生活费150元才准看人、接东西。释放那天,乡610的邪恶之徒胡冬祥把我和几个功友叫出门就问:××还炼不炼?我斩钉截铁的回答:炼!他说好,把字签了,到那边去炼(指看守所)。刚出了魔窟又进了虎口,又被非法关押30天,5月12日放出。

在看守所,每天强迫劳动剥铜丝7、8斤,吃的菜里还有粪渣,有老鼠屎,过着非人的生活。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单位的上级来人提审我两次。第一次他们说中央规定不准党员炼功,又说中央说法轮功是×教,我告诉他们我不承认是×教;第二次提审问我现在认识如何?我坚定的回答:“坚修大法心不动。”他们又说:江泽民规定党员不准炼功,你要坚持炼,现在宣布开除你的党籍。我没吱声。等一会姓王的说:你回去后写一份检讨书交到乡政府,叫他们送到县上来。我也没同意,最后问我几遍,她改了话题:那么你写一份对法轮功的认识交上来,我说:对。就这样收场了。

乡610的胡冬祥把我和几个功友拉回乡政府的院坝里站着曝晒数小时才放我们回家。胡冬祥还向我丈夫勒索车钱10元。之后经常有人到家骚扰,在6月27日~29日乡政府又把全乡的炼功者召集到乡上,办所谓的转化班,没一个人配合。我在会议室坐一晚上,有的在派出所坐两晚上,6月30号上午放回家。7月1日乡政府和610的那些邪恶就开始暴打学员,2号打张清术一天,强迫我写保证不到什么地方去,还逼我交500多元才罢休。胡冬祥还对我拳打脚踢我。3号又打三江村的几个功友。那几天就象师父说的“天都塌了似的”,到处是一片恐怖,真叫人忧心啊。

我在拘留所里,乡610的胡冬祥和乡政府几个人(不认识)到我家要拆房子,要罚款。胡冬祥跟我丈夫说:罚你家一万六千伍百元,还扬言:中央公安一万,省公安五千,县公安一千,乡派出所五百。准备拆房子,一看房子太烂了,只有几匹水泥瓦,不值钱,没动手。就硬逼着我丈夫交出16500元,我丈夫说:她(指我)一辈子也没挣那么多钱。没配合,他们没办法走了。

2001年元月19日,胡冬祥、驻村干部王军、村干部、书记、民兵连长、村长几人又把我叫到乡政府,想转化我。胡冬祥问,还炼不炼?我说:这个功法太好了,打我的脑壳都要炼。他把我的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打你的脑壳都要炼。我说,嗯。他又问其他几个功友:××还炼不炼?都回答要炼,一个也不配合他。就把我们非法关押几天放回。中国年的腊月三十下午,县委书记任庭生来,要我们放弃修炼,了解了我们在洗脑班的情况,看我们不配合,骂我们一顿,走了。乡政府的看管我们的人(我不认识)又叫我们写不到什么地方的保证,否则罚款两万,交了才放我们回家。回到家已是6点多钟了,第二天就是诬蔑法轮功的自焚丑剧出台。

因我坚持修炼“真善忍”,以上的邪恶之徒经常到我家骚扰,经过我给他们洪法、讲真象,有些人的观念有所转变。

我真诚的希望那些还在被江氏集团的谎言蒙蔽得太深的人,为了你美好的未来,为了你的家人,悬崖勒马。善待大法,福报无边。

大法弟子D:

我52岁,小学三年级文化。

师父和大法给了我健康的身体,我是万分的感谢师父和大法的。99年7月20日,中央某些不法官员开始残酷迫害法轮功,当时我想:××党是怎么了,这么好的功法,使人身体健康,道德回升,国家、民族、人民都有美好的未来,为什么不准我们炼呢?我实在是想不通。从7月20那天起,我的心一直不静,总在思考。法轮大法这么好,为什么中央要迫害?电视、电台、报纸等舆论工具不断的诽谤大法,诬蔑师父……。我们老百姓心里不安,也没有说话的地方。

于是我在2000年3月末进京护法。在天安门被绑架。从北京回四川这段,和前面几个同修经历的都是一样的。我和几个功友上访被诬蔑是“扰乱社会治安”,被非法关押15天。后胡冬祥来接,问我还炼不炼功?我很干脆的回答:炼。他就叫我签字。接着就送到看守所,又被非法关押30天。在里面我们坚持每天早晨炼功,晚上学法、背法、炼静功。

那些狱警强迫我们劳动,每天剥铜丝7、8斤,完不成就辱骂我们。吃的饭里有老鼠屎,有虫,菜里有粪渣,有沙,有时连盐也吃不上;睡的是水泥地,真象马牛过的生活。30天满,镇610的邪恶之首胡冬祥拉我们回政府大院,在烈日下曝晒几个小时才让家人接走。

从此,那些不法人员经常来家骚扰我,有时故意半夜三来。在6月28日晚,以上的不法人员又把我绑架到镇派出所,非法关押两天两夜,晚上坐在地上,白天劳动,还不给饭吃。在6月30上午11点多才放回家。7月1日那些不法人员就开始暴打大法学员,连打3天。7月3号下午乡政府610不法人员十几个(杨碧群、陈朝云、余秀云等)闯进我家,有的抄家,抢走师父经文,我的身份证和垫子。有的叫我骂师父,骗我骂了就不去镇上。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我不配合,他们就动手,掀的掀,拉的拉,就把我拉到车上去,拉到政府礼堂。把我掀到台上,一脚就把我踢倒跪着,开始毒打我。几个彪形大汉换班打,一班是两个人,从脚心打到头顶。他们边打边喊我骂师父,骂大法,我坚决不配合。他们打累了就换一班,不知换了多少班,打了几个小时,打得我头脑不清醒时,就说了对师父不敬的话,他们才停手。在这里我宣布在邪恶的高压下,当时所说所、作全部作废,弟子在这里给师父合十赔罪。

打人的凶器用的约3公分粗的竹棒,还有四股电线拧成一股的打人鞭子,还用两指宽的皮带抽,还边打边辱骂我。打得我浑身冒血珠,衣服也染红了,一身青一块,紫一块,就象皮球一样,按起来是软的。快到天黑时才放我回家。我的儿子十几岁了,看见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抱着我伤心的大哭一场,丈夫也不断的流泪。邻居有的也心酸,有的说他们太残酷了,把人家打成这样。

因我不放弃真善忍,在2001年腊月二十五,乡政府的不法人员杨碧群和驻村干部姚兆成等又将我绑架到乡政府,这些恶人又叫我骂大法,骂师父,我坚决不配合。就把我和其他四个功友非法关押。我腊月三十放回家。

由于我坚修大法,牢记真善忍做好人,2002年5月13日(师父生日)下午我上街卖东西,因为在路上碰见两个功友说了几句话,被乡政府的不法人员张碧看见了,又把我绑架到派出所非法关押半天。

6月份的一天,县卫生局和镇政府610的头子胡冬祥和乡政府的陈朝云、李洪元及村干部曾成明、吴勇等13个人到我家,先是伪善,要给我检查身体。我说我现在没有病了,炼法轮功炼好了。卫生局的人叫我不要说是炼法轮功炼好的,要我说是在医院治好的。我说:我的师父教我们的是真善忍,我会说假话吗?他们又强迫我放弃大法修炼,被我坚决拒绝,最后他们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