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同修黄素君(图)

【明慧网2005年4月2日】
君姨,君姨
您竟然走了
走得这么突然
走得这样令我难以置信

几个月来
每次想起了您
总让我无法与现实链接
面对您的遗像
我无法怀疑这一切
我又不得不接受这悲痛的一切

于是,仍在人间的我,现在异乡飘泊的我
提起笔来,想给您写点什么,想对您说点什么
然而,不争气的笔头
却不能将原本就凌乱的思绪接连和表达出来

面对您的慈容
我无语,我流泪,我沉痛,我愤怒

您是在零二年的端午节走的
我是在您走后的两年多以后才知道的
一切都来得突然
一切都变得这样匆匆
甚至,来不及给您送行
即便是在心里

较早期以前
经常听到同修在谈君姨、君姨的
那时我并没有见过您
只是从同修的口中
听说过您的名字和一些事情
印象较深的是
大伙都叫您君姨
每次提起您时
总是带着肯定的赞许和自豪

第一次见到您时
是在邪恶设立的所谓学习班
就是零零年六月间三百人集体炼功后
邪恶直接办的“学习班”
那时您冒着危险、突破封锁
离开年迈正在照顾着的父母
给我们送進了一本小本的《转法轮》
叮嘱大伙要珍惜时间、抓紧学法

零一年间
当您听知有一外地同修流离失所至咱们揭阳时
您二话没说,当即脱下手上的玉镯
托人把它当了
玉镯典当的价格并不很高,远远低于它的所值
可是您却欣慰了,高兴了
您把所有当来的钱一分不少的安置了同修

据我知道
您的家境状况是很艰难的
您每天用脚踏缝纫机做出来的小衣服
卖的钱是很少很少
女儿正在读高中 家里老人需要照护
您丈夫对您又不是很好
有时还打骂您呢
您那手镯,还是以前您的亲戚送给您的

对于过去几年邪恶所设立的恶场所
您也是屡進屡出
还记得你们八人同时勇闯魔窟的事吗
同修们都把它当作破除邪恶安排的好例子
到处都在称赞你们

当时
是您担任了最重要的角色
当其他七人都被顺利安全送出时
您因房间里无人可协助、帮忙
而把危险留给了自己

您知道吗?
那件事震惊了揭阳,也震惊了整个广东省
当时邪恶暴跳如雷
610即派工作组進驻揭阳
各个路口,更是布满了邪恶

出于放长线钓大鱼的恶想和蠢想
邪恶将您从魔窟中放了出来
你们八人,全部离开了黑窝

对于同修
您历来都是关心、呵护、鼓励和支持
您一直都那样和蔼可亲、温文谦恭、慈祥慈悲
大伙都喜欢接近、乐于和您交流、谈心
即便是那些邪悟了的
对于君姨他(她)们也佩服得无话可说

零二年三月份
全省的恶警会议在揭阳召开
那一天乌云蔽日,走石飞砂
大有风雨欲来城欲摧之势
同修不断的被抓
资料点接连的被破坏
听说静芳姨等人也被绑架

在那艰难的形势下
您毅然挺身而出,担负起传送资料的任务
记得那天晚上
您骑着横杠自行车
迎着有点昏黄的路灯
穿过僻静弯曲的小巷
接过了资料点的锁匙

这以后的街道中
揭阳市区一位50多岁的身影
经常骑着单车出现在人流车流中
高大、慈祥、沉着、坚毅和威严
那便是我们的君姨

不久以后
听说您去仙桥镇发资料时被邪恶发现了
并将您绑架
随后,又把您送進令揭阳人闻之色变胆寒的“大监”
——揭阳市第一看守所

那个时候
刚刚传出曾与您一起闯出魔窟的静芳姨
在东山区揭阳市第二看守所被虐杀的噩耗

我匆匆赶到您家
出于对大法书籍的保护
存放在那里的几本经书和一点资料
也让我给带走了

君姨,没机会对您说
一直没有机会亲口对您说
您的那几本书
是我带走的,现在还保存着

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
我也因遭邪恶的迫害
与您失去了联系
没有了您的任何消息
但在我的心中
仍然惦记着我们的君姨

当我后来打听您的消息的时候
已经两年多过去了
当时那句已成历史已经接近陈旧的话语
传到我耳朵里时

我却如突遭雷击一样
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不是多人向我证实我是绝不相信的
君姨啊,君姨
我实在无法抑住心中的巨痛

回忆过去的五年多来
虽然在程度上,在距离法对我们的要求上
我们在证实法的路上还做的远远不够
但毕竟在风风雨雨里面
我们揭阳的同修也都是前仆后继的
正法的形势在揭阳还是比较好的
我们以后也会做的好一些

值得欣慰的是
现在,正法的形势在人间的表现已如风卷残云一样
邪恶的残余也在大扫除之中了

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
我们的心,永远跟着师父,向着大法

广东揭阳大法弟子
(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