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致真是享有言论自由的科普新闻工作者吗?

【明慧网2005年4月6日】“他并不清楚法轮功学员在中国遭受的迫害;他只是一位退了休、应享有言论自由的科普新闻工作者。”或许儒森(Bruce S. Rosen)律师真相信其客户赵致真的这些说词,否则大概不会专程从新泽西赶到耶鲁大学参加“寻求正义 追究责任”研讨会,并在会上对玛什(Terri Marsh)律师如是说。

3月30日在耶鲁法学院举行的研讨会,探讨了“二十一世纪酷刑和群体灭绝受害人的法律补偿”的可行性。应邀请演讲的是四位著名国际法专家和人权律师,来自加州的阿瑟维思(William Aceves)强调,给受害人补偿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寻求真理和正义;玛什律师以法轮功起诉前中共党魁江氏为例,总结了法律界追求正义的努力;从日内瓦来的比昂奇(Andrea Bianchi)及华府的史其内堡(Steven Schneebaum)则从国际法的角度,指出将外国的群体灭绝和酷刑犯绳之以法是可行的。

这些议题确是“教唆、协从犯罪、密谋和指使对中国法轮功修炼者的酷刑和群体灭绝”的嫌犯赵致真关心的问题。这位前武汉市广播电视局局长及武汉电视台台长,于去年7月访问康州时接到联邦法庭传票,被控以上罪名。与其他在海外接到传票就开溜儿不回的中国官员不同的是,他把传票摔到地上之后,又从门缝里拣了起来,于是才有耶鲁法学院的一幕。

中国的新闻有自由?

儒森在会议前向一些与会者散发赵呈给法庭的一份声明,声称其拍摄任何影片都非中国政府的授意,纯粹出于个人兴趣。会议提问时,儒森向玛什质疑法轮功对赵的起诉侵犯了其言论自由的权利。对此玛什只回答,她愿意提供一些学者的证词,证明中国并没有所谓的新闻自由。

据悉,除了前中国主席江泽民曾公开宣布中国的媒体是“党的喉舌”外,很多中国媒体专家都曾论述过中国媒体只是强权统治工具。加拿大维多利亚大学教授吴国光去年11月于康州举行的一国际研讨会上说,中国媒体仍严循“江泽民新闻思想”,即具有“党性”,在与党保持一致的基础上,中共允许其“核心媒体”以下的“子子孙孙”有一定自由,用以包装宣传,给外界以“新闻自由”的假象。

“追查国际”的严先生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说,我们的证据显示,中共河北省委办公厅于1999年6月3日根据中央精神下达文件,要求“认真负责地做好迷信法轮功的党员、干部脱离法轮功的转化工作”,赵致真接着就组织赴长春拍摄《李洪志其人其事》一片。在此之前还没有法轮功的“把柄”,赵致真的这部片子为江泽民当时镇压法轮功提供了唯一的理论依据。

严先生说,赵在其声明中对法轮功“不让人吃药”等说词,是重复中国政府所有宣传的观点,这也是武汉电视台及其负责的“中国反邪教网”在1999年7月20日以来一直向中国人民灌输的观点,也是中国所有洗脑班、劳教所和监狱使用酷刑强迫法轮功学员同意的观点。

中国媒体的背景是诉讼关键

玛什律师指出,赵致真及其控制的媒体网站,从未发表过任何中国人民关于法轮功的不同看法。而在自由民主环境下,法轮功的异议者也允许他人发表观点;其对某人群批评的结果,也不会导致此人群遭受酷刑与种族灭绝。赵的所为与对法轮功残酷迫害的结合就成为其罪行的根据。

与会的法轮功学员孙女士说,赵在声明中对法轮功恶意歪曲。他说“法轮功称给人在小腹处下一个运转的法轮”,中共曾展示“练法轮功剖腹找法轮”的血淋淋照片。事实上法轮功的气功理论与中医相似,任何学员都知道那指的并不是肉体,而是肉眼看不到的人体经络运转。”

在中国做妇产科医生的孙女士说,自己以前有很多偏头疼之类的顽疾,修炼法轮功之后都好了,再也不用吃药了,“但法轮功从没叫人不吃药,书中没有这样的话,李洪志老师多次说过,有病你要去医院。”

“最可笑的是赵致真说法轮功反对异族婚姻和同性恋,我们很多学员都有幸福美满的异族婚姻;我们是不赞同同性恋这种行为,但这是我们修炼人对自己的约束,并非反对同性恋者本身,法轮功要求对所有人慈悲,其中当然也包括同性恋者。”

赵片并非CCTV版?

赵致真在其声明中说,其赴长春拍摄的《李洪志其人其事》一片与CCTV向全国播放的不是同一片子。儒森则说赵宣传中没有煽动对法轮功学员施行酷刑虐杀。

严先生表示,赵组织赴长春拍摄了赵片及六小时素材带,“我们的证据显示,赵片被做为中共镇压法轮功的决策根据,CCTV主要于此基础上做修饰。赵不仅在发动镇压中起很大作用,多年来一直参与批判法轮功的宣传,其犯罪证据远远超过这部片子。”

严先生认为,中共的历次政治运动都是媒体宣传先行,其特点是先将其要整肃的对象妖魔化,其镇压手段必是血腥暴力,而它并不需要在其宣传中说明这一点。既然赵致真声称他父亲就是中共反右政治运动的受害者,他绝对了解这一关系。当年中共宣传对右派的处理只是“改造思想”,而事实上肉体和精神折磨导致右派大批死亡。

严先生举了两个例子说明这一点:一是专门负责镇压法轮功的中共中央610办公室主任刘京,在文革初期的1966年8月和谭力夫(同为北京工业大学学生)一起向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建议,要把“血统论”写进党章法律,叫嚣对出身不好的师生实行“阶级斗争”。其严重后果是:全国各地至少上万人在“血统论”为指导的“红色恐怖”中被打被杀被侮辱。仅北京在红八月中便被活活打死1772人!后被封为“烈士”的遇罗克,就因反对这一理论被虐杀。另一例是当1989年4月26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定性学生运动时,少数认清中共本性的人就指出,中共要杀人了,果不其然,很快就有“六四”屠杀。

据玛什律师介绍,法轮功方面将就赵致真提出撤诉的文件,在近日向法庭做出回应,“中国政府对法轮功的镇压迫害有两部武器-枪杆与笔杆,这两样缺一不可,赵致真罪责难逃,我们对此充满信心。”(内容转自大纪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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