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提篮桥监狱迫害大法学员的种种方式

【明慧网2005年4月6日】上海提篮桥监狱曾因审判二战日本战犯闻名于远东地区,因时有外国人参观而常以“文明”的面目示人。我们来看一看它是如何披着“文明”的外衣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摧残与折磨的。

1、关

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一审死刑犯关押场所,管理模式也与死刑犯相同,只是大部分学员比死刑犯少了手铐而已。从受折磨角度看,一些学员的待遇还不如死刑犯。死刑犯在这里关押一、二个月,最多一年多点。而学员要在3.3平米的小监里24小时常年关下去,还要不断接受精神迫害。腿部肌肉萎缩、身上长脓疮是常事,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2、打

法轮功学员被打也是常有的事。刚开始不法人员打得很凶,华威(北京)曾每天被毒打,几个恶刑事犯反复抬起他往木板上摔,每天都鼻青脸肿的。杨久青(浦东人)也被毒打多次。仇伸(上海普陀)曾被上海市第一例抢劫案犯刘某每天“炒蹄筋”:用手揪捏大腿根部皮肉,还被逼每天十几小时端坐在陶瓷饭盆上。唐仁亚(安徽射阳)曾被假币犯杨某多次打骂,后又被上海籍刑犯王皓明折磨殴打。陶湘为(上海宝山)被恶徒拿鞋子抽、打耳光。张勤(上海人),刚开始被打得鼻青脸肿;梅建琦(上海交通大学学生),被张姓刑犯用木板敲破头顶;朱德贵(上海人)被多次打耳光。何冰钢(上海人)也被打过。2003年11月,恶警为了完成出监前100%“认罪”的邪恶目标,把即将出监的杨育晖重新和死刑犯关一起,并指使恶刑犯毒打杨,据说仅粗野强壮的事务犯(助恶警管理的犯人)朱继东一人就打了2个多小时。学员被打的事件不止这些。

3、 辱

几乎所有学员都常常受到刑事犯的辱骂。许多流氓成性者以辱骂、嘲弄学员为乐,用最下流的语言谩骂、侮辱学员。监狱管理规定中有不准侮辱他人的内容,但显然,恶警在直接“动手教育”方式受到抑制后,是鼓励这种“转化教育”的。安徽籍抢劫犯余成斌在恶警授意下,专门到耿兆军、郭小军、梁威霖小监面对面辱骂、威胁。

4、吓

许多学员都不断被恐吓,如:营造一种将被送往秘密地点“随便处置”,说到时将被戴上狗头帽,连喊叫都不能,嘴里放铁链咬舌等等的恐怖氛围。被告诉怎样折磨“政治犯”,并制造即将被那样对待的气氛。收集言论、叫刑事犯写旁证,以加刑相威胁。以用刑、“搞路子”恐吓,原五监区书记恶警傅克虎多次冲进小监威胁李亮(上海徐汇区人)等人。

5、虐

大部分学员受到过那种不见伤的身体虐待。刘顺明,上海闵行马桥人,曾被逼单腿蹲在小监内,每天十几个小时。持续大约二十多天。胡志明,辽宁人,被逼双手放背后端坐小板凳面壁,坐不端正还被刑事犯焦某打骂,焦某说中队长布置让他打的。有类似经历的还有黄时光等。面壁端坐的经历则是每个学员都有的。另有长期“扔内务包”(要求其他犯人把学员当成小监内的内务包,任何人不准与学员讲话,也不允许学员讲话)等精神虐待。给绝食学员灌食时,有时故意用粗管,杜挺(甘肃人)鼻孔被插伤。瞿延来食管、胃出血。

6、铐

很多学员被不法人员找借口迫害。熊文旗,上海人,被借口保安全24小时全身“大”字型绑在床板上达数月。陶湘为被抓着手、按手印,他反抗中向后抽手时,碰到了警察,被借口打警察而上皮带铐约两个月(手在身体两边被约20公分宽的皮带连腰铐上,上身除头外不能动弹。

7、 挑

挑拨学员亲人、朋友与学员间的关系。故意捏造散布恐怖吓唬学员亲友,让亲友在担心情绪中给学员制造矛盾,逼学员向邪恶妥协。在犯人群中制造散布谣言,挑拨煽动刑事犯给学员找麻烦。

8、骗

学员被隔离关押,常常被骗说很多人都“转化”了,刚被绑架入监的甚至会被骗说:就你没转化。时间长的学员常被骗外面没有法轮功了。“解放日报”的假报道说华威经过所谓“学习醒悟”了,只字未提他每天被毒打的事。杨育晖被毒打“认罪”,狱方假惺惺开“欢送会”假造欢乐镜头,在有线电视播放,也说是所谓“学习后认识”了。此外,还不断造谣欺骗刑事犯,煽动刑事犯仇视学员。有一学员曾被狱警骗说抓了一名抢劫犯,是炼法轮功的。还通过被欺骗的邪悟学员搞欺骗。

9、 灌

学员常被强制灌输邪恶内容洗脑。许多学员被强逼看邪恶的造谣录像,有时持续二十多天反复看,每天每天十几个小时。有的学员被逼塞着耳塞全天听邪恶录音。恶人曾搬一音响在杜挺小监门前,吴文明(上海金山)被恶人把音箱放在小监里对着耳朵。许多学员有类似经历。学员还不断被逼看为邪党歌功颂德的影视片,也被逼“学习”邪悟者写的材料;还被逼参加外来的邪恶“讲座”。上述活动后学员还被逼写感想。


现在提篮桥监狱的迫害仍在继续。我们呼吁世界上善良的机构和人们关注这里的迫害情况,帮助我们早日制止和结束这样的恶行。


提篮桥监狱总机电话号码 : 35104888
五监区电话 : 35104888 转 7220 监区长 :欧利刚 副监区长 :薛春
青年实验中队电话: 35104888 转 7204 中队长 :费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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