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大法弟子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图)


【明慧网2005年5月1日】我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98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后一直按“真、善、忍”的标准在做一个好人,甚至是更好的人。99年7月20日,江氏流氓集团开始对法轮功进行全面镇压,国家宣传媒体对法轮功进行了大量歪曲事实的报导,我心里感到非常震惊,“法轮功”及广大修炼者太冤枉了。为了让世人不受谎言的蒙骗,对法轮大法有一个正确的认识,我一直本着善念对政府机关、企业单位的领导、同事及周围的人在讲清真象,在这期间,当地公安机关对我进行了8个多月的非法监禁。

2002年3月8日,我又一次被非法关押在市看守所,爱人也因修炼法轮功被迫流离在外,家中只剩下两个上学的孩子。这段时间,当地公安机关却干出了一件灭绝人性的事来。我现在将此事的全过程讲述出来,希望所有善良的人通过此事能得以警醒。2002年3月×日夜里1点左右,我大女儿起来上厕所时,听到我家门外楼道里有几个人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她以为是醉酒的人,就没在意,上完厕所就又躺下睡了,不一会儿就听到睡在走廊的妹妹大喊:“姐姐!着火了!”两个孩子当时认为可能是电炊出了问题引起的,可是跑到厨房的凉台上一看,电炊好好的,这时满屋的浓烟,已看不清东西,她们摸到厕所,湿了毛巾捂住鼻子和嘴,然后到卧室打开窗户,外面正刮着呼呼的大风,紧接着给对门的邻居打了电话问:“是不是你家着火了?”邻居观察后回来告诉两个孩子:“孩子们,别出去,楼道里着火了。”随后他又给一楼的邻居打了电话,一楼的邻居提了一桶水,就往楼上跑,又把其他几家邻居喊醒,大家一起出来救火,在灭火的过程中,不知是哪家的邻居报了火警,我小女儿却看到消防车经过我们小区路边开到别的地方去了。最后,在邻居的全力帮助下,大火被扑灭了。5楼楼道的墙、屋顶被烧的漆黑,我家防盗门也被烧坏了,屋里的桌椅、冰箱都蒙上了一层黑灰。大家一看,原来是朋友寄放的一木箱衣服,被人取出堆成堆点着,引起楼道里其它杂物和防盗门着火。邻居们告诉我女儿不要打扫,保护好现场,明天去报案。第二天,我大女儿到辖区派出所去报案,可派出所的警察却说:“我们知道了,你回去把现场收拾了吧!”我大女儿要求他们去看现场以后再收拾,他们却说:“不用看了。”这场大火如不是我小女儿及时发现,邻居们帮助,后果不堪设想,派出所的民警却敷衍了事。邻居报了火警,消防车在我们小区马路边绕了一圈就没动静了。

事隔几天后,一位40岁左右的男人,自称是市政有关部门来了解情况的,问:“那天是你们家报的火警吧?”并说了电话号码。我大女儿告诉他,是邻居报的火警,他就走了。他们接到了火警,当时没人来,几天后却只有一人来了解情况。后来公安局内部的一人跟我们家透漏了一个情况:“那天晚上的人只是去调查情况,烧了几张传单,并没想到火会着起来。”大家想一想,去调查情况,为什么不敲门?几个人夜里1点多在门口嘀嘀咕咕,鬼鬼祟祟?又为什么在我家门口烧传单呢?门边木箱里的衣服又是谁取出堆放在门前的呢?这一切难道不是有预谋的吗?幸亏及时发现没出人命,如有人命,他们会怎样呢?是不是又会导演出一场自焚的闹剧欺骗世人呢?

2002年6月18日,当地公安机关非法把我送兰州平安台劳教所劳教3年。路上我问公安局警察我家门口的火是怎么回事,他说:“是你自己放的火!”我说:“我当时在看守所。”他不吭声了。且不说火是谁放的,作为一名公安人员,他这一句栽赃陷害的话,其恶毒可想而知了。

当天下午6点多,我和另一位同修被送到平安台三大队二中队(现改为五大队),大队教导员徐万军(警号6222172)吩咐中队长连进财(警号6222216):“不论用什么手段,今晚必须转化!”7点多我们被关进中队教室,里面放有板子、钳子、钉子、棍棒等,在连进财的唆使下,吸毒人员马成林(又名黑木沙,兰州市人)和其他几名吸毒人员进来,用拳头在我俩头部、胸口、肋部、脖子上击打,并且用脚在我们大腿、小腿、脚关节处用力猛踢,我和同修多次被踢倒在地,并让我俩分开一定的距离,身体向前弯曲,用额头顶住一根筷子,额头出了血,随后把我俩分开。又把我倒挂在墙上,身体弯成90度,手臂紧贴着墙,用力猛踢我的小腿,几分钟后,我眼冒金星,汗流浃背,喘不上气,晕倒在地。马成林拿木棒在我左脚踝关节处用力猛击,把我疼醒了。紧接着又把我倒挂在墙上反复折磨几次后,让我身体向前弯曲用额头把一根筷子顶在墙上,筷子掉了就用手掌砍我脖子上的大筋,这时我眼前发黑就没知觉了。随后又将我折磨至醒,把筷子换成钉子继续迫害。这样大概折磨到第二天凌晨4、5点钟,近十个小时的恐吓、辱骂、殴打、酷刑,使用的手段惨无人道。早上让我们跟着出工,并让我扛几个人的铁锹,当时我感到左脚钻心的巨痛,汗直往下滴,跟不上队伍连进财就让吸毒人员将我踹倒数次,我说腿疼,多次让连进财看,他不看,并说我装疯卖傻,收工时让两个吸毒人员拽着我的胳膊跑,并得意地说:“我要让你活不能活,死不能死,直到不炼法轮功为止。”几天活干下来,我的手心磨烂、化脓,锹把上都沾着血迹。活干不完,就让组长马兰功(兰州市人)踹我胸部,把我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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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脚踝关节粉碎性骨折

半个月过去了,我的小腿、脚越来越肿,队长们见事不妙。7月3日早9点多,连进财把我从劳动现场叫出来,由魏栋队长带着吸毒人员刘吉成和揽成宾开拖拉机把我送到厂部医院,拍了片子后,医生对魏队长说:“回去跟你们主管说一下,这个人再不能出工了。”然后给我的左脚打上了石膏,又拉回队里。当晚8点左右,全体人员在院子里开大会,我一个人在休息室。这时大队长邓德胜进来问我腿的情况,我如实作了回答,他对吸毒人员马成林交代:“不管谁问某某的腿,都不能说是打的(马成林事后告诉我的)。”然后马成林把我叫到教室,跪在地上求我:“别人问起千万别说是打的,我也没办法,是连大(连进财)叫我这么干的。”那几天,上厕所也不让人扶,让我单腿蹦。7月18日,见我的腿未见好转,又送到兰州大沙坪康泰劳改医院进行检查,确诊为左脚踝关节粉碎性骨折,大骨碎裂,并决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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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折的X光照片

手术时,我听见医生们议论:“真是惨无人道,太卑鄙了,给人打成这样。”手术把我的脚关节骨盖摘除,大骨用螺丝钉固定(螺丝钉至今未取)。在我手术期间,他们为了封锁消息,把跟我一同送来一起迫害的同修叫到办公室问:“某某的腿那天晚上有人打了吗?”同修说:“吸毒人员打的。”又问:“值班队长不在吗?”同修说:“队长知道。”他们马上说:“队长不会这样做,以后不许胡说!”8月3日将我送回三大队,可马成林却不见了。有几个吸毒人员偷偷告诉我,队里怕事情败露,以调查为由,把马成林带走了,实际上是放了。后来我的亲戚来平安台向队长询问我腿的情况,队长却说是我自己绊的。我的亲戚说:“我如查出不是绊的,是你们打的,我就告你们。”后来连进财找我单独谈话:“某某,你的腿是马成林打的,是上面的意思,跟我可没关系,你出去千万别找我麻烦,我拖家带口也不容易啊!”此后,怕我告他,经常假意关心我。2004年平安台的法轮功修炼者都被集中到六大队十六中队,他们怕恶行败露,把我一人关到二楼十七中队,不准见太阳,吃饭也不让出去,让互监打进来吃。2004年5月又把我转到十八中队,始终封锁消息。我去要医院给我拍的片子,他们不给,我的家人也到康泰医院去要我的手术记录、片子,可医院告诉我家人,劳教所把片子、治疗记录全部取走了。2005年3月7日从劳教所解教回家后,我得知原工作单位解除了我的劳动合同。我到医院又拍了左踝关节正侧位片,片上螺丝钉清晰可见,确诊左踝仍有慢性创伤性关节炎。

兰州市平安台劳教所 邮编 730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