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好法是做好一切的唯一保障


【明慧网2005年5月5日】2001年元旦,我们全家七人走上天安门,打开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几十个恶警把我们围住,拳脚相加,我五岁的女儿也没幸免,被压倒在地。我们被分散装入警车,至今,我们再也不会团圆了,我唯一的弟弟已被迫害致死。真是“悲壮历史流水去,浩气忠魂留世间;千古遗庙酸心处,只有丹心照后人。”(师尊《洪吟·游岳飞庙》)

在1999年7月当我看到电视诬蔑诽谤大法,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当时炼功是因为我母亲原有很多种病通过修炼都奇迹般的消失了,我只把炼功当作体育锻炼,《转法轮》我都没有认真的看一遍。当江××镇压大法时,我觉得是师父把我母亲的病治好的,又给她一次生命,我要为师父讨还清白,抱着这样的心,我去了北京,走上了天安门广场。我用仅会背的“无存”与同修联系上,她是师父家乡的,对我比亲人还亲,那样善良。当时我还抽烟,她说:“你怎么还抽烟?要真修,必须戒掉抽烟,这样怎么能证实法?”我在京待了半个月。回家后,通过学法,烟戒掉了。

2001年元旦,我们全家七人毅然走上天安门证实大法。我们打开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恶警几十人把我们围住,拳脚相加,我五岁的女儿也没幸免,被压倒在地。我们被分散装入警车。我被劫持到北京一个看守所,不知道亲人们被非法关在何处。关押我的房间就有40多名大法弟子,我们同喊:“法轮大法好!”挂横幅,架人梯在墙上写下了73首《洪吟》。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令邪恶害怕了、疯狂了。别的房间的大法弟子都被分流了,我们房间大法弟子手挽手、臂挎臂,连成一个整体,同喊口号,用身躯挡住铁门。不法人员们调来了200名官兵,拿干粉灭火器向室内喷,在师父的呵护下,干粉喷向干警官兵,把它们呛得狼狈不堪。恶警又找来棍棒狠狠打向第一排大法弟子,打倒的大法弟子被抬出去,第二排又倒下、抬出去,第三排倒下了、抬出去,第四排……。

邪恶害怕了,被大法弟子誓死捍卫大法的正念震慑了。后来我被劫持到昌平看守所。因为我不说姓名、地址,被编号140号,每天不法人员都要逼你说出姓名。半夜在外面冻,往脖子里灌凉水,当时北京的气温是摄氏零下16度。我绝食抗议迫害,它们就从鼻子插胃管,把鼻子插得直出血,绝食第十四天时无条件释放了。

回家后,我静心学法,很快又做了证实法的事。师父在经文中说:“只有在纯净心态所做的事才是最好的事,最神圣的事。”由于学法少,不够理智,在2001年末我再次被非法抓捕。610恶警狠命的打我,猛砍我的脖子,打了很长时间,强迫我说出资料点,我没有回答它。之后我被非法投入市看守所,后来又被非法劳教。

绥化劳教所是黑龙江省法轮功转化基地。 在劳教所,为了抵制邪恶迫害,我被关入小号,恶警把我绑坐在老虎凳上,对我进行击打,几天后才从小号放出来。有干警日夜放迪斯高音乐,放的最大音量,企图以此掩盖恶警毒打声及惨叫声。过了一段时间,劳教所强迫大法弟子看诽谤大法的录像。我因为抵制邪恶,又被毒打了一顿,胳膊都给打肿了,还被加期。一段时间后又强制看这诽谤录像,我仍抵制。教导员高忠海、中队长范晓东上来对我一顿拳脚,把我下颌骨打得张不开,脖子不敢动,每天只能喝稀汤度日。

2002年末,劳教所开始新一轮的迫害法轮功学员。恶警把我们带到卫生院做心电、血压检测。第二天晚上开始对我们进行强制洗脑:电击、暴打,天天都能听到凄厉的惨叫。大法弟子有的被上吊挂;有的被高压电棍电击。

持续了几天后,一天,恶警李健叫我,让我看一下电棍,回去想20分钟。时间到,中队长范晓东喊了一声“升堂”,铁门打开,我被带到行刑专用地--浴池,这里封闭好,并且隔音。恶警杨波(原教导员现已调省公安厅)让我考虑5分钟,倪军(大队长)、高忠海(教导员)、范晓东、李健、曾令军、杨春峰、贾玉鹏,它们拿4、5把电棍(30万伏)把我打倒在地,四肢各站一人,袜子脱掉,往脚心、手心、全身电击。我的脚被电糊,时间持续了有2个小时。曾令军让我坐起来,我感觉昏昏沉沉的,它们又照我的胳膊打了几十拳,胳膊被打成了黑紫色,肿得衣服都脱不下来。

恶警们把我带回寝室,第二天,把我送到楼上,让犹大对我进行攻击。在师父的加持下,想起了师父《建议》经文说过“那些所谓的做转化工作的也是被蒙蔽了的人,为什么不反过来向他们揭露邪恶、讲清真象呢?我建议所有正在被强迫转化的学员(没有被抓去转化的除外)向做转化工作的人揭露邪恶、讲清真象,同时告诉他们善恶必报的因果关系。”

4名犹大同我交谈后,我把他们“转化”了,有3人从新走入修炼。邪恶就把我与他人隔离,严加看管,因为很多人看到我被它们迫害得这样,都认清了邪恶的真实面目。又过了一个多月,邪恶再一次迫害我,高忠海、陈新龙(中队长)、刁雪松、李健几个恶人把我的脸打变了形,嘴出了血,后脑勺被撞起鸡蛋大的包,下颌骨又张不开了。刚开始被打时疼痛难忍,当时就想起师父讲过:“在危险时,为什么不喊师父?”我随即喊:“师父救我”,它们无论怎么打我,都没有一丝疼痛,我体会到师父洪大的慈悲流下了眼泪。

不久,邪恶人员又强制打太极拳,我不配合他们,恶警把我从队列里拽了出来,踢我一直踢到三楼。高忠海、陈新龙、刁雪松扬言“打死我”,说:“打死也只不过多开一张‘死亡证明’”。它们开始打我,一边打着我,嘴里还邪恶的说着“长拳、短拳、钩拳”,用脚往心口、小肚子上踹。高忠海抡起办公椅,用椅子的木棱角击打我的小腿骨,疼得我嘴唇都咬出血来。我的双腿被它用椅子腿毒打了一遍,双腿全都成了黑紫色,我被打昏倒在地上。我心有一念“请师父加持”,又从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恶警还在踢着,边踢边说:“别装死”。在师父的呵护下,我再一次走过来了。从此邪恶人员放弃了“转化”我的企图,我的环境宽松了,但是我的心脏已被迫害得出现心律不齐。

这次从劳教所出来,我悟到:坚信师、坚信法是唯一畅通之路。不管是个人修炼和正法修炼同步,不管任何迫害,“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师尊说:“不要用人心加长你们提高认识的过程”。我回来后把师父讲法全看一遍,师父一再强调多学法,“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象、用慈悲去洪法与救渡世人。”只有学好法,才会理智;只有学好法,才会有智慧;只有学好法,才能生出慈悲;只有学好法正念强,向世人讲清真象才有力度,才能做好三件事。学好法是做好一切的唯一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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