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劳教所卢振山、赵余庆等凶犯对大法弟子的野蛮折磨


【明慧网2005年5月9日】在此我郑重的代表曾经关押和正被关押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控诉万家劳教所践踏国家法律肆意虐杀、残害法轮功学员,控诉万家劳教所长卢振山,杀人凶手、职业打手赵余庆,姚福昌,及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万家劳教所恶警。

东三省,在经济,人文方面很落后,但在迫害法轮功方面,可谓急先锋,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长林子劳教所,长春朝阳沟劳教所,齐齐哈尔的双合劳教所等都是因迫害手段的凶残、下流、花样繁多、死心塌地而深得当地政府赏识。 “杀人犯,强奸犯,施虐狂,流氓”,只是摇身一变成了国家的卫士,先进工作者,光荣个人,成为国家保护的合法流氓,现将万家劳教所罪行简要描述如下:

2002年以前迫害情况暂且不提,明慧网曾有过部份报导,随着时间的推移,万家迫害法轮功的手段是步步升级,到2002年7月份,开始所谓的强制转化,已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在万家劳教所长卢振山等直接指导操纵下,在职业打手赵余庆,姚福昌及各队调来的男警直接参与下,对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开始了疯狂的酷刑迫害,以达到它们的对外宣称的百分之百转化,来向上级邀功请赏的目地。7、8月间成立“集训队”其实就是“行刑队”,主要打手是赵余庆,姚福昌,它们的手上沾满血腥,罪大恶极,直到2004年7月,在10天之内害死年仅30岁的大法弟子张宏之后,还摇头摆尾,招摇过市,中国的司法部门真是奇怪,就是杀人害命还是国家保护的“有功之臣”。集训队主要对新投的学员和特别坚定的学员进行迫害,开始是秘密进行,住在楼下的学员经常听到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和呻吟声。

之后,七队大量进住男干警,当时七队7个班,每班15人左右,每班四个男干警负责夜里不分何时,随时查看。男干警手拿电棍不离手,不管是在寝室,或是走廊外,揪过来全身不分捅电棍,万家恶行特色是,电棍专往脸上电,一天到晚电棍声丝丝啦啦的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皮肤烧焦的气味,先逼迫戴胸签,穿队服,走队列,继而逼迫写“三书”。这是它们独创的“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遭到法轮功学员的誓死抵制,恶警们就每天揪出去几个单独迫害,拖到小号,吊上大挂。大挂:把人用手铐或绳子铐住手腕,吊在二张床上铺,床栏杆上,有的是背铐的资式,双脚离地,然后把两张床使劲往两边伸,象把人撕裂一般,或是一伸一合如同五马分尸,普通人能挺几分钟就不错了,而法轮功学员有的被吊了30多个小时,很多时候是上大挂,或用电棍在全身乱电,往脚心上电,即使这样,一个50出头的女学员以坚定的正念,大挂和电棍都不能使她屈服,最后恶警无计可施,恶人疯狂,竟要破她的身。对于有心脏病,高血压的学员,则在上刑的时候旁边站着大夫,恶警则得意的叫嚣,你死不了,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有时被铐在铁骑上,用电棍电,再把窗户打开,在深秋的夜里,把人放在窗口,有的脸,脖子都被烧焦,有的头部肿胀,脸象在锅里煮熟了一样,一个叫史立芹的老太太,被铐在铁椅子上26个日夜,不许睡觉,为防止睡觉,犹大用绳子系在她的头发上,编成一根大辫子,在犹大睡着的时候只要史立芹打瞌睡,她手的绳子就会动,从而达到不准睡觉的目地,数次用电刑,把袜子脱掉,电脚心,连上厕所都用绳子索着,极尽侮辱之下流,上大挂和各种下流的手段等等,使58岁的老太太一下老了十多岁,白发猛生,背也微驼,令人心酸泪下。而第二次进来的潘宣华,(当年万家惨案幸存者之一)又经过无数次的酷刑迫害,早已神志不清,站立不稳,生活不能自理。单玉琴(原本小脑有微疾,一点不影响健康)进来时好好的一个45岁的一个人,经过长期酷刑折磨,和精神摧残,已小脑萎缩,站立不住,象傻子一样,只是傻笑,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然而迫害到这种程度,只因腿脚不好使,碰翻了便桶,便被赵,姚二人恶人锁在铁椅子上几天不放。冬天的晚上不给被盖,使只会傻笑的人号啕大哭不止。然而这还不算,最痛苦的还是精神摧残,被逼迫写“三书”后,还要写“揭批、思想认识、背手则”,邪恶愚蠢的姚福昌,加了下流的三条“宣誓”。从早上5点到晚上上10点,最早9点码小板凳,不许放垫子,手放在膝盖上,看各种漏洞百出的录像,然后每人必须发言,谁正面说真象,谁被拉出去打,即使这样,大法弟子也从不屈服,每次的抵制,都让邪恶惊慌,从而更加疯狂,所以蹲着,坐铁椅子,电棍,大挂,成了万家长年不撤的“宴席”,三楼一间镶着花边的屋,挡住外边的视线,里边成了刑房,电棍烧皮肤的声音和气味,经常充斥着弥漫着,于桂芝,姚国清,郝佩杰,李玉华,丁常萍,李兰,朱春荣等,都是被反复多次酷刑迫害的。

七队、十二队的生产任务每天早6点30到晚上十点,十二点收工中间除二次出操,一日三餐外,没有任何休息时间,任务总是按照最高数量来定,完不成就带回去,即使不睡觉也得完成,十二队赵风云在车间猝死后,一般晚上九点前收工,回去如果有领导或相关部门检查,则通知撒谎,然后提前收工。劳教所接活的厂家一般都是违规的黑厂,在这里加工既廉价又有保护伞。因此劳教所把学员当成了赚钱的机器,恨不得榨干身上的每一滴血,身体上折磨的同时,精神上的控制与摧残一样都不能少,七队不管何时收工,都要背二遍守则。宣誓,内容极其邪恶下流,反抗的就送小号折磨,或者送到集训队,到集训队的意思就是上刑,十二大队2003年接了一家加工书的活,那个所谓的老板,拉了一台废旧的胶本机,发出的刺鼻气味令人窒息,加工没有通风设备,车间又冷,窗子不能打开(冬天)里边干活的人从早到晚吸入的都是有毒的气体,多数人都头痛,恶心,48岁的赵凤云有先天性心脏病,但是从未发作过。2004年2月27日晚5点半在本车间突发心脏病,报告管教后并为引起重视,后看病势严重,才报去队长,队长也没有当回事,后来拿几粒速效救心丸,赵风云已牙关紧锁,药已吃不下去,这才害怕起来,通知大夫姗姗来迟时,赵已气绝,致少延误了半个小时,而半小时对于一个心脏病人来说,几乎就等于让其自行死亡。其后照例掩盖推卸责任。

2004年7月22日年仅30岁的大法弟子张宏被投入万家劳教所里受尽迫害,在看守所超期关押4个月,一共在小号被关了14天,这一次进来被威胁写三书遭到张宏的严词拒绝,当天下午就开始被上大挂,一连挂了七八天,后来每晚十二点以后放下来,铐在光板床上,衣服扒光,只穿件小背心,盖一条薄床单,四肢分别铐在床头床尾,屎尿都便在床上,张宏绝食抗议,被赵、姚二人指使“东方闪电”,强行灌食,满条毛巾都是鲜血,张宏大声揭露迫害被用胶带封住嘴,铐在铁椅子上的时候,她的腿已经黑了,打吊瓶的时候,姚福昌竟用冷水使劲冲药瓶,用心之歹毒,令人齿寒,十个昼夜无休止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残害,使得年轻的生命过早的离去了,这还是被发现的手段。到底他们在那间刑房对张宏还干过什么,还无从知晓。7月31日早,四个戴口罩的男警用担架把蒙着白床单的张宏抬走,然后把房间用消毒水消毒,对家属声称,肾衰竭导致心脏病发作,家属要求调查,竟将张宏呆过的房间换了门牌,改成医务室,现拉来消毒柜等医疗设施,说是不但没有虐待,反而还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那些管教们说起来跟真的一样,而那两个杀人者不但不必承担责任,反而依然洋洋得意,继续迫害大法弟子,前段时间新买了个电压很高的电棍,管教私下说是专电脑袋的,姚福昌在法轮功学员马桂云身上试新,一碰到身上马上就把人打了个跟头,赵姚二人还说,这么大劲,刚充了一半电呢,不知是否在张宏身上也用过。讲到这里,也不过是用简单的语言描述的几个有限的事例,而这一切几乎所有的人都经历过,只是程度稍有不同而已,说起来,只是简单的文字而那身临其境感受到的切切实实的恐怖、血腥,最阴森的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当我小时候读到安徒生的皇帝新装时,在我幼稚的思想中也认为那只是一个笑话而已。而当我身处假话王国时,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我终于明白镇压法轮功时的根本原因是“假”和“真”的根本对立,“假”消灭“真”不需要理由,“真”的存在就是对“假”的威胁。

没有信仰的人是可怜的,而只信奉权力与金钱的人是可怕,它践踏人权,嘲笑信仰,肉体的安逸和权力的争夺是它生存的全部。因此它剥夺人权和信仰的时候,无所顾忌,因此它就是那么低级的,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而已。万家劳教所从上到下的“人民警察”们就是这样的,他们很少受过高等教育,大多数是生长在这个荒郊野外,通过拉关系走后门,特别是后来迫害法轮功人手不够,因为很多的品质极低下的人充当了警察,但是只要是万家的干警它们都会灌输给你一个无知的概念“迫害法轮功”的一切手段都是合法的,因为这是国家强制机构,监狱,劳教所本身是强制机构,可不代表强制机构就无法无天,可以为所欲为,仿佛劳教所凌驾于法律之上,连这个基本的要领都不懂,谈什么执法,只能说是执法犯法,他们还会说,不但你说法轮功好就抓你,心里头那么想都得把你抓起来,因为你们思想跟政府不一致了,言外之意就是你满脑子想着杀人放火,贪污、盗窃、男盗女娼,吸毒乱性,等等都没关系,那都算你和政府一致,而你想着善,提升道德标准,就是和政府做对,给你扣上大帽子,就可以大打出手了,连思想都得定罪,连大脑细胞活动都和政府一致,有谁听过这儿流氓的法律?我想这应该不是中国的法律。尽管我们国家会出现意外的法律和为政府需要而编造的法律,愚蠢邪恶到这种程度的临时法律,还是令人难以置信,那么到底是法律的邪恶导致执法者的愚蠢还是邪恶的执法者曲解了法律?就象万家劳教所,明明干着违法的事却说是国家给予的权力。那么只能是两种情况:一是万家有意曲解法律,假法律之名,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地,把自己一切罪行凌驾与法律之上。而使百姓对国家失望,对政府失望,这不仅是万家执法犯法,更是它故意践踏法律,视法律如儿戏,败坏国家政府形象,挑起国家与人民的矛盾,人心之险恶,令人齿冷。二是如果真是国家给的权力,而它们的行为却是根本违法的,那么谁给它的权力,谁就是犯罪,因为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违反国家的根本大法(宪法)。如果真是国家给万家劳教所这种黑色权力,那就是国家恐怖主义,那这个国家就是邪恶的,政府就是邪恶的,它的存在就是对法律,对人权的葬送和践踏。

对了,这还不仅是万家才敢这么干,其实万家是取自马三家的“先进经验”,它们还经常交流罪恶心得,而万家副所长史英白因“业绩突出”,被任命为长林子劳教所长,它把这些法西斯都自愧不如的邪恶手段带到长林子,很快长林子一片血雨腥风,成立了又一个人间地狱,而省新建女子监狱则专门派人到万家学习,使其变得更阴森可怕。万家劳教所是“功成名就”了,原来只是荒村野外的一个黑暗小角落,因为邪恶愚蠢,而一跃成为全国瞩目的“明星单位”,各类光荣称号和奖状挂满集中营大门的两则,原来的人渣败类,地痞流氓,成了“先进人物”。原一矮小破旧的小平房都被阴森森的楼房代替,国家拨款,国家发给劳教学员的伙食,日用品一律侵吞,非法超时劳动,为地下黑厂提供保护伞,借国家权力论为黑势力的后台,如此等等万家的罪恶,罄竹难书,我不禁想起近一段时间全国热炒美国虐囚事件,管教还专门上堂课,仇美及爱国主义教育。这一事件说明两个问题,一,这是美国记者揭露的国家丑闻,说明美国的媒体有监督政府的权力,虽然这件丑闻严重损害了美国的形象,造成了政治外交,经济上的巨大损失,这恰恰说明美国新闻报导真政体现了公正、客观、真实、人权、人性道义大于国家的利益,那么如果是中国记者,揭露了自己国家的丑闻,且不说中国的记者有没有这样的勇气,假设它发生了,全国人民那扭曲的疯狂的爱国主义就能把你撕碎,什么卖国求荣,家丑不可外扬,汉奸,等等大帽子,都得把你压死,人们恨不得把你食肉寝皮,什么人权,道义,在国家面子面前,统统一钱不值。二,美国记者的见证,实在短浅,小题大做,这在中国的劳教所,监狱,戒毒所,精神病院等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地方,迫害手段早已集古今中外邪恶之大全,如果把这些照片公布于世,其实不用多,只把万家的暴行公布于世,就足以令世界震惊,而且这是一个国家对自己最善良,最高尚的人民所施的暴行。

万家劳教所不仅对法轮功学员本人进行迫害,而且连其家属朋友也不放过,每逢接见日,就在门口铺上法轮功创始人的照片,不但让家属踩过去,还得骂上几句它们要求的恶毒下流话才允许接见,侵犯人权,侮辱人格尊严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这在中国的劳教所,监狱是普遍手段。而这种行为的无耻,下流,古今中外再邪恶的愚蠢的政权都没有干过,唯独前萨达姆政权有过类似的行径,在机场摆放布什的照片,但还没有恶劣到让人骂人,说下流话的地步,然而那个仅维持了三十年暴政已灰飞烟灭了,历来的暴政都只是一个下场,那就是被历史淘汰,遗臭万年。

中国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已经整整五年多,六个年头了,全世界都知道法轮功是清白的,法轮功学员是真正高尚的人群,唯独中国不知道,那么多的人被拙劣的谎言蒙蔽,不仅不制止,反而助纣为虐,却不敢发出正义的声音,致使江××及其帮凶迫害法轮功得以畅通无阻,为所欲为。六年来,无以计数的人被残杀,关在监狱,劳教所戒毒所,精神病院等。每天承受着令人难以想象的折磨,无数的家庭被毁,迫害法轮功的一切手段都凌驾于法律之上,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江××的变态心理、极端妒嫉,为发愤私愤而发动的荒唐丑剧。虽然荒唐,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发生在十几亿同胞的漠视和默许当中,只要被打压,被安上“夺取国家政权”的大帽子,人们不但不理智去分析是真是假,还要呐喊助威,有的即使知道真象,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而是挖空心思的找到法轮功的一点不是来作为政府的镇压“理由”,跟着摇旗呐喊的人可知道什么是搞政治,要夺取国家政权首先要有二个基本特征,一个是有政治诉求,再一个要有武器,武装夺取政权,而在这些年来的迫害中,法轮功学员只想说一句“法轮大法好”只是遵循“师父”的教导“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请问有过这样搞政治,夺取国家政权的吗?

如果自杀,杀人就能圆满,那与其被迫害,不如背起个炸药包和那些杀人者一起同归于尽,既报仇雪恨,又圆满升天,岂不两全其美?如果不是这样,所有的谎言不都不攻自破了吗?怎么能欺骗了那么多人呢?知道我们被质问最多的是什么?政府都取缔了,还修炼什么,国家反对,你怎么还说好,这不是和政府对着干吗?这话的意思就是国家命令就是真理,错的也是对的,人民只能服从,对人民连表达意见的权力都没有,那么国家的存在有什么意义,人非圣贤,岂能无过,而共产邪党也不可能永远伟大,光荣,正确,何况建国50多年来那么多的错误,只是共产邪党口头上很重视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实际上从不肯承认错误,甚至掩盖事实的真象,让你觉得错的都是别人,开展大鸣,大放,虚情假意地虚心进谏,一听真话就立时感到权力不保,扣个大帽子就把那么多知识份子整到生不如死的境地。“大跃进”饿死那么多人,直到多少年,从不敢公布,还说是自然灾害,而那几年却是五谷丰登,不过男劳力都砸锅大炼钢铁去了,粮食无人收割,烂在地里。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推倒四人帮就完事了,那么“四人帮”是受谁指使。为什么要发动大革命?三反、五反镇压,各种千奇百怪的运动,一个接一个,到89年天安门运动死了那么多爱国学生与民众,安上了沟通国外反华势力,妄图亡我中华,就完事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件,有谁知道真象,有谁知道历史的真象?谁应该承担责任?没有多少人去想,没有多少人敢去想这么多年的运动早把人整怕了,惟恐被安上“与政府不一条心”的罪名,是啊,各种各样的残酷内斗,早已使人的心理扭曲变异,只要一有风吹草动,马上转至强权一边,什么正义良知,是非善恶,强权就是真理,也就是这种奴性思维,和强盗逻辑才使得这场荒的迫害得以发生和延续。

其实法轮功学员和普通中国人的不同就是他们摆脱了这种变异的心理,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与强权政治无关,看到这里,有的人可能会想,法轮功就爱说我们国家的缺点,家丑还不可以外扬的,可真是反党反政府,一点都不热爱祖国,很多的人思想就狭隘到这种程度,你一提国家不足,他就说你反共产党,甚至你一提民主,他就说你崇洋媚外,一个人如果不能反思自己,他就不会进步,一个民族,如果不能反思自己,就会落得挨打,一个国家如果不能反思自己,不敢正视自己的疮疤,就将被历史淘汰,历史早就证明了这一点。

再一次呼吁国家司法部门,国际机构及世界和平组织到中国所有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场所调查他们的真实处境。强烈要求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调查取证,将卢振山、赵余庆、姚福昌等为首的,万家劳教所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人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