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文革受迫害 长大炼功受迫害


【明慧网2005年6月1日】早在文化大革命时期,我常听“共产党幽灵”这句话,当时不理解这句话是啥意思,觉得共产党就是共产党,怎么会是可怕的幽灵呢?现在通过看了《九评共产党》才明白,原来“共产党幽灵”这句话是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说的,他自己就承认是幽灵。其实,它不但是个幽灵,而且是个邪恶的幽灵,它是所有善良的天敌,集所有邪恶于一身的吸血怪兽。

小时候我就生长在被恶党迫害的家庭里,十三岁那年文化大革命开始,爸爸被打成反革命。那个时候运动特别暴烈,人人胆战心惊,不知道什么时候灾祸就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这场“瘟疫”。可是爸爸没有躲过去,村里满街的大字报都是针对爸爸的,各种各样的罪状也不知道是谁编出来的。只记得爸爸动不动就被毒打一顿,被打得死去活来。我也受到牵连,在学校里,老师同学齐声骂我是小反革命。那种压抑和无助使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当时我虽然不懂得反革命到底是多大的罪,可我深知生我养我的爸爸是个好人,不干坏事,他没有罪。然而在那个昏天黑地的疯狂年代,人就象被附了体一样失去了控制,有谁会听一个孩子的哭诉呢?都在高唱“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可是在我简单的头脑中怎么也想不出文化大革命到底好在哪里,现在想想真是“好糟糕”!

文革的伤疤尚未痊愈,今天我又因修炼法轮大法遭到了同样的迫害。这里我就把我为啥修炼法轮功及受到迫害简单地说一说,把邪党这张伪善的画皮扒下来,让它在光天化日之下现出原形,曝曝光。

修炼前我身患多种疾病,如:甲亢、脑神经病、痔疮、贲门炎、肠炎、中耳炎等病症,生不如死,虽然也多方医治,均未见好转,后来就放弃了医治,听天由命。可能冥冥之中有定数,也许真是命不当绝,我有幸修炼了法轮大法。很快我被书中的法理所折服,我明白了我一生都不得其解的问题,我终于找到了真理。通过学法炼功,全身的疾病不知什么时候竟不翼而飞了,全好了,大法在我身上显现的神奇使我激动不已,我捧着老师的书:老师真好!大法真好!村里人都说我变了。我确实变了,变得健康了,变得快乐了,是老师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从此,我坚定不移地修炼起来。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及恶党开始了又一轮对好人的打压,谣言满天飞,一夜之间,恍如“文革”重演。他们欺骗得了不了解真相的民众,却欺骗不了我,我就是一个“活”的广告,于是我便开始了我的正法修炼之路。二零零一年十月,我又一次进京上访,回来村干部及乡派出所人员闯入我家,翻走大法书,强行把我带到乡中学办班洗脑,半月后放回。

二零零二年,我以我学法后身心健康的事实,写了一份心得体会给乡政府,想让他们明白大法的神奇、美好、真实不虚。不料,过了两天,村干部、乡派出所、县公安局等四人闯入我家,翻走书及资料,并把我劫持到义县看守所,在看守所我只有一元钱被他们搜去,当晚被毒打。不法之徒迫害了我一个月,从我家勒索3000元钱,才把我放回。

二零零二年十月的一天,下午三点左右,乡派出所李福全、王有利、三胖子(绰号)三人无故闯入我家,进门二话不说,东、西屋乱翻起来,把衣服和其它东西乱扔一地。我和丈夫同他们讲理,他们不但不听,还把我丈夫打倒在地,鼻子、胳膊被打出了血,抢走了大法书及磁带,并强行把丈夫带走,劫持到县看守所关押。为了躲开他们的迫害,我只好离家在外,家里只剩下十三岁正上学的女儿没人照料;庄稼收回家一半,一半还在地里,没法收拾。好端端的一个家,被害得妻离子散。

半个月后,乡派出所又来我家要钱,见家里没人,又找到已结婚的大女儿家,逼迫我大女儿,掏钱就放人,不掏钱就要带走已有九个多月身孕的大女儿,这样惨无人道的事他们也干得出来。家里人被逼的出去借钱,凑足2200元钱。由于大女儿行走不便,她的公公带着钱跟着去了派出所,把钱给了他们。让人想象不到的是,派出所的几个人竟当着大女儿公公的面把这2200元钱均分了,派出所俨然成了“分赃厅”,而且没有给当事人任何凭据。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日晚九点多,我们全家正睡觉,乡派出所、县公安局十多个人又闯了进来,不容分说就乱翻起来,以翻到两张旧传单为借口,又把我丈夫劫持到县看守所。一个月后打电话管我要5000-10000元钱,去接我丈夫。几年来接二连三的迫害、罚款,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已是一贫如洗,而且还欠下了外债,我到哪儿去弄这么一大笔钱呢?就因为我没有钱,他们又把我丈夫劫持到锦州教养院迫害至今,家里剩下我们母女俩艰难度日。

古语道“窥一斑而知全豹”。从我家的迫害经历的一斑,可见共匪的全豹,它的恶霸嘴脸也暴露无遗。其实,稍有头脑的人只要翻开邪党的历史,便会一目了然,它的每次运动都是把“好人当成坏人打”,过后一推六二五,找几个替罪羊了事。这样的伎俩对邪党来说屡见不鲜,几十年来它能屡屡得逞,是被它吓坏了的中国人对它的惧怕,使它得以存活到今天。它骗得了民众却骗不了苍天,它吓得住人,却吓不住神。

春风会很快吹走阴霾,全世界的退党大潮不是已经席卷了全中国了吗?人们都在清醒,都渐渐地摆脱了它的魔爪。这个谎话说尽、坏事干绝的幽灵,终于恶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