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石油建材公司管道厂副厂长关兆起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2005年7月28日】大庆石油管理局建材公司防腐管道厂副厂长关兆起,多次被非法关押,遭受毒打。2002年9月6日,被大庆市安全局十几人从四楼阳台砸开他家的玻璃闯入家中绑架迫害,非法判刑六年,在大庆监狱遭受捆绑、浇凉水,烟头烫等进行残酷摧残,大队长说“对法轮功采取什么方式都不过份”。

关兆起,男,51岁,1996年5月开始修炼法轮功,牢记“真善忍”,时时处处为他人着想,久治不愈的病毒性心肌炎,心脏偷停、肺炎、腰肌劳损、双腿常年酸痛、习惯性流鼻血全都好了,他深刻的体会到法轮功的神奇。他还改掉了爱喝酒、打麻将的恶习,无论他走到哪儿,人们都能感受到他的乐观向上、真诚与祥和。作为修炼法轮功的身心受益者,于2001年去北京上访说明真象,被非法拘留在北京房山区看守所,右腿从臀部到膝盖被房山看守所的警察打成黑紫色,两个多月才好。

2002年9月6日早晨5时左右,大庆市安全局、省安全处、大庆西宾派出所民警等包围了大法弟子关兆起所住的楼房。5时30分左右西宾派出所民警叫门,并且把门镜从外面给封死了。片警说把门开开,有事找你,关兆起说你们想迫害我们大法弟子,我不给你们开。就这样僵持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找来开锁的人,开了几分钟也没开开。关兆起到南北阳台看时,外面有很多人已经把楼房包围了,关兆起到北阳台,看到楼下有一个当官模样的人[后来知道这人是安全局林局长]。关问你们想干什么?林说有人报告说你家煤气管道坏了,我们来看一看,你把门开开,关兆起说,你在撒谎,我家用的是液化气罐,根本不是煤气管道,你们是想迫害我们大法弟子。我们没有犯罪,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迫害好人?不怕遭报吗?

当时正是上班时间前后围了很多观看的人,僵持有一个小时左右也没给开门。不法人员们调来了武警从五楼南北阳台用绳子一起吊下来两个人,打碎了阳台玻璃,闯进了房内,有一个人打开了楼房门,外面的警察和安全局的人一拥而进,有两名安全局的来抓人。大法弟子关兆起进行了抗争,有人用洗衣机罩一下子把他头给蒙住,有人用切纸刀的铁把猛砸他脑后,关兆起晕了过去,被戴上手铐,由两名安全局的人拖下楼。

关兆起妻子被蒙着,被三个警察抬着,一人拎着扣双手的手铐,另两人抬腿,从四楼抬到一楼,再抬到离楼门约60米的警车,手铐勒进肉里,勒伤一年多才好。夫妻两个被绑架后,家里被抄的一片狼藉:电脑、打印机、录象机、,存款折、大法书籍等都被抄走。夫妻俩在被绑架的过程中不断的高喊“法轮大法好”,关兆起在车里一直喊“法轮大法好”,有一个人把蒙在头上的布罩给拿下来了,说:别喊了,喊别人也听不到。

车子一直开到安全局招待所停住了,两名安全局人员把关兆起架到一楼一个房间,双手反背铐在椅子上,由4名安全局人员看守。因不配合审问,他们就用手铐狠劲铐,手铐都铐进肉里了。关兆起被铐在椅子上两天两宿,有个姓张的副局长打关兆起的脸,安全局不法人员折磨了他半个月。

2002年9月21 日,关兆起被劫持到市看守所非法关押。直到2003年5月,让胡路区法院以“破坏法律实施罪”非法判刑6年,2003年6月2日投入大庆市监狱,一直关押在七监区。2003年11月11日因被恶警在身上搜出经文,被王英杰副狱长关押小号15天。在小号,吃饭不允许用筷子,只能用手抓,睡的是铁皮铺,不给被褥。

2004年3月下旬开始,大庆监狱对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进行了残酷的强制洗脑转化,大部份大法弟子都遭到了残酷的虐待。七监区长李风江、十三监区长张春生、十四监区长曹保书,为了向上级邀功,充当迫害大法弟子的急先锋,对他们所管辖的十三监区、十四监区的大法弟子关兆起、赵玉安、金生进行了残酷的虐待。2004年3月下旬的一天,邪恶党徒李风江召开了分监区长、监舍主任会,具体布署了强制转化方案,并要求三天内必须“转化”,并指出:对强制转化的法轮功人员采取什么手段都不过份;否则扣监舍主任包夹人员月考核,不给减刑,对有功人员月考核一等,怂恿犯人迫害大法弟子,并挑起犯人与大法弟子之间的仇恨。每个值班干警晚上值班都在监控看着对大法弟子的体罚。

2004年 3月22日下午1点左右十三分监区监舍主任杨国军对关兆起说:大队要求法轮功人员必须在3天之内“转化”,写“五书”,不写就24小时不让睡觉,只能站着,直到转化为止,咱们个人关系不错,在一起好几个月了,我们也不能动手打你,但你不写,那就24小时不能睡觉,只能坐着;否则扣我们考核,不给减刑,我也没办法。

从3月22日下午开始一直到24日下午连续2天没有进展,邪恶党徒李风江得知有些犯人碍于情面不动手,便使出坏主意,把两个分监区的大法弟子对调,进行迫害,把关兆起从十三分监区调到十四分监区和大法弟子赵玉安对调。

24日下午1时30分,关兆起被调到了十四分监区的楼上,监舍主任范兆尧让包夹人员把关兆起带到库房,问 “你还炼不炼了?” 关兆起回答:“炼!”话音刚落,罪犯范兆尧抡起拳头左右开弓,朝关兆起脸上打来,连续打了二十多拳,边打边说:我让你炼,我让你炼,关兆起的脸被打变了型,满口的牙齿都打松动。

罪犯范兆尧打累了,告诉包夹人员钟海滨、李来权、李大威等把关兆起弄到走廊收拾。他们又把关兆起架到走廊后,几个犯人一起,拳头、棍子一起打,罪犯李大威用刮铺木板子专砍膝盖,罪犯李大威、李来权,用烟头烫关兆起的十指指甲,他们边打边问:写不写?关兆起毫不屈服。他们又把关兆起按在地上,用棍棒、皮管子抽打。打死过去,就拖到洗手间用凉水浇醒后拖到走廊再打。

大法弟子关兆起被连续三次打得晕死过去,三次用水浇醒。后背没有一点皮肤颜色,全部黑紫色。直到下午3时30分恶徒们打累了,也到开饭时间了,就把关兆起绑在上铺的梯子口上,又晕死过去。当关兆起醒来时,已经躺在所谓的学习室的椅子上,听到罪犯范兆尧说:李大队说了,对法轮功采取什么手段都不过份。关兆起要求找值班干警,犯人挡着不让见,干警更是躲着不见,关兆起被折磨的站不住,他们就用两个人架着,不让睡觉,不让坐着。不法人员们为了向上级邀功,罪犯范兆尧代替关兆起写“五书”交给了大队。

28日上午,所谓的“学委”拿来诬蔑大法的试题答卷让关兆起答,当面被关兆起撕碎,29日学委又拿来试卷,告诉必须答,试卷要交到狱里,关兆起就以正面交了答卷。由于没有按邪恶要求答,关兆起就继续被体罚,脚和小腿都肿了,脚肿的穿不上鞋,最初由红肿后来变成黑紫,一直到29日晚,连续8天8夜没让睡觉,没让坐下。

在大庆监狱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大部份都被残酷的虐待过,赵玉安被打的耳膜穿孔,金生被扒光衣服反绑着脸朝上浇凉水;一监区大法弟子李立壮被干警指使把水管插进肛门注水,把大便往嘴里灌;2005年6月7日七监区大法弟子许基善又被邪恶党徒李风江、张德志指使犯人给活活迫害致死;病监区长党徒潘绍林,曾指使犯人头子甄英杰,妄图用绳子将大法弟子程佩明勒死,并扬言说:监狱每年都有死亡指标,你们死亡都是属于正常死亡,如此邪恶至极!

甄英杰伙同犯人把大法弟子程佩明绑在立柱上,让十多个犯人围攻、谩骂。晚上不让程佩明睡觉。被指使谋杀大法弟子程佩明的犯人常凤宝良心发现,不想杀害大法弟子程佩明,就把甄英杰指使谋杀的事情向狱长做了揭发。这对于犯人常凤宝本是重大立功,但大庆监狱不但没有奖励常凤宝,还把他从病监调到五监区,并包庇甄英杰。主抓迫害法轮功的姜树臣对大法弟子程佩明说: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在大庆监狱大法弟子没有安全感,有的监区长年不让大法弟子出监舍,基本的人身自由被剥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善恶到头总有报,对大法弟子行恶的党徒,等待你们的只有地狱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