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山东省第二教养院的罪恶


【明慧网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二日】山东省淄博市王村劳教所现改名为山东省第二教养院。

1999年7.20以后,山东省第二教养院紧跟江氏流氓集团,对大法弟子进行残酷迫害,一桩桩、一件件罪行,令人发指。为给那些还在跟着江氏流氓集团继续行恶、为非作歹的公安干警敲个警钟,让他们悬崖勒马,不要成为江氏的殉葬品,同时也让所有世人看清他们的丑恶罪行,现将我看到的这些灭绝人性的迫害予以曝光:

牟祖广,山东省栖霞市唐家泊丝绸厂
王桂伟,山东省栖霞市

为坚持信仰法轮大法,受到干警的迫害。在九个多月的时间里,白天黑夜不让睡觉。轮流看守,不让大小便。恶警们用手铐将他挂到窗子上,全身离地,长时间折磨,用电棍电、拳脚打,直到折磨得精神失常才被送回,走时已不会说话了。

庄琦,胜利油田石油管理局运输八大队二十九中队博兴前线北大院特车队

只为不放弃自己的信仰,恶警指使邪悟者对他天天拳打脚踢,伤痕累累。恶人有时把茶缸放在他的胸脯上再用掌击打,长时间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大小便。在严管室恶警用了很多酷刑折磨他,如电棍电、把烧红的香烟插入他的鼻腔内……,惨不忍睹。

车奇聪,山东省华能德州电厂职工。

同样因为坚持真理,受到赵姓队长为首的恶警的残酷折磨,长时间不让睡觉。车奇聪曾正念走出邪恶的教养院。但后又听说再次被迫害。

孙中华,山东枣庄师专学生。

对这样一位学生,邪恶警察也不放过。他不放弃修炼,以恶警王力为首的打手们,用胶带纸把他的嘴封死,不让他出声,再用拖鞋狠狠的抽打他的脸、手等,有时拳脚并用暴打,长时间不让他睡觉,残酷折磨。

赵攸强,山东省泰安市军队离退休干部休养所
张连宾,山东省莱芜市71770部队服务社

这两位学员就因为不说假话,坚持对法轮大法的正信,被恶警们长时间用手铐穿绳吊在梁上,全身离地,手腕的皮磨掉了,恶警们的残忍让人无法想象。

王成福,山东省临沂地区沂南县苏村镇夏家庄

因不放弃修炼大法,长期遭到恶警的摧残折磨。几个月中,白天黑夜不让睡觉、大小便。一次,大约半夜,一个恶警走到他身边,看到犹大们拳打脚踢折磨他,已经满身紫伤,此恶警竟坐下来掏出打火机烧他的嘴、脸……

卜庆金,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孤东乳油厂作业三大队

在魔窟里,长期受尽折磨。王力、王军、王大勇等恶警在赵、张(劳教所的恶首)直接指使下对他进行毒打,心狠手辣。不让他睡觉、限制上厕所,不给吃饱饭、不给水喝,卜庆金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已不会说话。

赵立明,山东省寿光市古城乡俎家庄

为了让他放弃自己的信仰,在劳教所恶警对他进行了各种卑鄙手段折磨,凶残至极。一次他被打昏死过去,拉到医院抢救过来,恶警们还不放过他,对他严加看管。劳教两年到期要回家时,恶警们逼迫其家属交纳他在被恶警酷刑迫害后送医院抢救时所花的医药费、饭食费,真是蛮横无理至极。

赵立明因向世人讲真象被恶人举报,于2005年7月28日再次被非法劳教。

满军,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二号#雪梅村

得法后全家人生活得很幸福。他的姐夫(济南所)因为信仰“真善忍”,遭恶人毒打后,被强行灌食冤死。他因坚持信仰,长期遭受非人折磨。恶人甚至用凳子砸他的头,现在头上的伤口还清清楚楚。有一次,他在走廊上喊“法轮大法好”惊天动地,使邪恶胆寒,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恶警们把他拉到严管室,用多根电棍同时电他,身上、大腿内、脸上、嘴上到处是烧伤,惨不忍睹。

王信文,男,1967年生,山东省莱阳市沐浴店镇迟家沟村大法弟子。

恶警长期不让他睡觉,不让大小便,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脑袋出血,眼睛肿得看不见事物。一次,赵大队长带着劳教所教转办主任(韩)、恶警王大勇、王芸胜等到严管室,把王信文的衣服脱去,让坐在地上,又将他的双手反铐在椅子上。恶警张副大队长对他拳打脚踢,王芸胜恶狠凶残,用手狠打他的鼻子。恶警又用多根电棍电击他的肋部、手、脚、大腿内侧等,直到把电放完。恶警们为了让他屈服,竟想出更卑鄙的手段:王力用手使劲插进王信文的肋骨,还用铁凳砸他,用皮鞋踢他。据说他的老乡犹大叫赵玉峰,卖力跟随邪恶,对王信文拳打脚踢,在寒冷冬天只让王信文穿一件衬衣,甚至曾扬言为王信文踢破一双新皮鞋。)

一次晚上,恶警王芸胜值班,竟长时间不让睡觉。王信文的腿肿得很粗了,王芸胜却伙同值班人员拼命用棍子别他的腿,一次、一次,每一次都使他疼得汗流浃背,多邪恶啊!连过年这样的节日,恶人也不放过他。大年前一天,有人还在外边看到恶人对他拳打脚踢迫害。经常看到这位大法弟子被带到严管室。

经过绝食抗争后,恶警带他回队时,人们看到他头被戴上白塑头盔,戴着手铐,由恶警带领三、四个值班人员跟在王信文身边,他的身体被折磨得很瘦。

特别是非典期间,劳教所封闭起来,暗地里施压,加大迫害。在教转办主任(姓韩)的指使下,由恶警王力带着帮凶,将王信文带到一无人之处,先对他拳打脚踢,企图逼迫他放弃信仰。恶警打累后,让几个犹大打,打得浑身是伤,连脚趾甲都被打掉,鲜血直流。当时全队人员都在干活(因楼上有房间),能听到恶警喊骂声。接着便听到拖鞋的抽打声,一直不停,全队学员心都绷紧了,静得连喘气都听得见。后来再见到王信文时,他走路一瘸一拐,脸上、手上鲜血一片,肿得都认不出他来。就这样恶人也没有能“转化”他。

两年期间的非人的摧残折磨远非上面所说的这些。最后他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据说,在长达四、五个月中,恶警白天黑夜不许他睡觉,多少天不让大小便。由于严管,又戴着手铐,他只能便在裤子里,为此还要遭到毒打。由于长期被毫无人性的恶警残酷迫害,王信文精神出现异常,后拉他到济南精神病院检查,确定他患精神病,这才放他回家。恶警打电话让家人来接,家人不要,最后由教转办主任带领王大勇几个恶警将他送回家。听说恶警们原本打算将去精神病院的检查费、饭食费及其它费用强加给家人,但到村后,家中无人,便将他送到他的母亲处。老人八十多岁,半身残废,见到儿子回来,大哭不停,可老人怎么叫他也没有反应,非常凄惨。

此时做贼心虚的恶警们灰溜溜的跑了。村民都说,多好的人被迫害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样生活啊?共产党真邪啊!

还有更多的被迫害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劳教所恶警们欠下的永远偿还不清的血债。在此奉劝你们这些恶人,不要为一时的金钱、地位所诱惑而不分正邪而毫无理性的放任自己作恶,否则等待你的将是在地狱中永无止境的对你自己的罪恶的偿还。现在回头还有岸,何去何从,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