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辛集市610、洗脑班对大法学员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月十日】河北辛集市610、公安局、乡政府,紧跟恶党江氏流氓集团,几年来非法抓捕、关押、迫害大法弟子。许许多多学员被关押、毒打、罚款。有的被抄家、劳教、有的被迫害的精神失常,有的被迫流离失所。下面以我和其他学员被迫害的经历,揭露邪恶,让更多的人明白真相。

1、99年秋,我和20多位同修,被辛集市田家庄乡政府非法关押7天,有的被罚款1000元以上不等。

2、99年11月26日因我去北京上访,被辛集市看守所非法关押30天。在看守所认识一位同修,他叫戴长起,因去北京上访,押回辛集市兴华派出所。恶警用木棍毒打他,棍子都打断了,并逼他对师父不敬。

3、2000年春,恶党两会期间,田家庄乡恶警疯狂抓捕学员。我和30多位同修被非法关押,关押期间同修们都不同程度的被毒打。乡武装部长周文抖打人最凶(现已调走),一天把我叫到屋内,不由分说,周文抖和另一恶警对我拳打脚踢打棍子猛来一阵,然后周文抖恶狠狠的指着我说:“还炼不炼?”我说:“炼!”接着又是一阵毒打,并逼我对师父不敬。我正告它们说:“我们都是文人,都上过学,谁也不会骂自己的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是最起码的道德规范。”他们无言以对,又打了我几下,把我铐在另一室内排椅上,坐不能坐,站不能站约一小时。这次被毒打的还有两位同修。

一天快到中午了,恶警把我们九名学员叫去,先在办公室外站着,一个个往屋里叫,什么也不许说,只问炼不炼功,炼就听到屋内砰砰啪啪毒打学员的声音,最后只剩下我和两位同修还没进屋,这时走来一位好心的干警,叫着我的名字问还炼不炼。我大声回答说:“炼!”他说:“炼就靠墙站着去。”我才幸免一顿毒打。

没过几天,邪恶之徒把全体三十多位同修强迫站在办公室外,一个一个往屋里叫,进屋后什么也不许说,只问炼不炼功,不炼就逼学员写保证。炼就扒去外衣,只穿贴身内衣,趴在排椅上,几个恶警狠狠的用木棍毒打一阵,然后铐在室外的树上。再毒打另一个学员,我这次被毒打数十棍,许多学员被打的身体紫黑紫黑的。

4、2000年10月2日左右,乡七八个恶警非法闯入我家,抄走了宝书《转法轮》和一本我手抄的师父经文,在办公室它们把我按在排椅上,几个恶警用棍毒打我,恶警周文抖逼问我手抄经文是抄的谁的。

大约第二天晚上,派出所把我叫去,一位年青的恶警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他说:“法轮功已被定为某教,炼功就是违法。”我说:“什么叫违法?法律是管坏人的,自古以来管的是杀人、放火、偷抢等危害人民生命财产和国家利益的人。法轮功教人向善,讲道德做好人,不偷不抢,吃喝嫖赌抽的坏事不做,怎么是违法呢?”他无言以对,照我脸上左右开弓,狠狠的打了我几个耳光。然后把我放回寒冷的车库(关学员的地方)。

一天上午,又把我们叫到办公室,室内有四五个恶警又是拳打脚踢、打耳光,边打边问:“手抄经文是抄的谁的”。原来这几个恶警是辛集市场预测610的,打的乡政府一位干警都忍不下去了,进屋说情,610一位恶警恶狠狠的说:“你别管,早晚给你问出来。”一位年纪大一点的恶警说:“就从你这当突破口。”他们在屋内毒打我还不解气,把我拉到室外双手搂住一个砖跺,带上铁铐,3个恶警每人一根手指粗的湿木棍照我身上狠狠的打,我想动一下都不能,每一棍落下都钻心的疼,只打的那位好心的干警忍不下去了,怕出危险才把他们拉走,足足打了我几十分钟。一恶警狠狠的说下午接着打,果然下午又用同样的办法打我。又问我手抄经文的来源,我不配合他们,又遭一顿毒打才让我回车库。

5、二零零一年腊月二十七日,我和家人正在吃晚饭,有人敲门,我以为乡亲串门,开门后不料闯进来七八个恶警,由于我的大意,一份真相资料在桌上放着被他们发现,他们问我真相资料的来源,我不配合他们。他们把我非法关押辛集市看守所。这次30多位同修被关押。

一天看守所把我叫到提审室,原来是辛集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耿占锋(耿超的父亲)和两个恶警,从信封内取出从我家中非法抄走的真相资料。耿占锋开口就说:“你要是今天不讲实话就是骂你老师。”我郑重告诉他们:“任何情况下不骂老师。”他们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就走了,没过几天耿占锋和另一恶警,又来提审我,还是重复上一次问话,我又正告他们老师教我们不骂任何人。最后由家人担保交了1000元才放我回家。

6、2002年4月23日下午1点左右,田家庄乡政府恶警非法把我关押乡洗脑班迫害,两天后在师父的呵护下正念闯出(详细情况明慧网曾刊登),被迫流离失所不到一年。

7、2003年初,我冒着再次被非法抓捕的危险,不得不回家种田,我是一个农民,有几十亩地,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女儿,每年花费七、八千元,可是在江氏流氓集团的迫害下,因炼功做好人强身健体,遵纪守法,却不能在家正常劳动和生活,经常遭“人民公安”的非法抓捕关押、罚款和干扰,回家后在7、8月间又遭“公安”两次抓捕干扰。

8、2003年9月初的一天上午11点,我刚从地里干活回到女儿家,大队支书刘丙昌、公安员刘保运、田家庄乡政府包村干警世修,突然闯到我女儿家,说让我写个保证就不再找我了,我严肃的说:“保证是不写,炼功做好人写什么保证?”世修说听你的口气江泽民来了你也不写。“你算说对了,江泽民来了也不写。”世修说:“不写保证以后还得找你。”

9、为摆脱邪恶的非法抓捕和干扰,2003年9月我到一家牛场干活,9月25日下午4点左右,八、九个恶警在牛场把我抬上警车,押往辛集“洗脑班”进行迫害,辛集洗脑班极其邪恶,几年来非法关押迫害大法弟子三百多人。洗脑班曾再电视台欺骗广大观众,说洗脑班吃得好、住的好、不打人、不骂人,在恶党的“关怀教育下”春风化雨般的照顾下恶党怎样关心学员等等一些个鬼话。

三天过去了,邪恶见来软的转化不了我,原形毕露,28号上午开始加重迫害我,把我叫到办公室,犹大、恶警,你一言、他一语,对我进行迫害、“洗脑”,逼我写保证。经过一天的正邪较量,他们见‘转化’不了我,调兵遣将,对我进行夜战。我无所畏惧,不断发正念,铲除另外空间迫害我的一切邪恶因素,不断的默念师父经文“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以大法的巨大威力,破除一切邪恶。邪恶一次次的逼我写所谓的‘四书’,我坚决不配合,他们又拉又拽,强制我写,我严肃的正告他们:“什么都是自愿,任何人不能强迫,这是我人身的合法权益。”邪恶马上把我放下。

大约晚上10点左右,恶警让几个学员回宿舍(陪审我的学员),办公室只剩下几个恶警和犹大,继续加重迫害我。又多次逼我写所谓的‘四书’,最后洗脑班主任李得方说:你还写不写,不写就别让大家费事了。我坚定的说‘不写’。李得方对犹大说你们回去吧。已是后半夜,李得方突然拿起一根擀面杖粗细的竹棍照我后腿部就是几棍,由于办公室空间小,把立橱上的玻璃碰了下来,摔了个粉碎,这时另一恶警接过棍子继续毒打我,一直折磨到天亮,早饭后来了一位邪恶的公安局长(曹局长)用顶墙的酷刑折磨我。下午4点左右,我在师父的呵护下闯出魔窟,再次流离失所至今。

这就是辛集市洗脑班,恶党的“春风化雨”。

江泽民已被全球起诉,等待它的是法律的严惩,和历史的审判。我特向辛集市各级政府公安系统广大干警,说句实在的话:7年多来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受毒害最深的是你们,江氏邪恶把你们当成了迫害正义善良群体的工具,从而犯下滔天大罪。你们的未来将是可怕的。望你们清醒,认识到这一点,立刻停止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无条件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大法学员,退回所有罚款,弥补过失,退出恶党一切组织,才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辛集市公安局田家庄派出所治安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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