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哈尔滨女大法弟子被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日】二零零三年大年初二的午后,我去同修家拜年,被蹲在那里的警官绑架了,问明我是法轮功学员后,便给我戴上了冰冷的手铐,随后把我推上了警车,戴上了黑头套,秘密地押送到哈市道里区红霞街1号。不知这个黑窝点原先是干什么的,现在却成了非法审讯法轮功学员的场所。

我被架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一进去,就把我锁在了铁椅子上。在审讯过程中,他们对我用尽了手段,先是用拳头击打我的头部、太阳穴等,还不断的打嘴巴子,接着又拿来了电棍,电击我的手和身上,我的手被电的肿了起来,肿得像馒头一样,不听使唤,后来他们把我的外衣脱掉,用绳子把我捆在铁椅子上,憋得我心跳加快,呼吸困难,然后,他们把我的上衣撩起来,露出前胸后背,用电棍电,不知电了多长时间,我的前胸后背被划出了一道道血印,就这样折磨我到深夜,他们还不善罢甘休,又给我戴上黑头套(邪恶怕被曝光)。把我架到一楼大厅,我这是被折磨的已经神志不清了,在大厅里,大约有七、八个身强力壮的年轻警察坐在那里等着我,他们还是把我捆在铁椅子上,恶语相加自不用说,先用电棍电,然后,揪着我的头发,拿来芥末油往我鼻子里灌,我被呛的晕了过去,他们不停地往我身上泼凉水,我时而清醒,时而晕过去,我全身都湿透了,冻的我浑身发抖,我隐约听见他们说,快两点钟了,睡觉吧。这时他们才对我罢手。

我身上湿透的衣服穿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把我送到了哈市第二看守所,我才换上了干衣服,我在黑窝点遭到了残酷的、非人的、法西斯式的酷刑折磨。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都不寒而栗。

为了抵制对我的迫害,我开始绝食抗议,(在看守所里)长达七个月之久(208天)。她们对我用尽了手段。(用同样的方法迫害大法弟子刘丽梅,因芥末油呛入肺里,肺脏逐渐腐烂,最后于2003年6月份死亡。)

开始几天,她们不给我行李,让我睡在冰凉的铺板上,也不许盖被,睡觉时我只盖了一件外衣。有一名在押人员看我冻得睡不着觉,给我盖了一条褥子,被管教赵凤霞看见,给那位好心人一顿大骂,并让她把褥子撤下来,我在凉铺上睡了好几天直到家人送来了行李才让我盖被睡觉。

虽然有了行李,但在以后长达3个多月的时间里,睡觉比上刑还残酷,具体做法是:让在押人员一个挨一个“码”起来睡,就是每人一拳头大的地方,人与人之间没有缝隙,头挨头,一个人的前胸贴着另一个人的后背,手臂压在身体下边,侧身立起来,全身还得挺直,不许弯曲,整个一个人像僵尸一样,一条被子下面盖五个人睡觉,一宿只许翻一到两次身,尤其把我夹到中间,动弹不得,更上不来气,呼吸困难,大汗淋漓,全身从头到脚都湿透了,这样痛苦的睡眠比坐着还难受,又怎么能睡得着呢?更何况我的身体又极度虚弱,还遭受这样的痛苦,是怎样承受过来的,就可想而知了。

她们对我强制灌食,在赵凤霞为首的恶人指使下,刑事犯经常对我张口就骂,伸手就打,在我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体罚我教我蹲着,我蹲不住了,直到晕倒才罢休,还让我趴厕所,身体趴在冰凉的水泥台上,脸对着大便器孔。

我对灌食不服从,经常呕吐,她们很生气,不让我吐,有一次,张可把我吐出来的胃内容物用盆接着,然后再给我灌进去,实在令人恶心至极。有一次,要给我灌尿,后来怕中毒出现生命危险才罢手。我有时身体严重脱水,没有血压,处于昏迷状态,她们给我静脉输液,在输液期间不允许我上厕所,三至四瓶的液体打完,最快也得5、6个小时的时间,怎么能不上厕所呢?有几次憋得我小便失禁,穿的棉裤湿透了,还不让我换洗,一直溻到晚上睡觉。

因绝食时间长,我身体状况极差,主要是多发心脏病,心跳加快,经常处于昏迷状态,她们便给我强行灌药,现在我的牙被迫害得残缺不全,腰部、腿严重受伤,坐骨神经痛、腰痛等后遗症…… ……

(注:以上为一个女大法弟子的真实经历,是写在两小块布上由刑满释放的功友带出来公布于世的,此主人公现还在哈尔滨女子监狱被非法判刑关押,刑期9年。)

哈市610国保大队专案组:朱凯、范加元、张军(或李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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