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文终于退团了

写给妈妈的信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陈慕涵,澳大利亚永久居民,中医硕士。二零零六年五月她母亲香港居民曾爱华因“印刷和传播法轮功资料”遭上海警方非法拘留,关押在上海浦东新区看守所,六月底遭正式逮捕。事发后,陈慕涵多方呼吁营救母亲,受到澳洲政府、多位议员帮助。七月九日她来到香港,得到香港多位立法会议员支持。七月十二日到十三日,她在香港中联办对面绝食,此后几乎每天在那里静坐呼吁营救母亲。七月十三日起陈慕涵公开每日给母亲写的信。八月二十三日,曾爱华的案件由公安局递交上海浦东新区检察院。十月八日,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把案子退回浦东新区公安局,要求补充侦察。曾爱华目前仍被非法关押。)

妈妈:您好!

今天我特别高兴,因为史蒂文(Steven)终于在大纪元上退团了。

从《九评》发表到今天快两年了吧,史蒂文的对三退的态度也许就是一个海外华人的缩影。

一开始他说,中共虽然不好,但也并非一无是处,比如说让穷人家的孩子有机会念大学;他还说,除了中共以外中国目前还没有任何组织有统治这么大一个国家的能力,所以中共要是倒了必定天下大乱,倒霉的还是老百姓;他还认为《九评》和退党是大法弟子在搞政治。

您被抓了以后,他亲身经历了中共的黑暗。给人大代表写的信石沉大海,在给抓您审您的看守所、公安局打电话时,在对方无一例外的蛮横挂断或草率推诿时,他常常需要控制自己才能不被气得发抖。“这是人吃人的社会啊!”他在给家里打电话时说。他开始相信中共很快就要倒台了,因为连您这么好的人都抓了起来,还要判刑,又完全象黑社会一样做法。

他也不再认为法轮功学员搞政治不爱国了。因为我们揭露的只是中共的罪恶。迫害是实实在在发生的,比起大陆大法弟子受的苦,海外学员再搞多少活动都不算多,都只能曝光中共犯下的罪恶中的一小部份。如果没有明慧、大纪元网,谁能曝光我们家发生的惨剧呢?

他常常设想如果我们都还在国内工作,如果上海市公安局威胁他如果向外界呼吁就要开除公职,那么他也是不敢怎么出声的。推想到其他大法弟子的家属,如果没有这些网站为大法弟子们说话,他们怎么办呢?而受迫害的不光是法轮功学员,其它各宗教信仰团体也都是在夹缝中求生存,当今中国腐败横行,官府欺压百姓,中共是万恶之源,所以早倒早好。记得开始给人大代表写信后的两个月后,您的案子还是按部就班地被送到了检察院,他说:“看来接下来要寄《九评》了。”

可是他自己还是不肯退,因为觉得自己不是团员了,公开声明是形式。

我在香港时正赶上张戎的《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中文版发行,我买了一本回澳洲。我们这一代的人都差不多:知道中共教的党史不是真的,可真的历史怎么样也无从知道,所以基本上是没什么历史知识,《九评》里讲的很多史实我都不清楚。毛的一生差不多和中共历史是并行的,那段时间我就把这书当作《九评》的参考书看。

史蒂文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么详尽又不枯燥的资料,常常看得手不释卷,还想着给国内亲友寄去。他的理解还挺深刻。有一天晚上,悉尼这里的电视台里放关于文革的记录片。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林彪的影像,和他讨论说:“林彪和毛倒是有一点相同:都不爱洗澡。”他答:“这些人天天算计人,当然心理会变态!”我说:“不过毛不洗澡应该是后来的事情,他念大学时还以爱洗冷水澡出名呢!” 他答:“又不是天生就那样,是在那种斗来斗去的环境里才变态的。”

大纪元社论《解体党文化》上篇出完以后我把它打印下来,和史蒂文一起看。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这篇社论对许多中共混淆是非的问题如“人权”“稳定”做了剖析,让诡辩无处立足。我知道史蒂文在改变着,从他越来越多地看大纪元,越来越关心高智晟、胡佳等人的消息就可以看出。

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谈退团的事了。所以前几天我偶尔提起现在有百分之一的中国人退党,他突然接口说:“要不哪天我也退了吧!”时,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灭中共的概念对他来说还是有点玄。我和他说,从其它方面理解退党的意义也可以,比如说多一个人退就能早一天让中共解体,也确实有很多人是这样想才退的。可大法弟子根本上确实是出于救人的目的才推动《九评》和退党的。不过没关系,我们并不求每个人都理解。

今天,我在大纪元网上一边帮他输声明,一边念给他听:“‘因为反对中共……,我宣布退团。’怎么样?”他答:“别忘了我还要退队呢!”我笑了。

女儿
慕涵 上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