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中,她失去了三位亲人(图)

甘肃省陇西县大法弟子黄河洁一家被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从照片上看得出,这是温馨的一家,妻子黄河洁温柔贤惠,丈夫毕文明勤劳能干,他们都是陇西西北铝加工厂的职工,儿子毕子轩(今年十岁)活泼可爱,一家人修炼法轮大法,和睦相处,其乐融融。

然而,九九年七二零后,中共邪党疯狂迫害法轮功,这曾令人羡慕的家庭,被迫害的支离破碎、家破人亡。黄河洁的三位亲人──父亲黄志义、母亲何春梅、丈夫毕文明,先后被中共邪党迫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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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文明一家合影

有缘得法

毕文明出生在山东东营的一个小村庄,从小就长的眉清目秀,聪明过人。在他五岁那年,某剧团招收小演员,在众多孩子中,他被选中了。剧团的生活是很苦的,每次回家,妈妈都心疼的问苦不苦,他总是笑嘻嘻的说不苦。就这样他在剧团度过了两年的童年时光。

后来毕文明上学搬迁至甘肃陇西,在学校里,他勤奋好学、团结同学、忠厚善良、成绩优异,深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他从小就非常要强,每次考试如果是第一名,他高高兴兴的跑回家;如果是第二名,就愁眉苦脸,妈妈每次都不敢问,若问他都要哭了,他什么事都想做最好。

在毕文明上初三那年,由于家境贫寒,兄妹四人上学全靠父亲那微薄的收入,大哥正在上大学,二哥上高中,妹妹上初中,他想如果以后兄妹都上大学,父亲如何也供不起。他便下决心上技校,很快就能挣钱供兄妹上学,减轻父母的负担。当时有许多老师和亲朋好友都来劝说:“你学习这么好,上技校太浪费人才了,不上大学太可惜了。”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看着年迈的父母再为他们兄妹高昂的学费发愁了,他毅然选择了上技校。

一九九二年,毕文明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技校毕业,在西北铝加工厂做了一名普通工人,在工作中他踏踏实实、勤学苦干、尽职尽责的做好每项工作。

每在工作之余,毕文明总是想:“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一九九八年的一天,毕文明去看望一位朋友,有幸得到宝书《转法轮》和师父在各地的讲法,便如饥似渴的看起来,看完后让妻子赶紧看,好换下一本,这样一本接一本的看下去,夫妻俩都得法了。从此俩人比学比修,共同精進。从得法一开始心性的过关和身体的承受也是一关接着一关,但他们都能以法为师,按大法的标准去严格要求自己,心性提高的很快。在他们得法不久,便都体会到了法的殊胜。毕文明看到了法轮的旋转,黄河洁刚开始打坐就体会到了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那种“坐在鸡蛋壳里一样美妙”的状态, 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他们知道这是师父在鼓励他们,所以更坚信大法、坚信师父,以至在以后的风风雨雨中也从未动摇过对师父,对大法的坚信。

在得法前不久,毕文明给一位修佛教的同事说:“生在释迦牟尼时期的人能有幸亲聆释迦牟尼佛讲法,我怎么就没出生在那时?”回想起来这也是给他后来得法奠定了基础。毕文明得到大法后,感慨的说:“以前我羡慕释迦牟尼的弟子,现在我得大法了,知道了大法是世上最珍贵的,是我一直在寻觅的,我觉的我比释迦牟尼佛的弟子更要幸运!”

后来,毕文明夫妻引导了许多有缘之士得法,其中包括毕文明的岳父黄志义、岳母何春梅,得法前, 岳父有心脏病,岳母有高血压。


黄志义、何春梅夫妻

有一天,黄河洁和母亲同一位阿姨交谈中得知这位阿姨在做生意时被人骗走二十万的货物,这些钱都是用亲朋好友的房屋作为抵押在银行的贷款,对她全家打击非常大。黄河洁就从各个方面用大法的法理开导她,使她解开了心中的结。当天晚上,这位阿姨就跟她们到学法点上学法。后来这位阿姨在学法中彻底把心放下时,在第二年做生意当中,她的同行都赔钱,而唯独她家生意兴隆,二十万很快就赚回来了。

何春梅一得法就非常投入,老人五十多岁,从小不识字,但学法非常认真,老俩口经营一个小店,每天也很忙,但只要一有空闲,老人都是捧着宝书《转法轮》在学,不认识的字她就记在一个小本子上,白天见人就问,晚上让老伴教。起初,老伴不了解大法,不愿教,但嘴上虽然发牢骚,还是教着认字,老人非常精進,不到一个月时间,也就能看下来《转法轮》了,身体也变的一身轻了

同时,黄志义这边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黄志义从开始的反对,到给老伴教着认字,在半个月的时间里,身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老人四十二岁病退,常年的药罐子,六年前曾做过心脏手术,有一个术后小伤口六年未愈合,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擦洗伤口、换药,而在教老伴认字的两周后,惊奇的发现伤口愈合了,老人这才相信师尊在《转法轮》中讲的全是真的,于是老俩口每天去学法点学法、炼功,逢人就讲法轮大法好。

进京证实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恶迫害开始,媒体谎言铺天盖地而来。毕文明夫妻想:“我们学的大法不是电视上宣传的那样,难道大法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吗?难道我们选择错了吗?我们都觉的得到大法生命变的有了意义。师父教导我们要以‘真、善、忍’为原则,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在我们修炼这一年多来,我们都是处处以大法为原则,严格要求自己。我们处处为别人着想,从不做伤害他人的事情,我们不求名、不求利。这样利国利民的好功法难道错了吗?我们周围的大法弟子也是这样的,我们感到大法是最正的。”经过深思熟虑,夫妻俩觉的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自从学了大法,不仅有了健康的身体,而且精神、思想境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修炼,尤其修心,虽然有很多苦,但抛弃不好的一切之后,师尊给予了更多更多,得法后的感觉是无比的喜悦、幸福。

二零零零年正月初三,毕文明一家三口,还有当地几位同修一同踏上去北京的列车,走上了天安门证实大法,毕文明始终怀着一颗慈善的心向警察讲述大法的美好,师父是清白的,法轮大法是最正的,讲善恶必报的天理,劝警察善待大法弟子。后来有一位警察说:“今天是我的生日,能够认识您并听您的这番话也是我最珍贵的生日礼物。”后来他们夫妻被省驻京办接走后返回当地,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毕文明向犯人讲真相,许多人明白了真相后从自己的言行上开始改变以前的恶习,也有人得法走入修炼的行列。其中有一个是他们号室的牢头,刚得法天目就开了,并看到许许多多另外空间的美妙景象,他经常说:“我要是能出去就好了,首先找本《转法轮》看看。”毕文明夫妻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又被勒索四千元办取保候审出来。临走时,牢头对毕文明说:“回去对我爸说一声,共产党没把我改造好,是法轮功把我教育好了,我再也不干坏事了。”

毕文明夫妻刚从看守所出来,又被送进厂保卫处洗脑。在洗脑班一个多月,每天给他们大量灌输谎言与欺骗世人的东西,每天逼迫写思想汇报,直到五月份才相继恢复了工作,但在随后的日子里,每逢“敏感日”,厂保卫处又要把他们集中在一起谈感受,监控每个人的思想动态。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当地派出所又突然非法关押了黄河洁母子,他们不知是何原因。后来才知道是外地同修在他们县挂了大法横幅,当地同修当时从没做过真相,而恶警却说经省上专家鉴定,横幅上的字是黄河洁写的。黄河洁对恶警说:“我不知道,我没做。”随后,恶警又象土匪似的抄家,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什么也没找到,最后只好把人放了。

那段时间,毕文明看父母整日为他担惊受怕,精神状况很不好,每天在家自学准备参加成人考试,空余时间陪陪父母或打会儿乒乓球。即使这样,邪恶还是时时来家中骚扰。

二零零零年底,毕文明夫妻同黄河洁的父母一起再次进京证实大法。黄志义说:“你们年轻人在身体的变化上不是太明显,而我身体变化这么大,谁都看的见的,我不去证实法怎么对的起师父呢!”那时,黄志义老人走起路来真象年轻人一样轻快。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日,毕文明、黄河洁、黄志义、何春梅四人一同走上天安门广场。这天,游人特别多,大法弟子也很多。当毕文明夫妻打出“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的横幅时,大家也一同高声齐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随后,一群恶警猛扑过来抢横幅,黄河洁想:“我今天就是来证实大法,我就要保护好横幅。”紧紧抓住横幅不放。气急败坏的恶警乱棍在空中挥舞,把黄河洁打的头破血流,恶警把他们一家强行拖上车,带到前门派出所时,一路上武警戒备。这里已关押了上千名大法弟子,大家高呼:“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喊声响彻云霄,此起彼伏,那种壮观的场面令穹宇为之震撼。大家看到黄河洁头破血流,不禁黯然泪下,解下自己的围巾替她围上。黄河洁怀里揣着一条从广场恶警手中抢回来的大横幅,有许多恶警想要走横幅,都被她的正气所压倒,没能得逞。后遇好心警察把她带出来放了,安全返回北京租住地。次日,何春梅也安全返回与女儿汇合。

十二月三十日上午,由于来自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太多,前门派出所的大院里陆续来往抓捕大法弟子的中巴车往返转移着大法弟子,被抓捕的大法弟子被恶警们陆续转押到北京附近的各区、县、市的派出所。而未来得及转走的大法弟子被恶警分成男女两面关押看管。院子内也被挤的水泄不通。大法弟子面对邪恶,大声背诵着《论语》和《洪吟》。毕文明和黄志义也被此洪大的正念之场包溶着,大声背着经文并高声喊道“还我师父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世界需要真、善、忍”。

这时,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大法弟子,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条半米多长的红色横幅,上面绣着精美的黄色大字“法轮大法好”,这位同修在这洪大的正念场中,激动的热泪盈眶,对身边的毕文明等大法弟子说:“这是我八十多岁的老母亲亲手刺绣的,在送我来北京时,让我带上,到了天安门广场一定要拉出来,让全世界的人们都看到。”听完此话,毕文明和岳父,还有这位中年弟子等几人一起把这醒目的红底黄字的横幅举上头顶拉开,有力的震慑了邪恶。

恶警们有的被这场景震撼,呆呆的站着不说话,有的更加穷凶极恶,成群的扑向毕文明他们,正义凛然的大法弟子们,形成一个强大的人体长城,用身体把毕文明他们层层围在中间,“法轮大法好”的红底黄字的横幅异常醒目。

当恶警们发疯般猛冲,猛打,用电棍暴打大法弟子时,弟子们依然只是紧紧的护着举横幅的弟子,对面女弟子也向这边涌动,喊声更加响亮,邪恶不得不作罢。

不一会儿,恶警们不知从哪里调来很多车辆,把大法弟子疏散,毕文明和岳父被恶警转移到北京市内一派出所(具体名字不知道),恶警把十几人关押在一个四平米的屋子里。恶警们开始轮流审问大法弟子并照像,作笔录。大法弟子们均不配合邪恶的任何指使,恶人无奈之下就对十几名大法弟子轮流毒打。

第二天,毕文明和岳父被送往崇文区看守所,毕文明和岳父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号室里。看守所的恶警们唆使犯人对不说出住址的大法弟子施以酷刑:在北京零下二十六度的寒冬天气,逼迫大法弟子洗凉水澡,并由几名犯人将大法弟子强行按住,然后一盆盆的从头上往下浇凉水,每次迫害长达近一个小时。大法弟子们为了抗议邪恶迫害,不少人自行发起绝食抗议,毕文明是其中之一。恶警们每天将毕文明等绝食的大法弟子从牢房带入另一房间,然后几个恶警犯人,拳打脚踢,轮番折磨大法弟子。然后,把大法弟子按倒在地,强行灌食。

在连续七、八天的迫害中,大法弟子们在遭受折磨时用眼神互相鼓励着。毕文明心中只有大法和师父,在空闲时,心中反复背诵师父的经文和记忆中的《转法轮》,用强大的正念抵制着邪恶。近十天下来,邪恶们怕出现意外,毕文明以自己的正念正行终于战胜了邪恶闯出了中共迫害大法弟子的人间地狱。

在这里,黄志义老人向警察讲述了自己在大法中的亲身受益体会,解开衣扣,显现出现在完全好了的一尺多长的手术刀口,并告诉警察:“国家镇压错了,法轮大法是好的!”警察说:“老人家,我们都知道,只是一些别有用心的恶人搞的这场迫害。”之后,就放了老人。

二零零一年元月一日,黄河洁母女再次走上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她们被绑架到“亚洲监狱”,这里已关了很多大法弟子,每间十几平米的屋子关着五、六十名大法弟子,完全是集中营式的关押。在这里,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聚在一起相互交流着。大家齐声高喊“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喊声震撼穹宇。邪恶放高音喇叭妄图止住大法弟子的喊声,可在大法弟子的正念场中,喇叭怎么也放不出声音。邪恶又想把大法弟子一个个单独提审,大法弟子们手挽着手,形成一个整体,不让邪恶带走任何一个大法弟子。邪恶看这一招不成,就开始念诽谤大法的材料,黄河洁带头和大家一起背《论语》和《洪吟》,在大法弟子的背法声中,邪恶也就不念了。

第二天,邪恶开始疏散大法弟子,何春梅被遣送回当地一直非法关押在陇西看守所七个月之久。黄河洁被送到北京某派出所(派出所名字不知道),在那里警察轮番对她提审,第一次长达十二个小时,使尽了招数想套出她的地址姓名,都没得逞。之后,又把她送到雇用的打手那里迫害。在那里,五、六个打手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对她进行摧残迫害,当时北京的天气零下二十几度,他们把她铐在栏杆上,强行一件件的扒掉她防寒的外衣,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线衣,让在冰天雪地里冻。连续几天几夜不让她睡觉,并用电棍电她,刚开始电时她疼的直蹦,当时她想:“我是大法弟子,是走在神路上的人,你们任何恶人都不配迫害我,让电棍失灵。”果真再就感觉不太疼了,她咬紧牙关不再动了,恶人以为没电了,垫上厚厚的大衣在自己身上试了一下,疼的嗷嗷直叫,由于她念很正,恶人刚充满电,电一会儿就没电了。后来,又用尺子打她的手掌,结果一打尺子就断了。恶人又要用钳子拔她的指甲,在她强大的正念下没能得逞。那时,她已绝食三、四天了,身体很虚弱,头上因被恶警打破的伤口缝线还没拆。恶人又把她送进了医院,四、五个人把她摁在床上强行灌食,并扬言说:“只要你一天不说出地址,我们就给你多多的灌食。”一次插管插到气管里,她感到窒息了,马上不行了,但她想:“我是大法弟子,一定没事。”凭这坚定的一念她闯过了这一死关。

恶人实在达不到目地,又把她送到大兴看守所继续迫害,她仍不配合恶人的一切邪恶要求、命令、指使,她被迫害的更加虚弱,每天都被强行拉出去绑在床上输液。经过长期的迫害,她已是体无完肤,全身黑一块紫一块,连针也扎不进去了。恶人怕出人命,就把她放了。

发挥大法一粒子的作用

黄河洁出来后,得知父母被非法关押,丈夫流离失所在外,当地公安正在四处抓捕她,家也回不了,就跟丈夫一起过上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毕文明正念闯出后,回家怕当地恶警再找麻烦,有家不能回,过上了流离失所的生活。在流离失所中,毕文明结识了许多全国各地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由于当时全国各地能走出来的同修大多都去上访,北京上访人数急剧上增,各地讲真相的工作处于瘫痪状态,或走不出来,或资料短缺。出于这种情况,大家分头行动,各奔东西,去带动当地同修证实大法,对于走不出来的同修,他们以开法会的形式从法理上让大家提高上来,对于资料短缺的地方,他们为同修解决资金技术问题。

毕文明四川之行,这里好多同修被监控起来,走不出来,在他们交流那天,去了许多同修,好多走不出来的同修也都去了。原来,警察放假出去玩几天,被监控的同修都赶来了,并激动的说:“这是慈悲的师父为我们安排好的。”

还有一次,他们定好在某风景区交流,他们不知道前一天晚上这里出现了大量的真相资料,所以这天山上出现了大量的便衣。在这种情况下,不交流,大家得有多少的机缘才能聚在一起,这样错过太可惜了,交流,大家的心态有点不稳。毕文明凭着对师对法的正信正念,把一场大的交流会改为好几个小的交流会。在他们交流的过程中,有便衣慢慢逼近,最后坐在离他们两三米的地方。毕文明没有丝毫的惶恐、躲闪,依然坚定、坦然的讲述着,心里想着邪恶什么都听不到,最后圆满的结束了这场交流会。之后,一位天目开着的同修说:“咱们这场法会有天龙八部护法。”

后来,毕文明又走到河南、贵州、宁夏、甘肃、北京等地,带动了许多同修汇入正法的行列中。二零零一年,毕文明的母亲听说儿子在兰州的消息后,领着毕文明五岁的儿子到兰州找他。当老人见到离别已久的儿子和儿媳后,因怕儿子和儿媳再次遭到迫害,老人当时一手紧紧抓着儿子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儿媳的手不放,并让他们回陇西老家。毕文明夫妇便给老人讲了很多很多……并诚恳的对老人说:“我们以前受难时,慈悲的师父把大法的福音送给了我们,让我们身心受益,现在大法蒙难之时,我们理应为大法、为师父说句公道话,把大法的真相讲给世人,让世人明白,让世人得救。”最后毕文明安慰母亲说:“妈,您回去,我们不会有事!”老人看着儿子和儿媳坚定的态度,最后还是理解了他们的选择,带着孙子回到陇西老家,把儿子留给了大法、留给了众生……

黄志义老人被迫害致死

黄志义老人回家后,单位保卫处要老人表明对大法的态度,老人坚信大法,被送入当地洗脑班非法关押五个月之久,在那种高压的迫害下,老人身心疲惫,身体虚弱。放回家后,老伴还被关着,女儿、女婿下落不明,杳无音讯。后来,在家人多方努力下,老伴才回到家中。邪恶急于想知道毕文明夫妻的下落,并悬赏五千元,恶警宋建华经常骚扰二位老人,并监视老人,无故闯入亲戚家搜查,被亲戚骂出来。后来,急于邀功请赏,对老人越逼越紧,如不交出女儿,就要再次抓走老人。由于黄志义的身体非常虚弱,宋建华就对何春梅进行恐吓、谩骂、甚至动手打老人,并扬言:“你必须交出女儿,如不交出,明天就把你带走。”众所周知,心脏病人需要静养,心情愉快,恶警宋建华每天施用恐怖、高压、威胁、谩骂等手段折磨老人,给黄志义老人造成极度的精神压力,导致老人旧病复发,于二零零二年一月十九日含冤离开人世。这时老人的女儿、女婿还漂泊在外,宋建华协同厂保卫处,在整个厂职工医院及家附近布满了许多便衣,伺机抓捕黄志义的女儿、女婿。操劳过度的母亲在承受着失去亲人的巨大痛苦之下,还在为女儿、女婿的安危担心。恶警们严密监视家人的行动,跟踪家人从陇西一直到定西,又从定西到陇西,直到黄志义被掩埋。

流落在外的女儿、女婿当听到老人去世的消息时,悲痛万分,没想到北京一别竟成了永别,他们夫妻多么想再看老人最后一眼,多么想为老人送送行,以尽孝道。但他们夫妻明白邪恶会利用人之常情去钻空子,他们理智的对待此事,使邪恶的阴谋没能得逞。

二零零二年二月九日,也就是大年三十,毕文明与朋友在一起吃饭,被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分局的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兰州西果园看守所。邪恶急于邀功请赏,看毕文明正气凛然,气度不凡,猜想肯定是外省的骨干,把这次抓捕定为涉及全国性的大案。在西果园看守所,邪恶对毕文明使用了各种残酷迫害手段,但他始终以一个修炼人的心态对待着周围的一切。他抵制邪恶,拒绝回答邪恶的任何问题,包括自己的姓名,被邪恶编号为“二零一”,此后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即西果园看守所)和第二看守所(即华林坪看守所)近一年的关押中,“二零一”便成了毕文明的代号,他正念正行,在西果园看守所,他曾几次绝食抗议对大法弟子的非法关押迫害,并要求无条件释放。

二零零二年九月下旬,毕文明从西果园看守所与其他的几名大法弟子(安希文、苏安洲、李文明、张董、张振敏、李富斌)一同强行转入兰州市华林坪看守所,因为他坚持学法炼功,被恶警从监视器中发现后,对他施用了惨无人道的酷刑“背穿”进行迫害长达二十多天,但他坚决不向邪恶妥协,并绝食抗议,被卫生所的恶警杨临泉大夫指使犯人对他进行强迫灌食。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毕文明从大法中修出的慈悲、祥和、对大法的坚定,而对待邪恶时的从容,使迫害他的邪恶之徒胆寒,使接触过他的许多刑事犯从心底里敬佩和折服,他也把大法的真相和美好永远留给了他们。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日,兰州市局的邪恶非法闯入黄河洁的住处,强行绑架了黄河洁,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邪恶轮番提审,黄河洁拒绝回答他们的一切问题,拒绝任何签字。最后恶警对黄河洁说:“经调查你也没干什么,就把你送洗脑班,如果转化了你,我们还立一大功。”黄河洁说:“你们休想转化我,我绝对不会配合你们。”就这样她在西果园被非法拘留了一年一个月。在西果园关押的一年多里,有一次,在提审的过程中,黄河洁听见在隔壁的屋子恶警正在打大法弟子,黄河洁严厉的告诉提审的恶警:“你们凭什么打大法弟子,我不会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恶警急忙说:“我们没打人,并赶紧告诉隔壁不要打人。”恶警又一次提审黄河洁,黄河洁写了一篇申诉书,恶警谎称释放黄河洁,而出去后却强行把黄河洁送往兰州市第二劳教所继续迫害,其中包括:面壁、罚站、超体力干活、指使犯人殴打等。临释放时,一天早晨六点,王队长突然把黄河洁叫去,让黄河洁谈对大法的认识,黄河洁说:“我认为法轮大法是最正的。”由于黄河洁拒不转化,恶警企图给黄河洁延期,黄河洁知道后严厉的对恶警说:“我没有违犯你们的任何规定,如果你们敢给我延期,我就告你们。”就这样黄河洁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正念闯出劳教所。

当黄河洁回到家中时,几年不见,母亲已是白发苍苍,曾经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如今被迫害的家破人亡。老父亲被迫害死;丈夫毕文明先后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恶人谎称释放毕文明,诱骗并强行将他劫持入陇西县看守所。后又被转到陇西戒毒所,其实就是陇西的洗脑班。二零零三年,被强行非法判刑三年,恶警宋建华从中作梗,知法犯法,将起刑之日按宣判之日算起,后因在家人的多方追查下,宋建华才又将在陇西关押的五个月又算在三年之内。之后,毕文明被送往兰州大沙坪监狱,正在那里受迫害;儿子毕子轩,由于几年没见父母,变得特别忧郁,连母亲都不认识了,黄河洁见此情景,心都要碎了。

在这几年的迫害中,黄河洁没有任何的收入,工资扣发,勒索罚款。回到家中,厂里一直不给安排工作,黄河洁每次上厂里要求恢复工作,厂里总是以没写保证为由不给安排。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在那么艰难的日子里,黄河洁也没写过保证书,现在怎么可能给厂里写保证书呢?过了半年,在黄河洁生活极其艰难的情况下,在她不懈的努力下,厂领导给她安排了临时工工作——在花房上班,每个月只发四百元生活费,母子艰难度日。

三十四岁的毕文明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四年一月十四日,毕文明被转入定西监狱。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九日晚上,黄河洁做了一个梦:梦见接见丈夫时,她见不到丈夫,别人告诉说丈夫正在受迫害。梦醒后,梦境记忆犹新,切切实实,黄河洁心急如焚。第二天一大早,黄河洁就和母亲一同去定西监狱看望丈夫。每次接见时,十分钟就可以见到人,可这次等了半个小时了还不见人,黄河洁想:“是不是梦境是真的,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见人?”正在黄河洁心里嘀咕之时,丈夫出现在她面前,脸色显得有点苍白。她赶紧问:“邪恶是不是迫害你了?”毕文明说:“我决不允许他们迫害我,他们不配迫害我。”后来,毕文明又对岳母说:“我本想好好照顾子轩母子,使他们有一个幸福安稳的生活,可现在我也无能为力,无法实现我的愿望,使他们母子跟着我受苦。”黄河洁听到此话,心想:“丈夫身在牢笼中,没替自己的安危着想,而依然牵挂着我们母子。”不禁潸然泪下。

接见完,夫妻彼此依依惜别,虽然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表白,但俩人的心是相通的,俩人都走的很慢很慢,彼此注视着对方,在这默默的目送中表达着彼此的心声,彼此都明白那注视的目光中的涵义。没想到这一别竟成了夫妻永别。

二零零四年九月一日,定西监狱经监狱长石文瑞同意对大法弟子王鹏云用多把电棍进行了长时间的迫害。九月二日,三监区以高教导员和李监区长为首的恶人从早上七点五十分到中午一点用了十几把电棍进行毒打电击大法弟子。与此同时,四监区的大法弟子毕文明、金吉林、徐峰、王玉平也遭到了狱政科的李指导、张建英等人的电击折磨。九月二号上午,恶警指使俩名刑事犯对毕文明进行殴打。九月三日,大法弟子毕文明看大法书时,被指导员王进发现并没收,金吉林喊书不能拿走。不法之徒王进、李清风、王正红、齐永慧、李为民、康永新、万队长、队长孙某等人恼羞成怒,把金吉林、毕文明戴上手铐挂在天车上,王进等拿起八根电棍并指示犯人申伍忠、孟福来对金吉林、毕文明拷打,时间是九月三日中午十二点四十分左右,打的过程中,毕文明喊“法轮大法好”,金吉林接着喊“法轮大法好”,在继续打的过程中,把毕文明打昏后,才把俩人放下来。

下面是定西监狱管教干部对当时的情况的揭露:二零零四年九月三日,定西监狱第四监区中共管教人员把毕文明带到禁闭室,将其四肢及颈部固定在监狱自制的“老虎凳”上,从中午十二点开始,五、六名管教人员轮番用电棍电击毕文明的四肢及头部。邪恶管教每电击一次,毕文明躺在“老虎凳”上都痛苦的抽搐几下,而且没等到他从上一次的电击中清醒过来,下一次电击又到了。开始,毕文明咬牙坚持不出声,十多分钟后,他实在坚持不住了,随着每一次的电击,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为了不让在外面干活的其他犯人听到,恶管教就用毛巾捂住了毕文明的嘴部,并用力下压,不让其喊叫。此时,毕文明已感觉到呼吸困难,于是用力扭动头部,想挣脱毛巾,自由的呼吸一下。无奈,他的四肢及颈部已被固定,不能活动,而且,他愈挣扎,恶管教的手就按的愈用力,于是,毕文明慢慢停止了挣扎,从毛巾的缝隙中艰难的呼吸着。恶管教见毕文明不再喊叫,于是松开手,又轮番对其裸露的手部、脚部、面部进行电击。就这样,到十二点三十分左右,毕文明已脸色发青,双目圆睁,停止了呼吸。一个年仅三十四岁的年轻的生命,在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里,被中共邪党管教恶警折磨迫害致死。

邪恶掩盖事实真相,强行火化尸体

九月四日早晨,黄河洁正在上班,厂保卫处通知她到定西医院去看毕文明。黄河洁就赶紧去叫毕文明的二哥一同前往。当时家里已乱作一团,毕文明的母亲已泣不成声,全家人还没把事情想的那么严重。

厂保卫处陪同黄河洁一起去定西,下午一、两点,他们到达定西,定西监狱的人把他们接到定西邮政宾馆,并不着急上医院。黄河洁心急如焚,但恶警只字不提毕文明的情况,说来了先住下,事情慢慢解决,后又来了定西监狱的领导。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才让家属到定西医院去见毕文明。到了定西医院,那里已经有很多公、检、法,六一零的领导在那里守候。当把太平室的大门打开时,黄河洁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三天前她来接见毕文明时,毕文明精神状况还非常好,说话也非常理智,而眼前的毕文明却躺在冰冷的床上,满身伤痕累累,手脚仍被绑着。黄河洁抓住毕文明的手,他的拳头还紧握着,可见他临死前受了多大的痛苦折磨。地上有大片的淤血,还有撕破的监服。这时,恶人不让家属看了,把门锁上了。

随后,六一零书记等人要求和家属谈判,让家属提要求,家属什么条件没提,只要求查清事实真相,严惩杀人凶手,并要求给毕文明的遗体拍照,要一个冰柜把遗体存放起来。晚上,冰柜拉来了,在家属的陪同下,遗体放进了冰柜保留。接下来每天谈判拍照和验尸报告的事,家属二十四小时被监控,始终不让保留照片,只允许家属任何时间可以看恶人拍的照片和录像。

经过很长时间的交涉之后,进行了体外检。那天,定西医院里外有上百名公、检、法的人在那守候,家属们举行了简单的祭奠仪式。毕文明的舅舅、大哥等人第一次见到毕文明被毒打的惨状,忍不住大哭起来,每个亲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悲痛心情。在做体外检的一个多小时中,黄河洁一直在场,黄河洁看到:毕文明脸上有被击打的伤痕;脑后有大片重物击打的伤痕;两只耳朵整个血痕累累;两只手腕严重受伤并皮肤下陷;两只手背明显的有电击伤痕;从脖子到整个上半胸呈紫红色;脚腕处有和手腕处一样的皮肤下陷伤痕;脚面上有电击伤痕。恶人们一个在拍照,一个在录像,有两名法医。黄河洁无法详细的说出每一个伤口,在整个一个多小时的检查过程中,这些只是大的能明显看见的伤,还不知有多少用肉眼无法看清的内伤及小伤。

过了几天,进行了尸检,黄河洁简直不敢面对,尸检报告出来后,给家属的答复竟是自杀。在毕文明被迫害死前不久曾写了一封劝善信,也表明了自己要求政府能给予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最后引用了师父经文中的“朝闻道,夕可死”其实明白的人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是早上听到佛法,晚上死了都不怕。可是恶人抓住这句话做文章,竟成了编造谎言“自杀”的借口。邪恶在死亡报告中还说,二零零四年初,法轮功与国外反华势力如何如何,这也成了毕文明死亡的证据,毕文明当时身陷牢笼之中,是谁帮着他与国外联系,参加反华?难道是监狱的警察在帮着毕文明与国外的反华势力取得联系?

邪恶对黄河洁说:“自从九月三十日你接见了毕文明之后,毕文明情绪一直不稳,不出工,在号室打坐,我们派了几个人把他拉下来,他便朝柜子撞去,这是他自杀及死亡的原因。”后又描述:“我们把毕文明送入禁闭室,大概中午一点来钟,我们看毕文明脸色不对,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而在尸检报告中陈述:“毕文明脑部受重物击中导致脑内出血一百多毫升死亡。”这几种不同的说法,恐怕连邪恶自己都搞不清楚毕文明到底是那种谎言情况下死的,而真正的死因,恶人只字不提,在禁闭室怎样迫害毕文明的经过一字不提,这就是中国人权大好时期的执法犯法者犯下的滔天罪行却没人敢去承认,而每天撒着弥天大谎以欺世人。

不久,邪恶要强行火化尸体,黄河洁赶到甘肃省人大要求保留尸体,彻底查清真相,于是恶人没敢妄动。后来,家人不让黄河洁参与此事,在黄河洁刚从兰州回来,尸体就被强行火化。省人大告诉家人,先火化尸体,然后事情一定查个水落石出,但大家都明白那只是邪恶的一种永远也无法实现的谎言而已。

毕文明家人上告,检察院前去调查,定西监狱教唆打毕文明的犯人申伍忠、孟福来说毕文明是自杀。为防消息泄漏,毕文明被迫害死后,定西监狱对金吉林每天让四人严加看管,不叫任何人接触,上厕所都有人跟着。

被非法关押在定西监狱的其他大法弟子知道了毕文明被迫害死的噩耗后,为了抗议监狱非法关押及虐杀法轮功学员,相继绝食十多天。大法弟子遭摧残性野蛮灌食(恶警还扬言要折磨到将死时就通知家属接走,以此来推卸责任),里面的情况十分危急。为了封锁消息,监狱拒绝全部大法弟子家属探视,并直言说是上面政法委的通知,就这样非法剥夺了家属的探视权。

何春梅老人撒手人寰

毕文明的岳母,何春梅老人在失去老伴的悲痛中还未缓过来,又得知女婿被定西监狱的恶人迫害致死的消息,老人再也经受不住这一连串的打击,于二零零四年九月三十日在痛苦中也撒手人寰。

毕文明被迫害死后,他的单位更是恶毒,没因此照顾他的妻子黄河洁,而是雪上加霜,给黄河洁重新安排了工作,让黄河洁每天早晨提着编织袋在厂区捡垃圾,别人看见都心酸落泪,可她为了他们母子的生活不得不去上班。她每天在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的同时,还要承受单位给她施加的压力。单位本来说好让她上半年的临时工的班就给她转正,可半年已过去了,单位依然不给转正。她一找单位领导要求转正,领导就以写保证来要挟。她认识到这是邪恶对她的一种迫害形式,所以就一直坚持不懈的找领导,八个月后终于转正了工作。

现在,每逢节假日,厂里还是不让黄河洁休息,还让她加班以达到控制的目地。

亲人的企盼永远无法实现

逢年过节,别人家热热闹闹,而她家却冷冷清清。孩子可怜的说:“凭啥别人有爸爸,我就没有爸爸。”每每这时,黄河洁就告诉孩子:“你有爸爸,你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你有一个处处为别人着想,时时做好事的爸爸,只是现在他不能和我们在一起。”有时孩子晚上做个梦,梦见爸爸,第二天高兴的对妈妈说:“我昨晚梦见爸爸了,我真的有爸爸,爸爸还教我做了好多好事!”黄河洁看见孩子高兴的样子也和他一起分享快乐。

现在,黄河洁并没有在失去三位亲人的巨大悲痛中倒下去,因为她明白她的亲人都是为何而失去生命的,她也是大法弟子,她不能一直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之中,亲人们虽然一个个的离她而去,但他们自然有好的去处。有师在、有法在、有全世界那么多大法弟子关心着他们母子、也有众多有良知的世人为他们一家的遭遇心中抱不平。黄河洁一人带着儿子,日子虽然过的清苦,但也过的充实,因为她时时处处都按大法的标准要求着自己。

从二零零零年正月到二零零四年,毕文明的哥哥、妹妹天天都在盼着毕文明能早日回家和家人团聚,而盼来的却是毕文明有家不能回;有父母不能行孝道;有兄妹不能叙亲情;有子不能教;有妻不能团圆。而今,他们的企盼成了永远无法实现的泡影。毕文明的父母泪眼模糊问苍天:“苍天啊,人间不分善恶,谁害死了我的儿子,苍天必会惩罚,而谁能还我那孝顺的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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