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永川监狱迫害法轮大法弟子犯罪事实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十五日】重庆市永川男子监狱总部及一、五、六、七、十二、十五监区位于永川一二七信息工程学院对面一片新修的灰色建筑群,七监区是入监区,其它二监区、四监区等分布在山上。重庆市永川女子监狱位于远离永川市区的红炉镇月琴坝。从外面看不到任何“监狱”的字样,甚至连高压电网也藏在围墙的内圈,有的监区外面还挂着文明单位的字样。永川监狱采用中共惯用的伎俩欺骗世人,但这貌似文明的假相,却难以掩盖它犯下的血腥罪恶。

自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永川监狱邪恶分子积极充当中共的打手,数百名信仰真、善、忍的善良民众在这里遭受无辜的残酷迫害,每时每刻都生活在红色恐怖与高压之下。恶警为达到强制“转化”的目地,将中共历年政治运动积累的整人手段及古今中外形形色色的酷刑发挥得淋漓尽致,迫害之惨烈胜过当年的法西斯,犯人被裹胁进来作为迫害的工具。大法弟子的生命和生存权受到严重威胁。毒打、电击、体罚、剥夺睡眠、不准大小便、强行灌不明药物、绑死人床、叫犯人捉上百条毛虫扒光大法弟子的衣服放到身上爬、用“藿麻”抽打全身……许多人被迫害得伤痕累累甚至失去生命。由于邪恶严密封锁消息,许多受害人还被非法关押。以下通过艰难渠道透露出的永川监狱迫害事实仅仅是冰山一角:

迫害案例一:六天迫害致死大法弟子谭学礼

大法弟子谭学礼,男,五十一岁,中学,务农,家住四川遂宁市蓬溪县群利镇中合公社十一大队六队。

二零零六年六月,谭学礼被非法判刑四年,当时他的发音器官已被恶警摧残毁坏,说不出话来。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三日,谭学礼被劫持到永川监狱七监区。六月十九日晚两点左右,永川监狱打电话给亲属说谭学礼死了。而亲属见到已被冰冻了的谭学礼遗体,遗体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背心,亲属揭开背心一看,整个胸部红一块、紫一块,两大腿也是红一块、紫一块的,把遗体翻到背面,只见整个背上也是紫红块,当再翻到遗体正面时,谭的鼻子和口里流出了血水。谭妻见丈夫遗体全身是伤,就说:“这不是病死的,我要请律师。”恶警称请律师可以,只能他们去请,不允许谭妻请,并不准谭的家属拍照。在恶警的威逼下,谭学礼的遗体于六月二十日下午五点被强行火化。

二零零六年暑假期间,谭学礼的儿子到永川监狱查询父亲的死因和经过情况。永川监狱王副监狱长(警号5016617)说是因病猝死,并拿出法医鉴定书。谭学礼儿子看只有几行字,并且没有任何公章。谭学礼儿子要求警察提供当时是关在哪个监舍、有哪些人,死亡的那天是哪个警察值班并提出要复印一份验尸报告。副监狱长王某恼怒的答道:“你没有权力查,也没有权力复印,我今天让你看这些,也是看你是谭学礼的子女才让你看,我可以马上驱逐你出去。这件事也不是我们单独处理的,是和永川检察院共同处理的。”

参与迫害的直接责任人:永川监狱七监区监区长王小川
参与处理谭学礼遗体的部份部门和人员:
重庆市新胜地区检察院刑执监督科科长郑波
永川监狱狱政科科长李会明
永川监狱教育科科长张龙剑
永川监狱医院副院长杨福元。

迫害案例二:肖红秀死不见尸

重庆市梁平县老年大法弟子肖红秀,六十七岁,家住重庆市梁平县七桥镇四方村。2003年4月被非法判刑6年,送永川女子监狱,于二零零四年7月25日在重庆市永川女子监狱被迫害致死,家人没有见到其尸体,只领了骨灰盒。 死前一个月她家人去探望,当时老人还被强制在后勤做苦役。 据悉,肖红秀长期遭受的肉体和精神迫害包括:无病被强制吃不明药物,不准与他人说话;被强制劳动,当身体长期遭受折磨,极度虚弱时,恶警仍不准她休息,说:干不了活儿,跟着走,站也要站在那里。肖红秀曾经多次在干活时昏倒在地。最后被永川监狱夺去生命。

迫害案例三:十五天将大法弟子谢照明迫害致死

谢照明,江津市德感镇红星印刷厂职工,男,五十岁。二零零四年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三日被送到永川监狱,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八日就被永川监狱迫害致死。当家属问及原因时,永川监狱恶警谎称“脑溢血”而死。其妻陈考勤对他们讲,好端端的一个人,他不会得病,并要求验尸,要告他们。永川监狱和德感镇派出所恶警反而威胁其家属:“如果你们告不准,则要收取你们一切费用。”家属很贫困,儿子又在读大学,又无生活来源,监狱便草草将尸体火化了事。

迫害案例四:罗向旭遭非人摧残

罗向旭,三十多岁,原是重庆市江北区通用厂职工(现重庆市通用集团公司)。罗向旭因坚修法轮大法被非法判刑,永川监狱邪恶之徒想使罗向旭屈服,对罗向旭采取了令人发指的酷刑。晚上不让其睡觉,单独关一个房间与世隔绝,几个犯人同时反方向掰他的手指,中间一个打脸,还要用物压头,不准大小便、罚站、毒打,用兰竹块砍膝盖、踝关节。更恶毒的是禽兽不如之徒采用最下流无耻的方法对他进行性侵犯。

他的亲人在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见到他时,发现他行动缓慢,步履艰难,目光呆滞,表情木讷。对亲人的呼唤许久竟未反应,眼睛视物不见,这样一个虎背熊腰的小伙子被折磨得人已完全脱形。在如此寒冷的冬天他只穿了件薄薄的内衣和囚衣。家人问他毛衣和羽绒衣怎么没穿?一旁的警察狠狠地盯住他说:“今天有太阳,晒一晒。”罗向旭什么也没说,家人忍不住拉着他抱头痛哭。

迫害案例五:研究生王琪被迫害致双目近乎失明

王琪,男,三十多岁,四川大学硕士研究生,原中国人民银行重庆市分行工作人员,因坚修大法被重庆市“六一零”不法之徒非法抓捕并转至重庆市永川监狱劳改。王琪在监狱里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和虐待,致使他视力急剧下降,双眼近乎失明,以至站在他面前的人都无法辨认。按监狱法和有关规定,这种情况是可以办理保外就医的。可怜他七十多岁的老母费尽辛苦才找到永川监狱的干部,要求办理保外,却遭到拒绝。二零零二年八月,王琪又遭不法之徒毒打,致使他左侧肩关节、肘关节两处粉碎性骨折,生活无法自理。王琪可怜的老母亲再一次要求办理保外就医,得到的答复还是不行。

迫害案例六:周群英被迫害近精神崩溃

周群英,二十七岁,合川人。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被恶警劫持到永川女子监狱。周群英全天二十四小时被监控,恶警不准周与其他人说话,限制一切自由活动。她被用手铐铐、电棒威胁。恶警用臭袜子堵她嘴,指使犯人虐待她, 六、七月份大热天二十多天都不准她洗漱。恶警们连续几天几夜不准她睡觉、不准上厕所、不准吃饭、一直罚站。几天下来她的脚肿胀得几乎不能站立,尿只能流在裤子上。他们野蛮地打骂她、威胁她、虐待她,她实在太困倦了打一下瞌睡,恶警就会向其脸部浇凉水;把用过的药棉签塞进她的嘴里;流氓一样地用棍棒指点她身体,骂个不停。十天十夜后,她只觉的地在发抖;没睡觉,精神恍惚就象在梦里一样;双脚肿得好象要爆裂一样。包夹人员(犯人)还对其施以卡脖子、掐锁骨,将好端端的一个人迫害得目光呆滞,精神近乎崩溃。恶警说:“如果你不转化,让你什么都不自在,生不如死。”

迫害案例七:刘兴辉遭不明药物毒害致精神恍惚

刘兴辉,女,五十多岁,重庆市璧山青杠镇人,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劫持到永川女子监狱。因为坚修大法,在监狱二年零一个月的时间里一直被囚禁在六监区一间舍房内,不准迈出舍房一步。邪恶为了达到“转化”她的目的,指使刘红、张先中(音,五、六十岁)、刘平(大块头)等犯人疯狂地打她,用凳子砸她的手指,连续一个月不准她睡觉。犯人对刘兴辉说“把你整死了白整死,我们又不会遭(指不会被追究责任)。”有一次,连续六天五夜不准刘兴辉大小便,到第六天,刘兴辉小便失禁,整个下半身都浸泡在尿里。恶警指使犯人长期将不明药物偷偷混在饭里让她吃,将刘兴辉迫害得精神恍惚。

迫害案例八:李基凤遭电棍电击

李基凤,重庆市北碚区大法弟子。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被强行判刑八年。现李基凤被非法关在永川女子监狱六大队,遭到各种刑具迫害,不让她睡觉。恶警用电棍电她的脸和其它部位,被电过的部位和脸肿大变形,使李基凤有段时间被迫害得精神恍惚。家人曾短暂见过一面,称李基凤已被迫害得骨瘦如柴。

被永川监狱残酷迫害的案例还有:

1、吕远建,四十八岁,家住重庆市潼南县梓潼镇石眼村二组。并于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九日将吕远建劫持到永川监狱进行迫害。三月二十日传出消息:永川监狱四监区六分区内,一名新去的法轮功修炼者正在被人使用比法西斯还甚的手段酷刑迫害,目前这名法轮功修炼者的腿已被这些恶人致残。其负责人(恶警)龚世全指使恶人刘政唯、霍祥兵等四人对这名大法弟子进行残害,使用的手段超过当年的白公馆、渣滓洞。我们不能确定这位学员是否就是吕远建,但也足以证明那里的学员所遭到的迫害的严重程度。

2、刘范钦,五十多岁,北碚区人。二零零五年被送往永川女子监狱迫害。在这之前被大渡口区恶警使用手铐铐住双手长时间悬吊,致使双手残废。在这种情况下,永川女子监狱违反“监狱法”对生活不能自理、残废者暂不收监的规定,于二零零五年八月四日将刘范钦接收。永川监狱接受后把刘范钦关在六大队。刘范钦的家人想保外就医把刘接回家治疗,但恶警怕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行被曝光,找各种借口,拒绝放人。至今刘范钦的双手不能抬高,日常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人帮忙。

3、李秀英,五十二岁,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四年八月,永川女子监狱开所谓的“揭批”大会。在会上,李秀英挺身而出抵制邪恶,大声呼喊“法轮大法好!”,王娅、尹永红(音,七十多岁)等几名大法弟子也站出来一起呼喊,周围的犯人惊恐得一拥而上,把李秀英拖进小间迫害,一周后李秀英就被迫害得生命垂危送进监狱医院,恶警怕她死在医院,赶快给她办了“保外就医”。

4、尧荣宣,男,四十岁,参加过对越作战。曾受各级嘉奖数十次等,深受部队上下一致好评。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六日,尧荣宣被非法挟持到重庆永川监狱,入监后,警察不准接见、不准通信、不准通话,并安排老犯人24小时轮流监视。为抗议迫害,尧荣宣在里面绝食七天多。监狱中的生活条件、卫生极差,经常吃冷饭和生米饭,即使是下雨天都在露天操场上吃饭。

5、杨小莉,西南师范大学教师。曾经被恶警体罚、刷厕所、罚蹲两天两夜不准睡觉、遭到包夹人拳打脚踢、威胁辱骂、关禁闭;恶警将其双手拇指绑在铁床上两个多小时,手臂被打的很长时间留有紫红色血斑;脚、腿时而出现胀痛后遗症。

6、周旭霞,重庆南岸区人。曾经被关禁闭二十多天,不准洗漱,被包夹人员肆意辱骂。

7、高云霞,女,四十岁,长寿区粮食局干部,被非法判刑五年,在永川女子监狱长期遭受迫害,恶警长期不准高云霞吃饭、喝水,不准上厕所。

8、唐孝毅 ,女,四十多岁,江北大石坝人,被迫害伤残。

9、王荣,男,四十多岁,重钢公安分局科长,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判刑七年,在永川监狱被绑死人床,长期关小间迫害。
……
现被非法关押在永川监狱的大法弟子还有:张培金、王光林、唐进明、向洧为、代先明、罗丕萍、张全良、冯军、郭忠义、袁湫燕、殷艳、靳卫、苏剑秋、刘必静、刘莉红、许净莲、秦丽、王兰、曹明芳、罗道英、徐荣芳、熊玉珍、黄履彬、范德芳、李忠兰等上百人,他们现在每天都在面临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迫害。

善恶有报是天理,在此正告那些还在积极参与迫害的恶人:中共即将解体,你们打算怎么办?如果不想做邪党的陪葬,就立即停止行恶。为了个人私利迫害善良的修炼人,终将落得可耻的下场。

部份相关人员及电话号码
重庆市永川男子监狱
地址:重庆市永川127永川监狱 邮政编码:402160
监狱长兼党委书记:罗长明
政委:胡马平
副监狱长:王某某(分管法轮功,警号:5016617)刘毅、杨礼明
永川监狱政治处副主任:李娟
永川监狱七监区监区长:王小川 七监区值班室电话:023-49839938
永川监狱狱政科科长:李会明 (警号5016485)
永川监狱教育科科长:张龙剑 (警号5016099)
永川监狱医院副院长:杨福元
永川监狱四监区二分监区 邪警办公室 电话023-49306193
永川监狱四监区六分区 023-49306199 分区长:龚世全
永川监狱二监区十二分监区门外监督电话:023-49831034
永川监狱二监区十二分监区:黄队长 023-49891143
重庆市永川监狱六监区:49800572
其它电话:023-49306216,023-49890527,023-49331314,023-49890513
重庆市永川女子监狱
地址:重庆市永川红炉镇月琴坝
电话:023-49334310 023-49334334
监狱长 吴大茂 023-49334565
政治处主任:唐梅
教育科(法研办) 023─49334311(李××主任,个头高大), 张久成 023─49331259
政法员: 李晓娟
七监区队长:杨队长
一监区电话:023-49331274

重庆监狱管理局:023-67086300 重庆市监狱管理局政委:谢伦
重庆市政法委:023-67908003
重庆市新胜地区检察院院长:陈佳兴
重庆市新胜地区检察院刑执监督科科长: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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