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明铎兄弟(图)



河北沧州大法弟子王明铎

【明慧网2006年3月27日】按:王明铎,男,44岁,河北省沧州大法弟子,原沧州建行职工。一个原本强壮、健康的好人,被恶党警察刘坎华等人在84天中给活活折磨致死。以下是其生前友人的悼念文章。

不知有多少次举笔又放下,怎样用这淡淡的笔墨,在白纸上书写王明铎这平凡而伟大的英灵,曾经象一簇淡淡的小草花,散发出生命所固有的缕缕芬芳,可就是这淡淡的清香却重重的凝滞在我充满悲愤的心灵上。

我再也不能不提起这久搁的笔,因为王明铎兄弟默默不语只是低头忙活着什么的影像实在让我感动,叫我无论工作多么紧张、闲暇时多么悠然,都难以在我眼前挥去,时间越久这影像越是清晰可见、慈祥可亲了。我祈祷----

就让这影像永久的伴我终生吧!好让这影像永久的标榜我彷徨无助的灵与肉,从而使我渐渐地坚强起来,使我更加振作起来,不至于在茫乱的人群中迷失的太远。

由于生计我与王明铎相识,是和同学们在劳动时相遇的。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在忙活着,而很少讲话,更多的时候是在认真的听我和别人在讲话。在我的印象中他是在用乐观无畏的姿态,面对眼前的苦辣酸甜、寒暑冷暖。这种姿态是发自内心的、发自骨子里的,不能不叫我聪明能干的骄情在这时垂首自悔,相形见绌。

我是一个走近真善忍而没有走进大法的常人。我满脑子都是想尽一切办法多挣钱,而明铎兄弟和我们在一起时,总是在认认真真地去完成应该完成的任务,从不考虑个人得失。有一次,由于工作紧张他不小心用钳子把手夹掉一块皮肉,泥水弄脏了伤口,他一天没吱声,用拇指紧捏着伤口干了一天活,后来被我爱人看到了,要给他包扎,这时伤口已经风干了。临收工时,我爱人知道他家很长时间没钱买菜吃了,就给他车后架上绑上几棵白菜,他执意不要。夏秋时我们种的花草有些干了。我临下班时随口说给值夜班的明铎兄弟:把干的地方用水喷一喷。结果,第二天早八点我们来到一看,明铎兄弟整夜未睡把所有的花浇透了一遍,省去我们好几个人工,在我们相处的短短几个月里,他总是一丝不苟的做着他份内的工作。

我爱人没有什么文化,她常说一些真心话:“修炼法轮功的人都这么好!哎呀!在现在这个社会里人人都在为名利而拼命争斗,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一些个人哪?哎,人家真是太好啦!”

最后一次见到明铎是他被坏人绑架后,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扔到家里以后,他从原来的一个身材魁梧、身心强健的小伙子,变成了象一个身形偻曲的老人了。在他身上很难发现原有的音容,只是不停地短促的急咳肺喘。可是,有一种东西没有改变,就是一种发自骨子深处的那种乐观无畏的高贵姿态,倒是越发的自信了,越发坚韧不可改变了。

明铎兄弟亲口告诉我说:2000年恶人绑架了他以后,曾经向家里人敲诈一万多块钱(他妻子下岗,还有个十多岁的女儿)。这一次是一个名叫刘坎华的人为了报复他从而又绑架了他,并且威胁说:“这回我叫你死定了,叫你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此时,我不禁向苍天发问----王明铎何罪之有?哪家哪国的王法指使你们这一伙亡命之徒,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在任何一个国度里犯了法的人都以公开的形式审判。而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一个鲜活的生命摧残致死。而且“叫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这种野蛮法律也只能是发生在共产党独裁的黑暗社会里,这也是一种不足为奇的漫长的历史问题。共产党的法律是不敢公开注释自己的所做所为的。

我们的祖先创造了神圣的文明。她创造出的“人”字是不可能再简化的,这一撇一捺内含丰富。而“人”的概念在共产党统治的社会里,就象是随意拣取的两根一长一短的鸿毛,随时都可能使之飘忽开来,飘忽溶化到子虚乌有的成度。共产党曾经说过:我们中国人的人权就是生存权,也就是说在中国大陆只要这个人还活着,已经给了他足够的人权了。那么王明铎的人权哪里去了,也就是说他在被非法绑架、被敲诈勒索、被刘坎华威胁、被唐山劳教所无法无天的残酷摧残的同时,他还享受着这“和谐”社会的所谓“人权”,而为什么最后就连这样最低档的人权也被剥夺了呢?!

中央电台某法律节目曾经报道过:某汽车司机驾车误伤一名犬,致使该犬截肢,犬主索要高额赔偿一案,法院正在受理。然而在中国大陆象王明铎这样的好人被无端迫害致死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要求法律做出解释,也没有人敢站出来作出法律解释。然而人类经过近百年现代文明的今天,特别是中共又自称为“人权最好时期”,而且还在所谓的“公平、公正、自然、和谐”的社会里,却有一亿多人因坚持自己的信仰、做好人而被非法残酷迫害,仅象王明铎这样被迫害致死的至少有三千多人,还有几十万人被非法关押在监狱、劳教所、拘留所。这些蒙受不白之冤的人,在偌大的中国找不到一家法院敢受理他们的冤案,找不到律师敢为他们辩护。有极少数正义敢言的律师为他们鸣不平,也受到了中共不择手段的、下流无耻的打压。事实胜于雄辩:在当今的中国,人权何在?

在人权受到共产党肆意践踏的时期,而“为人民服务”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叫人民看了禁不住毛骨悚然!在人不如狗的社会里,“人”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尊严、生存的意义;在人不如狗的社会里人已经没有了生存空间,不仅有些东西,更多的是鄙夷人而羡慕狗。

写到这里不禁要问:刘坎华你也有家庭吧?也有父母妻子儿女吧?你家也过年过节吧?你也眷恋天伦之乐吧?可是你刘坎华为什么要把你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刘坎华为什么把你父母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父母之上?你刘坎华为什么把你孩子的幸福建立在别人女儿的悲伤之上?刘坎华你想过没有,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时候,你刘坎华的天伦之乐建立在更多个破碎家庭之上的!刘坎华!我们会见面的!你妻子和王明铎的妻子会见面的,你孩子和我们大家的孩子也会见面的,会的!会的!当今人类社会不正的一切会很快过去,人类的新纪元会很快到来。不知那时你将如何面对人们、如何面对未来!

2006年3月14日文